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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部分

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第223部分

小说: 病女为妃之老祖宗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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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恤民情的长妤披了一件厚厚的斗篷,伪装成一个男子的装束跟在了何足道后面。
    何足道带着长妤转过几个路口,然后来到林周开门口,还没来得及上前,林周开已经立马冲了上来,抓着何足道的手谄媚的笑道;“左相啊,玉楼春已经准备好了,快快快……哎,左相大人眼睛不舒服吗?”
    何足道恨不得将这林周开给碾死了再说,不停的使眼色竟然还敢说他眼睛有毛病?他奶奶的,你们全家才有毛病。他咬着牙笑道:“林御史,还不快来拜见皇后娘娘?”
    林御史一呆:皇后娘娘……
    而后才将目光转向何足道旁边,看清楚笼在斗篷下的长妤,顿时默默倒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询问,何足道便道:“皇后娘娘是来听我们相谈国事的。”
    林御史都快哭了,他竟然将皇后的大驾都惊动了,简直是找死啊。
    于是,他决然的摆出一份受宠若惊的脸来:“您请。”
    最后,明明约好的喝酒赏花的事情,就变成了两个人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谈国事,而长妤一个人笼着披风在那边发呆。
    不正常啊不正常。
    两个人相对看了一眼,皇后精明的跟个鬼似的,竟然还有发呆的时候?!
    两个人口干舌燥的说了大半个时辰,何足道才道:“那个,皇后娘娘,您看,今天天色已经这么黑了,您要不要回去,免得陛下担心啊?”
    长妤顿时反应过来,道:“你们继续说。”
    何足道和林周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有情况!两口子吵架了?吵架了,皇后在这里,皇帝不弄死他们?
    但是,他们该怎么办?
    大眼瞪小眼。
    继续说呗!
    但是两个人又口干舌燥的说了小半个时辰,长妤还是一动不动。
    林周开对着何足道使了个眼色,何足道哭丧着脸,然后转头再次对着长妤道:“皇后娘娘,咱们的国事讨论完了,您,您看,天黑了。”
    长妤这才抬起头,揉了揉眉头:“什么时辰了。”
    何足道道:“马上就要戌时了。”
    长妤这才站起来,但是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却传来脚步声,却是一个年纪小小的少年,长妤知道,这是伺候云晔的。
    他用锦帕托着一叠衬狐毛披风,道:“娘娘,这是陛下送来的,让您小心,别着凉了。”
    长妤愣了愣,然后接过披风,道:“好。”
    她心底昏昏沉沉的想不清楚,看着天色,却已经知道不得不离开了,她抱着披风,道:“何足道,走吧。”
    何足道如蒙大赦。
    长妤一个人又在外面转了转,然后这才回去,何足道看着她的背影,想破脑袋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陛下也没打算移情别恋啊,这是怎么了?
    长妤回去,刚刚入了院子,便有丫头迎了上来,将小暖炉给备好,然后道:“皇后娘娘,热水已经备好了。”
    长妤心下却是忐忑,去沐浴了出来,想了想,对着旁边的侍女问道:“陛下休息了吗?”
    那个丫头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奴婢马上去看看。”
    长妤立马阻止了她:“不用了,西厢那边有空着的房间吗?”
    那个丫头点了点头:“有啊,陛下刚才吩咐了将所有的屋子都打扫整理了。”
    长妤顿时更是如坐针毡,她想了想,然后终于抬脚往云晔的院子里走去,但是当她隔得远远的看着云晔的修长的影子落到纱窗上的时候,却再也迈不开脚步。
    哎,他是云晔,是云晔,是云晔……
    叫她如何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长妤最终红着脸转过了身子,然后自己在西厢找个房间睡下了。
    再给她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但是,这道坎叫她如何迈过去?
    ------题外话------
    论师生恋的心里障碍~

