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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叩关三界-第56部分

小说: 叩关三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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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红客气地招呼着他,把姚欢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把他让进了屋里。让他座之后,对他说:“郝经理,你喝什么?”

    郝元岐躬着身点了一下头说:“不用客气——姚总这儿有‘铁观音’吗?”

    郝元岐嘴上说,眼睛盯着姚欢的壁橱,干红捋着他的眼光看去,见那里放着一罐“铁观音”。

    干红说:“有,泡那种茶?”

    郝元岐说:“对对,浓一点——我昨天一宿没睡,现在一点精神也没有,都要撑不下去了,喝一杯酽茶,清醒一下。麻烦您了。”

    干红说:“客气什么?泡一杯茶,举手之劳。”

    干红就走过去,打开壁橱的门,把那罐茶拿出来,看看,拆封还未打开,就转着圈儿打拆封。

    郝元岐看到,要阻止,说:“别了……”

    干红说:“没关系。我们姚总一般不喝茶,这是谁送她的,她还没打开。打开喝吧,眼看春茶就要下来了。”

    郝元岐说:“干小姐挺懂茶呀。”

    干红说:“懂啥懂?我们班有几个南方的同学,听他们讲的。”

    郝元岐说:“干小姐在哪儿上学?”

    干红说:“京都。”

    郝元岐说:“学什么?”

    干红说:“搏击。不如像你说学美术了。”

    郝元岐说:“还是你这行,尤其是女孩子。我这次走出去,就打算开武馆。”

    干红惊奇,说:“我听人说,你是学美术的?”

    郝元岐说:“是啊,我是学美术的,但不影响我开武馆。开武馆,请老师,我充当学生。现在想学武的人,不少。你们学搏击的,毕业干什么?”

    干红一边给郝元岐泡茶,一边说:“干啥?象到你开的武馆当‘教头’的,象我这样,给老板当司机兼保镖的。”

    郝元岐来了精神,他说:“干小姐,能不能把你同学请来一个两个的?”

    干红说:“干啥?给你的武馆当‘教头’?”

    郝元岐说:“是啊;有没有?”

    干红想着说:“过了年之后,我就没和我们同学联系过,也不知他们都干啥呢——这学期我们实习,不知他们都找到活儿没有,我得打听一下。哎,你准备在哪个城市开武馆?”

    郝元岐说:“我去容城。我老家就在容城——没有和姚总这回事,我也打算回老家了,父母岁数大了,不肯离开老宅子,我回容城市里,离他们近些,便于照应。回容城干啥?干广告也行。但,在‘小操场’看你那身手,我就迷上开武馆了,我找了许多自己不具备干这行当的因素,但最后总是被自己否定了——还是开武馆。”

    听了郝元岐这番话,干红对郝元岐的看法立马发生了变化。俗话说“忠臣孝子人人敬”,更何况干红本身就是一个孝子,就对郝元岐这个孝子,肃然起一种敬重。

    干红说:“我叫你大哥,行吗?”

    郝元岐坐正了身子,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头儿,他说:“行!老妹儿。”

    郝元岐招聘的设计师里,有两个是东北人,所以,他学了一些东北人的称谓。如亲切称呼年龄小于自己的女性,不是“妹子”,“妹儿”而是“老妹儿”。

    ——干红听着很亲切。干红说:“郝大哥,你去容城能行吗?”

    郝元岐说:“老妹儿,你说怎么地?你尽管直说。”

    郝元岐索性就用东北话了。

    干红说:“你和姚总约定的可是离开海卫市,容城市,也属于海卫版图,她要嚼嚼(不讲理地追究)起来,你说不清。”

    郝元岐急皮酸脸了,他说:“她要是这么嚼嚼——尤其我回容城是为了照顾我父母——她还作梗,那她可就太不近人情了!”

    干红说:“你以为呢?我看这样,一会儿谈,她不问你去哪儿,你不吱声;要问,你就打糊涂语儿。但也预示一下,真有那么一天,要追究起来,让她哑口无言。”

    郝元岐说:“行,老妹儿,就照你说的办!你的电话是多少?我记一下,以后常联系。”

    干红说:“咱俩真得交换一下电话,要不我和我同学联系成了,怎么联系你?”

    二人都掏出了手机,郝元岐说:“你的电话是多少,我打给你。”

    干红就说。

    郝元岐根据干红说的拨号。干红说完,郝元岐就拨了过去,干红的电话响了。

    郝元岐说:“你这铃声是什么?这么特殊?”

    干红说:“美*歌。”

    这时,门被推开了,姚欢走了进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啊,你这是美*歌啊,我才知道。”

    干红和郝元岐都愣了,有被捉奸的感觉。

    姚欢走向她的老板台,边走边对干红说:“你接吧,尽管接电话。”

    ——姚欢以为是有人把电话打给干红。

    她实际是听到干红和郝元岐融洽对话,生的气。

    干红把电话向姚欢跟前送一下,说:“不是谁给我打电话,是我和郝经理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我,存储一下就完了。”

    干红说着,按键把郝元岐的电话号码存了下来,一点没有忌惮之心。

    郝元岐也在那里保存着干红的电话,也毫不在乎的样子。

    姚欢愣了。

    她要发火,要骂人,要打人,甚至要杀人!

