最美夕阳红主角叶茂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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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草“啊”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那位老先生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穿着一袭奶黄色碎花绵绸套装,看着她上车时喇叭裤的裤摆的飘然舞动,他的心不觉怦然一动,一种似乎是渴望已久的心仪之人突然象流星一样的闪亮而过。他似乎有些紧张了,因为有人说过,遇到流星划过,就会有一个生命失落;他脸热了,因为又有人说过,这或许是爱情和幸运的象征。噢,她象流星而不是流星。她那超群拔俗的爽朗,那端庄灵秀的气质,那风趣自然的调侃,那诚挚亲和的笑容,都表露她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啊!他感到自己一定是遇到后者了。突然间,一种得而复失的惆怅之感油然袭上心头,可是公交车已经开走了。
她们三个人到了许万朴家里,康文玉说:“嗨,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得来,搞半天还是我们来得最早啊!”
“你们对我的事情最感兴趣唦!”许万朴笑着说。
康文玉一口回绝:“我不感兴趣,叶茂草才感兴趣。”然后左看右瞧的说,“嗨,这新居还真不错啊,这就是新房了。叶茂草,你说呢,这是不是正好结婚啊?”
叶茂草不真不假的对康文玉说:“是啊,没有谁比我对他的事情更感兴趣。这新房也有了,就差新娘,是吧?还等什么,他前脚离婚,我后脚就跟他结婚!”
说得三个人都楞头楞脑的看着她。
叶茂草巧笑着问:“康文玉同学,我这话正是你想要的,是吧!你不就想说我是小三吗,不,我是老三了,今天我这个老三还不当不行了啊!”
康文玉听出了叶茂草的戏谑嘲弄,就说:“哎哎哎,我是好心,好不好?”
刘春莲笑着说:“好心是好,只是别碍了好事。”
叶茂草一笑,说:“没听人说过,黄鼠狼给鸡当保姆,说是好心,不是好事!”
康文玉正要说话,王胖子进来说:“噫咳,这还是个新鲜话啊,我还真没听过!”
刘春莲笑着说:“苕胖子,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王胖子喜笑颜开的说:“哟,莲莲,你想我了?”
刘春莲不好意思的说:“想你个头啊想!”
许万朴端出水果和零食出来,说:“来来来,你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会,人都到齐了。
任班长笑着说:“今天我们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就是大家各抒己见,看看许万朴这个婚是离得,还是离不得?”
王胖子说:“离!这种老婆要着做么事啊,不做饭,不洗衣,连老公住院了,也不去看一眼。”
周兴元说:“离!搬出来这么久,都不来看看,那还有个么感情。”
余进不置可否的说:“离呢,也不好,毕竟是一个家的分裂;不离呢,这日子又象是离了一样,就是没办手续。”
王胖子说:“那你的意思是离,还是不离呢?要你表个态啊,你总搞个模棱两可的。你这说了半天,不是等于没有说一个样。”
余进说:“我这是实话实说嘛。好好好,叫万总说,万总说。”
万峰说:“还叫个么万总啊。”
叶茂草笑着说:“你的眼睛肿了,还叫万肿(总)吧。”
万峰笑了笑说:“是吧,那就万肿(总)说吧。要叫我说呢,不幸福的婚姻早就应该离。饭各吃各的,觉各睡各的,那是个么婚姻呢,离吧。”
任班长问:“你们女同胞呢,么意见?”
康文玉柔声柔气的说:“既然今天万总也来了,是不是啊,也明确表态了要离,对不对啊,我……我也没有意见,我也同意。”
王胖子说:“嗳嗳……等会等会,这——听起来,好象是万总跟康文玉小姐要离一样啊?”
大家“扑哧”一笑。
康文玉不好意思的说:“你个苕胖子,尽瞎说!”
“不是么,万总说离,你同意。”王胖子一本正经的争论着。
任班长忍住笑说:“好了,好了,言归正传,还有其它的人呢,
刘……”
刘春莲说:“你们男同志都说离,这可能你们是站在男性的立场
上。可我总是觉得,离婚不是一件好事。都这大的年龄了,大家再想想吧。”
万峰说:“好啊,那再听听一个女同胞的意见吧,嗳,叶茂草,叶茂草呢?”
康文玉说:“别叫了,她肯定是同意离的啊!”说完眼睛忽闪忽闪的,又说,“她刚才就表态了,她说许万朴前脚离婚,她后脚就结婚。”
“有这事?”好几个人一起问。
万峰望着刘春莲问:“真的?”
刘春莲说:“唉呀,听康文玉的,你们坐牢都坐不赢!”
康文玉睁大眼睛说:“是的嘛,你们没看到,别人是不是一幅女主人的样子!”
王胖子笑着大叫:“哎,叶茂草,你个女主人洗苹果,洗了这半天啊,快来快来说清楚,你是离,还是不离?”
康文玉鄙夷的一笑,说:“应该问她,是结,还是不结。”
刘春莲说:“你个康婆娘,不怕挨骂,你就瞎说吧。”
叶茂草端着一盘切好了的苹果,说:“吃吃吃,都拿牙签吃。”
万峰说:“嗳,看样子,你真想当女主人一样啊!”
叶茂草大大咧咧的说:“想啊,怎么不想?哈哈哈……”
康文玉说:“看到冇,是不是啊!”
任班长的眼睛追着叶茂草问:“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许万朴离?”
