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我的诡异老婆 >

第3部分

我的诡异老婆-第3部分

小说: 我的诡异老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又堵又慌,哪里还敢听下去,眼瞅着天快黑了,我连忙找个借口,起身与陈彪告别,临走的时候,顺便把那瓶白酒给带走了。
  他把我送出院子,在出门那刻,他在我背后大喊道:“喂,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来找我爸下棋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
  我没再多想,匆匆忙忙走了出去,深秋天黑的早,还不到五点,村里已经起了雾气,秋风卷起纸钱,呼呼打着卷儿,阴森恐怖。
  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身后喊了一声:秦冲!
  声音有些熟,我下意识的应了,紧接着肩头莫名一寒,我一看,肩上的衬衣湿了大块,湿漉漉、黏糊糊的,弥漫着一股子臭脚丫子味道。
  这种气味,好像是是抠脚陈的臭脚丫子味,那刚刚喊我的人……
  我头皮快要炸了,慌慌张张的往村口跑去。
  到了村口我有些傻眼了,天昏沉沉的,陈家铺来的容易,回去就难了,没有公交,没有的士,我只能靠两条腿。
  我给宋玉打了电话,跟往常一样,不到晚上十一点,她的手机永远无法接通。
  妈的!
  我心里又惊又乱,我怀疑很可能被鬼缠上了,因为在打电话的时候,我发现肩头上那摊湿漉漉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也就是说,刚刚有东西,把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身边很可能就有一只鬼,而且八成是抠脚陈,他已经害死了好几个棋友,现在准是想要我的命,怕是难逃一劫啊。
  天越来越黑,阴沉、寒冷的暮气笼罩在陈家铺的上空,我后背一阵发凉,黑暗中像是一双阴邪的眼睛在死死盯着我。
  我又冷又饿,原本就有些发虚的身体,开始有些头晕发飘。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五点半了,一旦完全天黑,我想走出去,就更难了。
  我想抽烟,烟盒里香烟早就空了,正焦躁不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吓的我一哆嗦。
  我回头一看,是陈彪,“小秦,天色晚了,这里也打不着车,正好我要出村办点事,一起顺道搭个伴。”
  我缓了一口气说,你吓死我了。心想正好,有个人搭伴壮胆,老实说,在这村子里多呆一秒钟,对我都是一种煎熬。
  我说好啊,求之不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问我来一根不?
  我这时候烟瘾正犯了,连忙答应了。
  他拿了一根递给我,憨厚笑了笑说:不是什么好烟,将就着抽吧。
  我感谢了一句,点上吸了一口,那烟有一股土腥味,刺鼻的厉害,有点像寺庙里的那种贡香,入口很不好咽。
  不过我此刻烟瘾当头,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呼呼的抽了起来。
  两人走了一段路,微信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菜鸟小米,她给我发了一连串的消息:秦冲,你是不是在陈家铺?
  下面是一连串焦急、愤怒的表情,“傻蛋,快回话!”
  我就纳闷了,明明把她给拉黑了,咋还能发消息。
  我说,我就在陈家铺,咋了?
  她沉默片刻,问我:你喝酒、抽烟了吗?
  我说跟朋友在一起,自然得喝酒、抽烟。
  她又问我,我身边现在有人吗?
  我有些不耐烦了,说,我一个朋友就在身边!你问这么多干嘛?
  她发出一连串危险的表情,焦急说:你要小心,他很可能不是人。
  我往陈彪看去,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有鼻子有脸的,哪里不是人了?
  我本来就挺害怕,被她这么一咋呼,心里难免有些窝火,就说你这丫头,咋看谁都不是人。
  傻蛋,你信我,他是鬼,要抓你做替身,菜鸟小米说。
  你真无聊!我懒的再搭理她。
  我和陈彪走了一路,我突然他提起过,跟抠脚陈下棋的是个女人,就问他,还有印象吗?
  陈彪眸子里闪过一丝惶恐,转而又冷哼了一声,阴沉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小秦,我怀疑那女的根本不是人。因为整整一晚上,我都在门外守着,但只见她进去,不曾见她出来过,你想她要是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我打了个寒颤,咋又冒出个不是人的玩意,不过他说的确实够玄的。
  我让他说说那女人的样子,陈彪说,有点像前段时间电视里很火的花千骨,小圆脸、穿白裙子,手里拿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你见了她可一定得小心了。
  我微微有些错愕,长的像小骨,那得是多可爱的丫头,会是厉鬼吗?她为什么偏偏要害死一个刚辞职回来的老头?
  我又问,这村里的人都去哪了?


