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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杀手九重天-第4部分

小说: 杀手九重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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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有宝藏不成?”

  哥舒成:“连李帅都支持他,默西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谢羽:“那是一定的。我爹才不会弄错呢。”

  左言迟赶紧将话题扯开:“眼下,我们只有七个人,遇上大股敌人很是麻烦。此地常有河西侠少结伴游荡。我们不防也扮做游侠。我们本来就不是军士,很容易蒙混,可以从容进入冀州;用不着急着归队,先到城里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有收获。”

  哥舒成:“好办法。”

  李谢羽:“那我们该有个名号吧,叫‘凉州六侠’怎么样?”

  左言迟一笑:“我不是凉州人,自然不在‘六侠’之列了。”

  李谢羽白了寒花笑一眼:“哪里人要什么紧,向他,胆小如鼠,也当得起‘侠’字,白白丢了我们脸去。”

  哥舒成忙说:“寒兄是仁者胸怀,不愿造杀孽。我们就是‘凉州七侠’好了。”

  李谢羽“哼”一声:“便宜你。嗯,总得有个大小吧?既是侠士,我们就按今天杀人的多少排序。我杀了七个。”

  寒花笑慢慢地说:“还是论齿序的好。人家都是这样来着。”

  李谢羽:“偏要论杀人!”

  寒花笑:“论杀人,侩子手就排爷爷辈去了。”

  李谢羽秀眉一挑,冷不防一跃而起,扑向寒花笑,银光一闪,短剑已抵在他的咽喉:“再说一句论齿序!”

  寒花笑果断地说:“论杀人。”

  李谢羽满意地收回短剑:“左大哥杀人最多,你是老大,小成老二,小泾、小渭、小汾你们是老三老四老五,我是老六。都没意见吧?”

  寒花笑听出来除了自己,结果还是论的齿序。却不敢争辩。好在都是同辈,也不少了一块。倒是左言迟玩笑地说了句:“有意见就怕没脑袋。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哥舒成:“左兄,在冀州有没有什么忌讳?”

  左言迟:“正要说呢。冀州风物没什么大的忌讳,就是对太阳旗要绝对尊重。这个我们怕是做不来了。要紧的是不要招惹上冀州三怪。第一怪叫百丈冰,是冀州城首屈一指的高手。这个人没有正邪是非,你不惹他他不理你,惹着他他一定跟你没完没了。他有洁癖,最见不得有人蓬首垢面,冀州城里要饭的都得穿着梳洗整齐,否则让他看见不打个半死不算完;要谁敢在他面前吐口水呕吐什么的,他是非杀之而后快的。”

  寒花笑:“吐口水我是不会的,呢怎么算蓬首垢面,我们这样子算不算?”

  左言迟:“天亮,我们找个小溪打理一番,再换身衣服。冀州第二怪叫包容之,刀法纵横河朔,所向披靡,可他对新生代的刀客剑手十分敏感,总担心会被他们超越,一旦发现可能超过他的,一定抢先杀掉。”

  寒花笑听得最是认真,小声自语:“幸好我剑术稀松平常。”

  左言迟:“最后一个是劫燕然,你们该有耳闻,十年前已被称为河朔第一剑,是左鹰扬的师傅。劫燕然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劫念莼,很漂亮。劫燕然十分疼她,惟恐她被登徒子所骗,据说但凡与她兜搭说上三句话以上的少年都被劫燕然杀了。所以,诸位最好不要去勾搭陌生的美女。”

  寒花笑:“美女是红粉髑髅,要敬而远之,敬而远之。”扭头见李谢羽面色不善,慌忙加一句,“我说美女,不是说你。”

  左言迟:“很晚了,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寒兄,我们两个伤得轻些,轮流值夜,你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寒花笑:“就上半夜吧。”

  左言迟:“我们不能升火,大家聚拢来睡,能暖和一些。”

  寒花笑走开来,搜寻一番,选好一处有利的所在,结伽趺坐,一边凝神留心四周的动静,一边目光炯炯地想着什么心事。另外六个人初还有几句交谈,毕竟是累坏了,片刻便沉沉睡去。

