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祚晨-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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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
尴尬地挠着脑袋苦笑不已的刘祚晨,听的出来,好像是三伯其意已决。
“嗯!这还差不多!”说着,刘尚志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其实,伯父也不舍得朝夕相处的弟兄们,……有新兵也有老兵,将领自不必说。我拿他们当兄弟手足,他们也不将我当作外人看待……,确实有些不舍,唉!”
没有问为什么,刘祚晨一直以来都很尊重任何人的主张,就像想当初,自己一意孤行想要叛逃出府,面前的伯父还不是也没百般劝阻?
只要知道心意不坏,不是为恶也不是为了逍遥快活,其实,就足够了!不是吗?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了心中逞心如意的合理生活目标,就应该去拼搏一番,刘尚志一直认为刘祚晨做的不错,或者更应该说是相当不错!
不是?年轻一代首屈一指的商贾巨商,当之无愧!祖荫比他浓郁之人多了去了,哪一个就敢说比他刘祚晨出色?哪个有这小子这般胆识?搅得京都城人仰马翻,没事人一样还是活蹦乱跳,还要怎样?
“……您不伺候皇上了,那这二十万人马怎么安排?”
“安排?也就你看得起我!这时,估计皇上已经安排妥当了!”
“……不……会……吧!”
“会!”斩钉截铁地说着,刘尚志眯起双眼看向屋外,又说道:“被皇上疑虑之人,他不会让其身居高位,被皇上疑虑的势力……,他自然会想办法分解!就像…庆亲王,还不是多年前便被收了权?说是在朝为政,也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你想,我与庆亲王有何可比性?是吧?!”
想想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刘祚晨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迟疑着问道:“辞官不做,倘若是皇上准许。不能去军营,更是不能回海阳城老家,那您……去哪?住在京都城?”
咧开嘴呵呵笑着,刘尚志颇有意味地看着他,“老子打定主意了!以后跟你小子混!”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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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世道
曾经设想过,让祚辉和祚荣俩帮着完成心中的梦想,想到人各有志,也就打消了这念头。
谁成想,俩哥哥没盼到竟然盼来了老将一位。
对于伯父刘尚志的想法,刘祚晨也是左右为难,能有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能人相助自然是大有裨益,可想想老爷子暴跳如雷的样子,头皮就一阵阵发麻。
“三伯,您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一番?”
期期艾艾地望着他,刘祚晨很期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考虑个屁!你小子没看出来?皇上马上就会找个由头罢了老子的官!老子这是自找了个台阶下!知道不?”
刘尚志和夏日蹲在荷叶上的青蛙一个模样,气鼓鼓地吹起腮帮子,响亮而又干脆,尤其那眼珠子瞪了个溜圆直欲脱眶而出,更是神似。
这哪能算是台阶?由云霄之上……踏进淤泥还差不多,一步一个台阶,即便是走下来那也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不是?心里腹诽着,刘祚晨嘴上仍是商量的语气,“三伯您再想想……我这小庙里哪能容得了您这尊大神?!”
“滚蛋!”
奢望着能够让他改变主意,不成想,换来一句“滚蛋”,也不敢面有异色挠着脑袋的刘祚晨,尴尬地笑笑便匆匆离开了前厅。
对于皇上的秉性,伯侄俩都有足够的认知,将会发生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诚心诚意帮助他,又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人际关系以及经年的社会经验丰富更是可遇不可求,倘若不是顾忌老爷子的看法,刘祚晨绝对会举起双手赞成。
……
侥幸藏匿于民宅或是钻进柴火垛的叛军,都被梳理了出来,绝无幸免,当场斩首处决!
零星的叛军,偶有狗急跳墙之辈,被发现之后自知绝难得到好下场,抱着临死也要逮住一个黄泉路上做伴之人的心思,或是皇城守军兵士,或是普通百姓,成为了又一批政治争端地牺牲品。
“日他娘的!”
听得,清晨从商铺回府的吴江说出所见所闻,刘尚志恨恨地骂了一句,再没过多表态。
刘祚晨知道,他是在骂皇上以及众位亲王为了个人目的干出人神共愤之事,吴江却觉得他是在骂那些丧失了人性的叛军兵士。
自古权势相争刀兵相见,受苦受难之人往往就是茫然无助的百姓,或者应该说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为了填饱肚子而活,却被叛军兵士逮着当做了垫背之人。
一个“冤”字只能说明没天理!
不是?那为何歹运不降到始作俑者头上!
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那更是没有天理可言,难道说罪孽的报应还要累加到一定程度?
