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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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要有此思想准备。”干红说。
两人这么说着走出了山林,进入居民小区。
他们走的这条甬道,正好路经赵丽影的家。干红说:“就是那栋,进去坐坐?”
“我姐在家吗?”
“没有,她还没下班呢。”
“不了,改天的。”关雎说。
关雎端详着赵丽影家的别墅,“眼熟,我好象进过这屋里。”
干红吃惊,“你干爸把你领进这个家里了?!”
“象是。你不知道我干爸……真男人,哎,干姐,你跟我妈一个多月,你知不知道我妈有个四十多岁、姓王的朋友?男的。”
“给公司‘留守人员’开支的那个王经理?”
“是。文主任和许亚云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个‘王经理’。”
“你非要见他干啥?”
“我妈的失踪,有许多谜团。”
“你说‘失踪’?你认为你妈没……”
“起码……反正我觉得这个‘王经理’知道得很多。你知道‘王经理’?”
“我不知‘王经理’,我知道一个姓庄的,也四十多岁,你妈的‘粉丝’。我就是他介绍给你妈的。”
“他是哪儿的?”
“他在兼局。你妈能委托他开支吗?”
“你说不能?”
“谁知道了,我们三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那咱们三个在一起再吃一顿饭呗?”
“‘咱们三个’,‘吃饭’?”
“咋啦?”
“问题是,咱俩谁也没见过‘王经理’,怎么判定他是或不是‘王经理’呢?”
“那就再叫上一个。”
“你说文主任?”
“文琪不干了。”
干红有些意外:“文……不干了?为什么?”
“用我干爸的话,可能和许亚云‘搭不上套’。还领走了两个。”
“那么说,只剩你和许了?”
“还有一个姓娄的,告密者。”
“‘告密者’?”干红问,“什么意思?”
关雎说:“我让文琪通知开会,文琪没有通知许亚云,说打她电话,没打通。这期间可能娄丽凤告诉了许亚云。文琪斥责娄丽凤为‘通风报信’的‘告密者’。”
干红哑然一笑,“女性多的地方,事儿就多。‘三个女人一台戏’嘛。你再招人的时候,招些小伙子,把男女比例搭配开。”
“招男招女就由不得我啦。”关雎说,“约法三章,就有这一条。人事、财务,许亚云一支笔。”
“噢?”干红站住了,问道:“这两项她一支笔,就没你啥事了,你干啥?”
“我?我还没怎么想好。也许,也许给她当司机?也许,我和跟鸟说话的小妹妹在一起干最合适。”
“和妮子一起干?”干红很意外,问,“干什么?”
“她叫‘妮子’,这乳名很好听,象个南方小女孩的名字,我喜欢——我们俩要干的事,没准是大事。”关雎说。
干红笑了,她看着关雎:“你这小脑瓜又转向哪儿去了?”
“干姐,听说你也在京都上过学,你知道京都这两年婚仪上什么最时髦吗?”
干红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放飞鸽子。”关雎说。
“噢,我听说还有放飞蝴蝶的。”
“哎!咱来个放飞喜鹊,不是更好吗?”关雎说,“喜鹊要比鸽子、蝴蝶不是更好,更上讲吗?”
“你说你和妮子给人家婚庆上放喜鹊?”
“你说好不好?”关雎问。
“好是好,可是……”
“你说能不能当个大事来干?”
“大事?能达到一个婚纱摄影的规模,就不错又不错了,再大了,想象不出来。”
“你看啊,”关雎眉飞色舞地说,“干姐,到婚仪上放飞两只喜鹊,五百元,定价高不高?”
干红吭哧着,“按理说,结一次婚,花五百元,图个吉利,讨个口彩,能有人干。有人干,价就不算高。”
“六只喜鹊呢?”关雎问,“喜鹊,还六只,六六大顺!给多少钱?”
干红笑而不语。
**********
(嫱子说:“不高,哈?结婚放飞喜鹊,这家伙的,多好!黑白翅膀,呼呼啦啦,多带劲!”
岩子说:“再多一些吗,一小群,够规模的!”
我说:“行,一小群。一大群!多少钱?”
嫱子说:“往少了说,也得十万八万的!”)
第204章 埋伏
提要:
★放飞一百只以上喜鹊,三十万元!
★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拦车不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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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喜鹊,最少也得给三千元!喜鹊,野生的,从来没听说有驯养喜鹊的。也就是说,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你要想放飞喜鹊,就得找我来,两只嫌少,可以,有六只的,三千元;还有八只的,五千元。一小群,不少于十五只;一万五;一大群,不少于三十只,两万八;特大群的,一百只以上,三十万元!”
“停停。”干红对关睢说,“你这‘特大群的’恐怕就是个标价,永远是‘有价无市’。”
“不一定,干姐,你没看到网上,有一个土豪,嫁个女儿花了几亿元吗?你再上‘起点中文网’去看看,给作者打赏,动辄几万,几十万!看个小说好,赏钱就赏这么多,别说结婚,讨口彩了!”
“那样,感情好了!妮子正好下学(辍学)没啥干的呢,不用成百上千万的,能整一个基本工资就行啊!”
