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老婆-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昆的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面部表情惊恐,似乎是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他的面具和脑门上都破了一个小口,正是头天晚上被我的指甲戳破的。
法医在现场对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查,我怂恿刘清瑶上去打听了一下情况。法医说魏昆虽然死相很惨,却并不是死于身上的这些贯穿伤。他应该是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剩导致的心脏骤停,俗称吓死的。而他身上这些贯穿伤则是在死后才弄出来的。
“队长,你看这个。”一个警员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手上拿着从死者面具上取下来的那张符走到队长面前,把符纸的背面展露了出来,我很清楚的看到符纸背面被人用鲜血划出了一个个大红的叉子。
我的心顿时一紧。
如果只是一个贼被钉死在门上,还可以理解为是有一些阴物在主持公道,把这个企图糟蹋林晓蕊的混蛋给制裁了,可是再加上这张符就完全不同了。这应该被看作是一种警告或者挑衅。是有什么东西在警告我在这地方不要乱来吗?
“你们剧组有没有人认识这个人?”那位队长在看过符纸之后,走到了我们这边,作为场地的租赁者,不想摊上事儿是不太可能的。
“这个,同志啊,我们不认识这人。你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他是个附近村子里的闲汉,跟我们没关系啊。”唐胖子一脸讪笑的撇清着关系。那位队长却用眼在我们这群人里扫了一圈,“你们这里有没有镇场的师傅?”
那位队长竟然一边说,一边掏出打火机,就这么把可以当作证物的符纸给烧了。
唐胖子有些尴尬,用眼神向我询问着,不知道该不该把我卖了。
“同志,我就是。”我现在对官面上的人倒没什么惧怕。人不是我杀的,天塌下来有陈老抠儿顶着。我就把头天晚上的遭遇给他讲了一遍,并且很坦然的承认死者脸上的符和额头上的指甲印都是我的杰作。
我本以为这位警官会把我带回去录个口供什么的,哪知道他就说了一句“人都死了,他的罪行就别追究了。以后在这条街上,你尽量不要弄一些符啊咒啊的东西,不吉利。”然后就喊人收队了,甚至连老宅的门都没封,告诉我们把血迹清理清理可以继续开拍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人命案的现场哪有这样的?
不过既然他说这样,那就这样好了,唐胖子还乐得减少点损失。
而我让刘清瑶帮忙准备的一对石雕的龙也很快由工人送了过来。宅子本身没有什么阴气,但是门口的路阴气太重了,我没时间去研究其中的原因,想必之前的那些驻场师傅们本事绝对比我强,他们都不去碰的东西我也没必要去碰,就先按破阴邪煞的方法来化解一下就好了。
当然,有了那位队长的提醒,这对龙雕我不敢摆在门外,而是摆在了门内,正对外面的石板路。希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麻烦。
既然是恐怖片,那么夜里的戏就是少不了的。我也不敢再在旁边摸鱼聊天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门口的方向。
“清瑶啊,我看这场咱们明天白天拍,用特效吧。”可能是因祸得福吧,早上的事让很多演员心里都战战兢兢的,这种状态非但没有影响演员们的演技,反而在很多恐怖桥段中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基本上所有恐怖戏都是一次过。原本可能要拍到半夜的本子,拍到九点多钟就差不多了。
按计划,今天再拍一个镜头就可以收工了。可就是这最后一个镜头,让唐胖子有点拿不准。这是一个女主角刘清瑶在房间里独自一人被鬼侵犯的镜头,而且侵犯她的还是林晓蕊扮演的女鬼。整个场景会弄得非常暗,到时候女鬼脸上也会打光什么的。考虑到大家的精神状态,唐胖子不打算继续了。
然而刘清瑶却是个很敬业的女演员,坚持要把这场戏拍下来。
既然她要求继续,那就开拍好了。按照剧本,刘清瑶躺在了小屋里那张床上做睡觉状,林晓蕊扮演的女鬼则要从她的床下缓缓平移出来,然后从床脚开始爬到刘清瑶的身上。
一般鬼从器物下平移的动作都是用电脑特效来完成的,今天的林晓蕊可能是被刘清瑶的敬业感染到了吧,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床底下挪了出来。然后猛地直起身子,向床上爬去。
这剧组的道具挺神奇的,也不知道是用了荧光粉还是什么,林晓蕊从头到脚都笼罩在淡淡的绿色荧光之中,视觉效果非常的好。
当她一把抓住刘清瑶脚踝的时候,原本还不该醒来的刘清瑶打了个哆嗦。似乎是想体现剧中人被阴气袭击时下意识的反应。不愧是大明星啊,这么细微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紧接着,女鬼就趴到了她的身上和她纠缠了起来,被弄醒的刘清瑶大声的尖叫呼救,那模样,和一个真的被鬼袭击的人全无二致。
如果不是在片场,我都要认为林晓蕊是个真的鬼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棒和甜枣
就在这时候,我的衣角被人从后面拽了几下。我回头一看,拽我的是一个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神情颇有点木讷的女人,我对她多少有些印象,她是剧组里的化妆师。不过此时的她却是满脸焦急。
“怎么了,有问题吗?”化妆师找我干嘛?难道化妆间里有异常?
“不,不是,我今天根本就没见着林晓蕊,也没给她化过妆。”化妆师哆哆嗦嗦的说着,抬手指向了在床上的刘清瑶和“女鬼”。
他娘的!
我大骂了一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伸手抓向刘清瑶身上的女鬼,谁知道本应抓在胳膊上的手居然抓了个空!那女鬼就像个投影一样根本没有实体!