  时间在寂静中默默流逝,寒花笑偶尔瞑目,更多的时间都睁着眼睛呆望夜空,不知在心中想着些什么。直到被脚步声打断。

  左言迟睡得非常浅,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他来到寒花笑身后时,寒花笑虽没有回头,他却确然断定寒花笑没有睡着且知道自己已到身后。他轻声说:“该我了,你去睡一会吧。”

  寒花笑这才回头:“你多睡一会也不妨。”

  左言迟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阵,说:“他们几个自幼在军伍中,没有一些江湖经验。李谢羽天真烂漫,有得罪的地方,你不要往心里去。”

  寒花笑:“我也没有江湖经验呢。其实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李谢羽嘴巴厉害,心地其实很好,突围时她一直关照着我。”

  左言迟苦笑:“她一点没看出来,你比我们六个加在一起还强。”

  寒花笑看一眼左言迟,站起来:“你太高看我了。那么,我睡去了。”

  望着寒花笑的背影,左言迟若有所思。 



唐遮言作品集·杀手九重天第一部 太阳旗




第二章 豪客来



  左言迟一身游侠打扮走进豪客来客栈。同样是游侠打扮的哥舒成六人正围坐在饭厅里手的一张大桌旁饮酒等候。客栈的饭厅显得冷清,除了哥舒成只有两桌客人。靠近哥舒成一桌的是两个土头土脑的汉子,看起来是一对从乡下来的主仆。主人五十开外,标准的土老财模样,瘦小枯干,小眼睛贼溜溜地闪烁,堤防着没一个人,好象满天下人都怀了打劫他的心思;仆人身型骠悍,打扮着像一名长工,骨子里倒更似打手保镖一类角色。另一桌三个人则占据着大厅正中的桌子,都在三十开外,听口音是江南人,个个佩刀,透出江湖匪气。为首汉子一对三角眼熠熠发光,精神内敛,一望可知是个人物;他左手坐的是一名留着连鬓胡的小个子武士,眼眨眉动,透着心思活泛;右手一人很瘦,除去一撮滑稽的小胡子再没有什么特征。

  左言迟向三人略一颔首,来到哥舒成身边坐下。

  李谢羽迫不及待地问到:“怎么样?”

  左言迟压低声音:“神刀营已在西城外扎营,和安龙飞的人马混扎在一起,实际上被安龙飞的五支军队包围了起来,说好了是保护,说坏了就是软禁。安龙飞自己倒是愿意帮助我们,手下四个带兵校尉却有三个明言支持太阳旗,另一个也态度暧昧。情形不是很妙,好在太阳旗眼下不敢对神刀营下手,全看军方态度。”

  几个人顿觉形势恶劣,沉默一阵,哥舒成问:“左飞扬有什么动静。”

  左言迟:“很低调,只是在抓紧布置搜索花归处,对你们来到看不出有任何反应。”

  哥舒泾以颐指向厅中三名江南人,向左言迟:“你认识他们?”

  左言迟:“是江南有数的游侠,中间的叫丁问二,刀头很硬;连鬓胡子叫陈坤,是丁问二的影子;那瘦子吴杰是个包打听,轻功好,耳目灵,这两年才和丁问二混在一处。他们来冀州好几天了。有什么问题吗?”

  哥舒泾:“有点奇怪。那一桌的土老财都不住拿眼睛偷瞧谢羽,这三个当我们不存在似地,只是一个劲吃着闷酒。”

  左言迟释然,依然小声说:“他们有麻烦。多半和花归处有关……”话未完,外面一阵銮铃乱响,一支马队驰至,在客栈外骤然停下,一向灵巧的伙计竟没有声音。

  马靴声中,一名劲装青年昂首而入,锐利的眼神迅速掠过哥舒成诸人,落在丁问二身上,一抱拳:“丁问二兄吗?在下太阳旗第三旗分旗主堂定言有礼。奉旗主之命,堂某恭送三位先生离冀。”

