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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叩关三界-第85部分

小说: 叩关三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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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姚欢赶紧上了小平台,从小平台的茶几上拿起了自己的手包,从手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走下小平台,姚欢向空中喷了两下香水,待那香雾落下来之后,她从那香雾中穿过去。

    立刻感到精神为之一振!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几声小喇叭的声音,姚欢从窗子往外看去,见是干红来了,她骑着一辆电动车,穿着一件宽大羽绒服,怎么这么怪气的打扮?

    姚欢开门迎接干红,对停放车子的干红说:“怎么这么个打扮?打兔子去了?”

    海卫这边的环境好,野生动物很多,象干红他们家住的地方就有野兔、野鸡,郊外更不用说了。真有拿着个猎枪到山里、郊外去打野兔的。

    干红说:“可不是?追出去好几十里,眼看着兔子在前边跑,就是追不上!”

    姚欢看着干红的电动车说:“哪儿整这么一辆电动车?”

    干红用脚尖蹬了一下电动车,说:“我同学的,回乃山了,这辆电动车不要了,就放我家了。”

    姚欢说:“休息也没闲着——接待,是挺累人的。”

    姚欢是指干红接待她同学。

    干红说:“可不是?不仅累,还饿——不行,我得快点儿把我这嘴塞满了!饿死我了!”

    干红说着就走进了姚欢的家,她万万没想到,她进入了鬼门关。

    (嫱子说:“上套儿了,进入人家的伏击圈了!不过,干红能躲过这一劫。”我说:“恐怕很难。”)

 第143章 你不是间谍谁是间谍?!

    干红进了屋,抖抖肩,说:“你们这气儿给的不足啊。冷冰冰的,有十五度啊?”

    姚欢紧忙说:“哪有十五度?我说让老关找热电公司去呢。”

    干红说:“姐夫呢?”

    姚欢从来没指着老关说“你姐夫”,却让干红管赵宝伟叫“姐夫”,干红就是不叫。姚欢知道干红说的“姐夫”,是指老关。就有点儿慌,说:“他,啊,他给你买饭去了。”

    干红说:“他没开车,上哪儿买去了?这附近有商店?”

    姚欢说:“有有,出了小区大门,往左拐,不远就是超市。”

    干红说:“你们小区还有个大门?”

    干红意思是:我进出你们这个小区不知多少次了,怎么没看到有超市?

    姚欢说:“是,我们小区有个南大门、北大门,超市在南大门。”

    干红恰恰进出的是北大门。

    干红边说着话,边踱进了大厅,往里看看,见里边的会客区间的茶几上有一瓶红酒,两只酒杯,心想,这意思是让我坐到那里呗?

    但,干红来她家也好多次了,姚欢从来没把干红往那个区间让过,干红就有些踟蹰。姚欢赶忙把干红往里让,干红就往那里走去。

    到了那个区间,干红就拣边上的沙发坐下了,姚欢往里让她,干红说:“坐这儿就行啊。”

    姚欢一看让不动干红,就任其坐着,她在心里比量一下:她走到干红旁边,趁着干红喝酒或者扭头看别的地方,她抡起冷水瓶向她的头砸去!

    干红坐下之后拿起冷水瓶,往酒杯里倒了一杯水,一仰脖喝了进去。说:“开电动车就是赶不上开汽车,在外边让风刺的口干舌燥的。”

    姚欢说:“喝冷水行?”

    干红说:“我就喝冷水。无冬历夏一色的冷水。”

    姚欢说:“还是年轻,身体好。象我哪敢?”

    说着,姚欢拿起酒瓶,往两只酒杯里斟了大半杯酒,说:“来来来,宏达传媒公司的老总和副总碰一杯,庆祝我们抢到一个聚宝盆!”

