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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部分

制霸好莱坞-第434部分

小说: 制霸好莱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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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妮并不怪责李公子,这就是人性,这属于人之常情,她只是从来没有这么明显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和当年的陈贞之间的差距:当年的陈贞,的确是仰视地看待着她的前夫,因为他,她的社会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几乎就是她的救世主。
    而 现在的珍妮。杰弗森呢?却是俯视地看待着李公子,他们之间的差距并不在于双方身家的差距,起码在现在,她和大梦的市值还比不上前夫家的财产,不过,就像是 她对赛义德的评价那样,没有钱,她还是珍妮。杰弗森,这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可如果把钱拿走,也许李公子不会向赛义德那样一无所有,但他剩下的那点东 西,也绝对不够和珍妮平起平坐。——而李公子正是也深知这一点,才会在她跟前诚惶诚恐,表现出了高攀的样子。
    就像是当年的前夫和 陈贞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一样,现在的珍妮,和李公子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们的差别甚至明显到了,珍妮甚至都觉得,现在的珍妮和李公子扯上关系,简直是 一件很丢面子,很不值,很作践自己的事……甚至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而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事实确实如此——如果现在的她还想和 李公子在一起,那么确实她就是选了一个远远低于自己层次的人,她就是在将就、在委屈自己……
    “我真的要回去吗?我真的要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吗?”七年来,她第一次窜过了这个念头,这个想法在一开始还有些微弱,但很快就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明确——
    “不……我不想回去!我已经攀到了这么高,我不想再落回去,我已经走了这么远,我……我不想再成为原来的自己!”
    #
    李公子指间的烟蒂已经快燃到尽头,但他并没有换烟或者扔掉烟头的动作,而是尽量不露痕迹地打量着身边的传奇影后——对于现在两人之间正在发生什么事,他有些拿不准:虽然这么说也许有些自恋,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是感觉到了影后对他本人特别的兴趣……
    好 吧,这么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也不认为有人会相信他,他自己都觉得刚才的感觉恐怕是他的错觉,但从别人当时的表情,和之后的一些反应来看,珍 妮。杰弗森,这个不论是从智力、成就还是身价都远非他能匹配的传奇人物,好像确实是对他有了一些好感。而他也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后悔自己的已婚身份,不 过,他并不知道金发影后为什么要看女儿洋洋的照片,而且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她没有把手机还给他,但也不像是大受打击的样子,事实上,他甚至并不 能肯定她是不是对他感兴趣,因为她现在的肢体语言有些冷淡,好像已经不再关心身边的他——
    正当李公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窗外有一阵风吹过,这扑索索的声响让影后一下回过神来,她唇边噙着莫测的微笑,把手机递给了李公子,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奉上右手端着的烟灰缸。
    把还剩大半支的昂贵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影后对他露出一个疏远的笑容,李公子意识到,不管刚才的错觉是不是他的错觉——即使它不是,那也是一阵极为短暂,突如其来的兴趣,就像是……就像是一场美得不能再美的梦。
    而现在,梦结束了,泡沫破灭了,影后秀丽精致的脸上没有剩下丝毫亲切,只有冷冰冰的、例行公事的客套,她冲他点了点头,被得体套装笼罩的曼妙身躯和他擦身而过,飘然回到客厅中央,再度不费吹灰之力地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至 于他,则只能站在当地,惆怅地望着她的背影,思索着刚才那让人头晕目眩的短暂瞬间,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远远超出他层次的女神,是否真有那么一小会儿 把自己的目光真正地投注到了他身上,甚至还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兴趣——他是不是真有这么幸运,这件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在他的身上……