  丁问二缓缓站起,还礼:“有劳。只是我们尚有未竟之事,还需盘桓数日。”

  堂定言:“丁兄,在下只是奉命行事,做不得主的。”

  丁问二:“那么容我改日拜会左旗主。”

  堂定言:“丁兄不要让在下为难。来日有缘再见,在下当备薄酒多谢丁兄成全。请移驾。”

  已是不容分说。十余名太阳旗武士此时鱼贯而入,虽没有将三人团团围住,动起手来,丁问二亦铁定了吃憋。陈坤见势不妙,站起来,向丁问二:“大哥,太阳旗必有难言下情,我们还是暂且离开的好。”

  丁问二脸上阴晴不定,好一阵子,始浩叹一声:“请堂兄转告左旗主,丁某一定回来拜会!”拂袖而去。陈坤、吴杰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哥舒汾轻轻一笑:“江南人看起来个个英雄好汉,骨子里最是熊包软蛋。撂句场面话还不是乖乖走人!”

  寒花笑:“人家这么多人,敢说句场面话就好汉了。换做是我就说不来。”

  李谢羽:“你少没出息。什么样的窝囊废在你面前都算英雄好汉。”

  堂定言复向哥舒成一行望一眼,回身,率一干太阳旗众扬长而去。

  哥舒泾碰一碰哥舒渭,他一直关注着那个土老财:“你看老家伙贼眉鼠眼的,不定怀了什么狗屁心思。我老觉得他有点邪门。”

  土老财此际又向李谢羽瞟上一眼,站起身,向内堂走去。仆人紧跟其后。哥舒渭:“我们跟上去看看。”两人离席,亦向后面走去。

  土老财住的也是上房,是上房中最便宜最次的一间。主仆二人走进去,仆人回身将门关上,关门际,留心地向外扫视一眼,眼中精光闪烁,俨然竟是一名高手。哥舒兄弟幸好掩藏得体,没被发现,心中俱是一凛。

  哥舒泾让哥舒渭把风,加上十分的小心,悄无声息地潜入土老财隔壁的空房,摸出听筒,附耳凝神细听。

  似是仆人的声音传来:“那帮小子自称什么‘凉州七侠’,来历不太清楚,看上去几个人手底下都不弱。”

  土老财的声音:“都是毛头小子,在这儿又没根没基,最好办不过,还不留首尾。那个妞儿可是上等货,一准能卖个好价钱。你弄清他们房间吗?”

  仆人:“弄清了。”

  土老财:“你先去把药下在她的茶壶里,等她浪起来,我们爷们先快活一回。完了,把陈索男的散功丹喂她一吃,还不绵羊似地,任我们摆布?”

  仆人:“几个男的怎么办?”

  土老财“嘿嘿”一笑:“他们从河西来,待会我胡乱写封信给太阳旗说他们是燕奴刀的党羽。太阳旗哪有功夫去查清,帮我们就灭了这帮小王八蛋。”

  仆人连声称妙,窃笑一回,开门办事去也。

  哥舒泾忍了忍,觉得土老财也有些道理,他们毕竟是河西人,闹起来,让太阳旗掺进来多有不妙。想了想,依旧无声无息地退出来,找到哥舒渭,把听到的简单学说一遍。

  哥舒渭拔刀而起:“我活剐了他们!”

  哥舒泾一把拉住:“这是太阳旗的地盘,我们不能张扬。我已想好了主意。我这就去谢羽房里把她的茶壶去出。你去找寒花笑,他不招人眼,让他把那两个龟孙子引开一小会儿,我就把茶壶换了,让他们玩屁股去!”

  哥舒渭欣然同意:“好。要不要给寒花笑说清楚?”

  哥舒泾:“别。怕他脸上露出来。两个龟孙子诡得很。完了,你就在这守着,有信出去,你到外面截下。这个不能儿戏,信要送到太阳旗,我们就惨了。”

  哥舒渭应声离开。哥舒泾在藏身出略待片刻,见那仆人贼也兮兮地返回土老财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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