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河山终归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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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哥,听说你在幽州时,曾经率领上千死士,痛击过巨人族和地精族,那些异族长什么样啊?”
弟兄们七嘴八舌,纷纷提问。
祥云几乎快晕了,道:“我说弟兄们,咱们以后来日方长,还能让愚兄歇口气儿啊?这以前的事情不急,等将来有的是机会。”
眼看着有这么多好听好玩的故事,弟兄们哪里肯放过,纷纷缠着祥云,非得让他说一些关于身世的故事。看情形,不讲点什么还不罢休了。
匡良才解围道:“现在还在竹国的地盘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应当谨慎为妙。不过大哥,您麻布里的那把剑,究竟是何物?”
这小子,替人解了围,就想问点自己关心的事儿。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把先祖的宝剑而已。要看拿去。”祥云将麻布打开,把剑丢给了众兄弟。
众兄弟没想到祥云这么大方,祖传之物说看就让看,纷纷起哄叫好。颜笑珊仗着自己最小,一把抢了过来。
此剑外表平平,不如想象中的宝贵。
祥云说道:“剑,兵器也,好看有何用,实用才是最重要的,笑珊拔出来看呗!”
颜笑珊缓缓拔剑,此剑刚一出鞘,立刻发出血红色的光芒,通体晶莹,冒着水汽,竟还能发出“嘶嘶”的声响,令人心生惧意。
祥云告诉众兄弟道:“此剑名曰‘紫竹之魂’,是我竹国开国皇帝,紫竹傲天老祖宗随身宝物。而刚才愚兄所用长枪,唤作‘拓日神殇’,那是傲天先祖的父亲,紫竹拓日老祖宗当年的征战兵器。此两宝和传国玉玺‘紫竹之心’一道,并称为紫竹氏三大圣器。”
“哇,真是好神兵哦,仿佛都能感觉到当年老祖宗的英姿了。”弟兄们禁不住抚摸剑身,也想沾沾皇气。这辈子,能摸到皇家的传世之宝,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祥云笑曰:“知道刚才章盟那老小子,仅仅看到此剑的剑柄就那么害怕否?因为此剑一般不敢出鞘,出鞘必饮血,否则,老祖宗会不高兴的。愚兄是紫竹血脉,不能以自己的血喂之。不知哪位兄弟肯借愚兄一些鲜血?别想着下河逮鱼捉鳖啊,此剑只饮人血,几滴就行。”
弟兄们纷纷挽起袖口:“喝我的,喝我的,大哥,让老祖宗喝我的血,尽情的喝!”
颜笑珊说道:“大哥哥,不用客气啦,还是喝笑珊的血吧,笑珊可是打小就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哦!”
潇湘月站了起来,向船舱走去:“得啦,弟兄们,我们都是大哥的兄弟姐妹,估计老祖宗也舍不得喝,就算喝也喝不过瘾。我们船舱里不是还有个敌国文官吗?待小妹去借那老小子一大盆子血来,敢不借就宰了他。”
众人心想:无所谓啦,反正这一盆下去,老匹夫也差不多了,用不着宰啦!
“大哥,兄弟们,嘘——”潇湘月刚进船舱就冲轻轻出来了,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又怎么啦?有话快说。”査秋霜怒道。
“看来我们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呢。”潇湘月卖了个关子,“船舱里有十几头鲛人,正在吃老匹夫呢!”
第十七章 鲛人传说
十几头鲛人,对于一大群充满好奇心的小弟兄来说,确实拥有巨大的诱惑力。
而对于祥云来说,此刻并非不相信潇湘月所言,只是觉得此事异常蹊跷:在座的这么多弟兄,也仅仅只有潇湘月曾经于两年前,亲眼看到过鲛人。这回运气好的简直不像话,一下子来了十几头,这鲛人的繁殖速度也真是一日千里啊!
