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味大霸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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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房舍四周花草丛中的虫鸣似乎全部停止,甚至连邻居小院中传来的隐隐人声也在这片刻间断绝了声息。
一片死寂,可怖的宁静。
常亮忽然双手怪异地缓缓挥动着,看似缓慢,其实极为迅速,好象八臂神魔在大展神通。
于是——
一种神秘的潜能,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力场,把这附近的活动声光,全部控制成虚无死城。
西厢房中突然传出细细声响,紧接着传出几声惊怖的狂叫,两个人影穿窗而出,跌跌撞撞冲向院外,抱头掩耳狂奔而走,看也没看盘坐在院中的常亮一眼,似乎,他们听到或看到了某种可怖的声音或景象,似乎,他们听到或看到了某种可怖的声音或景象。
亮着灯光的内室,从大排窗中猛然飞出三把飞剑,急剧翻旋转形成三团光轮,飞越二十余步的空间,锋尖恰好转正笔直飞射,朝盘坐于地上的常亮兜胸疾落,迅速异常,近身才发出破风响声。
怪事突然出现了,三把飞剑的剑尖突然反转上升,三柄剑各自翻腾三周,嚓嚓嚓一连三声下降插入青石砖缝中,直立于他身前两尺左右,伸手可及,似是有人在旁隐形操纵。
这一记飞剑杀人的绝技,功力火候精妙绝伦,这是剑道名宿运用以神驳剑的一种奇学,配合三星联珠的暗器手法,加上这种特制结构的小剑,所练成的诡异杀人绝技。
一连传出七声怪啸,象是鬼魅幻形,常亮的四周出现了七个人影,形成七方包围,包围圈大约三丈方圆,以北斗星的阵法布成,七人同时出手,常亮必定会成为兵刃,暗器集中的力场焦点,大劫难逃。
他吐出一口长气,挥手拔出斩妖剑长身而起泰然而立。
“阁下,看不出你还会白莲妖法!”他前面的一个黑影沉声说,藉着从排窗外泄的灯光,可看清黑影是个黑衫人,山羊胡子业已花白,年岁不小了。
“你管我是妖术还是魔术,总比你们七个杂碎准备阴险突袭要高明得多多!”常亮冷沉地说:“我想,本在这里的四个人一定落入了你们万家兄弟手中了。”
“哦?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能说出当今江湖上老一辈我们也不知道的万氏七雄这个名号。”黑衫老人甚感意外。
五蝠血令中有一本专门记载特殊的江湖人物的备忘录,所以常亮知道了许多神秘人物的底细和他们所具有的独门技艺。
“三剑夺魂,神鬼灭形,这是二十年前万家七鬼杀人奇技。”常亮沉静地道:“告诉我,我的四位手下是否还活着?”
“手下?这么说你在五蝠血令中的地位挺高了,嘿嘿,终于逮到重要一点的人物了!”黑衫老人阴笑道。
“万顺生你知道我们是五蝠血令的人物?”常亮略感诧异地问。
“当然,不然老夫怎会在此设伏放长线钓大鱼?”万顺生得意地笑。
“你们是五龙楼的人?”常亮猜问。
“小子,看不出你知道的还挺多的。”万顺生也略感奇怪。
“万顺生,如果我那四位手下有一个遇害,你们七个人休想有一个逃离此地。”常亮沉声地说道。
“小子,你竟敢大言不惭?惹得老夫兴起,老夫将你宰了,送你去地狱见你那四个死鬼手下。”万顺生阴森道。
一听四位组员果然已经遇害,常亮心头狂恨道:“万家七鬼,你们该死一千次!”
“小子,报你的号,让老夫看看你是个什么角色!”万顺生沉声道。
“万顺生,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斩妖剑吗?”常亮将斩妖剑斜举,他要发狠了。
“老大!这小子是煞星常亮!”万顺生左边的一个赤衫人惊叫。
“毙了他!七鬼残形!”万顺生急忙大叫,随着“形”字刚落音,万家七人宛如同时出手,三七二十一把飞剑立即交织纵横成一张可怖的光网,这张光网生辉的网格就仿佛一片庞大的彩云遮住了半天天空,它流颤如波,狂拍而下,网不是兜风的东西,但这张光网却飘起一股如鬼啸的罡风,罩向正中的目标,好象一张巨网撤向一条小鱼。
“千魂形灭!”常亮同样的一声沉哐如雷,他的身形猝闪腾空,斩妖剑幻映成怀光塔寒光节层叠连,那急速凝结成的晶莹光塔,才将常亮的身形裹住,那张扣来的剑网立时在猛荡之下掀起一个大缺口,光塔的幻影中,七七四十九剑倏起又敛,宛如来自虚无中的四十九抹寒光。
于是——
惨吼四起,光影乍熄,罡风犹存,七个黑影分七个方向摔飞而出,七个人全是胸腹间一片血肉模糊,没有一个人在发出惨吼之后尚存半点气息,致命的伤口,来自七人心脏部位的七个拳头大的血洞。
根本不去查看七个人的死活,常亮对自己的出手有太深的了解。
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死人。
因为出道至今,死在斩妖剑下的人太多了。
对于自己的亲人或同伴,即算已经死亡,但在未见到遗体之前,人都有一种不相信和侥幸的心理,这是人的一种天性,一种劣根性。
内室中仍是灯光通明,但却没有一个活人,不带一丝生气。
常亮在前脚跨入内室室门之时,一种莫名的心悸感应突然再次涌心头,他知道危险并未完全消失,潜伏的杀机仍然存在。
冷冷地一笑,他再一次功行三个周天,然后将斩妖剑插回背后革囊,重新举步入室。
内室中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两具血尸摆在墙角,五官全毁,明眼人一看即知这是在死前受到凌迟的逼供手段造成的结果,血淋淋的鲜血尚未完全凝固,尸体也尚有余温,常亮知道两人刚死不久,他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来,他的内心恨火狂烧,但表面却是异常的平静,他继续观察室中,距两具血尸不远,地上呈大字形躺着二具裸女尸,下体一片狼迹,两个乳房被人切除,惨不忍睹,恨得钢牙咬得格格直响,他知道,隐伏在这里的两男两女四个组员只怕全都遇害。
牙床上,传出一声极微妙的呻吟。
常亮循声望去,床上还有一个半裸的女人,说她半裸,是因为她上身衣衫完整,但下体却是一片光光两条粉腿被分开绑在床柱上,腿根私处血肉模糊。
这时,床上的女人被绑着的双腿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常亮立即行至床边,以最快的手法解下绑绳,然后替这位气若如丝的幸存者推宫过穴。
“姑娘!姑娘!”常亮尽量保持心情的沉静:“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这位女人艰难地,痛苦地、虚脱地从昏迷中醒转,她断断续续地道:“你……是……谁……”
“我是常亮!”常亮继续平静地说:“你们是怎么被人发现的?”