  ☆、第三十六章:勾引

第二日的时候,长妤起床洗漱完,旁边立马有侍女传达:“娘娘,陛下让你过去一同吃早饭。”
    长妤点了点头,然后这才踏入云晔的宫殿。
    刚刚踏入,就发现云晔坐在食案前,低垂着眉目正在做什么,长妤的心里一阵忐忑,发现他那张脸没有丝毫的异样之后,这才在他的对面坐下。
    云晔似乎没有发现长妤故意要和他隔开一段距离,只是端起一盅汤递到她面前:“这东西养身子,你记得每日喝。”
    “好。”长妤乖乖的答了,然后端起来就猛喝了起来,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
    她从来没见过云晔如此家常的一面,看着他夹起筷子,吃着一些人间烟火,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云晔,需要吃东西吗?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却正好触碰到云晔那幽深的目光,她只觉得被那目光看得一激灵。
    云晔慢悠悠的道:“慢些喝,别呛着了。”
    “好。”长妤急忙点了点头,但是这一说话,顿时就猛咳了起来。
    呛着了。
    云晔伸出手替她拍拍,长妤浑身都绷得紧张,急忙道:“不用,我自己就好了,您不必。”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愣,她怎么下意识的又用了“您”字?
    她心底有些慌,但是看见云晔仿佛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子,又将自己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给放了回去。
    吃过早饭,长妤便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云晔的手指拨动手中的茶杯:“无事了。”
    长妤点了点头,又问:“那日,金轮公主是怎么回事?我听,你说过,灵军和那巫女的血脉有关,难道那金轮公主便是真正的巫女?”
    云晔道:“不算。金轮公主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只是和真正的巫女有些许的关联而已,若是真正的北夷巫女出现,那么灵军的队伍将会难以想象。这些覆灭一切的军队,是随着血脉而不断的扩散的,一个人的血脉和力量越强大,那么本身能够吸引的人马就越多。”
    长妤心中一动,有些艰难的道:“那么,真正的巫女是……”
    她顿了一顿,云晔已经帮她将接下来的话语说了出来:“是吴莲。”
    长妤的心中突然一涩,云晔道:“向来力量的衍生就是如此,这些灵军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所谓灵者,亡灵也。他们不过是最初的时候依靠北夷巫女的血液制成的傀儡罢了,这些人衍生了千万年,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的规模,若是吴莲觉醒,便是整个世间的浩劫。”
    长妤问道:“如果,吴莲觉醒了,她会怎么样?”
    云晔看着她,道:“不知道。”
    不知道吗?怎么会不知道?所有的毁灭和创造,都是相对的,没有毁灭,又何来的重生呢?
    长妤想起那个柔弱却坚强的少女,一瞬间心潮翻涌,也不知道,她现在和周三怎么样了。那日之后他们在北夷逗留了几天,等到吴莲醒了,然后两人又再次分开,因为她要带云晔回去,但是周三却要呆在那里。周三,是否能保护得了她?曾经的她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是否还愿意去接受那一份温暖?
    这个世间,不一定有只手伸出你便有能力去握住的。
    害怕烫。
    她愣愣的想着,云晔却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她的手上。
    长妤一呆,下意识的将手给抽了出来,然后又无措的看着云晔。
    完了完了,自己抽什么抽?
    她再次心虚起来,但是云晔却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有去看她,而是迈开了脚步,道:“我们去月河那处看看吧。”
    长妤点了点头。
    两人披了玄黄相间的披风,然后骑马往月河巡视,自从那日打仗之后,月河那边的沿岸收回来十几座城池,然而接下来又僵持了下来。
    月河在阳光下仿佛一条银白色的绶带,长妤的目光一扫,就看见笔直的站在月河那头的秦笙,几个月不见,眼前的男子越发的硬朗了,晋城世家子弟的金贵之气已经完全消散,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浩瀚,而他的目光扫过,落到长妤身上的时候,只是微微一愣,接着再也没有分毫的波动。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儿女之情或许曾经让他惴惴不安,辗转反侧,但是当看清楚这家国山河,随着岁月模糊了一段段的生离死别之后,或许什么东西,都可以抛弃。
    即使身死,也无憾。
    长妤想起当初在晋城遇见的那个世子,不由摇头微笑,恍如隔世。
    这世间,最强大的,就是时光啊。
    而长妤的目光一转,就看见秦笙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正笑语盈盈的看着他,虽然换上了男装,但是还是让人一眼看得出来是为娇滴滴的姑娘,却是那位追秦笙一直追到战场的周家小姐周蕙。
    这个混沌人世,有几人有这样的勇气呢?
    若是她,她敢吗?世俗之间的差别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
    想到此处,她又转过头看着云晔,只见他正站在那边,望着那波涛滚滚的月河,长风吹起他的披风,一人独立,天地都是安静的。
    重云的影子已经越来越淡,但是这个时候的云晔,才是最让人的捉摸不透,重云不过是外化的,相处得久了你会知道他的怒他的喜,但是云晔活了这么久,无论剧痛或者狂喜,都不能在扰其心神。
    但是,这样的平静下面是多么汹涌的暗流?
    从月河巡视回来,云晔又批了几个折子,然后将东西甩在了旁边。
    何足道几乎要站到外面去了,因为他觉得,为什么和这位陛下站在一起,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他站了许久,云晔方才抬起头来,然后将一个折子扔到他面前:“以后这些事情你来。”
    何足道急忙双手接了,然后打开一瞧,顿时呆了一呆,他没有想到,重云给他的,竟然会是这些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铺陈着全是刑狱司等的精英人马,其中还包括以前他暗地里的所有庞大力量,有这些力量,才能让重云畅通无阻的登上帝位,这几乎是一国帝王的象征,他将这些交给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足道挠了挠头:“陛下,这不合适吧?”
    云晔看着他,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他说完又将桌子上放着的帝王印扔给了他,道:“这东西,收着。”
    何足道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了:“陛下!这,这使不得啊!您,您这是要,杀了下官吗?”
    云晔却已经站了起来。
    何足道努力使自己不后退,等到云晔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却觉得全身都僵住了。
    那样的眼神,带着巨大的浩瀚遮盖下来,他顿时心里一哽,便听见云晔开口:“你既然已经看到,便知道我在干什么。”
    何足道顿时悚然一惊,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您……”
    云晔道:“我并不在乎史书如何写。”
    何足道使劲的想要将心中的惊异压下去,但是却如何也压不下去,他颤抖的问道:“既然您已经知道,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走向那条路。
    云晔勾着唇角看着门外,辽阔的长空有太阳挂着,照着这平静的世界,这是他守护了多久的?这片天空下,他曾走过多久?
    或许,早就忘记了时间。
    一个人,活得久了,也不过为一个执念。
    “这世间的事情,黑与白,对与错,生与死,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落到纸上不过一块墨迹,有什么好在意的?嗯?”
    他偏头过来看他,眼底是对他的了然和包容,知晓他居心叵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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