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老婆-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钟思天竟然扭头就要关门。
小米那个脸色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好歹是个美女,虽然不说老少通杀吧,可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待遇啊。
“钟叔,钟叔,别着急。我们不是来玩儿的。镇长那帮子官僚我们俩也看不惯,我师父爱得得就让他们得得去。我倒是觉得和钟叔挺对脾气,这不,过来找您喝酒来了。”说着,我把手里的汾酒举了起来。
“找我喝酒?”钟思天疑惑的看了看我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小米拎着的快餐盒,砸吧了下嘴侧身说了句“进来吧。”
我耸了耸肩,钟思天这邀请,恐怕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的诚意什么的,而是他刚好没有酒了。
酒瓶打开,一股岁月沉淀的醉人香气就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那味道让钟思天的俩眼都开始冒绿光了。迫不及待的抓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好酒!很长时间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一声赞叹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米多伶俐,看这家伙只顾着喝酒,也不着急插话,而是把带来的吃食一样样都摆在桌上给钟思天下酒。
一个看宅子的每月能有多少钱进账啊,看他屋里的摆设就知道这人是个穷鬼。此时见了酒肉也不跟我们答话,自顾自的吃喝。小米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给制止住了。
当我把第二瓶汾酒打开推到钟思天面前的时候,这汉子终于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不慌,不慌,酒再好,一顿喝太多也是会喝死人的。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姓钟的不傻,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酒肉。趁我酒劲儿还没上头,赶紧着。”
“嘿嘿,钟叔果然是实在人,比那些光会吃饭不干正经事的领导干部强多了。”我先是丢过去一记马屁,然后才问道:“钟叔,我听水伯说,这金家老宅里面闹腾的特别凶,是真的吗?而且先前二十年都没出事儿,偏偏那群驴友来的时候出事儿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讲究啊?”
“讲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钟思天摇了摇头。“这二十多年,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里面的鬼叫声,那些歪毛淘气进去试胆,虽然吓个半死,却也都活着出来了,你问我为啥驴就出事儿,我哪知道,就算马出事儿也不关我的事儿啊。”钟思天抓着一个鸡腿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那,那天晚上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小米皱眉了,钟思天应该算是最了解金家老宅的人了,连他都说不出问题在哪里的话,估计这问题就真不好找了。
“不同……”钟思天的手指在桌子上连续敲了几下,“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那天,我就好像听到宅子里有很闷的求救声,还有一个……一个挺熟悉的声音。”
“挺熟悉的声音?”我和小米顿时都来了精神。
“嗯,应该,是金家小姐的声音,我也二十多年没听过了,不过想必不会错的。除了她,谁还有那么大的怨气?我听到她不停的说‘不是’‘也不是’‘到底哪个才是’之类的话。大小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吧。至于那几个驴友为什么是那样的死相,就没人知道了。”
钟思天说到这里,好像经不起汾酒的诱惑,又拿起那瓶酒来对着瓶子吹了一口,“二十年前死在金家老宅的人,要么喉咙被抓破,要么开膛破肚,没有一个是死成这样的。对了,那六个驴友里,有一个女人好像很受人关照,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明天就把这事儿告诉她公公婆婆之类的,还很开心的样子,别的就没啥了。”
我和小米又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然而钟思天却开始一问三不知了,酒劲儿也开始上头,说起了胡话。显而易见,交谈也就到此为止了。
临走的时候,我把五百块钱悄悄的压在了一个快餐盒下。这人虽然好酒,又不好说话,却总算给了我们一个方向。然而在我和小米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他给叫住了。
“你……小子,当我眼瞎不成?”钟思天此时的舌头都已经大了,我也不知道他这算是质问还是发火,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却并没有朝我们这边走,而是到了他那张破床边,手在枕头下面摸了几下,摸出一个银灰色一乍长的东西朝我丢了过来。
我急忙伸手接住,却见他丢过来的东西是一支银簪。簪子的做工还是挺考究的,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又没有好好保养,表面有些发灰,不是那么鲜亮。
“钟叔,这……”
“什么……这啊那的,给你,你就拿着。到时候,也许,能,能救你小兔崽子一命……”钟思天说着重新坐回桌边,举起瓶子灌了起来。看到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我和小米识趣的离开了,一路上,小米拿着那支银簪子不停的把玩着。要是在往常,她肯定会把簪子插在头上问我好不好看,可今天,她却只是沉默。
我们回到旅店的时候,烂醉如泥的刘老三已经被人送回来了,这老东西酒品真是不咋滴,醉了不说回屋子里好好躺着,拿着一把木剑在走廊里晃悠来晃悠去,嘴里念念叨叨的要降妖除魔什么的,看到小米上来,立刻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扔了木剑抱住小米的大腿痛哭流涕说他上有八岁老母,下有八十的孩子,让小米当个屁把他放了。气的小米一脚差点把他给踹楼下去。
好在这一趟并非没有收获,从钟思天听到的那些话来判断,之所以那六个驴友和之前的死者全都不同,是因为他们在无意中触发了什么禁忌。
小米打电话回异调局,让他们帮忙把当年那六位死亡驴友的资料都调出来。本地的异调局乐得有人接手这个几乎无解的麻烦,索性答应配合工作尽快给我们找出来。
我则去楼下找到水伯,请他不管是找镇长还是找谁,把在那二十年内曾经在金家老宅过夜的人的情况都给我罗列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水伯说根本就不用去问,他随口就能把那些人的名字报上来,因为在金家老宅过夜是胆量的象征,每一个做过这事儿的人都会在镇上大肆夸耀。
数字很快就统计出来了,在这二十年中在里面过过夜的一共二十六人,而且全都是男人。难道说,所谓的触犯了金家老宅的禁忌,是因为驴友的队伍里存在着女人不成?
