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乱-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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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
轻轻开口,淳于暮槿深深地看着她,却出了唤她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她瘦了,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漠了几分,难道,没有找到金莲吗?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淳于暮槿的脸上浮现出担忧。
月清泠取下帽子,露出一张冰雪般绝世出尘的容颜,她看着淳于暮槿,没有一丝停顿的开口道。
“太子哥哥,我要你帮我。除掉淳于巍敏,萱妃,以及韩家;这就是我要你来的目的。”
她的眼神深邃,带着决绝的恨意,淳于暮槿只觉得,在那样的眼神里,他忽然变得渺小极了。
我怎么会不帮你呢,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啊,清泠。
左相府,韩珏收到来自宫中的信,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叫碧儿的宫女,吩咐道:“告诉你家娘娘,我马上就会去宫中找她,叫她稍安勿躁。”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碧儿焦急道:“相爷,您还是和奴婢一起做轿子去宫中吧,这样也不会引人怀疑。”
“好吧。正好,本相有事,一定要进宫和娘娘商议。”
萱伊宫中,萱妃一脸焦躁的神色在宫殿里面走来走去,她终究是一个妇道人家,遇到这种大事,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的兄长秘议。比起敏儿,她更加信任自己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兄长。更何况,萱妃也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她现在几乎都不敢闭上眼睛,也不敢回自己原来的寝宫,玄青那颗鲜血淋漓恐怖狰狞的头颅一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萱妃知道,她要是不去找个人安定自己的心,一定会被逼疯的。
良久,宫外门口才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碧儿的声音响起。
“娘娘,左相大人到了。”
“快请他进来!碧儿,你守在门口,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萱妃看到韩珏,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了缓,韩珏进的屋里,行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好了大哥,自家人哪里那么多规矩!快来坐下!”萱妃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焦急道:“大哥,妹妹给你的信你看了吗?怎么办,玄青道长他,他、、、”
说到此处,萱妃眼前又浮现那颗头颅,一时间害怕的不敢做声,眼中浮现惊惧的神色。
“娘娘,实不相瞒,方才,微臣也收到了一个同样的木箱子。里面装着的,也是玄青道长的头颅。”韩珏缓缓吐出一句,脸色神色变得沉重。
“怎么可能?”萱妃惊讶地叫道,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颗头颅?如果是这样,那么,只能说明,这头,根本就是假的!
“大哥,难道是有人故意这样的吗?”
“不错,那个人,知道了玄青道长与我们的关系。他,在对我们示警!这,是一个威胁!我想,那个人,接下来肯定是要开始出手,对付我们了!”
“可是,与我们有深仇大恨的,便是那个淳于慎雪了。他不是已经沉睡不醒了吗?淳于清泠一个柔弱的公主,她不可能成什么大事。或者是太子?淳于慎雪是他的臂膀,我们除掉他,肯定会让淳于暮槿心生恼怒的。”
萱妃脑子一转,开始思索这一切的可能性,那个幕后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想,那个人不是太子。如果是太子,他不需要等到这么久才开始行动。微臣也很迷惑,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一次,我们定要小心才是。”
韩珏叹了口气,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抹深思。萱妃同样苦着脸,一时间,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檀香缓缓燃烧的声音。
“这是什么味道?”
空气中忽然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韩珏使劲嗅了嗅,有些疑惑。萱妃看了看,解释道:“是我叫宫人点上的熏香,镇定宁神用的。发生了那件事情,本宫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这香,有些古怪。”
韩珏皱起眉头,只觉得似乎有些燥热,就连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沉重了起来。萱妃用手当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忽然觉得脑中有些混沌。
“是啊,大哥,好奇怪、、、、好热、、、、”
迷迷糊糊地回答,萱妃觉得空气似乎闷热了起来,不耐烦地将手放在衣领边,拉开衣衫,露出一大片雪肤。韩珏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萱妃这样一副衣衫半解,娇喘吁吁的模样。忽然间,韩珏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妹妹,当年可是云翳有名的一大美人呢!即使到了现在,也风韵犹存,比起自己府上的那些小妾,简直是美上百倍。韩珏双眼迷离地看着萱妃,心猿意马起来。
心里这样想着,韩珏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碰到女子柔嫩的肌肤。萱妃叹息般地娇吟了一声,闭着眼睛,面红如霞。这番景色,看的韩珏两眼发直,鬼使神差的,将一双大手朝着萱妃的胸口伸了出去。
感觉到对方大手冰凉的温度,萱妃并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加的紧贴了过去。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淫靡。
窗外忽然多了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房中的一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人转身,对着夜空放出了一个暗号,便消失在阴影处。
淳于巍敏回宫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景帝居然带着一些宫人朝着萱伊宫的方向走去。要知道,景帝已经五年不曾招人侍寝。他惊讶地上前对景帝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可是要去母妃那里?”
