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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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
二娘说:“好的那么快?”
干红说:“我说那根本不是病,就是闲的,早先你们为啥听不到有人得这病?那时人从早忙到晚,哪有时间‘抑郁’?现在的人,象我嫂,整天没啥干的,不得病才怪呢!”
二娘说:“哎呀,不管咋地,那好了,可多好!”
干红说:“我看我哥不太上心,跟我嫂练两天,就‘放羊了’(不约束,任其行动)。我也是,这么些天老有事儿,也就没顾得来。他再撒两天羊,我嫂得重茬了(又犯病了),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今儿晚上得看看去。”
干玉权说:“那你得看看,可别让重茬了。”
干红就站了起来,说:“那我走了。”
干玉权和二娘都非常理解和支持干红,二人齐声催她快走。
干红走出家门,布赖迩粘着要跟她走,让她生生地用铁栅栏门挤了回去,布赖迩很不甘心,返身上了院里,硕大个头从水泥栅栏空里探出来,冲干红一下接一下地吠叫起来。干红指着它说:“你这是在外边呆野了!就总想着出来!谁家狗不老实的在家看家?嘁!”
干红拐弯了,身子隐没在东西走向那条道上时,布赖迩像狼一样嗥了起来。
干红叨咕着:“还说这狗培育几百年了呢!正正经经的狼性不改!”
干红走沿海路去海边。
拐过超市,经过统一酒店,再走不远就是“纽约。纽约”婚纱摄影外景的那幢楼。走到这里,向北看,越过婚纱摄影外景的欧式栅栏围墙就能看到大海了。此时有些风,一排排浪白花花地向海岸推进。如果此时路上没有车,能听到那浪很汹涌,象在摧毁什么似的。
干红溜溜达达就走到“长城大酒店”了。
生意不好,北面冲海的零点间,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西边两栋二层小楼,每个窗也都黑着灯,说明也没客。要有客,比这更早一些,也都灯火辉煌的。没到旅游季节,又是周末,更多的是市里抓吃喝风抓的,往年这个时候,早就人满为患了。
海滩上也是空空无人,只有几只鸥鸟在一处沙滩上走来走去的,寻觅啄食着什么。干红极目向东望去,见那块大观赏石旁边好像有拉拉扯扯两个人。从一高一矮个头看,好像一男一女,干红定睛看去,好象她的干哥干嫂。干红好生纳闷儿,这两个人在那干啥呢?
是不是他们俩呀?
这里距离那观赏石处恐怕有两千米,神眼也看不清,干红就从木头栈桥上往东边跑去。跑了一段路看清了,真是他们俩,他们俩这是干啥呢?怎么到海边来撕撕巴巴,捂捂扎扎的?
(嫱子说:“很长时间没看到甘红两口子。”我说:“想了?以后要想谁了,给我发个短信,我把你想的那人的情节往前挪。”)
第104章 他挺怪的
甘红和他妻子邓淑娴没看清是干红向他们跑来,只看到有个人向这边跑,就隐到大观赏石的东边。所以当干红从大观赏石的西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似乎吓了一跳,看着干红语塞了。
甘红企图甩开邓淑娴抓着自己衣裳的双手,邓淑娴就是不撒开。
干红笑了,说:“跑这儿来秀亲密,给谁看啊?”
甘红没好气儿地用力一㧐邓淑娴,说:“你撒开呀!”
甘红劲头很大,把邓淑娴甩出很远,要不是干红手疾眼快,一把扶住邓淑娴,邓淑娴就得抢倒在地上。这里的地上是一色花岗岩镶嵌的,邓淑娴要跌上去,尽管穿的很厚,也会跌得很疼的。
干红扶住邓淑娴,冲甘红怒喊道:“你干什么!”
甘红一脸怒色,他指着邓淑娴,骂了一句粗话,那意思是看我不整死你了的!
干红和邓淑娴都没想到甘红是这么个态度。尤其是邓淑娴,苦叽叽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眼一眼地看着干红,那样子似让干红给评评理。
干红看着甘红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甘红说:“你不知道妹子,她太过分了!你说我一天这么累,和她一起来就行了,还让我陪着她跑!”
邓淑娴说:“你也……”
甘红厉声打断了邓淑娴:“你闭嘴吧!”
干红把邓淑娴拉在自己身后,冲着甘红挺胸示威着,那意思好象你动她一个试试?
甘红明显被干红的这个态度震慑住了,他嗫嚅着,想分辨又张不开嘴。
干红转而对邓淑娴说:“你说,咋回事儿!”
邓淑娴也嗫嚅起来,她一眼一眼去偷看甘红。
干红错动着身子挡住邓淑娴的视线,用眼睛逼住邓淑娴,说:“你不用去看他!他杀人了?你拽他去投案啊?!”
干红说的比较准确,邓淑娴就是那么一个情态。
邓淑娴说:“不是……他,他……”
甘红又打断了邓淑娴,他迈向前一步,说:“妹子,你说你嫂子胡不胡说,说我也得了她那种病,让我和她一起跑,一起治!”
邓淑娴说:“我还胡说啥?你三宿没睡觉了。晚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烙饼’,你当我不知道啊?”
甘红凶凶地指着邓淑娴说:“我让你胡说!”
邓淑娴说:“谁胡说了?你本来就那样!赶着轻,你不赶紧跟我俩一起治,等到挺大发劲儿了就不好治了!”
干红指着邓淑娴,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还敢胡说!”
干红感到奇怪,她说:“哎,哥,我就不明白了,即便我嫂是胡说,至于你这样大动肝火吗?是不是有啥事,你瞒着我们啊?”
