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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摄政王的医品狂妃-第75部分

小说: 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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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个新理论。”子安着实也有点不放心慕容桀的伤势,还是去看看吧,她犹豫了一下,“王爷派人送我过去,您得让您的人跟摄政王说,是您强势要求我过去的。”

    “啰嗦!”梁王打发她去。

    今日不是早朝日,慕容桀一早便命人给祁王爷送了帖子,请他到府中一聚。

    南怀王昨晚没有回来,今日进门的时候,便看到慕容桀站在凉亭里命人移动花园里的盆栽。

    他盯着慕容桀好一会儿,才走上去,“皇兄!”

    慕容桀转身,在凉亭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怀王。

    “谁让你回来的?”慕容桀冷冷地问。

    “母后下的旨意,让臣弟回来奔丧!”南怀王也回以冰冷的声音。

    慕容桀声音决然地道:“收拾东西,回南国去。”

    南怀王冷笑,“只怕不是皇兄说了算吧?母后与母妃都没有让我走,你凭什么?”

    “凭我摄政监国,凭你在城外的人都被我制住。”慕容桀眸子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你……”南怀王憎恨怨毒地看着他,“我是你的亲弟弟,为什么要这样苦苦相逼?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我如果不放过你,这些年你在南国可以安心做你的王爷吗?”慕容桀脸上干脆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神色,“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若还在京中,我便杀了你。”

    “就连母妃,你都不管不顾了吗?我一走,她必定伤心死。”南怀王不死心地问。

    慕容桀拂袖而去,丢下冰冷的一句话,“她不会伤心死,她依旧会站起来为你筹谋,等着你卷土重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们不是你爹的孩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们不是你爹的孩子

    慕容桀走了几步,便见到子安站在桂花树下,她的面容有些尴尬,对无意撞破兄弟二人的谈话感到不知所措。

    慕容桀倒是十分自在,仿佛刚才压根就没说过什么绝情的话,“来了?”

    “是梁王坚持要我来的。”子安解释道。

    “他不让你来你便不来了吗?”慕容桀拧起眉毛看她。

    子安抱着药箱,透过阳光凝望着他,该死,他今天真好看。

    “来,王爷还是我的病人。”

    “进房间吧!”慕容桀转身就走,子安急忙追上去,他走得很快,她脚步急促地追着,压根无暇看一路的风光。

    进了房间,慕容桀便迅速脱下衣裳,坐在椅子上,“上点好药,本王一会儿要跟祁王饮酒。”

    “我反对!”

    “无效!”慕容桀干脆地道。

    子安放下药箱皱起眉头,“王爷不是这般不理智的人。”

    “喝酒和理智有什么关系?”

    “酒会影响伤势,减慢痊愈的速度。”

    “那会痊愈吗?”慕容桀抬起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她。

    子安俯身检查着伤口的结痂情况,“会是会……”

    “那就不要废话,人还没嫁过来,便管东管西。”

    子安咬了咬牙,“王爷是我遇到过最不合作的病人。”

    “因为本王不仅仅是你的病人,还是你的未婚夫!”他漫看着她,闲闲地说。

    子安脸色微红,为了不让他看见,一味低头,故作查看伤口。

    “你可以躺下,坐在这里我不好检查伤口。”子安转移话题。

    “不躺了,就这样把药水扫上去,一会儿祁王爷就来了。”慕容桀道。

    子安只得俯身,把在京郊调制的药水抹在他的伤口上。

    两人贴得很近,他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上,手指抹过他的胸膛……伤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声竟是十分的有规律。

    她有些颓然,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很不规律。

    匆匆上了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心跳加快,脸色绯红,她故作在药箱里收拾东西,并语速平静地吩咐:“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吃笋,不能吃牛肉,任何发物都不能沾染。”

    慕容桀穿着衣服,一边听着她唠唠叨叨,正想反驳,便见门陡然被推开,萧拓的声音兴奋地响起,“找到了,找到了,陈年女儿红……”

    眸光在触及子安的时候,迅速止住了话,并且紧紧地把酒坛子抱在怀中,充满敌意地看着子安,“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子安无语。

    “你母亲没事吧?”萧拓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好,问子安。

    子安还没回答,慕容桀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苏青还没跟你说吗?昨晚出事了。”萧拓淡淡地道。

    慕容桀看着子安,“你说!”

    子安收拾好药箱,把昨晚的事情复述出来。

    慕容桀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吩咐萧拓,“你送她回去吧,还有……”

    他让萧拓过去,在萧拓耳边说了几句话。

    萧拓哦了一声,拿起子安的药箱,“走吧,回头我们有客人。”

    子安瞧了瞧慕容桀,想再叮嘱两句,但是觉得是废话,说了也不会听的,便不再啰嗦,与萧拓一同出去了。

    出到府门口,南怀王也走了出来。

    他一直看着子安,对于夏子安的来历,他也摸了个透,之前没放在心上,但是能从两个侍卫手中逃脱,堕崖还能活着回来,这就不简单了。

    而最重要的是,慕容桀竟然不排斥她,愿意娶她为正妃。

    “王爷!”子安微微福身,南怀王的眸光很放肆,她很不喜欢。

    “夏子安?”南怀王轻轻地漫开一个笑容,依旧不收敛眸光,继续放肆地盯着子安。

    “是!”子安应道。

    萧拓对南怀王道:“王爷如果没什么事,本将带她走了。”

    南怀王看着萧拓,见萧拓竟然也有维护之意,这个笑容更加的放肆,诡异,“好,去吧!”

