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中原-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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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来解解闷,前辈切勿见笑,如不嫌弃,尝一晚如何?”
何幔宁截口大叫,道:“什么?给他喝,简直是玷污了这么好的酒啊。”
沈剑南否决道:“诶,此言差矣,老前辈既然敢这样说,一定也是酒中高手,尝尝又有何妨,货卖与行家嘛。”
沈剑南起身拱手,道:“老前辈,请吧。”
刀金泰扶了一把胡须,得意的走了过来,端起一碗,一饮而尽,顿住片刻,似乎在品味,悠悠说道:“果然好酒,这坛子都给我吧,让我的弟兄们也品尝一下。”说着便很自然的去搬桌上的酒坛子。
何幔宁见状大怒,心道:“这还了得,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出手来夺。
刀金泰提来大刀,向何幔宁砍去,此刀锋利无比,何幔宁急闪而走,闪到门边,刀金泰赶来,双手握刀,使一个横扫千军,横推而来。何幔宁待刀到时纵身又回到桌边,顺手拾起桌上的碗扔了过去,刀金泰用刀隔开,冲将上来,再使一
招泰山压顶,将刀高高举起,狠狠的向下砍来,何幔宁大骇,已然愣神,沈剑南急忙将她拉到一边,这刀砍到了桌子上,将桌子砍为两段,一坛子剑南春被打碎,美酒洒落一地。
何幔宁心疼不已,骂道:“老东西你打烂了我的酒,你赔我。”
刀金泰怒视一眼,恶狠狠道:“小子,老子从来不赔的。”大刀直来,沈剑南立即运起汇元神功,双掌擎出,真气将刀金泰顶出数丈。
刀金泰迟疑道:“臭乞丐竟然有如此武功,到底什么人?”说罢欲再打,突然门外跑来一个小喽啰,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刀金泰踌躇片刻,道:“今日且饶了你们两个小子,老子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收拾你们。”跟着小喽啰出
了酒店,不知道去向。
何幔宁追赶不急,气急败坏,气道:“沈大哥,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分明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再使一招,这老东西一定就败了。”
沈剑南叹道:“不要跟他啰嗦了,这人我知道,他是黄河帮帮主,刀金泰,他的势力很大,这附近一定有不少手下在此,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现在还不想惊动江湖,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下,娘亲的寿辰要紧,我们还是回去准备
大寿吧。”
“哦,对了,酒还在外面马车上,我们走吧。”何幔宁突然想起,匆忙跑了出来。
两人出门,却不见了马车,何幔宁大骇不已,担心直极,喃喃说道:“怎么马车不见了,我进来时分明就栓在这里的啊、”手指着酒店门口的一根柱子说道。
沈剑南也是好生诧异,周围看看都没有马车的踪迹,叹道:“真是天公不作美,这么好的酒,就这么丢了,当真可惜啊。”
“两位小兄弟,你们是在找你们的马车吧?”旁边地摊大叔突然发问。
何幔宁急忙问道:“大叔,你知道我的马车在哪吗,那你快告诉我啊。”
地摊大叔道:“就是刚才跟你们打斗的那个人赶走了马车啊,他的手下来再门口已经闻到了马车上有酒的香味,这才进去通知他,你们快追吧,他往东面去了,以你们的脚力,晚了只怕追不上了。”
沈剑南连声相谢,与何幔宁顾不得分说,急忙向东面大步追了去。
第38回 山重水复(1)
直追出镇外,不见人影,沈剑南迟疑道:“不可能走的这么快啊,以他的武功应该比我们慢啊,难道是在哪个胡同里藏了起来?”
何幔宁费解,道:“是啊,我们基本上是脚跟脚出来,差不了多远的啊。”
“糟了,一定是那地摊大叔在撒谎。”沈剑南猛然大惊,急忙道:“我们快回去。”
两人复回,但是地摊大叔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空的地摊在那,再看周围并无可以之人。
沈剑南气道:“这个地摊大叔一定和刀金泰是一伙的。”
“这么该死,合伙糊弄我们,让我找到他一定扒了他的皮。”何幔宁气得咬牙切齿。
“他既然告诉我们往东寻找,那么刀金泰一定是往西去了,我们就奔城西去追。”沈剑南踌躇片刻,带着何幔宁向城西追来。
两人追了一路,还是不见影子,估计是走的远了,自身也很累了,遂在路边坐下来休息,两人都很气,都在擦着汗水,谁也没顾说话,突然对面跑过来两匹马,闪电般飞驰,马上的两人还在对话,但听他们说道:“再快些,帮主在前面庄园等着呢,晚了只怕耽误了他的大事。”
沈剑南听之入耳,立即注意,迟疑说道:“帮主,会不会就是刀金泰呢,何姑娘,我们跟去看看。”
何幔宁道:“好。”
两人一路展开轻功尾随其后,来到庄园,藏于屋顶,这两人走了进来,大殿上一群人,各个虎背熊腰,尽是些粗犷大汉,却都不认得,上首坐着那人正是刀金泰,但不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事情。
“正要找你呢,竟然大摇大摆的在这坐着,今日有你好看了。”何幔宁低声说道。
沈剑南道:“不急,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再说。”
刀金泰道:“于堂主,姚堂主,消息打探的怎么样?”
