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软件-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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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修建的,嘠瓦龙曲发源于嘠瓦龙山的冰川,顺着河谷,接纳一路上的小溪、瀑布,在113K的地方直接汇入雅鲁藏布江。
多吉说:“在前面每个水流上几乎都有门巴人搭的简易的算不上桥的“桥”,木头由于长时间雨水的冲刷变得很滑,走在上面要注意平衡,脚下就是雅鲁藏布江,墨脱路上有上百座这样的桥。几乎每一个拐弯处都形成了规模大小不等长短不同的塌方和泥石流。”
说到那些桥,多吉总会露出一种自豪的表情。门巴族生活在于世隔绝的墨脱,而要走出墨脱,与外界互通,就必须穿越这些天然的天险。古老的门巴族在冲出墨脱的路上,建设了这么多座桥。虽然这些桥很容易便会被雨水、泥石流破坏,但能够联通墨脱与外界,并以此使用几百甚至几千年,便是门巴族先人智慧的结晶。作为门巴族的后人,多吉自然非常自豪。
离开108K,就马上是一条吊桥,跨过了嘎瓦龙曲。此时的嘎瓦龙曲,河道狭窄,河水奔腾不息,不过它马上就要结束它的辉煌,因为它就要在离108K不久之后,就走到了它的尽头,汇入雅鲁藏布江了,继续它的生命。在桥头,有一座界碑,就是雅鲁藏布江自然保护区的界碑。
从108K出去,就是一段长长的上坡路,上坡路结束后有一个岔路,左边的是向上方向的,右边的是向下的。两条路的宽度都差不多,周围的杂草生长程度也差不多。向上的方向是老路,向下是新路。
转过几个弯道,视野突然开阔起来,雅鲁藏布江突然展现在眼前。此时的雅鲁藏布江,并没有展现那种磅礴的气势,而是夹在峡谷当中,慢慢的流淌着,浑黄的河水偶尔和石头来个亲密接触,激起朵朵浪花。雅鲁藏布江峡谷的植被非常好,一方面是由于雅鲁藏布江峡谷不同于先前在路上看到的怒江峡谷属于那种寸草不生的干热河谷,而是一个雨量相当充足的热带河谷,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是青藏高原上最大的水汽通道,受印度洋暖湿气流的影响,故整个大峡谷地区异常湿润,布满了郁密的森林,形成了世界上生物多样最丰富的峡谷。另一方面,雅鲁藏布江峡谷特殊的地理环境,让它几乎没有被人打扰,所以也没有任何开发的痕迹,一路上看到的雅鲁藏布江峡谷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让人感觉到非常舒服。看见了雅鲁藏布江,也算是正式进入了雅鲁藏布江峡谷了。
113K的多林村是一个珞巴族村庄。从113K出来一直行走在雅鲁藏布江边,路上过了黑日桥,也是横跨支流的桥,过桥几米远就是一处塌方区,比10人围坐的圆桌还要大的石头加上其它大小不等的石头,把路堵得死死的不能通过。
在那里清理路段的一位大哥告诉他们,这里的塌方是由于前天突然从天而将的活人撞击到山上导致的。
说起从天飞来的那人,清理道路的大哥不禁感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会飞的人。他从东北一路飞来,甚至身后还带着一团荧光色的尾巴。”
这位大哥亲眼所见,并十分肯定的说自己见到了外星人。可惜与他一起来清道路的那些家伙死活都不相信,各个取笑他不但脑子有问题,就连眼睛也有毛病、
罗宁心不由一紧,他确信撞山那人一定是工藤。工藤吃了白头翁以后,消化不了白头翁强大的能量。九维空间不能在他体内延伸,那些辐射便只能以能量不断向外散发。
“那那撞山的飞人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早飞走了。我猜现在他在月球吧。”那位大哥边那铁铲清理塌方,边天马行空的道。
看来工藤撞击这里以后,又飞向了别的地方。虽然现在没有找到工藤具体在哪里,但罗宁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工藤还留在西藏,并且离他们不远。
