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战-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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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鬼皇鼻中拖出轻轻的尾音,“那孤倒要会会他。”
未来也是时间的一部分,快过时间的鬼皇,将时间掌握手中的鬼皇,他可不允许其他人染指他的时间。
“恐怕不是您想见他就可以见到的。”林开儒冲鬼眨眨眼,“您也知道他善于占卜,如果他觉得还不到见您的时机,那在你找来之前他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鬼皇知道玉无缘只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鬼皇还是如他所愿的怒了。
恶灵之流发生巨变,玉无缘抱着魂体四处乱窜,好不容易才抽空说道:“您要杀我,没必要使出这等力量吧!”
这股力量别说杀他了,连整个恶灵之流都会毁掉。林开儒曾近告诉过他,他不会在这里找到他要找的魂,所以他当初还是选择留在这里,有些赎罪之意,也有些将这里当做他的“养老院”了。真要魂飞魄散,苦了他这么多年的魂修修为,可他又是在没有活着的意思,在这恶灵之流中混混沌沌的直到永远,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现在,这个恶灵之流就要被鬼皇毁掉了。
“你说的不错,孤是要杀了你,连同将这里毁灭。”鬼皇总是能很轻易的说出“毁灭”二字,仿佛整个世界在他开来都脆弱不堪,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当然,如果没有神、妖二皇的话,他确实可以做到如此。只不过三皇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对方做这种痛快事,三者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终形成了如今三方互制的场面,世界也由此保住了。
反正就要魂飞魄散了,玉无缘肆无忌惮地说道:“那随你意好了——徒、弟!哈哈哈…小心不要叫林开儒耍了啊,哈哈哈…”
玉无缘消失了,只剩他的笑声还在这片空地上回荡,恶灵之流作为他的“陪葬物”,也自此从冥界永远地退场了。
彻底除掉玉无缘后,鬼皇顿感心中舒畅许多。果然,只要斩断所有就好了!
至于林开儒此时所在…恐怕鬼皇就算知道也不想进到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天界。
“原来如此,”神皇双手叠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说,“可本皇只能信你一半。”
林开儒点头道:“一半受他人影响,一半坚持自己所想,确实如此。”
“所以你最终希望本皇如何?”神皇这回笑得很温和。
“开战。”林开儒不假思索地说,“这也不算是我的希望,因为这正是你们最想做的事。”
“不错。那你说说看,本皇的胜率有几分?”神皇收敛了笑容。
“无所谓胜率,”林开儒凑近,低声道,“关键是要…”
第二百零四章 整装待发
“…七”风观湛疲惫地闭了闭眼,停顿了一会儿才道,“这就是全部?”
夏乐辰比风观湛看起来更疲惫,他整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汗水已经浸湿了他全身,就跟刚从水中脱身似得。夏乐辰用手使劲擦了擦脸,闷声道:“我不知道,七已经是极限了,我感觉不到更多。”
风观湛抿唇不语,脸上看着十分平静,但他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夏乐辰歇了口气,缓缓道:“你有什么想法?现在这样…可以吗?”
风观湛理了理思绪,才道:“我只是觉得,七这个数字不太合理。”
这个回答似乎没什么道理,但夏乐辰也有同感。可能是从古到今流传下来的,人类对九这个数字更有安全感,人类觉得五这个数字更加完美。
因为九是阳数中最大的数字,人类对九极为重视,甚至将九比为天,所以有“九天”、“九重天”、“九霄”之说;而五是阳属之中,有调和之意,表纵横之处,表阴阳交午之处,符合古人一贯的“中庸”思想。如果现在他们提取出的力量数是九和五中的任意一个,他们都可以放心的收工了,可这个数字停在了七上面,虽然没有人知道具体应该是什么数,但感觉上总不对劲。
“还要…继续吗?”夏乐辰有些无力地问。
风观湛反问道:“你还可以?”
夏乐辰顿了顿,道:“可以。”
“那继续。”
第九日。
三皇之战一触即发,这期间伯风从未在灵界出现,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妖、鬼二皇开战,神皇也一定会介入的。
众人还未见过神皇,但只看其他二皇也能知道,神皇会是在另一层面上震撼。
自风观湛和夏乐辰进入界阵后,这九天从未踏出一步。修道者可以少食、甚至不食,但他们还没达到那种境地。九天的不吃不喝?就连一直守在外面的风竹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度过的。
妖族。
在妖皇苏醒前,许多妖兽便已陆续复活。到妖皇苏醒后,在他的“呼唤”下,基本上所有的妖兽都复活了。
掩埋在地下几千米很久的妖皇殿,如今再次拔地而起,重现它往日的光辉。八大殿前妖兽,四个站左,四个站右,各自站在属于自己的特定高台上。
八大妖兽各自祭出自己次强的招式,将招式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悬浮于宫殿半空的五光十色的宝座。
妖皇落到座上,他垂着眼,俯视宫殿地上的灵界动态视图。
“西北,”妖皇懒洋洋地眯起眼,抬起食指指向视图的西北方向,“依旧是狴犴。”
“遵命。”狴犴飞身跃到视图的西北处,整片西北之地都变为了与狴犴毛色相同的棕色。
“北方,赑屃。”
赑屃同样领命,跳到了北方,北方之地也变为了赑屃的黑蓝色。
之后,妖皇又安排了:嘲风守南方、狻猊守东方、蒲牢守西方、狴犴守东南方、椒图守西南方。
最后就剩下东北方了,没什么悬念,九芒正准备跳上去时,妖皇冲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我记得东北方有囚牛,你就跟我一同待在中部吧。”
妖皇殿只有八大殿前妖兽,除了九芒外便是龙之七子,其中不包括龙九子中的囚牛和螭吻。囚牛是因为在此之前便以下落不明,而螭吻作为龙第九子,在妖皇赐封前还未降世,所以这两个被排除在外。
此时妖皇突然提到消失已久的囚牛…囚牛在消失之前确实常年镇守在东北方没错,但他现在早已不知去向了,妖皇不应该忘记这点的。
其余妖兽纷纷看向睚眦,睚眦回道:“囚牛已经不在东北了。”
“哦…”妖皇笑了笑,道,“你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妖皇这口气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但睚眦依旧面不改色地说:“我将他囚禁了。”
九芒不动声色地看了睚眦一眼,果然,消失已久的囚牛不知何时被睚眦找到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囚牛的消失就与睚眦有关。那天她没有看错,睚眦用做武器的角确实是囚牛的无疑。
妖皇的笑意未减,说道:“哦?你为什么要将他关起来?”
