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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剑魔傲世录-第11部分

小说: 剑魔傲世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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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管是收受孝敬还是转卖利器,都让他们荷包鼓鼓的。

  可现在独孤荒的出现却让他们平白生出一丝不安来。

  他们是什么人?记名弟子而已,若是独孤荒成为宫钟焱的亲传弟子……这一切还属于他们吗?

  当然现在宫钟焱并没有直接收独孤荒为徒,可一起炼器也就罢了,居然还给他传授功法,这难道还不能算是亲传弟子吗?难道非得确立了师徒之名才算?

  想到这些,几名记名弟子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看向独孤荒的目光都透发出几分冷漠来。

  “千锤百炼、千锤百炼……哈,还没有达到那等程度就已经如此锋芒毕露了!”

  看着钳在手中的三尺利刃,宫钟焱满脸都是兴奋。

  他从来没有想过,铁石经过不断的折叠锻打,竟然能够产生如此好的效果,光是看那剑身上如鱼鳞如雪片似的豪芒就知道此物已非凡品。

  “煅烧、捶打、折叠、捶打、再煅烧,如此循环往复,尔后称量直至斤两不变……”

  两眼放光的宫钟焱,暗自背咏炼器法门,心想仅凭这等手法恐怕就能够和天刀谷那位再行赌斗了。

  不过他知道,炼器最为关键的地方不仅在于锻炼,更在于其后的淬火,所以这个时候即便心中再如何激动也只能按捺住。

  “高义!快去提水,记得要那寒潭之水!”

  锻炼成型,淬火凝固,整个炼器便算成功了,所以宫钟焱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听到吩咐,一名二十岁左右,满脸雀斑的青年自角落里走出,神色郁郁似乎有些不乐意。

  只是还不等他走出兵庐,就听见一声呼喊。

  “记得再那些盐巴。”

  “盐巴?”高义愕然地回头,却见独孤荒依旧在敲敲打打,不由出声询问道。

  “不错,多带些盐巴进来。”独孤荒头也不抬地说道,尔后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嘿,我有多久没有自己炼制过剑器了?如今这手艺倒是没有落下。”

  看着砧板上炽红铁条,独孤荒脸上尽是愉悦。

  前世身为剑痴,对于剑道几近执拗痴狂的追求自然不仅仅表现在剑术上,更是融入在方方面面中,比如亲自炼剑便是其中之一。

  亲自炼剑,彻底将心神融入剑器从铁石中提炼、锻造而出,就如同一个新的生命诞生,总会有无限的感触于领悟。

  “你是我此世第一柄亲手炼制的剑器,便如我之新生,当伴我光大剑道!”

  思绪飞扬,独孤荒看着手中的炽热铁条,目光灼灼,只是便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盐巴?你居然要盐巴?莫不是炼器炼的脑子有些不灵光了?还是你本就是个蠢货?”

  谁都没有想到高义竟然会在此时出声辱骂独孤荒,就连宫钟焱都愣在了当场。

  独孤荒眼中更是迷茫:“我怎么就又变成蠢货了?”

  不过没来由的受人辱骂,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所以他当下冷声问道:“索要些盐巴怎么了?”

  “寒潭水淬火,你却索要盐巴,莫非是想调弄些盐水喝?”

  被独孤荒喝问,高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胡乱凑个理由。

  其实找些盐巴什么的也没什么,可问题在于高义乃是宫钟焱的记名弟子,宫钟焱可以指派他做事,独孤荒又哪里来的资格?

  在旁人看来如今独孤荒这等态度,分明就是拿他当下人、仆役,怎么能忍受?

  再加上高义本身心胸就比较狭隘,这一下发作都是轻的,若非宫钟焱在场,恐怕立刻就能将独孤荒打个半死。

  “嗯?”

  察觉到高义神色变化,独孤荒心里忽然一动,尔后朝宫钟焱说道:“高温炼器,喝些盐水调理下身子比较不错,不过既然高义师兄不愿意,可否请长老另派他人?”