☆、第270章 时差夜(上) 
    虽然珍妮等人才刚到北京,按说做主人的不应该把宴席拖得太长,但无奈他们在谈的话题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就连张制片这样的老江湖都是有些忘了分 寸,直到夜深这才张罗着散会——这也还是因为珍妮已经答应出席几天后的两场饭局,在场的几位大拿也都受到了邀请,否则,恐怕这些‘恶客’还不会这么轻易告 辞离去。
    “实在是非常抱歉,耽误您明天的行程了,”和珍妮道别时,张制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示意翻译向切萨雷转达自己的歉意。“改天等老张脱身了,我们再好好请您吃一顿赔罪。”
    “我们还在时差里呢,倒是辛苦张先生您陪客到这么晚。”珍妮笑着说,切萨雷也客气地点了点头,用英文直接和张制片客套了一下。“这是个很愉快的夜晚,希望我们很快能再次相聚。”
    从 会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8月8日了,当他们的座驾回到四季酒店时,已经靠近了深夜一点,按照珍妮的作息时间表,她此时无论如何也要去睡了,可按照生物钟来 说,现在她正是精神的时候。珍妮走进会客室里时,一时间还不是那么的想休息——今晚对她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刺激,从饭局离开以后,少了工作的干扰,她的 思绪更是毫无遮拦地一路往前世直冲了过去:制霸、金手指、回家,前夫、儿子……这些被她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话题,忽然间重新获得了重量,在她心里此起彼伏的 兴风作浪,让她甚至有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倾诉欲,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在是太他。妈狗血、太他。妈戏剧化了,她已经憋了七年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而 今晚……说真的,而今晚——
    保镖团队已经去休息了,她和切萨雷是在张制片的安排下进出酒店的,所以电梯里一路都无人相陪,不过,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珍妮是满怀心事、心潮起伏,而切萨雷……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猜今天他的世界观肯定受到了小小的冲击,不管他之前怎么想,现在要继 续假装没察觉到她的反常之处,难度肯定是直线增高了。
    切萨雷留在她身后几步,关上了门,珍妮站在落地窗前,背靠着宽大的玻璃幕墙 望着他往自己的套间进发——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询问她什么的意思,倒是她不知哪里来的冲动——说实话,一天的忙碌也磨掉了她的理性和谨慎,珍妮没有多想, 就开口问,“那么,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切萨雷?”
    切萨雷的脚步顿在了套间门口,他用比平时更慢的速度转过身,珍妮一如既往,在重要的时刻分辨不出他的想法。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吗?”他反问道。
    切 萨雷没有走近,而是靠在了自己的门边——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相当不寻常的动作,大部分时候,切萨雷站着的时候就是笔直地站着,似乎和任何地球表面都有着深 仇大恨。看起来,就像是过往每一个面具滑落,在黑夜、疾病甚至是酒精、烟草的遮蔽之下展露真我的时刻一样,在长途飞行和繁忙的行程之后,即使是他,也在疲 倦之下变得有那么一丝丝失常。
    屋内的光照也一样很有遮蔽性,在地灯的黄色暖光流动中,切萨雷的脸颊被霓虹映照得五颜六色,珍妮望 着他,心不在焉地琢磨着如果把一切开诚布公,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他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顺理成章地接管巨额财产,也许他会退出大梦,拒绝和一个精 神病人合作,也许他甚至会把一切公诸于众,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
    “如果你想问。”她说。
    切萨雷似乎是在笑,他的脸低了一下,使得大半边脸颊都藏在了阴影里,让珍妮无从再窥测他的表情,她举步向他走了一步,但脚又顿在了半空中,珍妮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一面玻璃幕墙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以至于和它难分难舍。
    “如果你想说。”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放松地靠向了门框,珍妮忽然想到了几个月以前,他用类似的姿势靠在门边,对她说着‘追求卓越’——她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她到底会不会去看心理医生,十有八。九,她最终还是会选择不去。
    “看起来这个对话即将进入死循环,”她说,“这样下去注定会没完没了。”
    “看起来是这样。”切萨雷态度保守地同意。
    他 们在昏暗的空气中直视彼此,多年来积攒的那么多问题就像是散落的砖瓦,随着时间堆积起了高高的城堡,让谁都无法忽视不见:她做出的每一个不合常理的选择, 她掌握的每一项让人意外的技能,这些他们从未谈论过的话题,好像真的到了一个临界点,不论是她还是切萨雷,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足以把这扇门推开。
    “但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想问。”她一边观察切萨雷一边说。
    “因 为你看起来好像对于说不说还存在疑虑。”这一次终于不是绕口令式的回答,切萨雷站直了身子,他没有直接向珍妮逼近,而是走出了一个弧形,向着茶几走去,但 还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而珍妮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切萨雷的来处移动,让她和切萨雷形成了圆周运动:字面意义上的死循环。
    “也许是因为我……害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答案。”珍妮说,她尴尬地顿住脚步,不过切萨雷也不再试图接近她,只是对她露出胜利的假笑。
    “好吧,”他没有穷追猛打,反而慢吞吞地让出了一部分优势,“也许我也不那么想要知道,因为……我不常会这么说,不过也许在这件事上,我甚至会害怕面对真实。”
    “害怕面对真实。”珍妮重复说。
    “是的,害怕。”切萨雷自己都似乎在咀嚼这个单词——把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显然非常罕见。
    “为什么?”珍妮问。
    “因 为我有一种感觉……”切萨雷说,“不,或者说按照逻辑推理——我无法给你的行为找到合理的理由,所以你的答案必定很不合理,我猜想这会对我的世界观发生冲 击……而如果我接受了——目前我很难想象——那么痛苦的人是我,我得做出调整,重塑我的人生观,如果我没有接受,受伤的人就会是你,不论答案是什么,这显 然都是一个秘密,你把秘密对我敞开,想要得到的一定不是质疑,而是接纳和支持。所以,也许让这个问题继续保持下去才是最好的办法,这能避免单赢的局面。”
    切萨雷和他那些可爱的逻辑——珍妮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一丝紧张——看起来,他对于‘重塑世界观’的恐惧和回避的确没有掺假。
    “好吧。”她慢吞吞地拉长了语气,“看起来你说得的确不无道理——”
    切萨雷的脸色明显一松,而珍妮大笑了起来,她喊道,“你究竟做出了多少猜想,噢,切萨雷,但愿我知道你脑海中转过多少荒谬的想象——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把它告诉我的。”
    切萨雷,当然,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有过‘荒谬猜想’的时刻,他俨然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珍 妮坏笑着打断他的话,她主动向切萨雷迈出脚步,走向了会客室中央,“但,现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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