    干红很犹豫:喝吧,自己空肚子,还这么些酒,喝了非难受不可。姚欢家的酒杯很大,干红想,倒上水,可以当鱼缸用,在里边养两条小金鱼没问题。

    姚欢这个理由提(提议)个酒,要是回绝了,那就不懂事了。酒桌上常说的一句狠话,说:就是‘敌敌畏’(一种农药),也把它喝了!

    想到这里,干红拿起酒杯,站了起来,说:“好,干杯!”

    姚欢一只手压着干红的肩说:“坐坐坐,站着喝酒不算数。”

    ——海卫的酒桌上,有这一说。酒桌上敬个酒,说出那个意思,受敬者就往下压压手,说出这句话。然后大家都坐下,四平八稳地喝酒,省着呼呼啦啦地站起一大帮,碰桌子撞椅子的,显得不雅致。当然,这是指很熟的人在一起喝酒,生的,尤其那种敬而远之的人,还是要站起来敬酒的。

    干红往下坐,对姚欢说:“三姐,你也坐。”

    姚欢就向里挤了挤干红,和干红挤在一个沙发上。姚欢的面前,就是那凶器——冷水瓶。

    姚欢就是要这个位置呢!

    二人坐下后,姚欢把杯子伸向干红,说:“碰一杯吧。这叫做‘酒杯一响,黄金万两’!”

    干红应和着,说:“黄金万两!”

    干红举杯仰头喝酒时,姚欢就有心抓起冷水瓶,向干红头部砸去。但看到干红喝着酒,乜斜着眼睛,透过酒杯酒浆,看着自己,就没敢动手,也是举起杯,一饮而尽。

    干红这杯酒下肚,立刻就感到从嗓子眼到胃里,一溜灼热,然后,那热流又往上供,直拱到前额,前额就开始发涨。

    干红举着空酒杯对姚欢说:“这是啥呀?”

    姚欢说:“红酒。咋地啦?”

    干红说:“咋这么冲!”

    姚欢说:“冲吗?外国红酒,就这路的。哪像咱的,甜不甜酸不酸的,喝一口象喝一口泔水似的,一点儿劲儿也没有。”

    干红说:“这劲儿也忒大了点儿,顶的我头直嗡嗡。”

    姚欢说:“是吗?有那么大的劲儿吗?我怎么一点儿没觉得。”

    姚欢当然不觉得。中午她吃饭了,而且干红没来之前,喝了那么多,有垫底儿的了;而干红正相反。空肚子喝酒,就把这酒的度数夸大好几倍。

    姚欢又执甁斟酒,干红本能地想阻,又没说出来。干红自从端起酒杯起,就没拒过酒,也五六年光景了;也不逼(发“bin”音)别人酒——这成了干红风格。

    姚欢又斟了先前一样多,干红忍不住伸手去挡。

    姚欢收手了。干红不去挡,姚欢也收手了。她本该就收手了。

    姚欢往自己杯里倒酒,也倒那么多。

    干红心想,这老婆今天是咋地啦?酒兴大开啊!

    姚欢斟完酒,手掌在酒杯口搓揉着,身子扭向干红,说:“在海卫市,咱们的竞争对手,有两家:一是十月广告,一是元岐广告。后者,被我们吃掉了。只剩下一个十月广告了。哎,你多长时间没见到甘总了?听说你们认了干亲?”

    干红说:“你听谁说的我们认了干亲?”

    干红记得没对她说过这事儿。

    姚欢想了想,说:“谁?好象庄泽梁说过那么一嘴。对,是他说的,你们拜把子的那天宴席他说他参加了。”

    干红一笑,说:“是,那天在北方大酒店。甘总他姑和庄科长一个单位,提到我认识他,就把他叫来了。干亲,就那么回事——我是公是公私是私,三姐你放心,我绝不能身在曹营心在汉,干那吃里扒外的事儿。我和甘总自那次认完亲之后,都没怎么见面。”

    干红这时肯定说谎了。她不说谎不行:眼看着姚欢疑心重重的,自己还说和甘红来往密切,自己不是找病吗?咋地都不能咋地,顶多不在她这儿干了呗,可是,何苦来的呢?