  既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去理睬高义,却仅仅是要求另派他人,这等姿态不卑不亢,只是在旁人看来他却是完全没有把高义放在眼里了。

  “高义也是记名弟子,心胸本就狭隘,如此招惹,定会打闹一场,且静观其变。”

  四周一些青年互视一眼,虽然还没到同仇敌忾的地步,但这个时候却同时存了让高义先行出头的打算。

  “你!”果然一见独孤荒的如此作态,高义立刻勃然大怒,双目怒视就得出声咒骂。

  但就在这个时候宫钟焱却猛地扭头瞪了过来:“怎么?如今我居然使唤不动你了?还不滚出去!”

  虽然不明白独孤荒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索要盐巴,但以宫钟焱的眼力看来自然不会是想他所说的那般简单,而且这高义心性未免也太差了。

  且不管独孤荒是什么人,现在既然能够站在自己身边一同炼器,他怎么能随意辱骂?

  “这等脾性,也妄想成为我的弟子?真正废物一个!”

  眼看宫钟焱发怒,高义却不敢再迟疑,扭头就出了兵庐,只是在离开之前却异常怨毒地盯视了独孤荒一眼。


第十九章 剑名雪鳞


  对于高义离开前那怨毒的目光独孤荒就好似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地在那里敲打着剑器。

  强者为尊、实力称王。

  只要自己的实力得以提升,这些小小的恩怨他并不会放在心上。

  当然这也是他并没有打算长久待在兵庐的缘故,不然以他的心思少不得要算计算计了。

  得了宫钟焱的喝骂,高义再不敢迟疑,不多时就提来足足两大桶寒潭水以及半包盐巴。

  独孤荒远远地扫了一眼,见得水桶上沿尚有丝丝雾气升腾而出,便知道宗门了得,应该是使了什么法子,打井挖渠不知从哪里引来了寒潭水。

  不过对此他却没有过多的去理会,只是暗示宫钟焱令兵庐中的其他人离开。

  对于这一点宫钟焱倒是能够理解,毕竟炼器法门本就是不传之秘,哪里能够轻易示人?况且独孤荒已经都将折叠锻打之法告知了他,其余关键的地方有所遮掩也是应该的。

  当下便将一干人全部轰了出去。

  “高师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和宫钟焱长老如此亲近。”

  刚一跨出兵庐,就有人冲高义招呼道。

  “嘿,被派到兵庐来的能有什么来头?即便有些来头,这里也不是他能够嚣张狂妄的地方!”

  “不错,我等倒也罢了,可高师兄乃是宫钟焱长老的记名弟子,那小子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好说啊,看宫钟焱对那小子的态度,再者那小子炼器也有些独到,说不定哪天讨得欢心,就被收作亲传弟子,到时候还有谁敢去招惹?”

  这些兵庐弟子,身份、来历各异,不过没人愿意有人爬到自己头上去,所以个个费劲心思想要挑起高义的怒火去寻独孤荒的麻烦。

  看着周围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高义虽然怒火难平可心里却暗自冷笑不止道:“嘿,之前不见你们出面,这个时候却来挑事,不过那小子确实嚣张,必须除去才行。”

  “你以为有了宫钟焱那个老家伙的护持就敢嚣张?嘿,我会让你明白什么人是你不能招惹的!”

  暗自盘算间,高义也不去理会旁人的言语自顾自地出了演武场。

  “去看看高义去了哪里。”等高义离开,顿时就有一名身材高壮,头脸方正的青年开口吩咐起来。

  一听吩咐,人群中一名瘦小男子立刻匆匆离去,不多时便又回转了过来。

  “嗯?是往西城门方向离去的?”