由于这段路段塌方严重,没有清理完毕之前已经封锁。为了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当地的清理队不准人们通过。如今,他们听取多吉的建议,下到江边在绕过塌方区再爬到路上前进。
天黑以前,他们终于在山腰拐角处看到了山脚下120K的人烟。
120K的米日村则是雅鲁藏布江边的一个门巴族村庄。
站在山腰,多吉凝望着山脚的村落。离家近一个月的他看到家乡的土地不但没有一点儿回家的冲动,反倒表现的十分惆怅。
罗宁拍拍他的肩膀:“快带我们回家吧。今晚我们就帮你们看看生病的牲口。”
“啊?我可不是兽医啊。罗宁,你小子要看自己去看。”
西伯利亚战熊听到罗宁的话,忙顶撞道。
正文 第二一二章 治病
更新时间:2012…6…26 7:59:53 本章字数:3245
到达米日村的时候,天已近黑。多吉刚刚一进村口,村口玩耍的小孩儿便迎上来围着他向他索要好东西。
以前多吉外出归来,总会带给他们好吃的的。而这一趟去八一镇,是为了生病的牲畜,多吉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为孩子们买一些礼物。
那几个小孩子多少有点儿失望。纷纷跑进村子,隐没在村中破旧的街道中。
没过多久,村中的村民纷纷涌来。大家听说多吉回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跑来打探情况。
“多吉,我家那头耕牛已经病了十几天了,每天只喝一点儿水,现在几乎都站不起来了。”
“多吉,我家最早得病的那头牛已经死了,其它小牛虽然隔离,但最终还是被传染了。现在它们也只喝水不吃东西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个怎么办呢?”
“多吉,我们家的羊好像也出了毛病。”
村民们围着多吉,用门巴族特有的门巴语焦急的对他说。罗宁虽然听不懂门巴语,但他有爱疯在线翻译,打开那个软件,很容易就听懂了他们的讲话。
西伯利亚战熊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强大的翻译功能。一部手机,一个软件便能轻而易举的与一个外族进行语言交流。他贪心的看着罗宁手中的那款手机,十分暧昧的凑了过来。
“我们有约在先的。帮我找到巴拉奴,求得解药,这款手机我自然会交给你。不过,现在可别打它的主意。”罗宁猜到了西伯利亚战熊的贼心,于是提醒道。
西伯利亚战熊的恻隐之心被被罗宁一语道破,切了一声,低声嘀咕道:“不就是好奇嘛,看看都不让,真抠门。”
“多吉,找到看病的兽医了吗?”这时候,村民中突然站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这老头口吻浑厚有力,说话之时唧唧喳喳的村民都安静下来。就连多吉也不由得低下头表示对他的尊敬。
罗宁猜测,这老头便是这个村子的长老。
“村长。我在波密问了兽医站,但前几日的阴雨导致道路塌方严重。兽医站的医生不肯冒险来这里。”多吉十分沮丧的对村长说。
听了多吉的话,村长身后的那些村民纷纷叹气,交头接耳的不断私语起来。
米日村隶属墨脱。这个村子距离波密近百公里,虽名义上有公路直达。但公路多数时间都是被塌方封路的。如此以来,防疫站的兽医无法携带过多的药品以及防疫器械来村里。多吉只能悻悻而归,白跑一趟。
对于多吉回答的情况,村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拍拍多吉的肩膀说:“辛苦了,让你白跑一趟。”
“不。没有白跑。兽医虽然没来,但我带来了给神牛治病的两个朋友。”多吉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拉过罗宁、西伯利亚战熊。
“这位朋友要比防疫站的兽医还要厉害。”说着,多吉把西伯利亚战熊拉到村长前面,十分高兴的对村长说。
村长以及身后的那些村民看到这个满头银发,鼻子高挑的外国人,十分惊讶的打量着他。
众村民的目光让西伯利亚战熊突然心虚起来。他虽然曾经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但如今路过这个门巴族小村庄,看到这里淳朴的村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老家。