景帝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很久未去看看萱妃了,今日得空,便去看看她。你在也好,我们一起去吧。”
淳于巍敏很想说不去,母妃和父皇两人见面,他一个儿子,去凑什么热闹。可是看景帝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去看看萱妃而已。在心中叹了口气,淳于巍敏知道,自己母妃心中,其实是盼着景帝的。这样也好,他们一家人,几乎从来都没有这样单独的聚在一起呢。想了想,淳于巍敏点了点头。
“儿臣遵命。”
一路无话,到了萱伊宫,门口的太监宫女看着忽然走来的景帝,一时间有些慌张。
领头的宫人忽然大声喊道:“陛下驾到!”
那声音,竟是比平时还要大上三分,仿佛害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景帝对着这些宫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老四,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你母妃。”
说着,就朝着萱妃的旧居寝宫走去,淳于巍敏见状,赶紧上前道:“父皇,母妃的寝宫换了一个地方,并不在这里了,儿臣带您过去。”
“好好地换什么寝宫,算了,你带路吧。”
淳于巍敏笑了笑,没有答话,他自是不可能将那颗人头的事情告诉景帝。奇怪的是,一路上的宫女似乎都有些战战兢兢的,眼神中带着害怕。莫不是父皇余威,才让他们这样紧张?
而当他看到跪在房门口瑟瑟发抖的碧儿时,淳于巍敏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宫人已经通报过了,照理说,母妃应该梳洗打扮出来迎驾才是。为何迟迟不见动静,还让贴身侍女守在门口?
“碧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通报母妃,出来见驾?”看到景帝似乎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淳于巍敏对着碧儿出言叱责。
“这,这,陛下,娘娘她,她病了、、、、对,就是病了,不能见驾、、、、、、”
碧儿战战兢兢地开口,一张脸色带着恐惧,怯怯地朝着房中看去。淳于巍敏忽然觉得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时间,竟是不敢开口叫碧儿让他们进去。
“啊~~,轻点,啊~~”
旖旎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在刹那间脸色都变得苍白。这种声音,稍懂人事的人都知道,它代表了什么。景帝的脸色蓦然变得阴沉,冷冷地对身边的赵顺吩咐道。
“开门!”
“父皇、、、、、”
淳于巍敏脸色一变,急急开口,却被景帝一个阴冷的神色给阻止了。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似乎那道门一打开,便是噩梦来临。
房门被打开,一股淫靡的气味扑鼻而来,地上两个交缠的身影,竟是焦急的连床都来不及上,直接在地上做出了那种事来。此时此刻,忘情投入的两人,竟然没有发现别人的到来。男人压在女人身上,肆意地律动着。
门外一片窒息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堂堂一国妃子,竟然和她的亲大哥,在后宫之中,做出这种乱lun苟且之事!
“大胆,你们在做什么?”
赵顺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沉迷在肉欲中的两人似乎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的一堆人,再看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由得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韩珏与萱妃根本顾不得去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两人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饶命啊!”
“陛下,我们是冤枉的啊,陛下!不是这样的!”萱妃痛哭流涕,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记得,那个人是陛下啊,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了自己的亲大哥?她竟然与自己的亲大哥苟合,这种违背天伦的肮脏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冤枉?你们都当朕的眼睛瞎了吗?真是朕的好爱妃,朕的好臣子!你们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来,还怕别人知道吗?”
景帝冷冷一笑,眼中闪过凌厉的神色,宛如尖刀刺入了两人身上。
毕竟是究竟官场,见惯风浪的人物,韩珏很快便镇定下来,清理了一下思绪道。
“陛下,微臣与萱妃娘娘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啊!对了,熏香,一定是熏香里面加了春药,这才让微臣和娘娘失控,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微臣做出这样的事情死不足惜,可是,陛下一定要相信娘娘的清白啊!”
萱妃也猛然反应过来,当时他们确实是因为闻到了熏香的味道之后才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难道,是宫中有奸细,故意陷害与她?对,一定是这样!
“是啊陛下,臣妾请大哥过来,只是因为遇到了一件极为诡异之事,需要大哥解惑。对了,臣妾的侍女碧儿可以作证,还有臣妾写给大哥的一份书信。请陛下相信臣妾,一定是哪个嫉恨臣妾的人故意在房中下药,想要陷害臣妾啊!”
“是吗?”景帝冷哼一声,“碧儿,你说说,萱妃说的可是真的?”
“回、回禀陛下,奴婢确实是去相府为娘娘送信去了。可是,可是、、、、、”
碧儿抬起头,胆怯地看了一眼萱妃,又迅速低下头去。景帝看着她的神色,紧迫逼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奴婢并不知道那信上面写的是什么。娘娘等到左相大人来了之后,就把门关上了不许我们奴婢打扰。而且,娘娘有好多次,都是这样的。”
碧儿诺诺地回答道,声音越来越低,整个身体也在瑟瑟发抖。萱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碧儿,尖声骂道:“你这小蹄子,你说的什么话?本宫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奸细对不对,竟然敢陷害本宫!”
说着,萱妃就要上前与碧儿拼杀一番一般,可是她一站起来,便觉得浑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身赤果果的,惊叫一声,又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