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大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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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让怆然摇头,且悲且怒,“如今你可闹明白了?为着你的明白却要闹得宫中不宁,家中不安,自己夫君颜面不顾,连皇上和皇后的清誉都险险毁在毁在你手中。李美容,你是皇上赐婚,我如何会不敬你?奈何你事事要强争先,一味要从身份地位上压倒我,试问我如何能爱你惜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事到如今,我自然也有错,罢了,罢了。”
皇帝取了一枚腌渍梅子吃了,又缓缓饮一口清茶,方摇首道:“须知臣奉君,子遵父,妻从夫,不可倒置也。妻子再强,也得以夫为天,何来自己的想法由头,你可是大错特错了。”
原本萧绰说话,李美容只是梗着脖颈不肯言语,虽是默默听了,却不甚敬服。待到皇帝出言,她才有些害怕,叩首道:“皇上,奴婢不敢,可奴婢真是委屈…”
皇帝摆摆手,“好了。今日之事朕也不耐烦,发落了一个辰妃,当是求个清静。既然你与韩德让不睦,既是朕赐婚,少不得也是朕来做个恶人。”他横一眼韩德让道:“夫妻不睦,但由头多在你身上。你的罪过,朕一一替你记着。”
韩德让一凛,想看一眼萧绰,却少不得生生收住了目光,低首道:“是。”
皇帝的面色稍稍温和些许:“也罢,覆水难收,今日回去,你们也再做不得夫妻。便由朕做主,你写一封放妻书与李美女容,二人就此别过吧。”
李美容大惊失色,险险哭出声来,只得用力捂住了嘴,别过脸任由泪水潸潸而落。
韩德让深深叩首,俯仰三次,只是默然无言,和李美容退了出去。
皇帝看了看身侧哀哀弱弱的大妃,颇有几分怜惜意味:“你担着协理六宫之责,却不能为皇上皇后分忧,连一个辰妃都弹压不得。”
皇帝见她娇弱不胜之态,愈加怜惜,“你虽是大妃,但资历终究浅些,年纪渐长,儿子又多,难以分身罢了,你有事多问问皇后便好。”他微抬下颌,大妃明白,便道:“多谢皇上指点,那臣妾先行告退。”说罢向着皇帝皇后深施一礼,款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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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爱和咳嗽不能忍受
皇帝见她娇弱不胜之态,愈加怜惜,“你虽是大妃,但资历终究浅些,年纪渐长,儿子又多,难以分身罢了,你有事多问问皇后便好。”他微抬下颌,大妃明白,便道:“多谢皇上指点,那臣妾先行告退。”说罢向着皇帝皇后深施一礼,款款告退。
萧绰在梨花木椅上静静地剥着桔子,静静地把桔皮丢进安息香的火盆当中,她轻轻地抬头,正发现皇帝耶律贤征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萧绰静静地站起,直视着耶律贤,她道:“皇帝想说什么,就说吧。”
耶律贤一声冷笑,他道:“刚才我给你留了面子,现在殿中只有你我,我问你,你跟韩德让真的就一点私情没有吗?没有私情为什么一双靴子他会珍惜如宝?”
萧绰冷笑一声,道:“就算有私情,那也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自从嫁入皇宫,皇帝可曾看到我和韩德让有一丝往来?怎么?小时候女儿家的心事,皇上也要过问?”
