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情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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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看不出成功的痕迹?”何深嘲笑,“对了,我给你的巧克力你送给他了吗,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些。”她以程琳的名义送给他了,自己做点补偿也能减少一点点心里的歉意。
“唔,给了,被哥哥带到车上,他把客人都赶回去,自己一个人开车出去了。我送你回去吧。”程琳心生愧疚道。
何深没有拒绝,问了林婷的去向。
程琳告诉她哥哥不许人上来,所以他们都先走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没见到林婷,何深想她应该跟着严峰出去逍遥了。从今以后自己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不用天天想对策应付别人,不用揣摩对方的心思,不用帮他摘掉身边的烂桃花,不用出席那些她不喜欢的派对,不用理会他家里人冷面的表情,不用对着他那群朋友不友好的态度,不用受所谓情敌的迫害……
什么都不用了,本应该如释负重,但是有一种空虚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其实就是正常反应,就像你一路背着一个重物,在这过程中你觉得自己很累,没有喘息的机会想要摆脱,突然有一天到达目的地卸去身上的物体虽然是感觉能呼吸更多的空气但是总会感觉抓不到什么东西,这就是人的本性,往往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的时候才觉得它的美好,不过这本不是她应该可以珍惜的,又或许她的这个观点本身就是错的,人生有太多事情不是你这个阶段可以断定正误的,我们唯有做的就是坚持一条自己要走的道路,无论正确与否总要有一个态度和方向。
但就算被说矫情,何深还是抑制不住有点难过,不知名的难过,不可言语的难过,于是她一个人买了几张电影票,默默坐在影院昏暗的角落里纾解哀伤的心情,看完《恋爱作死》看《女人不哭》,看完《女人不哭》看《娘亲不要离开我》,看完《娘亲不要离开我》看《姨妈的故事》,看完《姨妈的故事》看《僵尸进行曲》,看完《僵尸进行曲》看《绝对恐怖》,看完《绝对恐怖》看《世界末日》,最后出来眼泪都哭干了,前面是被感动的,后面纯粹是被吓的。
第37章 实习难找当家教
和程梓分手的一个礼拜后何深开始在网上各种投简历,以求有哪个不长眼的公司看中她,给她一个实习的机会。不是她自卑,听说现在的社会不仅工作难找,连实习都很严格,她这个有过一年病史还碌碌无为的学生真的很难有企业要她,尽管知道自己没什么戏,但当舍友陆续收到一些公司的面试通知时而她的手机还安安静静躺在那时何深还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了。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个陌生号码不停闪烁在手机上,何深心急地滑开锁屏,点开来看果然是某某公司的面试邀请,虽然不是和她的专业挂钩,虽然不是某些大中型企业,但是有人看中她就好了,她本来也只有这样一个期望,所以才会在投简历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找实习的一概投进去了。
周末的时候她在宿舍穿好职业装,照了好几次镜子,让舍友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然后提着公文包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
面试的公司是家超市销售实习生,面试的的地点是教师楼一楼教室,何深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外面候着了,何深很紧张的站在角落里复习昨天晚上准备的自我介绍和一些专业知识。
默背到一半的时候有个清灵娇气的女孩过来跟她搭讪,何深看她一脸悠闲无所事事的样子好奇道,“你都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我上面有人。”女孩开心道。
“不是说只招3个的吗?你的意思是现在我只有两个名额机会?”何深紧张道,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女孩神神秘秘的,“不一定哟,我听我妈说她知道有个人也是走关系的。”
何深绝望,“你是说我只有一个名额的机会了?”
女孩摇摇头,“这可说不定,可能还有其他人走关系是我不知道的。”
何深颓然,“我不是一个机会都没有吧,既然你们有关系了还来面试什么?”