“基本工资?不至于吧。”关雎说。
显然,和干红这么一谈,使关雎的想法成形了,他也越来越兴奋了。就好象已经甩开膀子大干起来了。他喃喃地说:“仔细筹划仔细筹划,细密些细密些。”
发觉身边没了干红,才停下身来,回头找。
干红离他有十多步远了,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
“干姐,你咋不走了?”
“我跟你干啥去?我看你想入迷了,也没好意思打扰你。”
“有点忘形了,哈?那我走了,干姐。今天晚上和那个庄经理约一约?”
“庄科长。约到哪儿?”
“啊,庄科长。咱海卫在哪吃儿,有品位,我还不知道,你定。”
“不去‘尚海人家’了,土不土洋不洋的,去‘摩尔餐厅’吧?”
“行,你定。”
“我先约好庄科长,再给你打电话。”
“好嘞!”
关雎似乎永远那么乐观,有朝气。干红心里纳闷儿:这样的孩子,姚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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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京都开往容城的长途客车,一般是下午三点到达容城。今天分外顺利,提前十分钟到站。
进入高速路口,看到收费站“容城”两个字,毕立海就给郝元岐打了一个电话,“郝总,车进入‘容城’收费站了,我怎么找您?”
郝元岐说,“下了车,你往市里来,到十字路口你往右拐,走两个街区,就看到武馆了,叫‘元岐武馆’四个大红字,好认。”
毕立海虽然应声,但心里不太高兴。心想,我虽然是海卫人,对你容城并不陌生,但,毕竟是你请来的老师,你不亲自来车站接我。哪怕你打发一个小青年接一下,也是那么回事,你让我象个打工仔似的,走到你们武馆,你懂不懂待客之道?
又一想,自己可不就是个打工的?要放下架子。以后要适应“打工仔”的身份。
影视界这么惨淡,整个一夏天都不会有戏;放鸽子,手都捏一把汗,说不上什么时候遇到一个吃生米(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命不搭上,也容易“进去”(被抓入狱)。哪象在海卫似的?放了人家鸽子,到头来,人家还给十万元钱。也就是遇到了干红——遇到了贵人!
这次也是,没有干红,怎么知道容城还有人办武馆?
干红是我一生的贵人!我做事要对得起她,不负她举荐之恩。
容城汽车站原来在老城十字街东南角,和郝元岐的武馆几乎对面。城区改造,搬出了城里,在城西单独盖一个汽车站,和小商品城遥相呼应。在城里时,汽车站是一座老旧的二节楼,新盖的,可是富丽,遥遥十八节。停车场也宽敞,好几万平方。发车从候车大厅上车,到站下车,在停车场上下车。南边是进出口。
毕立海下了车,就从车货舱里取了行李——他的拉杆箱。这次来容城,会有相当一段稳定时期,所以,他把他的物品几乎都带上了,除了货舱里的这个拉杆箱,就是他身上背的双肩包,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拖着拉杆箱,随着人流往站外走,他扭过头去朝大楼看看,心想,容城发展得真快,这才几年,这么大个汽车站就浮浮遥遥地盖了起来。
随着人流走出停车场不远,他的电话就响了,掏出电话一看,是郝元岐打来的,就接,“郝总。”
“到没到啊?”郝元岐问。
“到了,”毕立海说,“正往站外走。”
“你拿的东西多不多呀?要不,我打发一个人接你一下?”
毕立海心想:他这是忙着什么,才想起待客之道,也难为他了,就说:“不用,郝总。我拿的东西并不多,就一个拉杆箱。我看有出租车啥的,打个车就行了。你忙你的”
“你没个包啥的?”
“啊,有个双肩包,不重,放心吧。”
毕立海说着,还抖动一下肩膀头。心想,他问得真怪,还问有没有包啥的。有包和没包有啥关系?有包就重得不行,非要你来接是咋的?
“那你就打个车过来吧。一会儿见。”
毕立海回应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放到口袋里,拉着箱子继续往市里走。
这里,除了对面的“小商品城”,几乎没有建筑,放眼望去,一看看挺远,路上有没有车啥的,一眼就能看到。这拉杆箱到不沉,但拉着它在公路上走,不是那么回事。毕立海真想打一辆出租车。
上了公路,他就向市里方向看,看能不能来出租车。后边是一片山林,公路就修到汽车站门口,往西有那么一段,正在修筑中,哪儿也不通,不可能后边有车过来。
走了几步。远远地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海卫市三市三区的出租车都是蓝白相间的,很好认。可是,道南有个穿着血红色上衣的人,眼看着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往道北跑,疯天傻事(动作很夸张)地挥舞着胳膊,拦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到他跟前停下了。他趴在车窗上,显然是跟出租车司机说着什么,出租车就在路中倒车往回返,血色上衣并没有坐上车。
咦!血怪了!你不坐车,你拦车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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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嫱子说:“咋回事?!还有人要欺负外来人呐?”
岩子说:“不能吧?这里谁认识毕立海呀?”
嫱子说:“郝元岐!”
岩子说:“郝元岐认识,他熊人家毕立海干啥呀?不想要,说一声就完了
呗,何必欺负人呐?”
嫱子说:“那你说是谁?”
岩子说:“我看毕立海多心了。”
嫱子说:“能吗……最好如此。”)
第205章 打斗
提要:
★高踢腿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