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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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地啦?”干红吃了一惊。
“我被外星人劫持了。”
“啊!”干红惊讶,“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
“劫持。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没有?”
“做了……”
“怎么了你?”
“你回来,看看吧。”
张妮这话的腔调,听上去,非常象“再不回来,你就永远看不到我了”的意思。
干红想都没想对电话里的张妮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回去!”
说完。干红扣上电话,走出去。开车就到了张妮的住地,进了家门。见张妮坐在床上,衣服袖子都裁开了,看上去,象被撕开的,象是被人强暴中,她挣扎搏斗过似的。
干红急匆匆地问,“他们怎么了你?!”
张妮把胳膊抬了起来,拧着展给干红看。
干红见她胳膊的下部,有明显的伤痕,看上去,不久前还流着血呢。
干红用手去摸,被什么挡了一下,干红一怔,“这是什么?!”
“大羽翎,透明的,他们就给我安了这个。”
“大羽翎?什么大羽翎?”
张妮就把她上山看亥骐,被外星人手术之后安上翅膀的前前后后当干红讲了。
张嫂在旁听得直呲牙咧嘴。
“那你到底能不能飞呀?”
“我没敢试。”
“你可真叶公好龙,动不动就嚷着要飞,梦里都梦到自己飞,这回给你安上翅膀了,你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鸟飞不用穿衣服,我不穿衣服能行啊?”
“怎么不行?飞到天上去,那么老高,也没人看到你,这天马上就热了,不穿衣服还凉快。”
“二姐……”
“干丫头,你就别逗她了,快给她想个办法吧。我说让她上医院把他们安的那些东西用刀子割下去——要不,咋整?”
“别,我先……你确定他们是外星人?”
“不是外星人是啥?跟电视上播的小灰人长得一模一样,矮个子,大脑袋,尖下巴,可大可大个眼睛。”
“那要真是外星人安的,咱们医院还动不了呢,走,我跟你去见识见识外星人,看他们是什么面做的,怎么没有签字画押的法律文件,就随便给动手术呢?”
张妮听干红这么一说,出溜一下,就下了地,就要跟干红往出走。
干红对张嫂说:“给妮子找个宽大一点儿的衣服披着,要不,这样象个啥?”
张嫂应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风衣来,递给张妮,让她披着。
这样,张妮就领着干红上了山。
干红觉得缺点儿什么,一想,才知不见了九宫鸟,就问张妮。
张妮说它怕回来我四姑骂它打它,它和亥骐在山上呢。
干红说还关它什么事儿吗?它躲什么呀?
张妮说是它给翻译的吗,它不翻译我也不能知道亥骐安大羽翎的事。
干红又问亥骐的一些事,张妮都一五一十地对干红讲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那个山洞,不见了九宫鸟和亥骐,张妮叫了半天,也不见影,就把手指插在嘴里打了个唿哨,不一会儿,九宫鸟和蒂尼,还有两只黑白喜鹊飞来了。
张妮看到它是假借怕回去挨说,实际是去找它媳妇去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斥九宫鸟,“你到哪儿鬼混去了?!”
“我去找我媳妇,尽量往后拖时间呢。”
“诡辩!亥骐呢?”
“它,它不知道啊!”九宫鸟边说边一眼一眼地看它身边的蒂尼。
蒂尼就冲它喳喳地叫,它喳喳地回应。
蒂尼问它什么,它是怎么回的,没人知道。
干红指着洞口问张妮,“就是这里?”
张妮应。
干红扒拉两下洞口的小树枝第一个钻了进去。
随后,张妮放进了九宫鸟,她也钻了进去。
干红对九宫鸟说:“你象亥骐那么叫小灰人。”
“亥骐咋叫的,我也没听过呀!”
“你就用你们鸟语喊,‘小灰人,你们出来!’”
九宫鸟听后,就喳喳地叫了起来。
它的叫声,在这山洞里空空地回响着,有点儿恐怖气氛,但没人应声。叫了半天,还是没人应声,干红急了,她大声地喊起来:“有种的,你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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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子说:“干红这么喊,不得把小灰人喊火刺了?”
岩子笑了:“这就是干红,她还管那个?”)
第275章 兴师问罪
提要:
★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这下/流手段?!
★干红问他有啥事,他还不说,说她来一看,就知道了。
**********
没有回声,抑或是外星人听不懂干红的话,“有种”“没种”的啥意思?
干红接着又喊两声,说实在的,她喊的时候,她自己的毛细孔都张开了,她也乍着胆儿呢。外星人毕竟是外星人,他们不是她以往见过的所有人,人们都说外星人无所不能,无人能敌。但我干红喊出去了,骂出去了!你爱咋地就咋地!不吱声算咋回事!
“当缩头乌龟呀?”
还是不应声,象故意羞辱干红似的。
干红恼羞成怒,气运丹田,发力于两掌之中,只见一道红光闪出,凝集成一颗火球,向洞壁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亮,象整个一个山洞都颤抖似的,对于这一掌推出去的火球,有如此大的威力,干红自己也吃了一惊。
在办公室里,她打死一只老鼠,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大的力量,也许那时没这么发狠。
有了这一掌垫底,干红立即信心十足了,她又鼓足气力,“砰砰砰”连续发出三个火球,最后一个最响,听上去,象把洞壁击裂的那种声音,山洞颤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有人说话了。
干红循声望去,只见离她只有十几个台阶处站着两个小灰人,他们和张妮形容的一样,也和电视里播的目击者见到的小灰人一样。
干红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你们这里作客的,我们是β星的人。”其中一个小灰人说。
“作客的,”干红问,“可是,你们一点儿也不客气。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用下/流手段?!”