第九十九章 凶屋幻象
天黑之前,我们收到了异调局的信息反馈。在进入金家老宅的六名失踪驴友中有四男两女,其中有一对男女是夫妻,彭玲姐则是单身。之所以彭玲姐失踪那么久,也是因为彭家被异调局给封了口,没有向大家提起这事儿。
在旅店里过了相对平静的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和小米早早的就来到了金家老宅。
原本我和小米昨天晚上就想来的,却硬是被还没醒彻底的刘老三给拉住了。老骗子用他行走江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们,不管是行骗做贼还是别的什么,事先踩盘子都是很重要的。对于这一点,我和小米也不得不认同。
我琢磨着进宅子得先跟钟思天打个招呼,结果不知道这老哥头天到底喝了多少,这都早上九点多了,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不停传出来的呼噜声。无所谓了反正我们来这里镇长都已经准许了,等出来的时候再跟他说好了。
也许是凶名远播也不怕贼惦记,金家老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我们俩很轻易的就走了进去。金家原本是烟京里流落出来的皇族,这院子是按照老烟京四合院的形制基础上建造的,只不过相对于普通四合院,金家老宅更大,里面有足足三进的大院子。
与想象中的那种破败古宅不同,这宅子里干净的很,院中有几个光秃秃的老树,地上的积雪中却并没有半片飘落的树叶,说明这地方经常有人进来打扫。在第一进院子右手边的屋子的窗台上,我看到了六叠用石头压在那里的纸钱。
北方的纸钱不同于南方的黄色草纸,而是用白纸剪成天圆地方的制钱形状。眼前这几叠纸钱并没有开始泛黄,说明放在这里的时间也不久。
“这间应该就是当初那些驴友死亡的地方。”小米站在房间门口,不知道是否该进去。
按理说现场是一定要勘察的,可是如果这宅子里的鬼小姐真的是对女人有反应的话,即便是白天,小米进去也未必会安全。
“你守着,我进去看看。”
我拍了拍小米的肩膀,独自走到门口,却觉得衣服一紧,扭头看去的时候只见小米脸上露出了一点扭捏的神态,然后也没说话,只是把一块刻着符文的玉牌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玩意儿我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既然她给我,就拿着好了。
第一只脚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向我整个人席卷了过来。从上到下几乎是一瞬间陷入了阴冷的状态。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掏藏在衣服里的试阴纸,结果掏出来的却是一堆黑色的纸灰。
不得了啊,这地方大白天的阴气都有这么重,要是到了晚上那还了得?
这间屋子以前多半是佣人房,里面虽然有三四十平米大小,摆设却很简单,靠墙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个人睡的木床,在床边的角落里还丢着几顶已经沾满污物破烂不堪的帐篷。
帐篷显然是彭玲姐他们留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清理掉。
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二十年没有人居住的房间里,床上居然还摆着被褥,只不过那些被褥很是凌乱,上面有不少干涸的血迹,让人不忍卒睹。显然,这就是惨案当天留下来的。
我忍着恶心用手在被褥上翻了翻,想找一些线索出来,没想到线索没发现,反而翻出来一个塑料打火机。
塑料的东西,保存起来还是相对容易的,从外观上看并没有什么破损。拿在手中,我下意识的用手按住砂轮往下拨了几下,“次啦啦”的火花喷射中,我突然觉得脑袋一晕,然后眼前的所有景色都瞬间模糊了起来。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那打火机还被我拿在手里玩着,而周围的场景却已经彻底变了样。
我所身处的地方依旧是在那间屋子里,可是时间已经从早上变成了夜里,尽管有些蜡烛和应急灯照亮,屋子里还是非常昏暗。
而在我身边,莫名的多出了好几个人来,其中一个巧笑倩兮的美丽女子赫然竟是彭玲姐。
我顿时有些懵了,下意识的就想朝彭玲姐走过去,可是我发现身体居然开始不听使唤,脚底下没动一步,反而是从不知道哪个衣兜里摸出来一根香烟给自己点上。
短暂的懵逼之后,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恐怕是和在老校舍时候一样,看到了类似于瞬间现场的东西。
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我并不能控制这身子,也听不到眼前这些人在说什么话,只是能看到他们的动作而已。
我附身这人刚刚把香烟点上,一个女人就撅着嘴巴一副傲娇模样的走到了“我”面前,用手指顽皮的点在了我的鼻子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这女人的资料我看过,她就是驴友团中那对夫妻的妻子。
只见这女人用手指在“我”眼前连慌了好几下,然后就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烟扔到了院子里去。同行的几个人,包括彭玲姐在内看到这一幕都开始笑着和“我”打趣。而“我”本人也是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似乎是在道歉。
这有点不对劲儿啊。从这群人的相貌来看,我附身的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