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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至尊西游系统-第17部分

小说: 至尊西游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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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决定再次去墨非家里找他,把以前他送的东西都折成钱还给他,或许……这是个找他的借口。

    这时外面已经开始下雨,本来她想起电摩去的,但穿着雨衣弄得湿哒哒的总会影响形象,她莫名的想在别人面前保持住美女的优越感,于是决定开车。

    她家里的车是她父亲的,十来万的国产,开了几年小毛病很多,但短距离对她来说问题不大。

    雨倾盆而下,车的雨刷器似乎有些不太灵活,前玻璃上一层水,她就将车速放得很慢。

    过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忽然瞧见了穆青衣,这姑娘正躲在公交站牌下面避雨,但依然被淋的浑身湿透,衣服贴着身体,在白薇看来就是淋成了狗。

    她把车停到公交站牌前的出租车泊车位,按下车窗道:“穆小姐赶快上车。”

    “谢谢,谢谢。”穆青衣坐到副驾驶。

    “怎么弄成这样了?”白薇轻笑道,看着穆青衣搞成这幅狼狈模样,下着大雨还要等公交,不免又升起一抹优越感。

    ……

    (本章完)


第29章 没完没了



    穆青衣本来是到市局送户籍档案资料,出来时候天还只是有些阴,没想会这么大雨。等了十几分钟,也都没等到车,淋得浑身湿透,被车上冷风一吹就不由捂着嘴喷嚏,像是要感冒了。

    这样子肯定不能回分局上班,就打过去电话说衣服都被淋湿了,要回去换,结果科长竟非常关怀地放了她一天病假。

    这并不奇怪。

    穆青衣的二爷是穆国忠中将,父亲也是著名的大企业家,政商界都吃得开,早就跟工作的那个分局打过招呼,让多照顾点。

    穆青衣从小自立,以为自己学业工作都是努力得来的,但其实生在她那种层面,根本就不可能逃开家族的影响。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认为是科长人好,体恤下属,不过……假如她将自己的成长经历仔细的回思一遍,就会发现遇到的人,几乎都是好人。

    她没多想,带着白薇一路回去。

    到了墨非那个有些令人伤感的家,就嗅到一股沁人清香,那是第一名茶顾渚紫笋的茶香。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响着,墨非仰面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西游记,他几乎每天都看这本书,对此穆青衣觉得有些奇怪。

    “警察同志今天怎么这么回来早,还着带人回来了。”墨非懒懒说道,脸上还盖着西游记,没动。

    “你美女同学来找你。”

    墨非把书拿开往后扬头,先看到头发还在滴水的穆青衣,然后就看到了白薇,她脸上浮着一抹尴尬而苍白的笑容,站在客厅门口,局促地咬着嘴唇。

    这事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进来吧,进来吧,他没好气地重复了两遍。

    “到底什么事?”

    “墨非,我们既然……既然已经都不是朋友,那么以前你送我的东西,我是要还给你的。”

    “啊?这事,你想还就还吧。”

    “你从前送我的东西,很多,加起来肯定要超过一万五,我现在没有办法把原物还给你,只能都折成钱了。如果你同意这么办的话,我现在把钱给你。”

    “随意。”

    白薇捏了捏手指,从挎包里拿钱放在茶几上。没有什么亏欠了么?可她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反倒感觉心脏像被摄住,从墨非家出来走到楼道出口,眼泪便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脊背贴着贴满广告的墙壁无声地抽泣,外面的大雨哗哗的下着,把江城市埋在茫茫水幕,似乎要将属于昨天的东西冲刷干净。

    还躺在沙发上的墨非把那本西游记拉了下来,没去看放在茶几上的钱,他在人生再简单最干净的六年里耗费的感情,跟钱挂钩就显得很扯淡。

    但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很多扯淡的事,随她去吧。

    一会儿收到一条手机短信:“请想办法让穆小姐搬出你家,拜托。”

    陌生号码,但肯定是萧长夜发过来的,也只有他才会发这样的短息。

    正在墨非盯着这条信息发愣时,穆青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了过来,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的冷漠模样,踢了他一脚,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

    “本宫觉得这件事你有些狠心。”

    墨非不语,还在盯着那条短信。

    穆青衣把音量提高了些,说道:“本宫在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什么人嘛,整天装得二八五万似的。”

    “我听到了,但是我狠不狠心,不是你一个旁观者能够界定的,而且这件事已经结束了,老是提你不觉得烦么?我有我的生活,不能总是为女人的事纠结。说句难听的我没上过她,就连接吻都没有,所以她也应该没有再纠结的必要。”

    “你怎么这样?”穆青衣愤愤道,良好的生活环境让她认为这世界应该是善良的,做错事,改了就可以被原谅。而且墨非跟白薇六年的朋友,有什么不能弥合?

    墨非不想跟她争辩,因此沉默了片刻,这更让穆青衣觉得他是小心眼的混蛋,简直就不可理喻。

    “你就是为了上……你这禽兽!你真粗俗!”

    “嗯,我从来也没表示我有多高雅,你觉得合不来的话,可以随时搬出去,这个月我免你房租。”墨非淡淡道。

    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跟穆青衣这样大家族出身,受过良好的礼仪素养教育的人比,他也不算粗陋,准确来说是有些粗鄙,高雅的东西他没有接触过,比如穆青衣能从一朵花讲到无名的裘德,能从容不迫地坐在高档会所品御前十八棵,这些东西他都完全不懂。

    虽然都是简单细节,但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他的确跟穆青衣存在隔阂,他的生活方式比较粗放,没上流社会的人那么精致。

    所以还是不要有过多纠缠……

    “你要赶我走?”穆青衣微微一怔。

    “我是怕合不来,租个房子都不能愉快的话,你多委屈。”墨非有看了一眼短信,萧长夜他没怎么放在眼里,可只要穆青衣在这里住一天,萧长夜那双眼睛就会盯他一天,这总会让人不舒服。

    “好!我搬!我明天就搬!”