叶茂草坐了下来,看看大家都望着她,就问:“你们是想我说真话,还是想我说假话?”
康文玉抢着说:“那当然是想你说真话啊,那假话有么说头!”
叶茂草又问:“如果我说了真话,我的话算不算数?”
康文玉说:“那当然算数啊!”
叶茂草瞟了她一眼,说:“你一个人算数不行。”
康文玉兴奋的说:“怎么不行,怎么不行,我负责大家都同意。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余进说:“是是是……”
王胖子说:“是什么是啊?那要看看是什么话。”
康文玉故意哈哈大笑的说:“什么话,总不是女主人要转正了,啊呵呵……”
“我转正了,你就这么高兴啊?”叶茂草含着笑摇着头问。
万峰沉思了一下,说:“叶茂草,你先说吧,该同意的,我们自必会同意。”
叶茂草严肃的说:“不离!”
康文玉惊异的看着她,问:“哎哎哎……你刚才不是说你想当女主人吗?”
叶茂草望着康文玉一笑,说:“不是我想当,是某个人想我当,是吧。”接着面对大家,非常严肃的说:“离婚不是儿戏,不能说离就离的。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抑或是双方不这样,不那样,但是还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双方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也是一种慰藉;抑或是吵吵闹闹的,但毕竟还有一个人跟你吵啊,使你不孤寂。
离婚之后,那种要死不能,要活不成的痛苦,你好受吗,离了之后,你能保证找到一个使你称心如意的?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脾气、生活习惯都定性了,不会没有矛盾吧。当然,也有可能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但是那是千分之几,万分之几的可能啊!
问题是目前对方死活都不愿意离,由于面子上下不来,所以就以各种理由和条件在阻挠离婚,而且他们的两个女儿都非常反对离。在美国的大女儿,几乎天天有电话来谈这个问题,小女儿更是急得跳脚。小女儿还没有找男朋友,一个是她的面子问题,更现实的是单亲家庭儿女的婚姻,都比较困难。
许万朴为他的两个女儿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两个女儿基本上是站在母亲的那一边,她们不认为母亲有多大的错误,她们到是猜测父亲的不地道。那他一辈子的心血不是白付了,他在两个女儿面前的尊严全没有了,他以后还会幸福吗?婚姻到了这个时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问题了,方方面面,现在将来,都要考虑到啊。所以说,这婚不离,真的,不能离!”
“那她又不离,又不生活在一起,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日子怎么过啊?”周兴元说。
叶茂草说:“你们说的这些问题,都是问题,别人也承认。这还有得一谈。如果双方都真心诚意的,那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和解吧,任班长,你出面较合适一些。”
“哎,叶茂草啊,我说,你怎么了解得这清楚啊?”许万朴问。
叶茂草一笑,说:“你说呢,你不说,总有人找我说啊,况且这个人已经看到了你想来真格的了。提要求吧,把你的几个要求提出来,让她好好想想。她提的要求你也要做得到,比如说吸烟,这个问题是个小问题,也需要协商好吧,起码,不在卧室里抽,这总要做到的吧?”
许万朴说:“这个家伙,她还真找你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叶茂草没有回答。
“嘿嘿嘿……叶茂草啊叶茂草,你行啊你,你一个人就敢推翻我们所有男人的意见。”王胖子说。
刘春莲说:“男人有么了不起啊,有时候男人看问题就没有女人全面。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我看是头发短,见识短!”
“噫咳,还反了你啊,莲莲!在家里我说了算,怎么在外面你要逞能啊。”王胖子逗乐着。
刘春莲笑骂着:“你个苕胖子,又来了。”
任班长小心翼翼的说:“嗯,我想问一句题外的话。叶茂草,你不会介意吧?”
叶茂草爽朗的一笑,说:“我这个人是透明的,我的什么事情你们不知道啊,问吧。”
任班长还是一幅很谨慎的样子说:“就是,我听了你刚才的话,好多的体会,我们是没有经历过的。我想问的是,你跟杨奇海离婚是不是有些后悔。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他现在还是一个人,嗯咳……你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叶茂草一笑,说:“没有,没有……许万朴的情况跟杨奇海不一样。许万朴和张琦这两个人都没有原则性的问题,都顾家,只是两个人之间有些小磨擦,长期以来又没有得到解决,两个人都在赌气,谁也不低头罢了。杨奇海,那花得眼花缭乱,花得不回家,不顾家……可以这么说吧,离婚是我结婚后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我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真的。”
王胖子哈哈大笑起来,说:“嗨,我们还是读大学时听到你唱了歌的,你这‘翻身农奴’,再唱得我们听听!”
叶茂草笑着说:“改天,改天我就唱得你听听。”
任班长说:“啊,行了。那,许万朴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受委托去做做张琦的工作,试试看。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许万朴请客,我们的肚子饿了。”王胖子叫着。
许万朴笑着说:“哎哎,你们就这样的定了?你们又没有问问我,同不同意。”
万峰说:“别不识好人心。叶茂草又了解情况,又分析得有道理,体会又深刻。免得我们都是一家一口的,你一个人以后打光棍怪罪我们。”
任班长说:“如果工作做不好,再离也不迟啊,又没有人等着你。我这是没事找事做。”
“嗳,你是老班长,这么光荣的任务,非你莫属。”黄通达说。
王胖子笑着说:“谁说同学聚会,有一对拆一对。我们这是——同学聚会,有一对,凑两对。”
刘春莲说:“这,又苕了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