女孩嘟嘴道,“我也不想来的,可是我妈说这个形式还是要走走的,不然上头人没办法向上级交代。”
何深怀疑地看着她,她不会是想扰乱军心吧?为什么要和陌生人扯这么多?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会骗你?我跟你说我妈的关系是很硬的。”女孩自尊心受挫急了,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见谁都想炫耀一番。
何深不想再和她交谈,点点头表示理解就自动走开了。
轮到她面试的时候她端庄得体的走进去,很顺溜的进行自我介绍一番后开始礼貌地回答面试官的问题。
面试完后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没希望了,考官问的很奇葩,她表现得也不好。果然过了指定时间还是没有人给她消息,于是她打电话给淑婷让她看看有什么家教兼职可以介绍给她。淑婷以前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有些资源,还不用担心上当受骗,现在的传销什么的很猖狂,一失足就会成千古恨。
淑婷也没有令人失望,第二天就告诉她G大学校附近有家有钱人需要暑期家教,于是何深当天就联系了这家人,通话的是个妇人,叫袁媛,想要找个家教为正在上高二的儿子补习。第二天她就上门拜访了人家。
这户人家的位置在学校附近一个比较有名的小区,何深以前来这里逛过,空气清新,绿荫环绕,环境很好,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何深穿过草坪敲开了主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一条蓝色碎花头巾包裹了整个头,时尚新奇,虽然脸上已有岁月雕刻的痕迹,却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你好,我是秦淑婷介绍来的家教,叫何深,之前通过电话的。”其实电话里该说的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妇人忙将她请进屋里为她倒了杯茶后一同坐在沙发上。大厅很宽广,许多家具都是欧式式样。
“你可以称我媛姨。你之前说过你是G大金融专业大三的学生,那你有没有过教授的经验?”媛姨端了杯水抿了口询问道。
“有的,之前辅导过一个上高中的亲戚。”那是前世的事,不过经验这东西是随记忆存在的,所以她这么说也没错。
媛姨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我这儿子比较叛逆,之前已经有几个家教被他赶走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看起来她很是担忧,就怕这个也被赶走,儿子已经高二了,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刻,明年的高考能不能成功考取一个理想的大学就看今年的努力了。
“我试试。”何深也不敢打包票,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万人迷,这种富家公子最是难伺候,她也要做好随时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这时,大厅的开门声响了起来,媛姨无奈道,“应该是我儿子回来了,哦,忘记说他名字了,他叫于夏,估计今天又出去瞎混了,我就怕有一天他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每次劝他离那些人远点他就是不听。”
“妈,你又在跟谁说我的不是了?”一个身材高挑,发焗酒红色的男孩走了进来,面目清秀,两手插着口袋不满道。
这个年龄的男孩都爱非主流,性格极其叛逆,动不动就跟人动手,或者去一些不适合他们去的场所,老说父母不够关心他们,然后各种理由颓废,晃荡。当然这只是某些孩子会这样,大部分人还是会乖乖的,比如何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除了读书也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说这些都是因为担心你,”媛姨嗔怪了一眼不远处的于夏,“这是新来的家教何深,你以后给我乖乖的学习。”
于夏听后更加不满了,反抗道,“要学你自己跟着她学,老师已经够我烦了,你再找个家教想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吗?”然后顺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手不离口袋。
“你这个孩子再不好好静下心来学习就来不及了,以前你赶走的那些个家教我不跟你计较了,今天这个你必须好好听她话努力学习。”媛姨恨铁不成钢道。
“我不管,大不了后面再赶走就是,你叫一个我赶一个。”于夏怄气着。
“那我就再叫,反正为了你的学习我是不厌其烦,看谁有耐力,还有你以前外面去鬼混的钱也别找我要,我只给你正常生活的费用。”媛姨跟他杆上了。
于夏暴跳如雷,“妈,不带这样的,我爸一出差你就刁难我。”
媛姨嗤笑了下,“我就刁难了,怎么样,你这小子就分不清好坏。”
于夏瞪着媛姨不说话了,最后考虑到自己以后出去玩缺不了钱,不能断了经济来源,于是开始服软,“好,好,我保证不会赶她走可以了吧。”
媛姨这才面色温和下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何深面前,微笑着,“何深啊,我儿子的学习就拜托你了。”
一旁看了良久好戏的何深站起来,礼貌的点点头,伸出手对于夏友好道,“你好。”
于夏转过头不想理她,高傲的仰着脖子,两手依旧插在口袋里不曾拔出。
媛姨见状颇为尴尬,点着于夏的头教训道,“人家跟你问好呢,听到没有。”
于夏走到一边执拗着,“我知道,真啰嗦。”
见媛姨又想拽他,何深忙阻止,“媛姨算了,我不介意的。”
媛姨无可奈何道,“对不起啊,他这人就是太顽固了,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直接打他,否客气。”
打这个字太严重了吧,只要他不打她何深就阿弥陀佛了,她怎么敢以下犯上,他们站在一起难道于夏会比较像弱者?
“妈,你废话太多了,我先上楼去。”对于自己妈妈无聊的言论他很不耐烦,索性上楼玩电脑去了。
何深走在回去的路上,深觉得自己今后的处境之艰难,连家里人都管不了,她又何德何能管得住人家?鉴于自己能力有限,她决定以后去他家在规定的时间给他补习后逃之夭夭。
第二天何深如约上门,于夏还在赖床,媛姨让她在大厅坐着自己上去叫儿子。好大一会儿后才见于夏无精打采地走下来,后面跟着的媛姨不停催促他。
等他们一起坐到媛姨安排的一间客间后,何深把准备好的一套测试题递给于夏,想要试试他的水准,于夏不耐烦道,“我最讨厌考试之类的东西,要教就快点教,别整学校的那一套。”
何深深呼一口气,笑脸迎上,“这不是考试,只是小小的测试,我总要知道你的基础才能因材施教吧。”
于夏白了她一眼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圆珠笔开始在纸上做题。何深远远坐在一边看教材,希望给他最大的帮助。
很快,于夏就做好了试题,何深拿过来看,还不错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错误率,对的百分之二十全部是英语类的题目,很好,自己可以在英语这一块减少压力。
何深因为经验不丰富,所以也不晓得从何下手,她只能向网上的人取经,通过做作业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还好于夏是文科的,她也是文科出生的辅导起来还不会特别迷茫,只是于夏整个过程摆着张臭脸,不大愿意配合让她觉得棘手,总而言之补习的过程是总体和平局部动荡,成功渡河中有小风小浪,顺利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