这句话戳到了甘红的疼处,他慌了,语无伦次地说:“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有啥事瞒着你们呐!你不知道,妹子,我晚上睡不着,是我白天睡得太多了——白天我在公司一睡就睡两三个小时!”
邓淑娴说:“睡啥呀,我还不知道?你每天晚上一回来,都丢丢当当的,脸色灰白,眼圈黢黑,你看你看,妹子,你看你哥那两个‘黑眼镜’没?”
邓淑娴不提,干红都没注意,这一提,看甘红可不是两个“黑眼镜”咋的?
干红笑了,说:“哥,我看你真悬,看上去比电视台那哥们都邪乎!不行你就和我嫂一起练呗,怕啥的?谁还能说啥是咋地?”
甘红说:“不是……我……行行,行,和她一起练!真拿你们俩没办法!”
干红进一步说:“那,今天就是第一天?”
甘红对邓淑娴说:“行,走吧。”
邓淑娴高兴了,她对干红说:“妹子,你在这监督着,要不,你哥该耍赖了!”
干红说:“行,我监督:走沙滩,三个来回。现在,预备——走!”
听了干红的口令,甘红和他妻子邓淑娴真走下沙滩。
邓淑娴去扯甘红的手,甘红把她的手没好气儿地甩开了。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干红很不解:是个什么事呀,至于甘红那么气急败坏的?又一下子同意了和他媳妇一起走,但仍是一肚子气。是掩饰给我看才跟他媳妇走的?那他是为了啥呢?
他挺怪的。
解释不了。
走了三个“来回”,已经是八点多了,甘红气喘吁吁、汗麻流水儿的地走了上来,他空空地吸了两口气之后说:“真累呀,可累死我了!”
干红白了他一眼,说:“那么大个老爷们儿,累点儿怕啥的?”
甘红说:“这哪是‘累点儿’呀!累死了!腿都要断了!”
邓淑娴说:“头一天都这样,过个四五天就好了。”
甘红一听还得四五天,立刻就没筋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可毁了!”
干红见状,厉声制止甘红,说:“哥!你起来!”
甘红听了这一声,就象锥子扎着屁股一样,窜了起来。看着干红,战战兢兢的。
看着甘红这个样子,干红心生怜悯之意,声调缓和下来,说:“哥,你出了那么多汗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呢?那不得感冒吗?走,走走,送我回家。”
甘红应着,就往他的车走去。邓淑娴走近干红,和干红一起跟在甘红的后边往车那边走去。
三人上了车,甘红就发动了车,掉过头,往干红家的方向开去。
车到长城大酒店了,干红忽然想起她收的那个徒弟练体能的事,就说:“哥、嫂,明天晚上来个小伙子和你们一起练。那是我收的一个徒弟。你们不用太管他,和你们一起练就是了。”
邓淑娴挺高兴,说:“行啊!多个人不寂寞!”
甘红一听这话,满腹心事的样子,他乜斜一下干红,看到干红在注意他的反应,就慌忙说:“那好啊,来吧。徒弟是干啥的?也是代驾的吗?”
干红说:“你说代驾我想起来了,哥,你给我送到华连吧,我好些日子没看到那些兄弟了——我徒弟不是代驾的,是,一家公司的。姓韩,小伙子挺仁义的。”
干红说到这儿,不想往下说了。正好,干红把车停下了,倒车,他想穿古陌隧道去华连,那么走,少走不少路。
从时间上看,也就是甘红倒车这个时间,才被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盯住了。
(甘红可别抑郁了。)
第105章 “瞎话”就是瞎编出的话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干红不因为甘红提到“代驾”,她想不起去华连,就回家了;干红想到去华连,甘红若不在途中倒车耽误那一两分钟,也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偏偏耽误那么一两分钟——也就那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们到华连,干红下车,甘红和他妻子还下车送一送干红的时候,被刚入华连停车场停车的姚欢看了个满眼。
姚欢惊得头皮都发麻了:原来干红和甘红来往得这么密切!那就不是什么干红救甘红的老婆而相互结识,没准早就熟识了,“救人请客”只是个表面文章,做给人看的。给谁看?给我看。知道我和庄泽梁熟识,就把他找了去,好让他把他们的关系确定为“英雄义举”的偶然,把这“偶然”传达给我。为什么?太明显了:无外乎是让干红到我这里卧底。
卧底,他(甘红)要干什么?那还用说?路牌广告一个老大一个老二,还没的一挣?干红作为一个司机,比副总知道的都多,我这里有啥信息就告诉他(甘红)呗!
告诉他能咋地?客户都是看中广告牌的位置才找上广告公司的,我和他的广告牌并列一处的少之又少,很难构成同位置竞争的关系;撬我们主动联系的客户?这好像不存在。恐怕他比我更知道主动联系的客户,有做广告意向了,都是“关系”,都是酒宴培育出来的,都是钞票培育出来的,别人是轻易撬不动的。
那他想干啥?
此时,姚欢没有往华连商厦楼上电子屏的竞争上想,要是想,虽然路径绝对错误,但方向却是对的。她始终认为,甘红和施玉旋、隋玉保串不到一起,根本想不到他们可能联合到一块。
不往那上边想,姚欢就越想越窄,想到后来,自己否定了自己:甘红没有必要把干红安插到我这里卧底。他们的熟识可能就象庄泽梁学的那样。但他们保持这么密切的关系,是姚欢无法理解的:什么干兄干妹,那玩意早过时了,听谁还有那种关系?有那种关系,谁还把它当回事?都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