    姚欢说:“别地呀,常去呀。你不‘身在曹营心在汉’,不能身在汉营心在曹吗?不‘吃里扒外’,不能吃外扒里?”

    干红听出姚欢这话有讥刺味儿,脸,忽的涨红了,没好气地说:“三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商业间谍?”

    姚欢心想:你寻思你是个好人啊?!你不是间谍谁是间谍?!

    姚欢的手就向面前的冷水瓶伸去。

    (嫱子说:“完了完了完了,姚欢这老婆要下死手啊!”)

 第144章 下死手

    半途,姚欢又停下了。她心里非常清楚,凭她,在干红警觉的情况下,想拿个什么东西打干红,别说打不着她,还得反伤了自己。

    不用说谁打着谁,就是一旦形成胶着状态,打不死干红,自己也死不了了。

    死不了,将是很痛苦的事。

    姚欢收回手,笑了,她说:“跟你开个玩笑。咱还用派间谍?电子屏一建成,上边打上一个联系电话,就齐了。得纷纷找上咱们!来来,咱喝酒!”

    姚欢拿起了酒杯。

    这次,干红断然拒绝了。她指着自己的胸腔,由上至下比划着说:“我真的不能喝了,肚子空,喝进酒就象喝进硫酸似的,烧这么一溜儿,都一股糊巴味儿。”

    姚欢向外张望着说:“你说这老关,让买饭,他买哪儿去了?那么大个人,干啥都不着调(没把握)!你说说?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谁要摊上这么一个老爷们儿(丈夫),谁都倒八辈子血霉了?!”

    干红说:“没事呀,一会儿还不回来?”

    干红不忍姚欢埋怨老关,尤其因为自己。

    姚欢说:“其实,老关年轻时还行,挺利索的,哪像现在,邋里邋遢的。哎,我给你看看。”

    姚欢说着站起身,走向电视背景墙旁侧的酒柜,把酒柜下边的一个抽屉拉开,从里边拿出一个相簿,走回来递给了干红,说:“你看看是不还行?”

    干红接过相簿,翻看着。

    相簿总共就二三十页,一会儿就看完了。上边大都是姚欢的风情照,再不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有几张姚欢和赵宝伟以及别人的合影,看不到老关的照片。

    干红真想看看老关年轻时是什么样子。

    干红把相簿一摊,对姚欢说:“姐夫在哪儿呢?”

    姚欢刚才喝了一口酒,听干红这么一说,把酒杯放下了,侧过身来。抓过相簿的一面,翻了几下,指着一张照片对干红说:“这不是?”

    干红顺着姚欢的手看去,见是一张姚欢和赵宝伟合照的照片。他们的背影是一辆车,司机双手油渍麻花的,在姚欢的身旁。

    赵宝伟或者姚欢说:“老某某,你过来,咱合个照。”老某某就笑呵呵地探过身来,“咔嚓”一下就照了下来——看那人的表情、动作,这张照片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拍下来的。

    照姚欢这么说,这司机就是老关了?

    干红抬起头,用惊疑的眼神看姚欢。

    姚欢点点头,说:“这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春天的周日,我们去山姑顶去玩儿,半路上,车坏了,老关就修。我们没啥干的,就照相。‘宝儿’那阵可怕事儿了,他跟我,在人面前,总是躲躲闪闪的,连和我一起照个相都不敢。我非拉着他照,到了(liao。到最后)让他把正修车的老关叫了去,秘书小刘给我们拍了一张——老关年轻时还行吧?”

    姚欢不说那就是老关,干红是无论如何认不出的。

    那时的老关是年轻,但没看出“行”到哪儿,什么地方可以说“还行吧”。只是看得出来他很简单、愉快,不像现在这样猥琐、乞怜、总是陪着小心,恐怕惹事生非的样子。

    干红说:“正经的呢!”

    干红赞叹着,又往后翻,希望还能看到一张,希望看到老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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