“秦师傅,你干什么!”唐胖子见到我闯进去,大声喝问了起来,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拍到的最好的一个镜头,却被我这么给搅了。
我没时间理会他,拽不到女鬼就去拽刘清瑶的胳膊,哪知道一拽之下,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去。刘清瑶的胳膊竟然也是虚的!而她的嘴里居然还不停的喊着“来人呐,有鬼啊”。
这下我是真的慌了,拍这个镜头之间,我还和刘清瑶说过话呢,谁知道现在她居然变成了个虚的,更可怕的是,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她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之前觉得她的演技好,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演技,就是真的!
“快!两人一组,到每一间屋子里去搜寻,她应该还在这宅子里!赶紧去!”要是刘清瑶出了什么危险,那我以后就别在这行当里混了。当即使了个从书上学来的还不熟悉的法术,用一张黄纸包着之前为了有备无患问刘清瑶要的头发,折成了一只纸鹤。
手里捏了个法诀,念起了书上的咒语。那一瞬间,我狠狠的哆嗦了一下,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紧接着,纸鹤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谁知道越乱越出幺蛾子,那只纸鹤飞起来以后竟然朝着床铺紧挨着的那面墙撞了过去。
“啪”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像坠毁的飞机一样掉下去,然后再摇摇晃晃的飞起来,继续撞。我他娘的真的是服了,老子也不傻啊,怎么折出来的纸鹤跟狗熊他娘似的,连个急转弯都不会。
没办法,纸鹤不能用人力去干扰,否则法术立刻就会失效。我从门边的角落里拿过布置场景时用的锤子,对着墙壁就砸了下去。“咣咣”几锤,墙壁立刻就被砸出个大窟窿。
一边的唐胖子看的那叫一个心疼啊,这肯定是要赔钱的,不过联想到刘清瑶出事儿他要赔的数目,唐胖子还是忍住了冲我吆喝的冲动。
傻狍子一样的纸鹤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从墙洞里钻了出去,我也懒得跑出去绕了,又来了两锤,跟着钻了出去。
这座宅子的排布和金家老宅有些类似,只不过是两进的院子,而每进院子里的房屋数量都要比金家老宅里的多了一倍。
当我钻进第二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那些先前出去寻找刘清瑶的人竟然没一个进到这里,唉,一个个的都在怕死啊。
纸鹤飘飘忽忽的飞的很慢,最后撞在了左手边一间厢房的窗户上,我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朝床边扑了过去。
刘清瑶正躺在这间厢房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她的双手高举,似乎被什么压着,身上的肌肤有一些怪异的凹陷,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透明人在对她做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杀鬼咒念起,一张辟邪符朝着刘清瑶身体上方的空气拍了过去。
时间紧迫,我没顾上用姨妈巾拍灭阳火,只能这么瞎打,辟邪符穿过空气直接拍在了墙壁上,而床上的刘清瑶则是长出了一口气,一副终于得救了的释然表情。
“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急忙把符纸在身边抡了一下后丢了出去,以确定那个鬼魂被我赶开了。然后伸手把刘清瑶从床上拉了起来。用自己的外衣裹住她的身子。
刘清瑶的脸色很难看,有些发青,浑身冰冷,不停的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缩在我怀里,只听到牙齿相互撞击的声音,想必现在她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我来了就不会有事了。”一边安慰着刘清瑶,一边带着她往外走。刚刚那个鬼魂的阴气看来强的有些过分啊,刘清瑶被我揽在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冰坨子一样。回去得赶紧让人给她煮一碗姜汤驱驱阴寒之气,否则是肯定要生病的。
走出厢房,我看到唐导演他们居然都缩在之前被我砸出来的墙洞那里朝这边张望着,除了刘清瑶的助理之外根本就没人进到这层院子里来。这帮家伙,也太拿大明星不当回事了吧。
而且他们看到我把刘清瑶救出来,也没有什么高兴的模样,而是一个个张着嘴,指向我们。真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啪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奇怪的扭头一看,只见我之前折出来的那只纸鹤正从窗户上往地上飘,飘到一半,又晃晃悠悠的飘起来,朝窗户上撞了过去。
我瞬间就愣住了。
纸鹤是用来追踪刘清瑶的,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定点导航,只要飞到刘清瑶身边就为止了,现在刘清瑶都被我救出来了,那傻狍子怎么还在撞窗户?
警兆突生,我猛地低头看去,却见我怀里搂着的哪是什么刘清瑶,虽然脸蛋和她很像,但是左半边已经彻底烂掉了,整张脸发着莹莹的青光,鬼气森然。
你妹啊!怪不得这么冷!原来我救出来的根本就是个鬼!
我立刻松开环着她的手,向旁边跳去,然而那女鬼竟然抓着我的毛衣跟了上来。我伸手去衣兜里摸符纸,却被女鬼一下子攥住了手腕子,那冰凉的鬼手感觉就好像铁钳子一样。钳的我的手动不了分毫。
情急之下我一头撞在了怀里那女鬼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那女鬼的脑袋就像薄铁皮做的一样,被撞的凹下去一大块儿。却丝毫没有影响,还在用烂了半边的脸对我笑。
我这次真火了,张嘴朝自己的舌尖上就咬,谁知道那女鬼在我即将咬下的瞬间猛地松开了握着我手腕的手,顺势抽了我一个耳光,把我那一咬给抽止了,然后她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鬼体向后倒飞了出去,撞在一边的墙上。
就像电影里那些虚弱的人一样卧倒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朝我虚抓着,然后身形渐渐的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