“囚牛与吾族意志相悖,我剥夺了他作为妖兽的力量。”所谓剥夺力量指的就是那对角,囚牛的角与众龙子都不同,并非龙角,这点即使在他化龙后也没改变。而囚牛一身的力量也凝聚在那对角上,拔掉他的那对角后他的力量会大大减弱,再囚禁他的意义已不大。
妖皇不知道领会到了什么,点头道:“原来是一家中老大与老二之争,难怪伯风与黎融相看两厌。”
其实,不光神、鬼二皇看彼此不顺眼,他们三皇皆是如此。只不过纵观三皇征战的这许多年,神鬼二皇交战的次数要远高于神妖二皇或妖鬼二皇的争斗,所以妖皇便将它概括为:老大和老二是天生的水火难容。
妖皇脸上的笑容没挂多久,很快他又正色道:“我好像说过,不准你们搞内斗。”
睚眦并没被妖皇镇住,依旧平淡地说:“并非内斗,而是清除异类。”
妖皇并不赞同睚眦这种说法,“囚牛若心存其他志趣,那便随他离去好了,我好像没有给过你们任何一位处决的权利。”
“是。”睚眦俯身,“但我不能将他放出来。”
“那么,”妖皇指了指东北方,“东北便失守了。”
“西北可以交给螭吻。”
本以为妖皇会继续针对此事,但他并没继续问下去,囚牛之事便自此戛然而止了。
最终东北方既没交由螭吻,也没交由九芒,而是由人族来展现他们的盟友作用。
冥界。
鬼皇将战争的所有示意都交于了楚江王管理,鬼皇将自己“关”在秽土之地中,不知在做些什么。作为鬼皇的“跟屁虫”,伏幽也没能跟着鬼皇留在秽土之地,只得百无聊赖地在楚江王身边打转。
因为原始鬼族的全部复生,前所未有的极度阴煞之气冲出了冥界,连同为被消除干净的人类残魂也被冲上了灵界。不过,这些人魂和阴煞之气被妖皇阻在了地面上两米一下,致使地表面便如穿上了一层危险的外衣,生活在灵界的人不得不将他们的生存领地整体向上提升了两米。
岚宗。
正处第九日与第十日的交接处,风观湛与夏乐辰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众人只得抛开他们,自行去到妖皇所要求他们镇守的东北方。
在整个岚宗人去楼控后,没人注意到,风观湛那几乎十日未有意思改变的界阵出现了异动。界阵壁渗出了血,就像被一层红布包裹着,最后,这层界阵壁自动爆出了一道裂口,鲜血如洪水般大量涌出。
待那鲜血流尽后,竟吐出了人骨。
天界。
神皇悠哉地坐在云层上面,俯瞰着灵界。天界与灵界相距甚远,说实话,即使是神皇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
“黎融已经到了吗?”神皇问道,见对方并未答话,又道,“本皇在问你话。”
林开儒似乎才听到,恍恍惚惚地回答:“啊?哦,我看看…”,他学着神皇的样子,俯身看向灵界,之后皱眉道:“我也看不到。”
神皇撇开眼,淡淡地说:“要记住,你的…”
“是是是,我知道,”林开儒笑着耸了耸肩,“您要是信错了,最多是再沉睡个万年,我要是说谎,可就永无再生之日了。”
第二百零五章 鬼族进攻开始
黎融非常守时,也非常心急。凌晨的钟声一过,附在地面上层两米的阴煞之气便冲破了席巫的结界,爆发出令人恶心而又厌恶的气息。
一只灰蓝色、虽细瘦却非常有利的手从地层中“长出”,这只手捡掉被它顶起的碎石块,一点点将那个洞口打开,直至这只手的主人完全从洞口钻了出来。
这是一只原始鬼族,自他的出现后,洞口吹起一阵柔风,将两米厚的阴煞之气层全部“染”黑了。
这只鬼族环视一周,然后双手五指交叉合握在一起,重重地向地面砸去。
“嘭!”大地被砸出了一个深沟,很快,无数的鬼族从地下冒出。随着鬼族的陆续“登陆”,这条沟壑变得更加深广,直到它彻底变为了一个峡谷大小后,泰山王从“峡谷”底部升起。
泰山王低着头,沉声命令道:“本王的指令只有——尽情破坏!”
随着泰山王一声令下,鬼族族众开始了在灵界肆无忌惮的毁灭,所到之处,面目全非。
等鬼族族众基本上…将方圆百里都“糟蹋”了个遍后,泰山王依旧悬在原处。
“原来我的对手是你,”镇守在西北方的狴犴从天而降,“这正合我意!”
泰山王和狴犴都是好战分子,此时作为对手本应该会酣战一番,但泰山王显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