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裁缝和狼骑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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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一短两个武器,让两人的战斗非常的飘忽,肯达的长枪挥舞划出身边一片空间成为自己的领域,而马丁则仗着自己奇快的速度,不断的找机会冲进肯达的防守范围,想要近身作战。可惜每每刚靠近三步以内,就被肯达的枪挑了出去,奇特的木头与他的银剑碰撞发出清亮的撞击声。马丁看到弗林来了,突然加快速度,冲向肯达,一连串刺出了好多剑,一剑比一剑快。肯达手腕转动,微妙的调整着枪杆的方向,快速的拨开每一次的进攻,密集的撞击声,听上去连成一片。马丁突然跳起来,大喊一声,用一个转身的惯性力量发出了最后一击,巨大的力量直刺肯达前胸。这时候被前面一连串攻击牵引已经来不及用枪尖回击的肯达只好平推枪身,用枪杆接了这雷霆一剑,巨大的冲击力退的他后退了几步,一脚踩到了草坪之外。
“你输了!”马丁高兴的宣布,潇洒挽了剑花的把长剑收回了腰边挂的一个细细的剑鞘。肯达抬手擦了擦汗,转动了一下受过伤的那边的肩膀,不以为意地说:“你也就能现在占我点便宜,四百九十八胜十平一负。你想追上我,早得很呢。”然后他掉头,招呼弗林过去和马丁一起走到一边的凉亭,坐了下来。
仆人及时的送上了茶和点心,坐下后,肯达又要仆人去拿地图和笔过来。一会工夫,地图拿过来了,肯达在上面看了一下,先是画了几笔,然后又用笔圈了几个地方,对弗林说:“这是我说的那个人的样子。下午我会派车送你去下城区,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可能是我说的那个人在地方。我也拿不准他会出现在哪里,反正你都转转碰碰运气吧。我上次给你的戒指还在不?”弗林嘴里面塞着好吃的点心,开不了口,连忙点头,说着从怀里把用一根绳子穿好戴在脖子上的顶针和戒指拿了出来。“等你找到他,拿出戒指,他至少会考虑一下指点你的。”
马丁歪过头看了一下肯达画的简笔画,一个瘦高火柴棍小人,头上到脖子上画了一根粗粗的黑线缠绕着,还拖了半截下来,似乎是头巾或者辫子。然后他大惊小怪的喊了出来“哇,你居然让这小子去找那个老怪物?你这是害他呢还是整他呢?”
弗林听了顿时心中就没底了,他接过地图折好拿在手中,惴惴不安的来回看着马丁和肯达。
“别听他胡说!笏博士对他看中的人还是很不错的。”肯达带着意味不明的表情安慰着弗林,然后掉头看了一眼马丁,阻止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管家这时走了过来,说豪瑟家族送来口信,说午后公爵夫人会带着女儿来探望等等。肯达泄气的靠向椅背,不想面对接下来一天的美女轰炸。虽然自己刚才和马丁比武的时候,感觉恢复了以往五成的精力体力,但是一听到新的访客消息,他顿时感觉自己虚弱的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吩咐管家准备马车给弗林,并果断的拉住了准备开溜的马丁。
“嗨,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豪瑟家的梅林娜可是号称奥古斯的黄莺鸟,下午和我一起欣赏她美妙的歌喉吧。”肯达看着马丁,露出坏坏的笑容。
十八章 平衡之舞
两个小时后,弗林带着肯达吩咐管家准备的一包东西下车,站在了下城区西北区的一个人不太多的街道。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这里看上去安宁僻静,不过与他的目的地还有好一段路程。据悉过了前面的一个小桥,将进入比较落后杂乱的地方,为了不引人注目,只好提前让弗林下车。弗林惴惴不安的拿出了地图,仔细的看了看圈出来第一个地方——白驴酒吧。确认再三,把地图印在脑子里面,他怀着期待的心情,走向了陌生的街道。
一过桥走了不到二十尺,建筑给人的感觉就有所不同,更低矮暗沉,街道很狭窄,而且很少有笔直的道路,杂乱的东西堆放在住家的门口和屋后,占掉了不少行人的空间。有些地方的房屋都已经破损不堪,那不是弗林家乡那种虽然古旧,但是一直有人精心维护感觉的老旧房子,而是看上去荒废很久,毫无人气的废屋,可是这样的房子,里面似乎还有人影移动,小心得躲在阴影中,看着外面经过的人。弗林感觉自己好像被很多双眼睛偷窥着,感觉越来越紧张,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转过了两条小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小小的广场,虽然远不如在古城区看到的那么整洁美丽,但是好歹阳光普照,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可怕了。广场的中间有一棵大皱皮松,长的歪歪扭扭,但是非常粗壮,覆盖了小半个广场。树下有一些小贩推着小车,摆着地摊售卖各种东西。而小广场上沿街都是一些商铺,卖食物的,打铁的,熏肉店等等各种生活所需的小店,当然还有一家酒吧。这家酒店的门面只占了很小的一块,但是门上高悬的招牌还是比较醒目的,暗褐木头招牌上画着一个白色的驴头,大概就是这个酒吧名字的来由。酒吧的门现在虚掩着,看样子没有到营业的黄金时段,弗林走过去轻轻的推开门,眼睛适应了一下,才能看清楚室内昏暗的环境。作为一个城市边缘贫民区的酒店,这里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大概归功于正在努力擦洗桌子的一位胖胖的大妈。弗林进门的时候她正拧干抹布,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弗林,又低头去干自己的事情了。店里面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弗林只好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弗林·兰多科。”看见对方没反应,他又接着说:“我想找个人……”