多吉说自己可以治愈神牛,所以一定能治好村里生病的牲口们,这更让西伯利亚战熊不知道该怎么向这群藏民解释。
由于不懂门巴族的语言,西伯利亚战熊利用罗宁的爱疯翻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却不能被他们理解。
前不久多吉看到的西伯利亚战熊‘救活牦牛’的那一幕,是西伯利亚战熊利用兴奋剂促刺激了牦牛的神经,使精疲力竭的牦牛猛然间重新恢复了体力。西伯利亚战熊自己知道,自己绝非能帮这群村民治病的兽医。
西伯利亚战熊甚至用英语、俄语、法语、汉语、藏语为自己辩解。但都失败。最后,西伯利亚战熊不得不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罗宁。
罗宁吹着口哨,对他说:“你举起拳头,说一声XX。”
罗宁的手机有一款可以翻译门巴语言的在线翻译软件。所以,罗宁一定有办法与这些门巴族族人交流。于是,西伯利亚战熊按照罗宁交代的,双手举起拳头,然后冲那帮门巴族村民喊了一声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这才如获重释。
听到西伯利亚战熊的话,对面那群门巴族村民兴奋地跳了起来,空中不断飞舞着他们的衣物、帽子。
看他们十分兴奋的样子,西伯利亚战熊问罗宁:“刚才你让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罗宁转身,郑重其事的对他说:“没问题。我帮你们。”
“法克!”西伯利亚战熊听了罗宁的话举起自己的中指。本想让罗宁帮自己拒绝了,这下可好,竟然让他教成了答应。这可怎么办?自己哪里会给牲口看病。如果把这些兴奋剂让这些牲口们闻一闻,倒是能暂时使那些疲惫无力的牲口瞬间兴奋过度,活蹦乱跳。但要不了多久,兴奋剂药效一散,那些生病的牲口恐怕死的就更快了吧。
这可怎么办。西伯利亚战熊急忙整理自己的背包,准备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
但他这个想法并未实现。还不待他找到机会开溜,村子的白发老村长已经拉住他的手,向村中村民高呼:“今晚我们宴请这位为神牛治病的神医。我要亲自为他献上哈达。”
哈达!
在藏族地区,献哈达是一种既普遍又崇高的礼节。献哈达是对对方表示纯洁、诚心、忠诚和尊敬的意思。
帮他们治好生病的牲口,这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一件多么值得歌颂的恩德呀。对于这天赐的莫大恩赐,他们只能以此表达他们对帮助自己的人的敬意。
过不多时,西伯利亚战熊与罗宁便被村长拉到了村子中央的祭台上。大家点起了火把,趁着夜色唱歌、跳舞,然后献哈达。
“我们快走吧。不然怎么办。”西伯利亚战熊感觉这几天是他过的最糟糕的几天。
“别担心,我有办法。”罗宁嘿嘿一笑,拿那手机在西伯利亚战熊面前一晃。看他样子,似乎早就想到了为那些牲口治病的办法。
但是,他又不是兽医。怎么可能帮那些生病的牲口们治病呀。
西伯利亚战熊不敢相信罗宁,于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趁机逃走:“如果分开了,我们就在墨脱县集合。”
说完,西伯利亚战熊挤过狂欢的人群,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罗宁也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留,但跟西伯利亚战熊一起跑路又会良心不安。犹豫片刻,最后决定今晚就为那些病了的牲畜治病。
“罗小兄弟,你还是在村子里休息一晚,明天再为我们村里的那些生病的牲口们瞧病吧。”
听说罗宁要连夜为村里的牲口治病,村长有些过意不去。从波密到达这里,一路跋山涉水,几次经历险境。就连善于长足的多吉也感觉身心疲惫,别说一个只在青藏高原呆了一个来月的内陆青年。
村长多次好言相劝,都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