没有办法以及能力去改变什么,起码不去助纣为虐,良心上或许还能过得去。想是这般想着,皇上是否能够答应辞官的请求,刘尚志心里很是没底。
“一会,我到皇宫跟皇上请罪……辞官!最好,你小子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
张了张嘴,终是点了点头的刘祚晨仔细想了想,偌大一座京都城,还真没有地儿可去,也不知他不让自己出府,是想到了什么。
庆亲王府已是人去楼空,估计早已被贴上了封条。
赵鹏飞那里?估计见到刘祚晨到访,不至于夺门而出,想来,那脸色也必然是异常难看。
侯建斌……,也不知现在是生是死。
……,皇宫?刘祚晨估摸着,现在唯一想要见到自己的人,或许只有如萱公主还有于是表姐。
知道是他自己有些想…如萱公主,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无论那一个出发点都不愿承认。瞅了一眼三伯渐行渐远,刘祚晨像是小偷一样瞄了一眼皇城方向,对满头雾水状的吴江说道:“没睡好,我回屋睡会去,没特别的事……”
“不去打扰您,快去,快去。”揣摩不透伯侄俩的心思,吴江还是能够看出他俩心情特糟糕,打断刘祚晨的话催促着,步履匆匆地向府外走去,又说道:“我也得赶紧到商铺、酒楼看看……”
……,睡觉就是个幌子,一个人静静地想想心事却是真的。
从首次进京之日起,细细想到如今的兵变,刘祚晨认为,在这绝对不平等的社会环境里,想要获得足够地自由必须拥有幸免于难的能力。
这样的追求是否最终会演变成为权势相争,他想不那么远,没有这样的经验借鉴是原因之一,最为主要的是,这样的想法很切合心中的梦想。
好好活!让家人和自己生活的更好!是他心中的梦想,也是他这一世的人生目标。
好!如何算是好?如何算是更好?想着,刘祚晨看向窗外方向。
除了窗棂以及干净整洁的窗纸之外,就是隐隐透射进屋的那点光亮。
想不透,就像是透窗而入的阳光,能够看到它的明亮,也能感受到他的温暖,更能想象出太阳酡红着脸慵懒地行走于天际。但这一切,就是被隔在窗户之外。
刘祚晨神经质一样,歪着脑袋再看再想,仍是一无所获!不由得有些恼怒地晃晃有些胀痛的脑袋,颓废地闭上了双眼。
心性的成长,总得需要一个过程,刘祚晨现如今自然与皇上身份地位不同,考虑问题的成熟度更是相差甚大。
刘尚志说是没能安排好后卫,将一应叛逆之徒放跑请求皇上责罚,又说,这人老了就是一无是处。陈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最终想法,不由得瞬间将老脸耷拉下来。
“吃了半辈子的皇粮,朕,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竟然给朕撂挑子!”
眼见得皇上长身而起,刘尚志依然不慌不忙,“微臣……,自知能力有限,昨日安排更是有失妥当,如此……,岂不是为圣上你净帮倒忙?”
皇上陈擎将两条眉毛挑起,直插云霄,怒道:“能力有限?能力有限能够御军六十万二十多年未生事端?能力有限能够在边关驻守二十年外域不敢踏足半步!?”
第五十八章 辞官未果
“朕,绝不答应你辞官的请求!”
陈擎不是一位昏君,对一些人和事都有较深的认识。对于刘尚志的过往,作为一国之君手下的边关战将,岂能不耳熟能详?岂能不屈指道来?
承认他说的话,并不代表此时刘尚志就会认可他的决定——不得辞官。
老子就是来辞官离你皇帝越远越好,这不是非得绑在你身边强人所难?都说泥塑的神像被侮辱,有口难辨!老子可是活生生的有手有脚!打不过就跑,能保住性命不算丢人显眼,纠缠不过……,也跑,还能比被人追杀更丢人?
“圣上,您有所不知,微臣多年前从烈马上摔下来一次,头部隐疾时常发作……”
“还有什么理由,不妨一并说于朕听!”说着,皇上冷冷地脸色,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布满了皱巴巴的褶子,下坠之势所驱显得比平时更长了三分。
“……圣上,微臣老了,腿脚行动不便头脑木讷,理应让出这位置让年轻一代一展雄姿。”
理由,凭空编排出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刘尚志此时勉强就能够想到这么多,毕竟,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不是他的特长,总不至于说是心里万分讨厌皇上吧!就这些已是让他有些羞于出口了,转换一下身份想想,这都他妈也算是可以提上口的事?
老大刘尚武,比他大了七岁,人家都未曾报备告老还乡。
潘相和赵尚书,都是跟自家老爷子岁数相当,人家也是未曾称老辞官。
再说,那头部隐疾自己说什么时辰痛,就什么时辰痛,估计就是御医手段超凡,也是束手无策。
真事就是真事,假话永远都是假话。他与皇上俩,心知肚明!
“朕,要将二皇子的三十万兵马悉数充斥到京都守备当中,倘若情况有变有可能将他调回京都,驻守西南边陲的重担必将落到你的肩上!这时,你来跟朕唱反调,是要看朕的笑话,还是……与叛逆苟合,朕,真得好生思量思量了!”
眯着眼睛冷冷看向刘尚志,话里话外意味相当明显,你老小子一意孤行,非得将你放跑叛逆之罪落到实处不可!
哪能听不出皇上的意思?
刘尚志用力咬紧了后牙槽,被人要挟还不能表显得有多憋屈?或许这样一种体会,他此时最有发言权。
很讨厌这样被人蔑视,更讨厌这种盛气凌人的架势,特别是赤?裸/裸的口气。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刘尚志仍然不敢保证他陈擎只是恐吓这么简单。
“圣上,过错是微臣一人之过,微臣……甘愿受到惩处。”
话一出口,刘尚志心里愤怒地情绪越发强烈,努力压制着不敢爆发,由此,将本来通红的脸色憋成酱紫,双手竟也抖动的厉害。
害怕,身体会颤抖。
陈擎能够分辨得出害怕跟愤怒的区别,看得出,双手颤动着双腿却更加坚定地伫立在当地,这就是十足的愤怒表现。能够容忍臣子在背地里离心,只要能够在明面上循规蹈矩,只要能够在自己手下为大安泰的将来有所为。
可刘尚志的不忠表现,完全超出了他陈擎所能容忍地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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