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位面手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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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规则,国术在这里的确是能一打几十的存在,李越相信年轻时候的宫羽田打七八十个人估计就跟玩一样。
当然破绽还是有的,现代武器皆是国术的克星,当武术家们发现自己练了几十年的武术还打不过一个拿着枪械的小兵的时候,那时候还会有人学习国术吗?
所以即使民国的时候国术再强,到了21世纪也渐渐式微,这是大势,借用电影里面的一句话来说:都是时势使然。
“那孩子,都看傻了。呵呵。”
宫羽田的一句话把李越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定睛再看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洗完了手,结束了两人的晨练,到一旁站起了桩来。
李越也吐出含在嘴里的漱口水,随意洗了把脸之后在院子里开始了晨练。
八极套路还是很多的,刀枪棍棒应有尽有,比如纯阳九宫剑,听名字一定不知道这是八极拳里面的套路,到像和武当有什么关系一样,这样的剑法丁连山是不会教的,因为他不会,学的杂只会不精,所以丁连山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八卦掌。
看着李越在一边哼哼的打着拳,宫羽田对着一边的丁连山说道:“八极拳打的不错,真的只学了半年?”
“他来之前已经会八极拳了,基础扎实,所以我也没教八卦掌。”
宫羽田叹了口气说道:“哎,老人死守着规矩,新人什么时候才出头,既然你不教,我带回东北去。”
“那也行,一直留在这里也是麻烦。”
丁连山本就是一个隐居之人,不在乎也是应该的,只是宫羽田没注意到丁连山眼里的肉痛。
该死的,以后没有那些酒肉吃了。
其实不教八卦也不是丁连山敝帚自珍,实在是李越这七八年练的假八极拳已经打下了牢牢的基础,就算李越知道自学无用,但是偶尔还是会打一下就当锻炼身体,就像公园打太极的人一样,当做一个广播体操。
拿来打人当然不行,但是基础就在那个时候已经打下了,改练其他拳法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想法。
宫羽田也是这样想的,北方八极拳传人很多,带李越也能找到名师指点,这样就不会练了一辈子都是半吊子水。
这里的半吊子水不是说丁连山教错了,而是说李越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八极套路还有刀枪棍棒,并不是只有拳法而已,要学就得学全,不然以后传下一代的时候就会缺,你缺一点我缺一点,一个门派的功法就会这样没落下去。
李越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打完拳之后又站了一个时辰的先天桩,最近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常常流汗的样子了,肌肉也练了出来,呼之欲出的第五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在李越身上显得如此赏心悦目。
当然两个老头是不会看的。
练习结束李越想离开这里去上班,还得去百盛堂抓药呢,不过立马被宫羽田拦下了。
“嘿,李越,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北方学拳吗?”
李越疑惑的说:“我现在就学着呢,师傅他也会八极拳啊。”
宫羽田说:“那怎么一样,你现在只会六大开、八大招,其余的你会了吗?四郎宽、春秋刀、六合大枪、行者棒、纯阳九宫剑。这一些八极套路要学就得学全,我没遇见也就罢了,遇见了定然不会让你在这里留下。”
李越为难的看着丁连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还是有些想去的,毕竟现实中追寻了武术那么多年不得其入,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但是丁连山要是拒绝,李越也不会去,因为学武器套路李越也不常用上。
为什么?
因为刀枪棍棒是管制武器啊,笨!
啊。好像棍棒不是。
但是会不会被人当成黑涩会?
李越又开始开小差了。
“去吧,去学了也好,看你也十分喜欢练武的样子,资质也好,不去学就可惜了。”
“那以后就麻烦宫师叔了。”
“乱喊什么,我又不是你师傅。”丁连山不满道。
…………
李越还是去了一趟百盛堂,不过这回不是去抓药的,是去辞职的,百盛堂的大夫也不强留,他已经见惯了辞职。
由于昨晚就选好了人,所以搭手的时间定在午后,未时,也就是一点。
吃饱了有力气,反正李越是这样想的。
李越报了宫羽田的名,进了金楼,被带到宫羽田面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下。
不为别的,这宫二小姐真的太像国际章了,不过年龄还很小,不到二十岁。
“李越来了?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亲闺女宫若梅。这是我一位侄子,叫李越,论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哥哥。”
宫羽田对宫二说道。
“那我是不是就得叫宫三啦?”宫若梅调皮的问了一句,到把宫羽田问楞了。
“你好,叫我李越就好。”李越连忙说道。
“你也好,我叫宫若梅,叫我宫二或者若梅都行。”
这女人也不拘常理,这年月叫名都算是很亲密的关系了。
不过想来也是,这个女人从小酷爱武术,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声音不是道理,而是骨头碎掉的声音,这样的女人才会在之后说出,宁可一思进,莫在一思停这样的话来。
只能进,不能退,这到和李越有些观念一致。
时间还早,没到吃饭的时候,宫羽田忽然说道:“离吃饭还有些时候,不如去听听戏怎么样?”
………………………………
7、凭一口气,点一盏灯
舞台下,宫若梅看着看着,忽然发出一声嗤笑说道:“您这带着亲闺女逛堂子,这是什么说法?”
