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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天残剑侣-第46部分

小说: 天残剑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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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良蕙嫣然一笑道:“公子观察入微,小女子十分佩服,其实那只是家父母对小女子的娇宠罢了。公子还有什么问题么?”

    冷瑶光道:“没有了,姑娘请便。”

    钟良蕙离去以后,冷瑶光反而有点过意不去,因为人家说的合情合理,自己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因而他端起茶杯就待向口中送去。

    范玉庭道:“公子且慢,待老奴先尝尝。”

    这位忠义护主的老仆,迅速就杯中呷了一口,待他运功一试,不由神色大变,道:“有毒……”

    他虽只呷了一口,但毒性十分强烈,因而一语未竟,便已栽倒下去。

    冷瑶光勃然大怒,他一把抓起范玉庭,晃身扑到门外,但见人影幢幢.茅屋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他掷掉蟒鞭,以范玉庭的旱烟锅当做兵刃,目光向四周一瞥,冷冷道:“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冷某在此候教。”

    一股银铃般的笑声,由茅屋中朗朗飘出,道:“冷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岁月不见,就忘记老朋友了?”

    随着话声,走出一位妖声妖气,媚态撩人的姑娘,正是在牡丹相偕同逃的唐琪,她依然是那身月白色的衣裙,只是鬃际多了一朵绢制桂花。

    唐琪身后,跟着两名少女,其中之一,就是那位自称钟良蕙的姑娘。

    事实十分显明,冷瑶光主仆再度跌进别人预布的陷阱,看来江湖虽大,他只怕寸步难行了。

    这位一再遭受暗算的蓝衫少年,真正动了杀机,他将范玉庭挟在肋下,怒目圆睁,冷叱一声道:“来吧!少爷今天要叫你们来时有路,去时无门,你们不是要找少爷么?还等什么?”

    唐琪抛给他一记媚笑道:“哟,你这人倒是横得很,咱们总算有一段并不平凡的交情,何必一见面就吹胡子瞪眼的。”

    冷瑶光轻蔑的了一哼道:“丹桂花后是姓石的一房妻室,看你那副丑态,你当真要当众给姓石的戴一顶绿头巾不成!”

    唐琪面色微变,迅又咭咭一阵娇笑道:“你弄错了,我叫石琪,惜花帝君是我的哥哥。”

    冷瑶光微微一怔道:“反正狐鼠一窝,牡丹堡没有一个有三分人像,我不管你是谁,今天要不交出解药,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石琪道:“你不要凶好吗?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解我的,要解药我给你,只是我先要问你一个问题。”

    冷瑶光道:“你要同什么?”

    石琪道:“你所中之毒解了么?”

    冷瑶光道:“解了,不信你就试试,我包管一招之中,就追掉你的狗命!”

    石琪撇撇嘴道:“你如果当真不念咱们往日的一段交情,我自然会勉力奉陪。不过,本堡的风雷散,除了本堡的独门解药,就只有少林寺的菩提子可治,是哪位老和尚这样大发慈悲?”

    冷瑶光道:“你太小看天下之士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到过少林。”

    石琪道:“此话当真?”

    冷瑶光道:“信不信由你,拿解药来。”

    石琪道:“只是一个下人,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冷瑶光怒叱一声道:“废话少说,你倒是交不交出?”

    石琪道:“我说过给你解药,自然会交给你的,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冷瑶光道:“什么条件?”

    石琪道:“一个女儿家,她如果以色相示人,你知道她存的是什么打算?”

    冷瑶光道:“不知道。”

    石琪道:“你当真忘了我了,哼!我石琪得不到的东西,别人就别想得到。”

    冷瑶光道:“石三绝有你这样一个妹妹,也丢尽牡丹堡的脸了,告诉你,纵然天下的女人死绝,我也不会娶你的!”

    石琪面色大变,跟着娇叱一声道:“给我摘下姓冷的脑袋!”

