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侠-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擞埃袷匚酪谎手闭玖⒅!�
一直到血色大蟒即将吞噬他们的时候,这些人依然是那样僵直的站著,没有尖叫也没有丝毫的移动。张开血盆大口的血色大蟒忽然阖上了嘴,粗长的身体在空中盘起,吐著蛇信的巨大头颅不停的向后看。南宫苦捏著魔诀并且点头示意著,试图阻止牠发威。
站在通道两边的这几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干瘪的脸看不清楚容貌,上面还淡淡的飘著一丝青气,瞪大著的眼睛里没有眼珠,整个眼睛都是惨白的,像一具具恐怖的木偶。
南宫苦诧异的问道:「这就是食人魔吗?肉体还真的很强悍,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控制他们来攻击我们呢?」图罕对食人魔只是听说的,并没有真正见过,所以听到南宫苦的问话,也是摇了摇头。
「长喜,看来就只有你见过了!这些是你见过的那些食人魔吗?」南宫苦回过头问道,可是木长喜此刻的表情却让他更感到震惊。木长喜一脸悲愤的表情,眼泪一串串的滴落在胸口,嘴唇不停的颤抖著,拳头握得紧紧的。
南宫苦看到木长喜现在的样子,有点生气了,暗想道:「刚来的时候害怕还可以理解,进到宅子里的时候害怕也可以理解,现在看到这些食人魔的时候竟然还是这个模样,难道长喜真的是个懦弱的男人吗?」
「长喜你又怎么了!」南宫苦沉声说道,语气中显得很不高兴。
图罕心思比较缜密,他发现了木长喜的眼睛紧盯著两个食人魔胸前悬挂的牛骨牌子,便大声说道:「长喜,你认识他们是不是?」可是木长喜的表情毫无变化,对他的问话毫无反应。
图罕沉思了一会儿,走到那两个食人魔的跟前,用力的扯下那两块牌子,并晃动著牌子走到木长喜的跟前,见到木长喜呆滞的眼睛随著晃动的牌子转动,却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图罕干脆把牌子扔到地上,抬起脚作势要踩下去。
「不要呀!不要!」木长喜突然大喊道,随后就像疯子似的跪在地上,抱住图罕高高抬体的腿,慌张的把那两块牌子捡起来捧在胸口。
木长喜哽咽的说道:「影子、东方!我的兄弟,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你们能原谅我这个罪人吗?能原谅我吗?」
南宫苦和图罕听了以后,顿时都明白了,原来这两个食人魔就是二十年前,和木长喜一起来邢家老宅的亚洲杀手组织的成员。他们可能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没有跟同伴一样被食人魔嚼食,但他们也是最不幸的,因为被疯狂的废宅黑手不知道用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手段,炼制成没有意识的工具。
「看来刚刚是我错怪长喜了!」南宫苦内疚的想道。看到悲痛欲绝的木长喜,南宫苦急忙走上前,蹲在他的面前,想要找任何方法来补偿自己的兄弟。
「长喜,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你看这是那里?那个背后的凶手就在眼前了。我答应你,让你来手刃这个凶手,为你的兄弟报仇好吗?这两块牌子你好好的保存,也算是你的兄弟遗留给你的纪念品!」南宫苦劝慰道。
木长喜听到南宫苦的话,一脸感激的用力点著头,可是嗓子却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哎哟……他妈的!怎么还不来呀!再不来我就真的要痛死了!」躺在地上的将臣暗想道,他快被巨大的疼痛折磨死了。
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将臣,除了上次被修真界的人联合打伤一次以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最让他郁闷的是,这样的痛苦还是自己造成的,怕死是人的天性,将臣也不例外。尼欧曾经说过,漫长的生命带来的是无尽的孤独,但是同样拥有不死生命的将臣却不这样想,他还有许多的计画还没有实现,所以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
就在将臣恐惧的发现,生命力在疼痛中不断的流失的时候,他期待已久的脚步声终于传来了。将臣心中大感欣喜,在假装昏迷的同时,还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但是却差点把身上剩下的那点生命力吓散了。
一条巨大的,像火一样的蟒蛇,带著冰寒刺骨的气息冲进了地下室,毫无停顿的朝著躺在地上的将臣扑来。将臣吓得紧紧的闭上眼睛,心里矛盾的思考著,该反抗还是不反抗。就在他想拼著让阴谋失败也要保住自己珍贵的生命时,血色蟒蛇忽然停止了攻击的意图,盘在将臣的身边,在将臣的身上嗅来嗅去。带著血腥气味和冰冷气息的蛇信不时的在将臣的脸上舔来舔去,让他不禁一阵毛骨悚然。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血色蟒蛇粗壮的尾巴竟然顺势搭在将臣的身上,并且悠闲的拍击著,而拍击的位置竟然是将臣断了五根肋骨的胸口。
疼痛和恐惧就像潮水般一波波的刺激著将臣的神经,他无奈的在心中默念著「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来麻醉自己,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让苦心设计的计谋前功尽弃。
将臣对这条血色蟒蛇暗骂道:「妈的!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说南宫苦还有养什么宠物呀!这条大蟒蛇一定是母的,不然怎么会放著邢天娇的尸体不去碰,偏偏来黏著我!」
将臣虽然感觉到了血色蟒蛇身上的强大气息,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顶级魔器的幻形状态,要是知道的话,他现在就应该庆幸自己命大了。诛仙剑收到的是南宫苦命令它吞噬一切的有生命体,可是它之所以没有把将臣吞噬,就是它在将臣的身上感应到蝠神的气息。
诛仙剑乃是通天教主亲手炼制的顶级魔器,通灵魔剑,有自己隐藏的潜在意识,感应到将臣身上的熟悉气息以后并没有按照命令吞噬他,而是守在一边等候主人的命令。
「嗯?这就是将臣了!奇怪,出什么事了?将臣怎么跟个死人似的?那具女性尸体是谁的。」南宫苦迳自走到血色蟒蛇的身边,亲昵的拍了一下血色蟒蛇和磨蹭著他的蛇头,运起收剑的魔诀。