大妈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弗林,然后开口:“现在可没到酒鬼们上门的时候,你要找你的爹或者什么人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弗林赶忙否认:“不是找我爹,我是找一个叫笏博士的人。”但是大妈听了以后耸耸肩,表示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人叫笏博士或者壶博士。弗林不死心的拿出肯达地图上画的小人,大妈拿过来,靠近炉边亮处看了看,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这可真好笑,这样一个图谁能看出来是什么啊,你说是一根木棍上缠了一团线也行啊。好了,我想你估计被人耍了,年轻人,如果你渴了可以来一个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招牌蜂蜜啤酒,然后趁天没黑,赶快回家。我看你衣着也不像这一区得人,当心晚上走路不太平,被人把衣服都给扒了。”弗林只好谢过了大妈的好意,去下一个地方碰碰运气。
从白驴酒吧出来,又穿过几个街道,这里看上去更糟糕了。弗林长这么大,去过的最远的城市就是莫林达,在那里他见过像这样贫穷破败的地方,但是他想不到如此光鲜亮丽的都城奥古斯也有这样的一面。空气中的味道愈发的难闻了,淡淡的霉味、若有似无的腐臭和几个月没有洗过的东西发酸的味道交织在空气中。地面已经由碎石铺成的石子路变成了泥地,还好没有下雨,不然肯定是泥泞不堪。在这一片破破烂烂的房子和窝棚之间,一栋看上去还很完整建筑出现在眼前,普通的木头大门,石头围墙,但是门上画了一只拿了一个硬币的手。弗林走过去,敲了敲门,手的图案旁边一块门板打开了,一个人在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弗林。弗林突然想起来,赶快从肯达给的包裹里面翻出来一个卡片,上面有和门上一样手的标志。门板又关上了,少顷,门打开了,弗林有点紧张的走了进去,老实说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进门还要有凭证。
守门人皮肤特别黑,看上去不像本地人,剃了一个光光的脑袋,一身精壮的肌肉在薄薄的背心下面看的一清二楚,非常的强壮,弗林估计他不是打手就是雇佣兵。守门人指了指里面,让弗林自己进去。于是弗林顺着门口的一个小小的过道继续走,推开了又一扇门。突然巨大的声浪和热气还有浓烈的熏香向他袭来,里面完全是另一翻天地。
一只手轻柔的把他拉进了门,然后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一位浓妆艳抹的美女靠近弗林,用低哑的声音在弗林的耳边说:“小帅哥,第一次来么?想要玩点什么?”一只温软的手顺着弗林的胳膊摸了下去一路滑到弗林抓着包裹的手。
弗林震惊的急忙甩开美女后退,却重重的撞在门上:“我……我不是……”然后他定睛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顶上挂着很多的风灯,所以虽然这个房间完全没有窗户,室内的亮度还不错。空气很浑浊,夹杂着烟草酒精各种体味还有刺鼻的香气,温度很高。现在是初冬,但是房间里面的温度感觉仿佛是夏末,热的弗林一下子就满头的大汗。他擦了擦汗,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被推开的美女就势倚在墙边,妖娆的说:“这里是你让你寻找快乐的地方啊。”弗林伸出手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免得美女又靠上来,然后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室内,发觉这里放了很多的桌子,一群群的围着桌子或坐或站。他认出了其中一种玩的东西,是被路过的商队成为将牌的东西,与商队玩的时候一样,每个桌子边的人手边都放着钱币。弗林恍然大悟,这里是赌场!一个正派人都不会来的地方。他顿时就产生了立刻逃出这个房间的想法。但是一阵巨大的喝彩声从里面的房间传了出来,吸引了所有没有沉迷在自己金钱游戏里面的人的注意。门口的美女见弗林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白了弗林一眼,自顾自转头走了。弗林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终于忍不住好奇心,也跟了过去。他小心的从旁边的走廊走到下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现在已经围了很多的人。这里有一个下沉的大圆坑,很大,几乎有一百尺的直径。一群人正紧紧围着坑边的木栏向下看着什么。弗林找了个空隙,挤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下面的地面上爬了很多的毒蛇,只有场地中间一块没有蛇。三个只穿着短裤的人正站在那块空地上,脚下是一堆肋骨状东西,小的只有一尺多长,大的有十多尺。三个人手上现在都拿着东西,最远处的是一根一尺多的羽毛,羽毛被放在一根小的带点弧度肋骨上成“入”的形状,微妙的保持了平衡。而这根骨头又放在一根稍大点的骨头上,再次形成微妙平衡,场中的三个人,都在尽力不惊动蛇群的情况下,捡起合适的骨头,然后把手上的精密平衡的结构放在新的骨头上,找到新的平衡。突然左边一个胖胖的操作者手滑了一下,手上的骨架完全崩塌了,最远处的骨头散落了下去砸到了蛇群中,几条被惊动的蛇嗖的弹射向那个失手的人,一口咬了上去。那个人连惊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满脸发黑的倒了下去,蛇在目标倒下后,又游会了原来的圆圈之外,似乎中间有什么让它们不喜欢的东西。
周围的人群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发出了一声欢呼,开始有节奏的敲打栏杆,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