耶律贤把眼一闭,老半天从鼻子里长出一口气,他霍然睁开眼,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要的不仅是你身体衷于我,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一切都衷于我,你也快三十了,在你的静坤宫好好反醒一下吧。”
……
耶律贤刚走出萧绰的静坤宫,天就已经黑了,可是很特别的是,跟夕阳时分的寒网瑟瑟不同,此时风已住,道是比白天还多了丝丝暖意。
耶律贤被这暖意包围起来,突然记起萧绰这些年对自己的好,竟有些后悔将萧绰关在殿内禁足了。其实,他是实在太在意萧绰了,恨不得把她的一切全在有,连同未出阁的时候,女孩家的一点点情丝也要专属于自己。
这只过是男人的一点醋意罢了,可是,说出去的话,不能立时更改,更何况萧绰一点也不能为她自己辩解,哪怕撒撒娇呢。
辛哥早已为耶律贤送上了灰鼠毛里子的披风。耶律贤看到披风外面金线绣着的龙纹,突然想起这是萧绰的手艺,不尽摸搓着上面的图案迟迟不肯穿上。
这时,涌道外突然一哨侍卫匆匆而至,领头的单膝跪地,没等说话,先已气喘吁吁。耶律贤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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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爱和咳嗽不能忍受
突如一夜的春风吹到了大妃的长春宫中,院中所有的梨树和桃树一起盛开,而大妃李素娥的长春宫内一派喜气洋洋的景相,从院外就能听到欢笑的愉悦声。≈
妃子们请安退出后,李素娥又把自己的妹妹李美容和两个皇子,耶律隆基和耶律隆成也来到长春宫中。大妃坐于正中,斜靠在红木椅上正品着茉莉花茶。
淡淡的茉莉花香把她的大红底粉红蔷薇花图案的长裙笼罩得如在仙境一般。大妃也如同在仙境一样,竟把眼睛闭上,享受着这样的心情,也许是出现了幻觉,片刻,她睁开眼睛,道:“你们觉得我做皇后怎么样?”
同样是黑水国公主的李美容,如今已经让韩德让一纸休书解除了婚约,可是她并没有像大宋的女人那样,被丈夫休了是一件多么没脸的事情,反而,正跟姐姐密谋着一件复仇的计划。
李美容道:“姐姐现在就差个名份,其他一切待遇岂不和皇后是一样的?”
李素娥道:“皇上最爱起疑心,也最爱凭生醋意,谁知咱们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竟然也没扳倒她。如今她被禁足在静坤宫中,还是皇后的待遇,由此可见,皇上对她还是用情至深的,等皇上回宫后,她再装得可怜楚楚些,自然又恢复了以往的身份,到时候咱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大皇子耶律隆基霍然站起,他一身绸缎绣花袍,长披肩,前额部分光头,头上戴着金头环,光彩夺目。他道:“娘,如今父皇去挂帅打仗,宫中就您说了算。她一个皇后又禁足在静坤宫,只要娘您一句话,儿子会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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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霍隽
萨尔浒猎场位于女真部落,女真部落是辽国的臣属国,别说辽国在这里圈地打猎,就是在这里做个宫殿,女真部落的遒长阿古舒也会出人出力听命于辽国。
提起辽国对女真的肆意妄为,阿古舒就一肚子苦水。此时的阿古舒正在和霍隽发着这样对辽国不满的牢骚,他的儿子阿古达在一旁给两人倒酒。
女真部落性情豪爽,不喜用玲珑精细的小杯饮酒,这也正中了霍隽放荡不羁的性格。女真部落的高梁红跟河东的竹叶青不同,没有绵长纯香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辣。入口烧喉。
霍隽穿着黑衣短靠,披着黑裘披风,这黑裘是来到女真阿古舒送给自己的,回想起来,第一次到女真的时候,是带着萧绰一起来的。
那时候是因为急匆匆地挟持萧绰,为了躲避雁门关里辽国的追截,他由萧绰的带领选择了走沈州这条路,到了女真正赶上大雪封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瞅着没能离开辽国就会被冻死,遇到了阿古舒和他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女真遒长乌骨遒。