    俗话说,吃着谁相着谁,你干红是我的员工,我给你开工资,你怎么吃里扒外和我的对立面这么融洽?和郝元岐交换电话?你想干什么!我今天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岩子说:“干红挺烦尖鼻子郝元岐的,交流一次,就交换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我说:“干红就是这样的人,太容易让她一下子就改**度了。况且,郝元岐并没有很深地给她造成坏印象,而向好印象的转变,又是她的核心价值观——孝心。”)

 第94章 尖鼻子可乖了!

    姚欢凶狠地盯着干红。

    干红见状,心想:哎!这老婆哎,跟我整这一出!你想咋地?

    干红走到姚欢的对面,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了。

    姚欢办公桌的对面,有两张椅子,干红坐进一张,把一条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扭歪着身子和姚欢对峙着。意思是:你想咋地,你尽管来,我不怕你!

    两人对峙大概有十几秒的样子,姚欢也没有想出让干红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的方法。反到她先怯场了,她闪了几下眼睛,忽然用温和的口吻问干红:“你,有事啊?”

    干红一甩头发,说:“我没事。”

    姚欢说:“没事你去把文主任叫来,我好和郝总签合同。”

    文主任是姚欢公司办公室主任。

    姚欢这么一说,干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压着头应一声,收回了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干红走出去,关上了门。姚欢打量起郝元岐来,她看了几眼郝元岐,说:“你好像胖了?”

    郝元岐说:“胖?是膀。挣扎了一宿,都犯心脏病了,还能不膀?”

    姚欢说:“挣扎什么?指不定去一个比海卫更好的地方——定去哪儿了没有?”

    郝元岐说:“还没定。”

    姚欢咋呼起来,说:“哎呀,今天零点以前,你就得走出海卫地界呀,要不你就违约了!”

    郝元岐说:“我先去容城。”

    姚欢说:“不行,容城也属于海卫地界,我听说容城马上就要‘撤市’‘改区’了——听明白了吗?海卫以后就是两市四区了,你去容城怎么能行?”

    郝元岐急了,他的脸紫红紫红地说:“我去看看我老爹老妈不行啊?和我老爹老妈告个别不行啊?!”

    姚欢愣了,甚至有些怕了。好在这时有人敲门,姚欢转过头去说:“进。”

    进来的是文主任。

    文主任说:“姚总您叫我?”

    姚欢从窘态中解脱出来,说:“啊,咱们和郝总签一份合同——郝总,你应该有个草稿吧?”

    郝元岐尽量平复自己,他说:“今早我给您打电话不说了那个意思了吗?我没力气搞那个合同,要搞,你们搞,正好让文主任起草。实际也简单:我把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无条件地转让给你们,我走人,走出海卫地界——不就完了吗?”

    ************************

    就在姚欢和郝元岐在办公室里搞那份当时看、过后看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转让合同时,干红在她的办公室里接到一个并不熟悉的电话,干红问:“哪一位?”

    对方说:“是我,师傅,我是小韩,韩遂。”

    干红一下子想起来了,就是昨晚在酒桌上收的那个徒弟。就说:“小韩呀,昨晚你们那些人醉的都不轻吧?”

    韩遂说:“可是的!除了我们的邱经理,基本都吐了。”

    干红说:“坤哥行啊!”

    韩遂说:“可是的,半夜还去布置一个活儿呢,给谁家搬石头。”

    干红知道是给谁家搬石头。

    干红说:“你行,没咋地。”

    韩遂说:“我们邱经理没让我喝,他都打算出来了,喝完酒让我开车。”

    干红说:“打算不打算的,你也尽量不喝酒、少喝酒,酒可迷性,尤其练功期间。能不喝就不喝。”

    韩遂借着这话茬,赶紧问:“师傅,什么时候教我呀?”

    干红说:“武功一招一式好学,关键是体能。体能上不去,就是你会几招几式,发不出力来也是枉然。不有那句话吗:‘武学是朵花,全仗力当家,学遍天下拳,没劲是白搭。’练武功就得从练体能开始。我们上学头一个学期,老师都不正经教啥,整天让跑操场、拉哑铃、举杠铃,第二个学期才开始教套路。”

    韩遂说:“那我也从体能开始呗?”

    干红说:“那当然,谁都得过这一关——只要你想学。”

    韩遂坚定地说:“行!怎么练,师傅?”

    干红说:“怎么练——你住在哪儿?”

    韩遂说:“我住在公司——南大桥那儿。”

    干红说:“你这样,今天五点半以后,你们公司要没事儿,你给我打电话,你徒步往山后赶,走古陌隧道,直插海边,我交代你怎么练体能。”

    韩遂说:“好嘞!晚上见,师傅!”

    干红说:“晚上见。”

    干红刚挂上电话,姚欢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扬了扬对干红说:“签了,尖鼻子可乖了!”

    干红说:“这么快?”

    姚欢说:“有啥不快的?我咋说他咋应,那还不快?”

    干红说:“他离开海卫去那儿?”

    姚欢说:“他说没定,反正海卫地界他是不能呆了。至于他要回容城看看他老爸老妈,我允许了,咱们应该支持孝心,你说不是?”

    干红点头。可心里骂道,**的也“太了”!看上去你允许郝经理回容城看他老爸老妈,郝经理还得感谢你呢!

    姚欢说:“有一条,在容城不能超过一周;还有,这合同的内容,我得登报——我花钱;也符合工商法。”

    干红说:“他同意了?”

    姚欢说:“同意了。我还寻思他在这上边得和我叽叽(争吵)呢——你知道早上咱吃早茶时,他反复跟我磨叽这事儿,别让他下不来台,三面翻就让他拆吧,给他留个面子——我偏不给他留面子,还要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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