    穆青衣转身走进自己房间,狠狠地摔了一下门。

    毕竟是千金小姐出身,也不可能没有脾气。她躺在床上,头发上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雨腥气,很难闻,但是现在却不想起来了,她已经开始发烧。

    这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墨非怕她上班迟了,去敲门叫她,半天都没应,就用备钥匙开了门。

    穆青衣还在躺着,头发乱糟糟的铺在枕头上,嘴唇有些泛白,墨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都有些烫,又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

    看着烧得有点严重了,他慌忙拿出了一件大风衣裹住穆青衣,把她抱到社区里的卫生所,一量体温402c°,转身就去催促医生赶紧配药打点滴什么。

    不过迷迷糊糊的穆青衣,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她的手也很烫,而且抓的非常用力。

    “妈……妈……湘湘回来了妈……”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有眼泪滑落,而这句话也再次证明她就是穆国忠中将的孙女穆湘湘。

    有什么故事呢这姑娘?墨非在她旁边坐下来。

    ……

    (本章完)


第30章 黯然神伤



    护士过来扎针时,穆青衣还是紧紧抓着墨非的手,她那柔如无骨的手施加的巨大力道,让墨非都有些惊讶,似乎能从那股力量上感觉到一种坚韧如丝的情绪。

    生病还要秀恩爱么?护士眉眼含笑,抬起穆青衣纤白的手臂准备扎针。

    这护士是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媳妇,婚姻在她脸上增添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妩媚感,开玩笑时候神情会让人感觉有些甜。

    墨非跟护士认识,可以算是还挺熟的,看了一眼她手指的白金戒指,说道:“这只是我家的房客。额,雪云姐,你这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护士名叫谭雪云。

    “就上上个月啊,你好像是出去了。”

    “恭喜,恭喜。”墨非拿了二百块钱给谭雪云,份子钱。

    “结婚啊这是我都后悔了,真应该晚两年再结,这一结婚连以前玩的人,都不来找我了,没办法这都是父母给逼的。赶得紧,我结婚照是婚礼当天才出来的。”

    谭雪云抱怨了两句,又道,“这美女多漂亮啊,既然在你家住千万把握住机会,要在过两年都是挑剩下的。”

    墨非低头笑了笑。

    “姐不打扰你喽,有事你叫姐啊。”

    “嗯,你忙吧。”

    大约**分钟,穆青衣醒了过来,全身乏力,咳得嘴唇发干,睁开眼睛瞧见墨非在旁边,就轻轻推了他一把,让帮忙去拿杯子,而这时候才发现紧紧抓着墨非。

    她缓缓松开手,然后盯着前面的输液架愣了下来。

    小诊所里面的气味跟医院没什么不同,那是苏水的气味,由甲酚和钾肥皂的混合制剂。她非常熟悉,在她的少女时代里四处都充斥着这种气味。那时候她经常去医院,为了看母亲。

    她的母亲是位昆腔名角,在女人最好的年龄遇到了她的父亲,在半年不到的时间就结了婚。

    社会地位的悬殊,注定了这绝对不会是一段美满婚姻,穆家本身也是反对的。

    在这段婚姻磕磕绊绊地持续了九年以后,她的母亲因为生…育的原因,身材走样,原本如桃花般姣好的容颜,在九年的隐忍与辛苦中失去了颜色,虽然也还漂亮,但却失去了青春活力,就像是褪色的华服。

    而她的父亲是位精力非常旺盛的男人,早就对她母亲失去了初识的新鲜感,他在外面结识了各种女人,结婚三年后,晚上就经常不沾家。

    种种原因,这段婚姻在九年之后走到了尽头,她的母亲自动净身出户,被一个刚二十岁的女人替代了位置。

    那时穆青衣是七岁,还记得母亲经常在家里穿着很漂亮的戏服,把犹如云锦般的袍袖抖在半空,她唱的是白蛇传,那个有些悲凉的庸俗故事穆青衣现在还很喜欢。她也曾学过母亲走路念白,穿着宽大的戏服在客厅舞起水袖。

    但那是七岁以前的事了,家庭破裂之后,母亲没有获得她的抚养权,当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的母亲肝脏不大好,在承受了一系列不幸之后,低落的情绪使她落了满身的病症,慢性病,但每天都要吃药来维持,后来又患了抑郁症。

    穆青衣每次偷偷跑去看她,桌子上总是摆着大大小小的白色塑料药瓶,家里的气味就是苏水的气味。

    后来穆青衣对母亲的印象,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披着衣服的憔悴女人,从药瓶里倒出很多白色药片放进口中,然后用大水杯喝水。她的神情落落寡欢,苍白的眉宇之间,却似乎带一抹对人生的讥讽与嘲笑。只是见到穆青衣的时候,她还会温和地笑。

    到穆青衣上高中,学业很紧,有次连续一个月都没见到母亲,那之后她的母亲就疯了,连她也不认得。

    穆青衣十六岁那年,她的母亲在精神病院里走完了一生,临死之前身上穿的是唱戏的戏服,长长的白色水袖拖在地上,就像是坠落尘埃的一层云。

    “妈……妈……湘湘回来了妈……”

    这句话是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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