    子安又再福身,转身而去。

    走出府门口,她依旧感觉到南怀王在紧盯着她,头皮一阵发麻。

    “刚才王爷跟你说什么?”子安忍不住好奇地问。

    “让我找几个人打你爹一顿!”萧拓面无表情地说。

    “……”不说算了,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会找人打一顿这么无赖?

    萧拓送子安回到相府,见相府果然开始张灯结彩。

    萧拓奇异地问道:“相府又要卖女儿了?”

    子安没好气地看了萧拓一眼,“你说话能不这么直接?”

    “所有人都知道,夏丞相如今是一门心思卖女求荣。”

    这个倒是事实。

    “是老夫人寿宴,明日!”子安说。

    “噢!”萧拓若有所思地道。

    回府之后,子安开始为袁氏检查失明的原因,且与袁氏说起明日寿宴的事情。

    杨嬷嬷打发漱玉出去,淡淡地道:“大小姐,陈二最近总是来找玲珑夫人。”

    “陈二?”子安眯起眼睛,莫非故技重施?

    杨嬷嬷道:“奴婢命人查过,这个陈二与大小姐的二婶刘氏有些来往,而且,此人除了厚颜无耻之外,还是一个有银子便可打发的货。”

    “这样啊……”子安把尾音拉长,心中便有了计较。

    袁氏道:“老夫人的时辰不是明天,但是选择在明天聚集一大群人来,想必是冲你我来的。”

    “母亲在宫中没有为他说话,更不被他所利用,相比他一定会怀恨在心,母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知道你对士子有号召力,如果你不能为他所用,他必定不会让你活着给其他人利用。”子安快速地分析。

    杨嬷嬷道:“还有一点,那日相府门口悔婚,丢出的那封休书,等同是把相府赤果地暴露在阳光下任人指点,所以,他要除掉夫人,也一定会从这里入手,只有证实了夫人如休书所言那样,相爷的衣裳才可以一件一件地穿起来,继续冠冕堂皇地做他的丞相。”

    “所以,他们还是会继续用陈二,因为陈二经常来相府,府中的下人都知道。”

    “没错,陈二这厮,是可以用钱收买的,而且……”杨嬷嬷轻声道:“大小姐可查一下陈二以前与玲珑夫人的事情,京中总有人知道的。”

    子安心领神会,这一点,她之前就怀疑了,但是没有证据证实。

    袁氏忽然语出惊人,“夏婉儿与霖霖,应该都不是他的孩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寿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寿辰

    相府虽然这段日子招惹了很多是非,且也在风头浪尖上,但是,老夫人的寿宴,还是很多人赏脸。

    至于是商量还是想来看看热闹,就不得而知了。

    夏丞相邀请了北漠的使臣祁王爷,老夫人则邀请了崔太妃,今日寿宴的贵宾名单,比当日夏子安嫁给梁王的宾客名单有过之无不及。

    按照规矩,在寿宴当日,宾客临门之前,子安与袁氏都要去给老夫人贺寿,一家子人吃点寿面,这是往年的规矩。

    今日一大早老夫人屋中的蓝玉姑姑便来了,让子安与袁氏先去请安贺寿。

    “母亲眼睛不方便,我去就行。”子安道。

    蓝玉姑姑道:“大小姐,老夫人原话是让夫人也一同过去。”

    “我说她眼睛不方便,不过去,你听不到吗?”子安厉声道。

    蓝玉姑姑丝毫不畏惧,冷冷地道:“大小姐冲我们这些奴才发脾气有什么用?有本事便冲老夫人发去,这是老夫人的吩咐,希望大小姐谨记,就算您有一天会成为摄政王妃,可如今还是相府的大小姐,还得跪在老夫人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祖母。”

    杨嬷嬷听得此言,便冷冷地突回去,“你还知道她是大小姐吗?有奴才这样对大小姐说话的?也就是相府了,若是在宫里,像你这样年资老的姑姑也这般不懂得规矩,早就该推出去痛打三十大板。”

    蓝玉姑姑压根就不怕杨嬷嬷,“是的,杨嬷嬷也知道是在宫里,可如今是在相府,在这相府里,老夫人就是天,若有不听话的,便连奴才都不如。”

    说完,轻蔑地看了子安一眼,转身而去。

    杨嬷嬷气得发抖,“这相府,真是无法无天。”

    她来之前,便知道子安在相府的情况不乐观,没想到这般的不堪,就连一个奴才,都可以随意呵斥。

    不过,想起她出宫接子安入宫的时候,情况大概也是差不多。

    她看着子安,见她一点生气都无的样子,不禁道:“大小姐不生气吗?”

    子安淡淡地抬眸,“嬷嬷,这便生气了?您也沉不住气啊!”

    杨嬷嬷微微错愕,是的,她本是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的,被这奴才刺了两句便沉不住气,不由得对自己有些失望,“老奴浮躁了。”

    子安知道她在皇后宫中是习惯发号施令的,在这府中做了她身边的人,要受气还得看脸色,自然有些不习惯。

    “不打紧,嘴贱的人总是死得比旁人快一些!”子安转身进去,“劳烦嬷嬷为我好生打扮一下,粉抹厚一些,别叫人看出脸上的伤痕来。”

    “是!”杨嬷嬷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子安大声对杨嬷嬷道:“嬷嬷,母亲的眼睛不方便,晚上的宴会怕是不能参加,可一直闷在这屋中也不好,你得空的时候便带母亲出去湖边走走,也好解一下闷气。”

    “是,老奴知道了。”杨嬷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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