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侠-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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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又故意的挑起“纠纷”了。
南宫苦心中暗暗叫苦,急忙转移话题的问道:“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将臣呢?”一提起将臣,二女果然不再想着法的修理南宫苦了。基于将臣自从见到二女之后的表现是极其的良好。图嫣和佘然你一言,她一语的夸奖起将臣来。在她们的口中,将臣的形象俨然成了一个忠心耿耿、义气干云、不畏艰险的高大形象。南宫苦听到她们的话,不禁暗道:“你们要是见到刑家老宅中的情况,就不会这么夸他了!”
听了好一会,南宫苦才听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将臣为了救自己,去了冥界了?冥界、将臣。这两个词语,共同的出现子在南宫苦的脑海中的时候,脑海中恍惚的出现了一阵波动后,一幅画面出现了。画面中,南宫苦清楚的看到将臣正在和几个冥界的魂魄说着什么。就在南宫苦好奇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耳膜轻微的鼓动了两次后。他居然能够听到将臣的声音了。
在将臣与那几个魂魄的谈话中,南宫苦得知。那几个魂魄都是将臣安插在冥界的眼线,那几个眼线正在向将臣汇报着。位于冥都的冥狱中包括着南宫苦在内的那些犯人们被处决的同一时间,冥界其它的城池也上演了一幕杀戮戏。
画面中的将臣在听到眼线的报告后,简直就是暴跳如雷,大声的咒骂着阴阳法王。同时脸上还流露出强烈的失望。他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泡汤而失望。但是南宫苦就以为将臣的失望是因为没救出自己来。看来这个将臣似乎还不错,以后要对他好一点了。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苦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动静,仔细的听了一会后,推了推身边差点就睡着的而女说道:“姐姐们,把衣服穿上吧!长喜和小秋回来了。”二女急忙将零落的丢在地面的衣服穿起,南宫苦也在储物阵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穿戴整齐后,刚刚撤掉那层魔气罩的时候,木长喜和小秋的脚步声就已经远远的能听到了。而且木长喜还刻意的连声干咳,看来是在提醒南宫苦他们呢。
“你干吗呢!嗓子里塞进鸡毛了?”小秋促狭的说着。“不是……不是啊。我这不是在提醒先生他们嘛!要是先生他们正办好事的时候,咱们进去,那多尴尬啊!咱俩办好事的时候,也不希望别人打扰啊!”看来南宫苦的苏醒,让木长喜的心情大好,好到已经有心情与小秋调笑了。“先生是什么人?还用你这么提醒?怕是你在十里地以外的时候,先生就已经知道你来了!真是笨的可以!”小秋讥笑道“啊!什么我俩办好事?好啊你!都四十多岁了还这么老不正经!”小秋又猛然反应过来长喜的调笑,一边羞骂着,一边就是跑动追逐的声音。后面就是木长喜连声的讨好的声音了。
他们的声音听到南宫苦三人的耳中,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南宫苦更是对木长喜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看来长喜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啊!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六月正好是女人暴力倾向严重的季节么?
当木长喜和小秋一起走进草篷的时候,图嫣和佘然看着他俩一齐的窃笑起来。小秋看到她俩的表情,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自己和长喜的话是被她们听到了。脸上顿时就泛起了一片潮红。挽着木长喜的手,使劲的拧了他一下。
一股青气在五人说笑的当口,慢慢的笼罩在草篷中。顷刻间,方寸之地的草篷仿佛被青气营造成了一个幻境。木长喜和小秋等四人紧张的戒备起来,反观南宫苦却毫不在意。一脸轻松的笑着对四人摆了摆手,青色的幻境中央,出现了一阵明显的荡漾波动。
“是小童!”图嫣忽然想起了,当日图罕老人招出小童的时候,出现的景象与现在基本一样,再加上南宫苦胸有成竹的悠闲自得,那不是小童到来还会有谁?
图嫣猜对了,鬼娃小童再次的提着那个灯笼,飘忽的摇摆在青色幻境的中央。小童那仿佛传自于遥远幽冥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气回荡在幻境中。“恭喜主人,修炼成蛊王灵力!”小童边说边在话音中向南宫苦飘去。
鬼娃小童的话让南宫苦一楞“啊?蛊王灵力?”南宫苦顿时的明白了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原因。看来,自己的死里逃生是图罕爷爷的功劳。南宫苦效仿着当日图罕老人与小童的沟通方法,试探的伸出左手,轻声的说道:“小童,过来。”
在南宫苦的叫唤中,鬼娃小童明显的是很喜欢这个新主人,发出了一阵咯咯脆笑声,飘到了南宫苦的掌心,并且越变越小。一会的工夫,小童的身体已经缩小到三寸大小,随着他身体的变化,营造成幻境的那片青气也一齐的聚向了南宫苦的掌心。在掌心直接的进入了南宫苦的身体,最后小童的身体也一跃而起,像是跳水似的随着最后的一缕青气扎进了掌心中。青光消失,草篷中的景象再现。
除了南宫苦以外的四人,一时好象还回味着刚刚的情景中,这样的情景可比图罕老人叫出小童的时候神气多了。其中图嫣和佘然二女也依稀的明白了南宫苦体内变化的原因。
第六章 鬼娃认主
将臣在冥界对南宫苦魂魄的查找可以说的上是费尽心思。没有征兆的集体处决虽然打了将臣一个措手不及,但将臣在冥界也算的上是颇有些势力。当冥界的各个城池的眼线手拿着将臣画出的画像,信誓旦旦的向将臣保证着自己绝没有看错,所有的被处决的犯人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将臣的心中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南宫苦没有死,那自己的计划将顺利进行。忧的是,南宫苦的实力看来要重新估计了。他一定还有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拥有着强大能力的手下或者是朋友,不然的话,以一个毫无力量可言的魂魄之体是怎么在冥界中躲避开抓捕的呢?不过,没有找到南宫苦这件事,如果利用得当的话,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自己大可以回到世俗界中,打着寻找南宫苦魂魄的旗号,在那四个和南宫苦亲近的人的口中挖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心中有了主意,将臣也没有心思在冥界耽搁,嘱咐了手下今后要密切观察冥界的一切动静,还要注意阴阳法王的行踪与举动后。快速的离开了冥界。