转眼前十多年过去了,乌骨遒已不在人世了,阿古舒也有了儿子阿骨达,而且阿骨达也十五岁了,竟和萧绰的儿子耶律隆绪一般大。
物是人非,萧绰现在还是不是以前那般英姿飒爽?河东离上京只不过隔着一个雁门关,却十五年不曾相见,不是不想见,只是怕打扰她宁静的生活。
如今的萧绰会是什么样子?见面了要说些什么?既想快些见面,又怕见面。
霍隽大口大口地喝着红高梁酒,烈酒烫喉,霍隽却越来越清醒。阿古舒还是念叨女真受辽国的种种压迫,霍隽腾地站起,他拍了拍阿古舒的肩头道:“老弟,多谢款待,我得走了。”
阿古舒也跟着站起,他一脸的惊奇,由于女真和宋朝的商人频繁的商业往来,使阿古舒也学会了一口流利的汉语,阿古舒道:“大哥,你真的要去辽国救皇后?你可知道宫殿里把守森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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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霍隽
萨尔浒是片原始森林,依山傍水,对于常年积雪的女真部落来说,这里无疑是块肥地,最适合各种珍奇野兽在这里栖息。要是没有辽国的圈围,这里定能解决女真部落一大群人的温饱问题,免得冒着冰雪跟一些凶猛的野狼做殊死博斗。
耶律隆绪一张粉红的团团脸,显得那么的稚嫩和可爱,他穿着一身白袍,肩膀处斜披着虎皮纹落处缝着兜,来装着配箭。此时的他,正盯着一头前方吃草梅花鹿,摘箭拉弓,正要向着它射去。
可是那梅花鹿就像事先有预感似的,猛然间奔着前方一道山涧而去。与此同时,耶律隆绪的那支箭正射到了原来梅花鹿吃草的那片草地处。
耶律隆绪摇摇头表示叹惜,这时耶律隆成骑着高头大马来到耶律隆绪的面前,他急道:“三弟快追啊。”
耶律隆绪看着比较荒芜的山地,他道:“二哥,前面是一片没有开荒之地,万一。”
耶律隆成道道:“哎呀,男子汉大丈夫,怕这儿怕那儿的,能成什么大事,你不去追,我可去了。”
耶律隆绪年纪轻轻,襟不住他这么激,看了一眼前面,把他的小红马轻轻一带,向着前方追了过去。耶律隆成看着耶律隆绪的背影,面带一丝阴笑。
那匹小红马是皇后萧燕燕在耶律隆绪十四岁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那是一匹极有灵性的马匹,来自大宛。虽然杂草丛生,耶律隆绪骑在马背上,稳如在平地上行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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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猎场
耶律隆绪根本忘了喊,因为这些箭来得实在太快,而且不是一个方位,这个丑鬼就算天大的本事,如何能对付得了,身后的十余发利箭。
可是,这丑鬼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也看不到他使会什么招,他只是轻轻一转身,再转到耶律隆绪面前时,怀中已经抱着了刚刚发过来的那一些利箭。
这丑鬼竟然还冲着面前的耶律隆绪笑笑,他道:“小娃娃,没事吧?没事自己起来。”
随后这丑鬼连头都没回,怀中的一把利箭,直接向着身后的草丛中甩了出去。他还在笑呵呵地看着耶律隆绪,他轻轻地上前将惊魂未定的耶律隆绪扶起。
而草丛内正在搭弓配箭,冲着耶律隆绪描准的耶律隆基,显然是没有这么轻松,他显然是吓坏了,从刚刚的面带阴笑,志在必得的表情,到现在的惊恐,原因就是突然出现的这个黑衣人影。
这黑衣人影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耶律隆基根本就没看清楚,好像从天而降一样。辽人最重视的就是箭术,耶律隆基从五岁起开始练箭,如今已经能一弓发三箭,按着上中下三个部位同时发出,而且,发出后,紧接着后面的三箭会箭尖顶着前的的箭尾后发而至。
这样的箭术在辽国并不多见,耶律隆基也由此被称做‘草原上的哲别’,百发百中谈不上,可是,这九箭射出,再厉害的对手,身上也难免中上一两箭。
可是,眼前这人却连头也不回,只是转了个身子就把自己射出的利箭全部接到了怀里,而在自己刚要再搭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