将臣偷看到巨大的血色蟒蛇,化成细小的红色精光闪入南宫苦的口中时,还算见多识广的将臣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件魔器,而且一定是蝠神遗留下来的顶级魔器。他回想到刚刚那条血色蟒蛇在自己的脸上舔来舔去的样子,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南宫苦在诛仙剑的回报中,得知将臣的身上有通天教元老的气息后,心中大感惊讶,因为他实在想不透,传说中像魔鬼一样的人物怎么会忽然和通天教扯上关系。南宫苦急切的弹出一丝魔气,制约住将臣经脉的同时,也散开了将臣的瘀血。
瘀血被散开以后,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将臣发自内心的发出舒服的闷哼声,接著假装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著南宫苦等三人,说道:「你们终于进来了!我怎么没有死?」将臣一脸痛苦的挣扎著要起身,连他自己都开始崇拜自己精湛的演技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将臣?你跟通天教有什么关系?」南宫苦直接进入主题的沉声问道。
「我是通天教蝠神的后代,也是他老人家身体的一部分孕育出来的!你是……?」狡猾的将臣先回答了这个问题,企图让南宫苦因为他的身份而信任他,这样待会儿谎言就不容易露出破绽了。
「哦?你是蝠神的后代?」南宫苦惊讶的问道,同时心里暗想道:「蝠神的后代不是血族吗?怎么又出来一个!不过通天教主的手骨如此的神奇,蝠神的身体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又有诛仙剑证明他的气息,看来他没有撒谎!」
南宫苦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让将臣担心了一下,后来南宫苦的表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他也跟著把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我是通天教的嫡系——南宫苦,看来我们是一家!」南宫苦微笑的说道,既然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就是一家了,先不管这里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初次见面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通天教的嫡系?那就是主人罗?卑职……卑职将臣叩见主人!」将臣一脸恭敬的说道,同时挣扎著要参拜,但是又假惺惺的连叫哎哟几声,似乎快要倒下去的样子。
将臣的表现真的是把南宫苦等三人都骗住了,南宫苦急忙上前扶住将臣,并且收回制约他经脉的魔气,顺手将肋骨的伤痕消除,但是伤势好了大半的将臣依然是神情萎靡的样子。南宫苦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将臣的三魂七魄竟然少了一魂一魄。
「你的魂魄怎么少了?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给我说清楚!」南宫苦把将臣放坐在墙角,沉声说道。
南宫苦心里暗想道:「如果这些真的是将臣做的,那就要先礼后兵,只能按通天教的教规处置了。」
将臣一边暗骂南宫苦摆臭架子,一边又装出可怜兮兮、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始向南宫苦陈述这一切。在他的讲述中,把邢天娇说成一个没有人性的狂人,利用美色诱使将臣深深的爱上她,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用邪术搜去他的一魂一魄并且控制将臣,完成她不甘心做道门的分支,要做征服整个修真界的愿望。最后因为邢家人反对,邢天娇丧心病狂的杀掉全家来进行她的疯狂实验,制造出这个鬼宅。
将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述自己的真爱被骗,还有如何的委曲求全,抓住一切机会向没有人性的邢天娇灌输人道主义,劝导她改邪归正,结果却屡遭毒打和残酷的虐待。当他对前途失去信心、对未来不报任何希望,正想一死了之,不在助纣为虐的时候,伟大的南宫苦,他朝思暮想的主人终于来解救废宅了,他终于在死亡的黑暗中看到了光明。
他趁著邢天娇没有防备,专心对付南宫苦的时候,用尽全身的能量与这个女魔头打斗,终于将她搏杀,自己也侥幸未死。这些都是主人的及时出现、及时搭救,然后又开始病恹恹的歌颂起南宫苦。
将臣说得声泪俱下,一副虎落平阳的落魄模样,果然让南宫苦对他的谎言深信不疑,反而开始安慰他。
图罕沉声问道:「将臣,你说邢天娇是你搏杀的?这么说你也是被她打伤的罗!那为什么在你的身上全是硬伤?别告诉我邢天娇这个道门分支的大小姐,不会道法啊!」趁将臣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地下室巡视了一遍,于是提出了这个疑问。
将臣暗骂这个没事找事的老不死,但嘴上还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很精通道法,可是她的修为并不高!她厉害的地方是将道法和邪术,包括从我身上逼出去的怨气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刚刚我是用近身搏击的方法,没有让她施法的机会!」
图罕听了以后,微微点头沈思了一下,从外面结合出来的阵法看来,将臣的这个理由也说得通。
图罕再次发现了疑点,又问道:「嗯!你说的也对,你的魂魄是不是在那个黑罐子里?上面的灵符法力不是很强呀!对了,我问你,灵符的法力这么弱;以你的修为即使在失去一魂一魄的情况下,要打开那个罐子应该不是很难吧!」
此刻将臣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吸乾图罕的血液,送这个老而不死的家伙一程,可是南宫苦正站在一旁观察著他,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绞尽脑汁的想著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在这个宅子的时候,那个女魔头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