在将臣离开冥界的时候,阴阳法王的寝宫中的密谈也接近了尾声,身为集体处决的操控者,李富贵早已暗中的在行刑列队的时候,记下了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犯人的相貌,天变的出现,混乱中虽然没有让他察觉犯人中已经少了一个,但是当事后沈珀儿没有在画像中发现南宫苦的时候,阴阳法王也不由得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了。
先是冥月的变化,又加上前所未有的天变。阴阳法王的心中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权利保卫战,真的要开始了。所有的异象表明,冥皇的出现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在近期进入冥界的所有魂魄中,一定有一个就是冥皇。
无论是世俗中的人类,还是冥界中的冥魂,对权利的追逐之心基本上是一样的。喜欢权利的人,不会嫌自己的权利过大。阴阳法王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上默默等候着冥皇出现,实际上却无时无刻都在处心积虑的争取着更大的权利。而在他的权利之路上,能够阻挡他的障碍其一就是冥皇,另一个就是元老组织冥武堂。就算是阴阳法王的地位,都没有见过冥武堂中的任何一个元老。能与元老直接见面的只有冥界军方的首脑。也就是说,真正控制着冥界军事力量的不是他阴阳法王,而是那个神秘的冥武堂。
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冥武堂还不足以招到阴阳法王的忌惮。他大可以,暗中的调换冥界军方的首脑,使军队转移到自己心腹的手上。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是因为在冥界的典籍中记载着,冥武堂直接对冥皇负责,并且冥武堂中的那些元老连手的话,将有摧毁整个冥界的力量。让阴阳法王感到宽慰的事就是,冥武堂虽然厉害,但是如果冥皇不现身的话,冥武堂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形同虚设。
所有的人都会对未知中的事物产生莫名的恐惧感。自从阴阳法王有了野心的那天起,就心虚的对冥武堂产生了一种畏惧之心。但是,要他放弃对权利贪婪的追求,他做不到!基于这些原因,阴阳法王早已把他保权之路的利刃对准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冥皇。
相比一个在典籍中有文字记载着拥有强大力量的组织,那单一的个体就是再厉害,也是比一个强大的组织容易对付的多。只要冥皇被扼杀在诞生的萌芽中不会出现的话,那冥武堂就不会干涉自己。名义上虽还是法王,但事实上依旧是现在的冥界之尊。
谨慎,是每个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行事准则。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走一个的原则,阴阳法王把矛头直接的对准了南宫苦,就算他不是冥皇,也一定要杀掉他!谁让他恰好就是近期来到冥界的魂魄之一呢?如果近期的魂魄有一千个,那这个南宫苦怎么也得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是冥皇吧!而这千分之一,作为杀掉南宫苦的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密谈结束的时候,几道身影也消失在了阴阳法王在寝宫中打开的冥界通道。
将臣在沿着冥界通道回到世俗界的时候,刻意的把现身点落在了离南宫苦身体停放的那个草蓬很远的地方。他需要一个时间,一个盘算的时间。盘算着用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和什么样的语气更能获得木长喜等四人的信任,并且还能恰倒好处的让他们着急。只有失去冷静的人,才会放松平日里心理的戒备,将臣才会套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当将臣踱步走到草蓬前时,看到南宫苦倚在草蓬门口,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似的,笑吟吟的看着他的时候。将臣的心里顷刻间,出现了如翻江倒海似的波动。南宫苦是怎么恢复的?怎么看起来一点伤都没有了?将臣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这些话,他是不敢直接去问南宫苦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出一脸的惊喜,去面对这个可怕的主子。
伪装着自己的表情的功力,将臣绝对是成功的。当他脸上惊喜,嘴唇都在轻微的抖动着走进南宫苦的时候。在那一刻,包括南宫苦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是对将臣充满了感激和极度的好感。尤其是木长喜,在这个时候心中还多了一点,平时刻薄的对待将臣的内疚。
为了表达与将臣尽去前嫌的真心,将臣还在远远的酝酿着几滴眼泪的时候,木长喜就已经迎了上去。上前就握住了将臣的手,由衷的感激道:“你辛苦了!”
将臣虽然看不透南宫苦的笑容表面下的真实想法,可是以他的处世经验,要看透木长喜等四人还不是什么难事。心中暗道:“看来这次自己真是白费心机了,还要谨慎的按照原计划逐步进行了。还好,这次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看木长喜他们四个,还是对自己产生了绝对的信任的。嘿嘿……买卖虽没赚大,但是总的说来还是赢利了。”
木长喜见到将臣的表情,还以为将臣这次去冥界一定受到了什么委屈,心中更是感激。拉着将臣向草篷走去,柔声说道:“走吧!先生没事了,你也放心吧!很累了吧!去歇歇。”将臣趁着木长喜对他心怀内疚之机,也顺水推舟的把另一只手覆盖在木长喜的手上,脸上浮现出了误会冰释时的欣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