宫羽田平淡的看了一眼女儿说道:“这天底下的事,你不看他就没了,看看无妨。”
李越作为半个武术迷,这部讲述民国武林的电影他也看了三四次,有好些问题想要问,但是也不知道如何问出口,毕竟才认识一天,怕出言唐突了。
宫羽田看见李越的表情,开口说道:“你是想说什么?”
李越捏了捏腿低声问道:“我昨天也来看了你的引退仪式,在北方你和你大徒弟搭手是提携晚辈,到南方你再搭手我一直想不明白。”
其实民国的武林很讲究规矩,引退仪式就是引退仪式,搭手是武林的传统礼仪,指的是两人伸出胳膊搭在一起,比试武功,其实就是打架,和一个小辈打架自然输赢都不好听,马三是弟子自然无所谓,但是这叶问和宫羽田八竿子也打不着。
宫羽田是北方的武林领袖,多次想促使南拳北传未果,南方如此不给面子,他怎么可能还去提携一个南方晚辈,他心里就没有气吗?
看电影一两次琢磨不到这个道理,李越看了多次,还百度查了资料,才发现这些东西和‘传统’冲突,看着别扭,所以才有此一问。
“是啊,叶问何德何能可以和您搭手,你在北方的老哥们都不赞同你这场比武。”
也许是见到一边是子侄辈,一边是女儿,宫羽田也没隐瞒,只是小声的说道:“其实和谁比武关系不大,我在1929年开始想促成南拳北传,但是南方武林一直死守着规矩,这次是想办好最后一件事,借着这次机会完成南拳北传。”
李越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
“叶问是个好材料,给他出头的机会又何妨,就看他这次能不能出头。”
宫若梅还是愤愤不平:“宫家没有败绩,你又在这儿,他叶问凭什么出头。”
宫羽田面带微笑,他早就了解了自己的闺女,自然不去和她争执,都是订了亲的人了,以后就和武林没有什么瓜葛了。
看了两场戏,叶问也到场了,大家一起吃完了午饭,就朝着二楼大厅走去。
李越本是和宫若梅一起去三楼观看的,没想到宫羽田忽然抓住李越的手
“你和我来。”
李越不解的跟着宫羽田走到二楼,这里摆了一排椅子。
宫羽田低声对李越说道:“我提携叶问,自然也提携你一下,你明事理,知进退,还是早点出名好。”
宫羽田把李越拉倒椅子边说道:“叶问坐我左边,你坐我右边就行。”
李越说道:“这不合规矩吧。”
“你又和我见外?我不是那种死守着规矩的人,而且今天你穿黑色大褂,正好配上,正反都是缘分。”
李越不说话了。
叶问走了过来,吃饭的时候大家也见过,于是几人又一次抱拳见礼。
不过叶问对于李越坐在宫羽田右边有点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反倒李越有点不自信了,周围的人无不是长辈或者馆主,自己就学了半年的拳,坐在这里真是有点坐如针扎的感觉。
照相完毕,大家退到后方,中间留给宫羽田和叶问。
吵闹良久的金楼又开始安静下来。
“江山代有人才出,幸会叶先生是有缘,今日是我最后一战,咱们今天不比武功,比想法。如何?”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力的,宫羽田有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就是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难道真有内力?但是这也不是金大侠的小说啊。
叶问听到宫羽田的问句,笑道:“上门都是客,主随客便。”
宫羽田站起来,拿起一块饼说道:“那年,中华武士会成立,从南方来了一个人,话不多说,手中拿着一块饼,让我大师兄李存义掰开。
我师兄李存义没有说话,还让他当了武士会的第一任会长,他凭的不是武功,而是一句话,拳有南北,国有南北吗?
这位先生,就是你们佛山人,叫叶云表,是位人杰。
想不到二十五年之后,又让我在佛山遇到另一位叶先生,我想以前辈的话问一句。
你能掰开我手中的这块饼吗?”
李越叹了口气,和剧情完全一样,没有什么改变,看来叶问这个头,也是出定了。
屋内的叶问出手数次,都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未来的宗师必然有令人称道之处,用咏春听桥的功夫和宫羽田交手了数次,李越仿佛看见了层层残影,分开之后在场的人都楞了。
没掰开?输了?
宫羽田一方的人松口气,但是南方武林的人无不唉声叹气。
叶问忽然说道:“其实天下之大,又何止南北,在你眼中,这块饼是一个武林,在我眼中,这是一个世界。所谓大成若缺,有缺憾才能有进步。真管用的话,南拳,又何止北传呢,你说对吗?”
“说得好。宫某赢了一辈子,没有输在武功上,没成想,输在了想法。”
话音刚落,握在宫羽田手里的饼咔嚓一声,一小块饼直接落在了地上。
“叶先生,今日我把名声送给你,往后的路,你是一步一擂台,希望你向我一样,凭一口气点一盏灯,要知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有灯,就有人。”
宫羽田朝着叶问一拱手,回头离开了大厅,一路伴随着喝彩声和掌声,其中有对叶问祝贺的,也有感叹宫羽田大气的。
李越看了叶问一眼,跟在宫羽田身后离开了大厅,一行人才一离开,叶问就被层层围了起来。
喝彩和掌声,终究是给胜利者的。
虽然宫羽田留手,但是叶问也争气,赢下了这一局。
搭手结束后,南方门派也同意了加入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