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乱-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邈鲅壑猩凉荒ň猓屯罚侨说囊路瘟讼吕础�
地牢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和阴森。因为处于地下,空气里有些湿气,每隔几米,便会有一个小小的隔间,而在隔间的两处,分别守着一个穿着黑衣纱帽的男子。这些男子皆是帏冒遮面,看不清楚容颜,然后每个人都是呼吸稳重,脚步轻而不浮,都是顶尖的高手。见到阀门被关上,走下来的黑衣男子,其中一个男子上前,声音沙哑道:“十八号,怎么回事?有外人擅闯吗?”
“没有。”
“那你上去做什么?这个时候不要随意走动!”
进来的男子低垂着头,不语,沙哑男子训斥了一番,便离开了。进来的男子微微一动,朝着里面走去。隔间里面空落落的,倒是没有什么犯人。黑衣男子一路走去,偶尔微微抬起头,注视着里面的一切,眼神中闪过几抹深思和疑虑。
地牢深处忽然出现一个独立的铁门,里面竟然不像其他地方是空着的,简陋的木板床上隐隐躺在一个白色的身影,远远地看不真切。正要上前一探究竟,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同样黑衣的男子走上前来,疑惑道:“十八号,你管理的狱室在左侧,跑到我的二十六号狱室来做什么?”
“抱歉,一时不察,走错了。”
微微低沉的声音,却让黑衣男子眼中生疑,忽然变了脸色,那人忽然一把上前,右手朝着低着头的男子袭去。凌厉的掌风在空气中划出点点声响,黑衣男子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来人、、、、、、、”
黑衣男子话未说完,便直直倒了下去,然而这地牢本就空旷,一点点声音便能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俩个人的打斗和呼喝。低着头的黑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冰冷的绝世容颜,赫然便是月清泠!
顾不上四周响起的脚步声,她早就在进来的一刻便在地牢里面下了药,这一路来药效散开,这些人一时半会之间不会有什么大的抵抗力。飞身上前,靠近那白影的狱室,月清泠手中用力,一把扯下了铁门的钥匙。上前将男子翻过身来,眼前之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妖媚容颜,果然是失踪已久的司弦月!
只是此刻司弦月似乎昏迷不醒,月清泠顾不上其他,将司弦月抱在怀里,暗暗施展灵力离开。然而她方才的那瓶药量实在太少,真在吸入的人也不多,随着蜂拥而至的黑衣人一个个的攻上来,月清泠带着司弦月,竟好似被困在重重人群之中一般步履维艰。
“有人闯入,快去通知所有暗哨,全面戒备!”
月清泠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将手中的毒药洒向不断攻上前来的黑衣人,那剧毒四散,凡是沾染上的黑衣人无不哭嚎倒地,接触到的肢体部分已是开始腐烂。月清泠知道,此刻,只能奋力一击了,若是今日无法救出司弦月,那么以后,更加没有把握。只可惜她原本只是想探路而已,并没有带上过多人手,现在却迫不得已展开了行动。此刻早就引起了大皇子府的全面戒备,只有她和寒月,逃出去似乎也有困难。若是没有司弦月,利用幻术逃脱倒是容易,可是一旦如此,除非她放弃掉司弦月。可是,偏偏这人,却是她不能放弃的。飘零宫的大祭司,几年来到处为她奔走的司弦月,舍掉他,自己实在是无法做到。
放毒之后,月清泠凭借高超的轻功离开了地牢,月清泠一咬牙,在房中的那几块地板上面行走了一个步法,随着轰的一声,那书架后退,将地牢彻底的封死。也将那地牢下面的黑衣人全部封住,少了后面的追兵,月清泠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才出到书房,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灯火透明的一切,庭院四周早就围满了侍卫。那站在第一排的,竟然都是已经准备好,箭在弦上的射手!后面更是拿着大刀的侍卫,而隐藏在暗处的隐卫也是严阵以待。发现了这样的状况,月清泠眼神一敛,呼吸有些沉重。
此刻,若是打开书房出去,那么多箭射来,想要全身而退似乎不太可能。可是她也不能一直待在书房做这困兽,若是地牢下面还有别的机关,那些人突破之后上来了怎么办?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得,月清泠一向清冷的面容,浮现了焦急的神色。
刚才和那些人一番打斗,身上又带着一个司弦月,外面这么多人,若是施展灵力,恐怕她剩下来的力量,还不足以带着他离开。眼前这么大的动静,她只能多等一会,若是寒月听到不对赶来了,她也有些把握。
果然,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透过微微透明的纱窗,她看到了那些人身后寒月的背影。寒月修长的身影升在半空,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莲花印记,月色下神圣如仙。他要施展的是迷幻术,让这些人的思维全部停留在屋中人还没有出来的一刻,这个时段会保持一刻钟,而这一刻钟足够他们顺利离开。只是这个术法极耗灵力,这之后,寒月恐怕必须修养好几天了。
一阵淡淡的白光笼罩在大皇子府邸,守在外面的侍卫眼神渐渐呆滞,然而就在要成功的一刻,忽然出现了异变。月清泠瞳孔猛地紧缩,心神沉入谷底。
“寒月!”