    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在石琪娇叱声中展了开来,四周人影像浪潮一般的冲到,刀光剑影,向冷瑶光作无情的痛击。

    他展开灵胎九影身法,身化九影,捷如轻烟,千军万马,也无法沾到他一丝衣角,他掌中的旱烟锅,时而二晖玄紫剑法,时而云集七签杖法,有时也以家传灵山剑法来上几招,真个变化万端,神鬼难测。

    鲜血在飞洒着,敌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倒下去,他往返,威猛得像一个天神,旱烟锅横扫全场,没有人能当他凌厉一击。

    他疯狂了,变成了一个两手血腥的杀星,他不停的追奔逐北,横尸盈野,仍无停手之意。

    蓦地,他脚下一滞,身不由己的停了下来,因为敌人撤退了,除了遍地遗尸,再也找不出一个活人。

    他仰天狂啸着,声如鹤唳,九里毕闻。数年积恨,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忽地……

    “你太狠了,竟不为我稍留余地……”

    他以为没有一个活人了,估不到在那树荫之下,竟有人说出这等怨之言,他暴吼一声,点足就向那发声之处扑去。

    “站着,你以为我当真怕你不成!”

    随着一声娇叱,飞过来一团火光,他还没有摸清楚那是什么玩意,“轰”的一声巨响,火光着地,已炸了一个大坑。

    显然,那是一种威力惊人的烈火弹,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抵御的,要不是那发弹之人手下留情,只要掷前五尺,他不死也得重伤,因而他惊愕得停住了身形。

    一声轻吁,树荫下走出了三名娇滴滴的女郎,冷瑶光举目一瞥,那不正是牡丹堡的石琪姑娘。

    在他身前八尺之处,石琪身形一停,妙目流转,轻轻一叹道:“虽然兄命难违,我并没有害你之意,拿去吧!”

    一只白瓷小瓶,冷瑶光茫茫然伸手一接,石琪主婢已经绝尘而去。

    他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但他绝不相信石琪会曾什么好心,这不是他多疑。一个陷身险谋之中,处处遭受暗害之人,自然会杯弓蛇影,疑神疑鬼的。

    他以少许解药,喂给范玉庭服用,直待范玉庭有了转机,他才加重了药量,将他的忠仆,救醒了过来。

    在范玉庭来说,这是一场恶梦,但梦境太可怕了,不仅尸横遍野,他们主仆二人也是满身血污。

    他们再回到茅屋,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切就绪,已经夜色兰珊了。

    冷瑶光感到饥火中烧,腹如雷鸣,茅屋中虽然存有食物,他们主仆可不敢用命去尝试,最后他们到山林中找了一些山果,总算将饥火压了下去。

    然后,他们藉着朦胧的月光,继续向少木进发,在途中,范玉庭咳了一声道:“公子……”

    冷瑶光道:“什么事?范大叔。”

    范玉庭道:“那两批人,是专门来对付咱们的么?”

    冷瑶光道:“是专对付你的,他们要断绝我们冷家庄的外援,我是适逢其会,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了。”

    范玉庭摇头一叹道:“老主人当年行道江湖,救人无算,现在咱们冷家庄倒变做武林的公敌了,这是为了什么?”

    冷瑶光道:“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有人暗中策划以阴谋对付咱们,那是不会错的了。江湖之中,龙蛇混杂,先父救人无算,自然也惩治了不少恶人,那挑动这场是非的,焉知不是先父当年的仇家。”

    在他们唏嘘慨叹之中,天色已经接近黎明了,嘹亮的钟声已自晨光中遥遥传来,冷瑶光精神一振,洒开大步,向那驰名宇内,古朴庄严的少林禅寺放足狂奔。

    晨初时分,他们已赶到了少林,由于僧侣们在做早课,他们只好在寺门之外相候。

    早课完毕之后,一名年约三旬,身材中等的僧人,缓步出寺,向他们主仆打了一个问讯道:“两位施主宠临寒山,是有什么指教么?”