众兄弟一下子来了劲,纷纷抄起家伙,也不知是要讲和还是开打,特别是赵升这小子,此刻又悄悄拿出了他那张宝贝渔网,毕竟猎户出身,估计他习惯性的想抓活的。
在祥云的默许下,大家悄悄向船舱口靠近。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十几头鲛人从船舱口鱼贯而出,口中发出“嘶——嘶”之声,手中皆拿着类似于鱼叉一般的长兵器。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但大家早已经习惯了刀山火海,眼见来者不善,血脉中再次沸腾起无尚斗志,管它是人是鬼,先灭了它们再说。
出发前,祥云曾经交代过,若是在遭遇战中,敌我双方在人数上大体相当,则由年长者冲锋,年幼者自保即可。
因此,颜笑珊、潇湘月、査秋霜、匡飞燕、南宫妙音等小姐妹,纷纷向后退去,只是呐喊助威,为众兄长掠阵而已。
而端木元化、匡良才、武永年、金宁、狄春生、赵升等弟兄,则个个奋勇争先,好勇斗狠,向着鲛人冲去。可能是这辈子也没有和人族以外的玩意儿交过手,此刻,仅仅从大伙的喊杀声中,多少可以听出些许的怯意。
“弟兄们尽管杀,鲛人在陆地上绝不是人族的对手。”祥云在一旁指挥着。
“对啊,大哥真是机敏之人哦。”潇湘月敬佩道:“我想起来了,两年前,那鲛人连一群山野渔夫都打不过,估计顶多也就是仗着水性好,能够在水中欺负欺负人族而已,在陆地上,它们应该没多大斤两。”
正在冲锋中的弟兄们听到祥云的指导,顿时士气大涨。只见武永年依旧扮演急先锋的角色,上来就用大斧与鲛人力战,一斧子下去,两头鲛人被抡翻,其中一头的兵器也折断了。
“啊——哈!”武永年兴奋异常,“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不经打,弟兄们都别上了,全交给小弟代劳好了。”
“不可轻敌,速速解决残敌,左右两边,包上去。”不管多么有把握的战斗,祥云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端木元化带几个弟兄从左侧包抄,右边留给了匡良才,一左一右,已经尽数将鲛人包围了起来。
那群鲛人也不是吃素的,居然在慌乱之中,还摆出了一个简单的雁形阵,左右两侧,各有两排,一排专打上三路;另一排,专挑脚筋,想借此扭转颓势。
“好啊,还真是有点智慧呢,连人族的雁形阵也学会啦!”匡良才略有佩服之意,“永年,中心开花。”
武永年这种勇夫,可不管什么阵不阵的,依旧从中间硬突,眨眼间已经杀入阵中心。顿时,左右两排鲛人,阵脚大乱,溃不成军。
刚摆好的阵势,此刻已解,众鲛人的气焰立刻减弱。
面对众多地面猛虎,习惯水中作战的鲛人,大势已去。只见它们拼命挥舞着手中的鱼叉,做着最后一搏,但是哪里是狄春生、金宁、武永年的对手,纷纷中招倒地,登时毙命。
一眨眼功夫,十几头鲛人就这么被解决了,还不错,最后还剩下了三头活的。
弟兄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指手画脚,争相目睹这传说中的怪物。
“元化、水生,你俩下去看看船舱情形如何,看看这些家伙怎么进的船舱?”祥云此刻才走上来,他以前也看到过关于人鲛打斗的记载,最后几乎都是人族更胜一筹。看来,传说中的东西,容易给人造成心理负担,未必就比人族厉害多少。
祥云看着瑟瑟发抖的鲛人,这些东西长得真是奇丑无比:骷髅似的身材,浑身一层薄膜,圆眼、宽嘴、三角耳朵,嘴里满是獠牙,让人很是不爽。
“启禀大哥,鲛人可能是从船舱中的小窗户钻进来的,是弟兄们疏忽了。”端木元化很是抱歉,“那个文官被吃了,还好那些名贵药材,都没有被糟蹋掉。”
“兄弟不用挂在心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以后看管要犯时,不可再出如此失误。”祥云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那匹夫也没有什么可榨的汁水了。
但是,该如何审讯这些玩意儿呢?