第四章 水鬼缠身
  陈彪眼神飘忽,叹了口气说:村里死了这么多人,现在人心惶惶,都怕我爸再害人命,躲在家里,谁还敢出来?
  我猛然想到了,刚刚有人喊我,我应了声,心想这下糟糕了。原本想弄明白昨晚的事,现在反而越陷越深了。
  走了半个小时,天越来越黑了,陈彪提议说,他知道这附近水库有条小路,可以节省很多脚程。
  我琢磨着大道上想等到车,可能性几乎为零,就说,行,咱俩抄小道。
  走了一段,眼瞅着水库就在前头了,我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我跟陈彪说,你等等,我上个大号。
  陈彪有些不耐烦说:兄弟,你就忍忍吧,天都黑了,我怕待会不好走啊。
  我说,拉稀,忍不了,一头钻进了旁边的草垛子里。
  很快我就完事了,一摸兜,我草,没带纸,只有人民币。妈的,老子现在虽然有钱了,但还没奢侈到用钱刮屁股,就冲陈彪喊了一嗓子,问他有纸没。
  陈彪钻进草堆里,从兜里摸了一把纸递给我。
  我刚要上手,一看那哪是纸,分明是村道上的纸钱。
  我顿时就有些起疑心了,他干嘛要把纸钱装兜里,拿着用?那不白痴吗?拿来折纸飞机玩儿,那不闲的蛋疼吗?
  稍微正常点的,都对这玩意避讳,谁还装兜里啊。
  叮咚,微信又响了:你仔细想想,陈德胜有儿子吗?想明白了,给我留言。
  我仔细一想,暗叫不好,抠脚陈曾跟我说过,他打了一辈子的单身,无儿无女,所以一把年纪了,还在当门卫。
  这么说来,陈彪根本不是抠脚陈的儿子,那他是谁?
  不好,这狗日的有问题!
  我也顾不得找草纸,扔掉纸钱,随便抓了把草叶子,将就了事。
  穿好裤子,我匆忙给小米发了条微信:陈彪到底是谁,快告诉我,急!
  小米发了几个得意的表情,说:这下相信本小姐了?实话告诉你吧,陈家铺是闹鬼,但闹事、杀人的鬼,就是你面前的这位。
  我一听心凉了半截,他要是鬼,那说明抠脚陈家里那些符纸、法器根本就镇不住他。
  我说,他干嘛要缠着我?
  小米嘿嘿笑说:“水鬼投胎要杀七人,其中第七个死者,为生祭,也就是替身。陈家铺算上抠脚陈,已经被他杀掉了六个,现在家家户户躲避不及,而我却主动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放过我。而且,我享用了鬼的贡烟、贡酒,等于是甘心给他当替身,就算是死了,找阎王爷也没法伸冤。”
  我满头黑线,丫的,合着老子这是钻进鬼窝里来了。
  我问她,我该怎么办?
  小米说:她现在还没到和我见面的时候,无法亲自来帮我,而且太远了也来不及。她教给我一个法子,先摆脱水鬼再说。
  我见她打字速度极慢,就催促她说:“姑奶奶,你直接发语音吧。”
  几秒钟过后,一段语音传了过来,我调低声音,压在耳边辩听,她的声音很甜美,“傻蛋,水鬼已经杀了六人,戾气很强,你现在先别惹怒他,可咬破舌尖含一口血,待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喷他的面门之上,杀伤他,然后趁机逃跑。”
  “还有,我给你一张符,你用血照着符文画,这是最初级的打鬼符,能不能打死他,看运气,但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
  紧接着一张图片发了过来,是一张符纸。
  “欧啦!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啦!”
  说完,她就没了动静,我连呼唤了几次,她都没再回应。
  我心想完了,这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舍得一身剐,徒手一搏了。
  我咬破了中指,对着手机屏幕,快速的在左掌心照着那道符写了起来,其实这道符太简单了,就是一个法字!
  写好法字,我攥紧了拳头!
  “小秦,你他妈这泡屎还要拉多久,天都黑了,我急着进城办事,你再磨蹭,就一个人呆在这吧。”陈彪钻进了草丛,冲着我不耐烦的吼道。
  我慢悠悠的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故作轻松说:“你这人真是个急性子,拉个屎催毛线啊,让人不痛快。”
  他说,前面就是水库了,咱们快点走吧。
  我心想,你是想把我骗到水库边,杀了我,当替身,好投胎吧。
  虽然我不知道前面六个人是怎么死的,但冲他这猴急样,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小时候常听爷爷讲,水鬼必须在淹死的地方抓替身,否则是作不得数的,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没有急着对我下死手,不然在抠脚陈家里,恐怕我就见阎王了。
  他在前边走着,我跟在他身后,又惊又怕,恐惧到了极致,我知道一旦走上水库,就是死期。
  就在他快要走上大坝的时候,我心一横,大叫一声:有鬼!
  “哪来的鬼?”他诧异的转过身,我趁着这个机会,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他发出一声惨叫,跌出去老远,面门凹了一大块,冒出兹兹的黑气,但奇怪的是,一点血水都没有。
  妈的,还真是鬼!
  我趁着这机会撒腿就跑,耳际风声呼呼作响,我发誓这辈子从没跑这么快,水鬼并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能隐身、腾挪,他也是拼着两条老腿在我身后狂追,口中怒吼着:“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你小子逃不掉的。”
  其实鬼的速度很快,因为是灵体,他们至少比人要快,我琢磨着陈彪很可能是水鬼,在地上跑不快!
  不过,我身子本来就虚,对地形也不熟,好几次都差点被他追上,还好我及时咬破舌尖,朝他吐血沫子,才把他逼退。
  但我这两把刷子,也就吓唬吓唬他,很快我的舌头麻了,妈的,照这么个跑法,我肯定得被他逮着。
  我正发愁,手机突然响了,宋玉居然破天荒的在这个点打来了电话。
  “老公,想我没,你在干嘛呢?”宋玉问我。
  我大叫:想个屁,有个水鬼在追我,我在陈家铺,快,快来接我啊。
  宋玉大惊,说你找死啊,去陈家铺干嘛,让我往大路上跑,她开车来接我。
  我这时候,两条腿已经完全迈不开道了,陈彪三两步追上来,猛地搂住我,湿哒哒的头颅,搭在我的肩膀上,狰狞的怪笑:“小子,来到陈家铺,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乖乖给老子当替身吧。”
  他浑身尽是黏糊的水液,腥臭无比,于此同时,我感觉一股阴气从他的胸腔里冒了出来,像是要撕裂我的胸膛,融入我的体内,疼的我全身直痉挛。
  每融入一分,剧痛便增一分。我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嚎声,但死气沉沉的村庄,根本就没有人来救我。
  这就是找替身吗?他把身上的怨念、戾气、孽报全都挤进我的躯体,然后,便能一身了然的去投胎。
  桀桀!
  陈彪七孔冒着黏糊的水液,两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