    冷瑶光抱拳一礼道:“清晨打扰实在不该,咱们是来拜竭广大师的,能否请大师通报一下?”

    中年僧人向冷瑶光打量一眼道:“施主贵姓?找师叔祖有什么事?”

    冷瑶光道:“在下冷瑶光,奉命找广大师有事面禀。”

    中年僧人道:“施主请进待茶,小僧这就去为施主禀报。”

    冷瑶光踏进寺门,在那香烟缭绕,实相庄严的神佛之前,顿觉俗尘尽消,身受一切惨痛,似乎一齐消失,无怪这青灯古佛的佛门j弟子,能够日处深山,豁然忘我了。

    他与范玉庭上香礼佛之后,就在一旁坐候,半晌,那名中年僧人去而复返,向着冷瑶光合掌为礼道:“敝叔祖为了答谢我佛,已赴面壁庵静修,让施主往返跋涉,小僧十分过意不去。”

    冷瑶光愕然道:“广大师何日可以出庵?”

    中年僧人道:“敝叔祖许愿面壁三年,施主只好三年之后再来了。”

    三年,如果广大师当真要面壁三年,而冷家庄又必须这位佛门高僧才能逐退强敌,挽救劫难的话,待三年之后,冷家庄不仅烟飞火灭,只怕要片瓦不存了。

    驼僧广济与冷家庄是何等深厚的父情,他分明知道冷家庄正处于风寸飘摇,四面楚歌之中,他为什么要许下面壁三年的宏愿呢?

    是人在人情在,人死两丢开么?还是门规压力之下,而身不由己呢?

    疑问充塞着冷瑶光主仆的脑海,那位中年僧侣却已丢下他们不顾而去。

    范玉庭忽地哝哼一声道:“广大师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其中必然大有文章……”

    冷瑶光应了一声,道:“不错!我也是这般想法。”

    范玉庭道:“公子!咱们到面壁庵去瞧瞧。”

    冷瑶光道:“行么?”

    范玉庭道:“有什么不行,最多咱们断了这条助力罢了,见不到广大师还不是跟断了一样?”

    冷瑶光略作思忖道:“好的,但面壁庵设在何处?”

    范玉庭道:“公子跟老奴来。”

    面壁庵在少林寺西北一处削壁之下,是昔年达摩师祖面壁九年之处,该处地势隐密,杂草丛生,一条曲折的小径,在乱石花草之间蜿蜒着。

    范玉庭领先疾走,约莫半盏热茶,来到一块巨石之前,范玉庭目光一瞥,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原来两名背插戒刀怕年轻僧侣,在前面当道而立,四目炯炯,正向他们注视着。

    范玉庭抱拳一拱道:“两位小师父请了。”

    立在左首的一名僧侣单掌一立道:“不敢,两位施主到此有何事?”

    范玉庭道:“小老儿陪着咱们公子游山,请两位小师父借个道儿。”

    那名僧侣面色一沉道:“此处是敝寺禁地,游客不得涉足。两位还是到别处去游玩吧!”

    范玉庭道:“这就怪了,面壁庵是本山的名胜,小老儿曾经到过几次了,怎么忽然变成了禁地呢?”

    那僧侣道:“施主管的太多了,敝寺规戒森严,施主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范玉庭虎目一瞪道:“禅院是十方善地,施主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的规矩竟立到咱们头上来了!”

    那位青年僧侣,火气也十分之大,“刷”的一声拔出戒刀,道:“施主敢到少林寺撒野,小僧只好得罪了。”

    范玉庭冷哼一声,早烟一挺,平胸点了出去,招出一半,忽地变点为敲,疾如电光石火,一下就敲到那僧侣的戒刀之上,“当”的一声,戒刀落地,那僧侣为之悸然失色。另一名僧侣大吼一声,戒刀以横断山岳之势急挥而出,此僧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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