第六十四章 营救(二)
那一身白衣,恍如神仙一般的男子嘴角溢出一抹血丝,缓缓从半空跌落。而在他身后,却出现了一个紫衣高大的男子。男子刀刻般的面容英俊之极,鹰般深沉锐利的双眸,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与月清泠一直看到的温和柔美的男子不同,这个男人,高大,健壮,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柔和的地方,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剑。而此刻,这把剑在寒月专心施展幻术的时刻,出其不意的,直直地攻击了寒月的后背。
看着宛如折翼天使般坠落的寒月,月清泠只觉得心中一紧,眼中透出冰冷的寒意。索性出了书房,一干侍卫都被幻术所控制,暂时无法行动。月清泠面对的,就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莫测的男人!若是没有猜错,此人定然是那个大皇子烈狂!
烈狂发现了走出来的月清泠,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在他看来,寒月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长生殿的幕后主人。只是想不到,长生殿的主人,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偷袭,倒是很难解决那人。想起那人奇怪的动作,和地上一排排木然不动的侍卫,烈狂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至于眼前这个带着司弦月的月清泠,即使穿着男子的黑衣袍,那瘦小的身姿,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人而已!
“女人,放下你手中的男人,乖乖做你的阶下囚吧!你不是本殿下的对手,更何况,你的主人都受伤了,你以为,你们能出了我这皇子府吗?”
月清泠冷冷一笑,好一个狂妄自大的烈狂,不过,他既然以为寒月是她的主人,这样也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月清泠依旧可以感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势,她只有一刻钟,这一刻钟之内,她必须带着司弦月和寒月两个大男人离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月清泠忽然出手,手中的三发短剑朝着烈狂的所在飞去,在空中划出破口的声响。烈狂嘲讽一笑,掌风一顺,竟将那短剑全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哼,雕虫小技!”
冷哼一声,烈狂却忽然脸色大变,他的手忽然出现了一股黑气朝着肩膀蔓延,而手中的短剑之上,正闪着绿油油的冷光。快速地点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阻止了毒性的扩散。烈狂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月清泠的眼神已经满是杀意。
“不知死活!”
说着,已是分身攻了过来,月清泠感觉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杀意,眼神也不由得凝重起来,放下司弦月集中精力迎了上去。她的内力本就很柔,方才下毒也是为了降低对方的攻击力而已。然而几个回合下来,月清泠便已经处于了劣势,这个烈狂,果然不愧是赤炎第一高手,一身内力雄厚,即使是中了毒,他的攻击力依然强大。月清泠身姿轻盈,不擅攻击,只得借助灵活的反应力避开他的招式。而烈狂此刻也知道了眼前女子的能耐,他竟是小瞧了她!
眼前这个人意志坚定,此刻若是用迷幻术恐怕不能让他分神,再加上他的步步紧逼,一时半刻,月清泠竟然找不到机会施展幻术。时间流逝,眼看越来越紧急,月清泠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在烈狂一掌袭来的时候,月清泠不闪不避,竟是手结印记,直直地迎了上去。她的手中住满了灵力,一击过去,烈狂必然会受到重创,然而同样的,她也会生生受了烈狂那一掌。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月清泠所倚仗的,便是她一身的灵力。
两人相撞之际,两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四周的树叶哗哗作响。月清泠只觉得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就要喷涌出来。烈狂同样受了她一击,强大的力道让他一阵后退,直到靠上了一棵大树,这才稳住了身型。然而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喉头一惺,那些被压制的穴道竟被破开,手臂一痛,毒性又开始蔓延起来。
月清泠头上的帏冒被强烈的风势吹开,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绝世容颜,烈狂狠狠地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就在此刻,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侍卫,忽然开始有了动静,月清泠脸上的神色一紧,寒月设下的幻术已经顺着时间的流逝而解开。现在的她,身受重伤,如何带着这两人离开?
似乎知道了月清泠心中恐慌,烈狂忽然猖狂的笑了起来,“该死的女人,本殿下小瞧了你,竟然被你打成了重伤!可是现在,你依旧跑不了,这一掌之仇,本殿下记住了!”
冷冷地看了烈狂一眼,月清泠并没有开口,眼神中却是满满的轻视。按住阵痛的胸口,月清泠缓缓站起身来,嘲讽道:“不过是手下败将,你记住了,恐怕我也不会记得!”
那双冷漠的眼中毫不掩饰的藐视,竟然让烈狂心中升起一股怒气。他烈狂身为堂堂赤炎国的大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看不起,这番奇耻大辱,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看着四周快要恢复神智的护卫,烈狂恨恨道:“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本殿下活捉!”
而就在此刻,场中又发生了异变。两个不知名的黑衣人忽然出现,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司弦月与寒月抗在肩上;而另外一个黑衣人则直直奔向月清泠,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一眨眼之间,已是不见了五人身影。
“来人,给我追!鹰卫队,全部出动!要是找不到人,你们也不必回来了!”
躺在地上的烈狂眼中闪过暴戾,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抓到长生殿的主事,而今这两人有可能是长生殿的真正主人,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就这样溜掉!手臂已经逐渐麻木,胸口更是痛得厉害,烈狂狠狠地咬了咬牙,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他要她为今天的奇耻大辱付出代价!
“来人,宣太医!”
被黑衣男子紧紧抱在怀里,月清泠耳边只听见呼啸的风声,胸口的疼痛蔓延,让她忍不住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一双温暖的手把上了她的脉搏,耳边响起熟悉的温柔男声,带着一缕焦急和担忧。
“你受伤了?”
一把上那纤细的手腕,云少卿心中便是一惊,竟然伤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