于堂主道:“启禀帮主,河南方向来了一小队人马,马车有一辆,十数个人,有一顶轿子,里面是个女人,她手里抱着一个锦盒,那里面肯定是名贵珠宝。”
刀金泰两眼放光,笑道:“好,我们就干了她这票,看样子我们今年收成一定不错,咱们就借着这次机会,把沿途送礼的都劫了。”
姚堂主笑道:“如今各路州县,估计都在路上了,帮主这回要发家了。”
刀金泰笑道:“恩,都跟我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只要听我的指挥,保你们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众人齐声欢呼:“谢帮主。”
沈剑南听得糊涂,暗道:“难道他们要抢劫,到底他们说的借这个机会说的是什么呢?”
何幔宁道:“既然不明白就下去问他们。”
“不可,现在下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咱们还是在暗处盯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劫谁。”
于堂主道:“帮主,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埋伏,还请帮主吩咐,属下也好叫弟兄们去做准备。”
刀金泰道:“先不急,还是等南海派掌门钟无量到了再做打算吧,此次行动也是与钟掌门约好的,大家平分好处,若不等他,我们岂不是失信于人了。”
姚堂主道:“但不知钟掌门为什么现在还不到,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哈哈,刀帮主,果然是守信义之人,钟某来迟,切莫见怪。”钟无量从院外快速闪身而来,到于大殿之内,拱手笑道:“刀帮主,别来无恙啊。”
“哈哈,钟掌门终于到了,我们在此可等了你多时了。”刀金泰急忙起身走上前来,作揖行李,继而问道:“钟掌门缘何姗姗来迟啊;莫非路上干了一票,所以才耽误干这票的时间吗?”
钟无量笑道:“刀掌门真会说笑,在下怎么会背着刀兄独自去干呢,我来迟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这话怎么讲?”刀金泰被说的一头雾水,诧异问道。
钟无量道:“其实在镇上我已经到了,而且还见到你在酒店里与人打斗,最后你是不是抢了人家一车好酒啊,听说这酒叫什么剑南春,能否拿来给钟某尝尝啊。”
刀金泰迟疑片刻,陪笑道:“什么剑南春,只不过是那个臭乞丐自己起的名字而已,我就是看不惯才抢的,钟掌门想喝随时都可以的,只是钟掌门为什么不进去帮我,那个小乞丐武功不错的,我都险些不是对手啊。”
钟无量笑道:“咳咳,我已经帮你了,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顺利把一马车的酒抢走吗?”
“你是怎么帮的,我怎么不知道?”刀金泰半信半疑。
钟无量笑道:“当时我乔装成摆地摊的大叔,你走之后那两人就追了出来,四处找不见,我就骗他们说你往城东去了,这才支开他们。”
“原来如此,钟掌门真的是帮了刀某一个大忙啊,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刀金泰甚喜,当即吆喝道:“快把抢来的好酒拿出来,我与钟掌门喝上几杯。”
钟无量拱手道:“那就多谢了。”
何幔宁暗暗骂道:“我说这人这么眼熟,原来那个地摊大叔就是他,果然是同流合污,沈大哥,我们下去教训他们。”
沈剑南则否道:“不行,看看他们都有什么计划。”
“他们要喝我们的酒啊,万一喝光了,老夫人寿辰喝什么啊?”何幔宁迫不及待的心情难以节制。
“不会的,他们只是喝几碗,你就听我的,我保证最后揭穿他们。”沈剑南便说便密切的注视着下面的动静。
手下从内堂抱出一坛子出来,斟满两杯,钟无量与刀金泰对面而坐,相互对饮,钟无量喝了之后赞道:“果然是好酒,对了,你刚才说这酒叫什么啊?”
刀金泰笑道:“剑南春,是那个臭乞丐取的名字。”
“一个乞丐竟然能取出剑南春这样的名字来,看来这个乞丐不一般啊,我看那个乞丐不能善罢甘休,刀帮主要小心他们找上门啊。”钟无量踟蹰而言。
“先不说这些,对了钟掌门,河南道上来了买卖,不知道钟掌门有何高见?”刀金泰问道。
钟无量淡淡说道:“还是老计划,这回我猜,你缝。”
刀金泰笑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立即出发。”
何幔宁不解问道:“沈大哥,什么叫你猜我缝啊?”
沈剑南被问住,叹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们行话吧。”
河南官道上远远的便看见了有一队人马过来,刀金泰早已等在这里,低声说道:“大家注意隐蔽,不要打草惊蛇。”
那一队人马渐渐接近,听他们有说有笑,有男有女,似乎是一家人,最前面马上是一个酷似员外的人,
后面轿子里不时的传出婴儿的哭声,刀金泰等人都埋伏在山坡上,向下面看的是一清二楚,仔细盘点过对方的人数,只不过二十余人,心下甚喜,比较好对付,那一队人马已经靠近山坡,刀金泰一挥手,众手下齐声呐喊,冲了下去。
马上那人大惊,立即叫道:“保护夫人和孩子。”自己下马,与人厮杀。
两伙人马杀在一块,轿子中的夫人惊吓不已,仓皇出逃,后面追着四五人,马上这位员外已经被人砍倒在地,似乎是死了。
正在这时,后面又来一队人马,见前方正在厮杀,立即停止前进,高度警惕起来,生怕伤着自己,那位报着孩子的女人已经被包围了,背后一人突然一刀,将这女人砍倒,孩子瞬间被扔向空中,这几人还要讲孩子杀死,危急时刻,后面那对人马轿子中飞出一女子,瞬间接住孩子,使出两掌,将几人打散,急忙蹲下来探看这女人死了没有。
这女子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可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出手点了自己的穴道,女子顿时大惊,不知何故,这女人站起来,笑道:“你中计了。”
随后先前倒在地上,以为死了的人纷纷站起来,杀人的人竟然与被杀的人合到了一处,这时女子才明白,原来是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