两个小灰人相互看看,他们不明白干红的话,也可能对她使用的某个词不理解,比如“下/流”。
干红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扯过张妮,掀去了她身上披的那件风衣。把她胳膊抬了起来,洞顶光线泄露下来,晃现出张妮胳膊底下的一排大羽翎,她对小灰人气冲冲呵斥道:“谁让你们把这些东西安在她身上的?!”
和干红对话的那个小灰人说,“是她自己啊。她说她要飞,大喊的。”
干红扭头去看张妮,她眼神的意思是,他说得是那么回事吗?张妮重重地点点头。
在家里向干红学经过的时候,她并没说喊话唱歌那一节。
这可就有点儿理亏了,你大喊着要飞,人家给你安上翅膀,你感谢人家才对。还能这么兴师问罪?但要说,“对不起,是我们错了。谢谢你们的帮忙”——这类的话,那对方就得横横(要横起来)。这在东北是惯常看到的。
这个时候,你只能“无理辩三分”想法把这话圆下来,你才能撤出来,要不,你走不了。
“你们没看到她是个孩子吗?往她身上安翅膀这么大的事。不经过她家长同意,你们就敢安?你们胆子有多大?”干红说着。起手又击出一个火球,又砰的一声大响。洞内又一颤动。
小灰人赶忙说,“先生请不要动怒,有话好好说,我们改正就是。”
干红一听,他们懂得表述好坏,正确、错误,但分不清男女雌雄,管我叫先生……抑或出于尊重!
“你们怎样改正?”
“我们把安她胳膊上的再拔下来。”
这个“拔”字说的挺恐怖,使张妮一咧嘴,她脑子里浮现出亥骐被拔下大羽翎,在地上塌拉着膀子,疼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仿佛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也大滴大滴地流出血来。
“你们能不能使我这些大羽翎收得再小一些?”张妮问小灰人。
“收得再小一些?怎么个再小一些?”
小灰人显然没明白张妮的意思。
张妮在胳膊下边捋一下,“别出来这么大的楞子,我得穿衣服呢。”
“那好说,”小灰人说,“你抽一下你的腹股,羽翎可以抽匿到你摸不到边沿的程度。”
张妮照他说的做了,一抽腹股,一下子,胳膊上的那道楞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张妮用手指轻抚上去,一点点的楞也摸不到了。
“还能展开吗?”干红问。
“能吧?”张妮不太肯定。她又去鼓动腹肌,那道楞,果然就出现了!大动,那些羽翎扑刺刺展开了,张妮挥动双臂,竟然飞了起来!
她手术安翅之后,光顾忧愁了,没顾得试试能不能飞。这一试,美妙的梦中佳境浮现出来了,这很畅意!
张妮在山洞里飞了一圈儿,又落回到干红身边,想表达自己的快意,干红向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哑然不语了。
“可是,”干红对小灰人说:“她毕竟是这个星球的人哪,不象你们可以躲躲藏藏的,她有了这么个劳什子,她还怎么和我们一起生活啊?”
两个小灰人又相对看了看,他俩可能对“劳什子”这句北方方言不理解。
小灰人说,“那我们给她拔下去嘛,我们都表达了这个意思”
“俺不!”张妮扭身子护着她心爱的小玩意样的,护着她的胳膊。
干红怕小灰人发现张妮的这个情绪,慌张掩饰,“你看给孩子吓的,吓坏了,你们是要负责的!”
“对不起。”小灰人慌忙道歉。
外星人到地球上来,迟迟不肯公开现身的原因,是有些事情,他们还吃不准。比方张妮的这个动作,要是咱们,一下子就明白她是珍爱她胳膊上安的大羽翎,朝她要手术费、材料费呀。不给就声言给她拔下去。张妮放喜鹊挣到钱了,现在手里没有,干红有啊,可以让干红先垫上啊。
可是,小灰人不明白张妮这一形体语言的意思。真以为象干红说的,“把孩子吓坏了”呢,就急忙道歉。
干红想了想,“搁些日子再说吧,我们想法掩饰掩饰——但等于掩饰你们的错误,谁让我们心地善良呢?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客人。”
干红基本摸清了小灰人思维的底了,她觉得可以用对付儿童的方式对付小灰人了,“不过,这不算完,你们得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有啥事,我还得找你们。”
小灰人应允,说他们就在这山洞里,这山洞是他们在陆地上的营地,要找他们,到这里就行。他们俩,高一些的叫桑噶里,矮一些的叫利达恰。
问明白以后。干红和张妮,还有九宫鸟就从山洞口钻了出来。
张妮问干红,“二姐。我这衣服咋整?”
干红想了想,说,“就做个开叉的宽衫,袖子开叉用个拉锁,平常你就拉上它,要飞。就拉开了,不就行了?”
“哎。可真行啊!”张妮大兴。
干红和张妮走进林子,往山下走。没多远。就看到林子里一片狼藉,有好几个黑白喜鹊和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