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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杀手九重天-第31部分

小说: 杀手九重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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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花笑:“不会有其他可能?”

  左言迟:“至少我看不出来。这封函可以交给我么?”

  寒花笑:“我留着没用。”

  左言迟将信函纳入怀中:“这样。你需要四个人,若找到更好的我再退出,找到之前我暂时顶数。你放心,我脸皮厚,如果有人比我强,不用你开口,我会自动退出。只要能保全冀州,别的我才顾不来。”

  寒花笑:“左兄加入我欢迎之至,然左兄不好成见在胸看不起我,一切须听我最终决断。我们五个人如五指不握成拳头毫无威力。你既加入进来,即不能对我有丝毫怀疑。”

  左言迟苦笑:“就是说你做错了我亦需陪着错下去?”

  寒花笑:“给你一点信心,我刺杀人除了花归处从没失过手。”

  左言迟:“你刺杀过几个人?”

  寒花笑沉吟一刻:“一个。”

  左言迟:“连花归处正好一胜一负,成功率不算高。”

  寒花笑再沉吟一刻:“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说,连花归处一个。”

  左言迟:“骆务整是第二个?我本来有的信心都丢光了。”

  寒花笑:“你很笨,非要问得这样清楚。”

  左言迟:“虽然没有信心,我还是相信你。这样,我需在城中做些准备,未时一刻我们在北城门会合,一同去白狼坡。可好?”

  寒花笑:“我先吃些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左言迟:“吃过了。告辞。”策马而去。

  寒花笑拨马来在酒店前,翻身下马,将马系在树上,行入店中,目光一闪已见靠窗的桌边坐着的一名独自的食客竟是叶静。寒花笑上前,在他一边坐下,要来一副餐具,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没去河南?”

  叶静:“刺客岛、杀手涧式微,我们的生意好做得很,晚去几天,更有做派。你的人手凑齐了么?”

  寒花笑:“托福。齐了。”

  叶静:“刚才那人也算一个?还都有谁?”

  寒花笑将手指伸进叶静的酒中,蘸一蘸,写下花归处诸人的名字。

  叶静看完:“为什么不蘸你自己的酒写?”

  寒花笑:“我还要喝。”

  叶静:“这几个和你一样,没一个上得台面,都是下九流的角色。”

  寒花笑喝一口酒。酒兑了很多水,几乎没有酒味:“不好这么说,当刺客他们虽然外行,都是一顶一的好手。”

  叶静:“你是去打擂还是刺杀?”

  寒花笑:“他们都答应听我的。我总是杀手吧?”

  叶静:“等你有了成功的记录才能算杀手。”

  寒花笑:“给我点信心好么?”

  叶静不看他,沉默有倾,淡淡地:“让我来吧。”

  寒花笑:“知道你的小心思。”顿一顿,生意压低至只叶静能听见,“这几个人,除了花归处,一个也靠不住。杀骆务整的心思都有,只怕另有目的。你不宜出面,暗地里帮我看着他们。”

  叶静:“不信则不用。这是我们这一行最基本的行规。”

  寒花笑微微叹一口气:“没有时间,我只能从权。江湖中什么样的规矩亦不是万全之策。”

  叶静:“在我看,你完全是胡闹。”

  寒花笑:“让我胡闹一回。有一点我可肯定:骆务整死了绝对比他活着好。”

  叶静望着左言迟消失的远方:“我不喜欢那个人。”

  寒花笑:“你欢喜我么?”

  叶静摇头。

  寒花笑:“你说过没有谁配你喜欢是不是?”

  叶静点头。

  寒花笑:“你的话精辟得让人听多了就糊涂。”

  叶静:“你从来就没有清醒过。”

  寒花笑一抚前额:“差点忘了,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叶静:“什么?”

  寒花笑:“知道何阿小藏在哪里?”

  叶静点头。

  寒花笑:“俯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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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遮言作品集·杀手九重天第一部 太阳旗




第十六章 白狼坡



  清晨。一声说不清什么野兽的怪叫。

  白狼坡其实既没有狼,亦不是坡,一面临水一面靠山,北高西低,是一条平坦的小路,蜿蜒数里,其间有几条更小的岔路。它名字的由来想必很久,久到大家都不再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

  寒花笑与花归处、左言迟并骑在前,由南向北策马行在坡上,仔细观察着地势,寒、花二人不时问左言迟一些问题,左言迟如数家珍无微不至地细细解释。泉盖峙不出声地跟在后面。左悬灯却不见踪影。

  白狼坡宽处可容八骑并行,窄处亦足容四五骑齐驱,一旁的山势陡峭高耸,间有三条小道锲入山中,据左言迟说,他们分别可通向凤鸣集和李家集,还有一条则通往山间坟区。行出白狼坡,地势渐阔。左言迟:“左悬灯选择此处埋伏有道理,前面一路还有几处地形险过这里,一则太远,不利侦察与联络,再则离开冀州,人地生疏些,容易被一些地方势力搅扰。”

  寒花笑:“你看骆务整是怎样一个人?”

  左言迟:“精明、冷静、傲慢和残忍。他是孙万荣系最具头脑的军帅,战无不胜,孙万荣对他既百般堤防又万般笼络。他在孙万荣军中举足轻重,却始终被当作别动部队,所部只在几千到万余。孙万荣从不给他机会指挥大兵团的作战。但他对孙氏却忠心耿耿。至少表面上如此。劝告他脱离孙万荣的人他一律交给了孙万荣处置。所以契丹反孙派要杀他而后快。”

  寒花笑:“他很残忍么?比那个何阿小怎样?”