祥云看看颜笑珊,小丫头为难的点点头——她只能观出人族心中的想法,甚至可以精确到每一个字。可这些玩意儿,它们不是人啊!
査秋霜和潇湘月凑到了祥云身旁:“大哥,这些东西所说的话,小妹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多多少少可以大概猜出个七成左右,比如方才的‘嘶嘶’之声,就是一些战斗中军用术语。”
“哦,如此甚好,真不愧是兽语者。”祥云正想将这些鲛人审讯一番,正愁没有个翻译,好在笑珊不成霜月在,东边不亮西边亮。
“不用了,你想问什么,问吧,只要是能说的,我自会讲的。”其中一头鲛人突然开口,讲起了人语,只是这声音,就如同发自于深夜森林中的女巫师一样,尖锐刺耳。
众人皆被吓了一跳,祥云也吃了一惊,看来潇湘月所说鲛人通人语,并非空穴来风。
“我来问你,你要如实回答。”祥云问那会说人语的鲛人。
那鲛人点了点头:“我说了,只要是能说的,会告诉你的,但你得放了我们。”
“可以。”祥云很是直接,“你们,应该就是传说中鲛人吧?”
“不错,我们就是你们人族口中的鲛族。”鲛人说道,“我们鲛人,说来话长。唉···”
静了一会儿,那鲛人一五一十,讲起了关于整个族群的历史身世。
原来,在数千年之前,瀛洲岛上,本来没有鲛人,只有人族。后来人族内部纷争不断,受到排挤或者是在纷争中失利的小族群,为了躲避追杀,便逃到海边,从此生活在了靠近大海的沙郊滩岩之地。每当大族群追杀而来,他们就往海里躲,有时甚至一躲就是好几天。后来,在海中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干脆也就懒得再回到陆地之上了。经过多年的演化,慢慢不再具有人族的面貌···
弟兄们都听的津津有味,祥云接着问道:“那你们是否已经在瀛洲建都,吃光了人族呢?”
那鲛人道:“我们远离杀戮,得到了休养生息,导致种群数量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整个瀛洲岛沿岸,全是我们鲛族的地盘。而人族,哼哼,依旧内部纷争不止,实力一直没有提升。终于,有一天,一位圣者,出现了。”
那鲛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十一年前,鲛人某部落,一位领袖爬上了一块海边礁石,高喊道:“同胞们,弟兄们,我本人族,奈何时不利我,被强族驱赶下海,多少年了,我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难道,我们就要在大海中泡一辈子吗?”
“绝不,我们身上都流淌着祖先英明的鲜血,我们都是骄傲的种族。大王,我们愿意跟随您杀回去,抢回属于我们的土地和城池。”
有时候,改变一群人,一个部落,甚至一个种族,所需要的,就是有一位圣人,将每个人心中的希望,喊出来而已。
那鲛人充满崇敬的眼神,显示了对这位圣者的尊重:“后来,我们的王,不断联络其他种群,终于有一天,我们开始反击了。”
“你们根本就不堪一击,在瀛洲的陆地上,如何劳师远征呢?”武永年插话问道。
“确实,要说单打独斗,我们鲛族在陆地上很难和人族抗衡。”鲛人回答,“但是瀛洲到处都是江河湖泊,我们要渗透进去并非难事。何况,两个鲛人打一个人族,我们也不见得多吃亏啊!”
“后来你们赢了,还建立了自己的王朝,对吧?”祥云问道。
“是的,我们打败人族,并没有费多大劲。”鲛人说道,“人族自己多年的纷争,早已经将元气耗尽,最后我们进攻瀛洲都城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