“常……亮……”
“告诉我,是不是有奸细?”常亮问:“是不是组织里出了内奸?”
“常公子怎……怎么知道……我是组织里的?”
常亮一怔,他是五蝠血令的令主,当然知道五蝠血令的每个成员,五蝠血令的每个成员也知道常亮是他们的令主,这位四个组员之一的幸存者竟然不知示亮的身份,难道……
他继续道:“你们令主有事分不开身,要我来四处替他查看一下,这里是我们第一个秘密隐身点,所以我知道你们的身份。”
“请告诉令……令主……,说有……”有什么说出,这女人昏迷过去。
常亮一把将她挽实,轻拍那张已失去血色的俏脸,口中道:“有什么,醒醒……嗯……”
床上女人的双手皆藏有东西,因此一直是半握着,任谁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心去查看这位可怜女人的手。
这瞬间,这女人双手手不住地往常亮身上急剧点动,疾如闪电,熟练准确,哪象一个遭受过严重折磨,奄奄一秘的人?
柱中、期门、中庭、尾椎,巨阙、左章门、左天枢、左肩井,右肩井九处重穴五条重穴五条主经脉,被九枚三寸长针完全贯入。
“砰!”常亮被推倒在地。
床上女人一跃而起,拉脱了他的双肩关节,制了他的双环跳穴,最后取出一根牛索,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但没有解除他的斩妖剑。
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缴不缴械都已无关紧要,除非他是大罗金仙。
这女人下手相当狠,如换了平常人,这辈子算是废定了。
“你好狠。”他虚弱地道:“九阴断脉封穴手法,你不是五蝠血令的人。”
“不错,这里的二男二女四个死鬼已全部上了西天,我扮的这个女人现也在房中,不过是塞在床下,万家七鬼全是七个老色鬼,而且是七个虐待狂,所以那四位男女倒了霉,不过他们还真有种,至死未吐出半个字。”这女人脸上恢复了血色,美丽的面庞有动人的媚笑,下体裸呈站在常亮一边,毫无顾忌。
“你们是怎么打到这里来的。”他不死心。
“每个人都有弱点,不论怎样小心的人,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泄露他的秘密,找到这里,是我们的运气!”
“你是……”
“五龙楼总巡察江艳芳。”
“原来是九阴鬼女江艳芳,难怪你的金针封穴手法如此高明,我算是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我会死在万家七鬼丧命之后设下的这个圈套,栽在你手中。”
“任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毫无戒心,所以说,你栽得并不冤,而是本姑娘高明,因为我十分清楚人的弱点,不论是什么人,他在危险过了之后,戒心与暂觉都会比任何时候松懈。”
“江姑娘……打算?”
“把你煞星常亮变成我们五龙楼的天字第一号杀手。”
“江姑娘,能听我劝告吗?”
“你已经是翁中之鳖,还劝什么劝?”九阴鬼女开始打劫,她毫无顾忌地在常亮面前分腿抬膝,清除私处上用染料涂得十分逼真的血污:“没想到今天真是意外的大收获,吊到你煞星常亮这头号大鱼,你真的与五蝠血令有勾结吗?难怪森罗院会栽在你手中。”
“江姑娘,你如放了我……”
“你不用做梦了,我可不会象你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受你骗。”九阴鬼女傲然道:“我不但是个美女,而且我什么该有的都有了,当然包括男人在内,我在五龙楼有地位,并且是无拘无束,在任何地方我都能与那些达官贯人,高手名宿平起平坐,我还苛求什么?你要我放了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哦!看来你活得很愉快,很开心,那我是不用劝了,我除了能让女人开心愉快,就只会杀人为乐,你江姑娘既然已经活得开心愉快,我当然就不能给你什么了。”
“你可替我杀人,帮助我职得更高的地位,我要让你变成对我象狗一样忠实的男人。”
“哦?你真有这个迷惑我的本事吗?”
“等我给你服下忘我丸后,你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什么都会忘记,在你的心中,只有我这个女主人。”
“叮呤”床后传来小铃声,看来五龙楼的办事效率还真高,这么短的时间,什么都布置好了。
九阴鬼女急步到了房间后,伸手叩门五响,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青衫中年人。
“咦!怎么只你一个人?还有人呢?”九阴鬼女诧异地问。
“回巡察的话。”中年人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