  左言迟:“何阿小茹毛饮血,天性嗜杀。骆务整不会为取乐杀人,但为达到目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杀得血流成河。让他占领冀州,为恐吓和破坏掠夺,他绝不会手软。”

  寒花笑:“听起来还是杀掉他好些。”

  花归处:“你以为你来这里是度假?”

  寒花笑:“我是坚定你们的信心,免得到时候害怕。”复向左言迟,“他的军纪如何?”

  左言迟:“在塞外诸军中算还可以。不过塞外诸族单兵作战较强,阵战往往偏弱。打得顺手所向披靡,一不顺手便溃不成军。骆务整的军队训练略多些,军纪还是散漫。”

  寒花笑:“若遇突然事件,比如我们的袭击。他的军队会先集结防御还是勇猛反击?”

  左言迟:“我们几个人,他们自是会一涌而上。怎么,你以为骆务整会领一支军队前来?”

  寒花笑摇头:“未雨绸缪。该想的都想好,免得有意外时措手不及。”

  马蹄声响,一骑桃花马迎面奔来,正是左悬灯和她的桃花璇。马在众人面前猛然勒住,左悬灯表情可知事有不协:“骆务整来了,奔这条路,带着五百骑兵!”

  众人面面相觑,寒花笑竟不幸言中。泉盖峙:“还有多远?”

  左悬灯:“约百里开外。”

  左言迟一蹙眉:“他一整支部队,怎么到现在才发现?”

  左悬灯面色不豫,横了寒花笑一眼:“还不是他说骆务整会简从而来。我的侦骑都不敢出冀州太远,免得有疏漏,让骆务整溜过去。”

  左言迟:“至少该想到各种可能,派一两个人走远些。”

  花归处:“不是埋怨的时候。这白狼坡地势还行,看看能不能利用?”

  寒花笑:“你们看,骆务整会不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自己从别的路溜走?”

  悬灯恼怒:“亏你想得出,军帅不跟当兵的在一起!害怕明说,少找借口。”

  寒花笑:“我又没说放弃刺杀。你的侦骑可确定骆务整在?在队尾还在队中?”

  悬灯:“骆务整就在军中。我们用猎鹰联络,其他不是很清楚。”

  寒花笑拨马,说:“你们来。”

  四个人不知他要说什么,策马跟上。来在第二道岔路前,寒花笑勒马,向左言迟:“这里通往李家集?”

  左言迟颔首。

  寒花笑跳下马来:“你们将马牵入里面稍深处,而后来此守候。泉盖随我顺悬崖到北边看看,骆务整是否真在军中。若在泉盖会赶回与你们会合。归处你第一个冲击骆务整,左言迟第二,左悬灯第三,泉盖押后。每人隔一个弹指出击。以二十个弹指为限,无论成功与否,二十弹指后必须撤退。”

  四人纷纷随他下马。悬灯:“你呢?”

  寒花笑:“若我出现,大事必谐,若我不现身,自是没有机会。”

  悬灯冷笑:“你以为就你聪明!让我们卖命,自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你须和我们一道冲锋陷阵。你第一个!”

  毫无征兆地,寒花笑脸色煞地一沉,健腕一扬,一记耳光快得不可思议地批在悬灯的脸上,一声狞笑,哪有一点平日畏畏缩缩的小男人形象:“多嘴!”

  悬灯被这一记耳光打得蒙灯转向,竟一时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寒花笑已向花归处左言迟说:“若她胡闹,先宰了她。”迅速自马鞍取下一个包裹,背在身上,朝泉盖峙略一示意,率先向崖上登去。泉盖峙尾随而上。

  悬灯这才从震惊中苏醒,拧身欲起,早给花归处左言迟两边夹住。花归处:“他是认真的。我也会。”

  左言迟:“别任性。我会照他的话做。”

  悬灯目露凶光:“他,打我!”

  左言迟:“他是首领。你不尊重他是自取其辱。”

  悬灯狠狠地盯住他:“你刚才说什么?会照他的话做?”

  左言迟:“会。”

  花归处心中微微诧异。悬灯的说话分明与左言迟不似表现出的那样疏远。他们之间会别有什么瓜葛?

  悬灯涨红的脸渐渐地恢复冷冷的平静:“放开我!”

  花归处与左言迟松手。悬灯牵马向小道深处行去。花左二人各牵两骑马跟在后面。

  悬灯走出数十步,忽以斩钉截铁的口气自言自语般说:“我,一定会杀了他!”

  寒花笑寻一处隐蔽的所在伏下,泉盖峙伏到他身边。两人目力皆佳,纵目可见北方极远处驰来的人马。要想看清具体情形却还需些许时间。

  泉盖峙:“好手段。”

  寒花笑:“什么?”

  泉盖峙:“冲你这一巴掌。我对你的信心翻了两倍。我猜他们三个亦是。”

  寒花笑:“我现在手都发软,让我再来这样一记决计做不到。左悬灯不剥下我的脸皮来做面具这辈子都不会罢休。需想个好主意和她改善恢复关系。”

  泉盖峙:“你早已想好了各种对策,却不告诉任何人?”

  寒花笑:“你们不是杀手,做本份上事最好,刺杀该由专业杀手来。”

  泉盖峙:“明白了。好的杀手不和别的杀手合作是怕手法不同,互相掣肘。你找我们这些不是杀手的帮忙,只是当成一串烟幕。”

  寒花笑:“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们做好你们的工作,我才能做好我的。”

  泉盖峙沉默片刻,忽伸出一只手,一握寒花笑的肩膊:“如果骆务整死了,我亦没活成,这算是预先谢你。”

  寒花笑:“记住二十个弹指。不要恋战。切切!”

  泉盖峙远眺着的目光蓦然一剧,寒花笑应之望去。一队骑兵正迅速接近。在队伍的中央,五骑战士虽貌似平凡,在寒花笑的利眼下仍是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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