  那青年得了消息暗自思忖片刻,然后便展颜一笑,暗道:“嘿,这高义虽然心胸狭隘,受不得半点刺激,但倒是有些心机,居然想去天刀谷。也是,天刀谷百里溪和演武兵庐宫钟焱本就有宿怨,现如今宫钟焱得了那小子的炼器法门,再经过高义的挑拨,迟早会有一番赌斗,到时候……”

  嗤嗤嗤嗤

  足足半包盐巴尽数被撒入寒潭水中,待搅拌均匀后独孤荒将锻造成型的剑器直接丢了进去。

  烟雾弥漫间,宫钟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盐水淬火?这是什么道理?”

  盐水的冷速是清水的至少两倍,而且剑器在冷却形成蒸汽膜的同时会析出盐的晶体,并爆裂破坏蒸汽膜使得表面的氧化物炸碎剥落,如此来整个剑身的硬度会更均匀更加高。

  这个道理独孤荒自然懂,可他该怎样去给宫钟焱解释?所以闻听此言也只是微微一笑,毕竟方法就是这样个方法,道理不用懂也可以。

  待桶中再没有半天雾气升腾出后,独孤荒将剑器挠出,尔后放在眼前仔细观看,又不断用手指轻弹。

  铮铮之音伴随着独孤荒的手指响彻整个兵庐。

  “实在没有想到折叠锻打,盐水淬火后,即便是区区法剑都能锤炼成如此利器!”

  剑长三尺三、三指宽,细长且直,虽未开锋,却有一股子凌然之意冲天而起,隔着一步距离的宫钟焱甚至都嗅到了丝丝寒意,不由大声赞叹道。

  “确实是好剑!”

  观摩着手中的长剑独孤荒也是满脸的喜意,毕竟这是这一世自己炼制的第一柄剑器。

  “我去给你找个好点的剑柄……你自己再起个好听的名字,哈哈哈,如此炼制手法果然是独到!”眼看剑器成型,宫钟焱兴冲冲地就要去找个剑柄,然后想着该如何开刃,试上一试。

  以往炼器,模具灌浇即可,真要亲手炼制锻炼成型即可,手法并不是如何高明。

  即便宫钟焱这个炼器宗师手法其实也不过如此,但他之所以称之为宗师,则不仅仅是炼制手法,而是在这过程中以内劲度入铁锤,能够将铁矿轰击的极为柔韧。

  这样的炼制法门旁人学都学不来,因为这需要极为高深的功法才能做到,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收弟子的另外一个原因。

  反观独孤荒这种炼器法门,其实就是运用了旁人不曾知晓的道理知识,根本不需要太深厚的功力,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谁都能学。

  折叠锻打,盐水淬火?

  简直就是一眼就能看懂!根本没有任何的玄妙!

  只是不等宫钟焱走远,独孤荒却又将他喊住。

  “怎么?”

  眼看独孤荒钳着剑器一步步又折回火炉,宫钟焱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难不成失败了?”

  炼器捶打极易,关键是淬火要是不好,不管什么兵器都会发脆,这也是为什么演武场会有那么多兵器的原因,所以一看独孤荒的举动,宫钟焱就感觉有些不妙,以为这柄法剑也炼废了。

  “不然,只是坚硬有余,柔韧不足,待回火锻炼一番即可。”独孤荒摇头否认,尔后将手中的剑器重新投入炉火之中。

  “坚硬有余,柔韧不足?重新回火锻炼?”猛然间宫钟焱像是想到了什么扑近炉火,死死的盯住独孤荒的动作,半晌后才呢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煅烧片刻,待剑身通体发红,独孤荒这才又扯回置于铁砧上,复又拿起一柄小号铁锤捶打起来。

  捶打、煅烧、再捶打、再煅烧,如此反复几次,终于等剑器冲洗从炉火中放置了一段时间后,独孤荒再没有别的举动,只是将其放置一旁。

  而这个时候宫钟焱终于醒悟过来,从兵庐隐蔽处取来木柄,待剑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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