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欲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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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下雪那时,峡山禅寺的和尚们也看到了这一奇景,老方丈玄慧首先出殿,仰天观望,隐约看见天上飞下一只雪白的天鹅,方丈不知此乃哪路神仙,竟会造出这般奇景。于是合十长拜,寺庙众弟子也赶忙跪地拜。这奇异的现象依然也惊动了电台报社和一些媒体,却不知为何之后未见任何相关的报道。
也就在雨停后的一个小时间,徐振明的妻子开始腹痛难忍,就在徐振明下楼找车欲送妻子去医院时,杨萍已经在自家的床上产下一个女婴。奇怪的是这女婴生下后却并不哭闹,倒是紧闭双眼面露微笑,这让徐振明妻子感到些恐惧。徐振明上楼见妻子已经生下孩子,脐带尚连着母体,惊得不知所措。杨萍就喊着让他快去厂里的医务室叫医生。徐振明这才醒悟,飞奔下楼,推过自行车直奔医务室,将医务室的女医生接来。医生进房剪断脐带清洗完毕。这女婴才开始大哭,谁知这一哭就是一天一夜,也不见婴儿睡过。至第三日,这女婴才恢复正常。两个月后,徐振明给女儿取名徐慧。
第一章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在这个六朝时代就已经异常繁华,贵族世家聚居,文人骚客荟萃,富贾云集,金粉楼台,青楼林立……遗留了厚重历史与古老悠久文化,见证了古代与近代苍桑与巨痛;演绎过纸醉金迷与绝世情恋;佳人故事留传千古的火炉都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欧阳一鸣考入了这座城市的一所名牌大学。
三年后的初秋,欧阳一鸣做梦也不会想到遇到这样的事。
星期天的午后,他去儿时的伙伴范旭瑞就读的医学院。两人商议后决定去看刚刚上映的电影《垂帘听政》。赶到新街口的人民影院,电影即将开演。售票窗口买票时,售票员就生硬地告诉他没有邻座的。欧阳一鸣转头问了范旭瑞。见范旭瑞点点头也就买下。
范旭瑞接过票欧阳一鸣手中的票看了看,留下一张另一张还给他。欧阳一鸣看后笑了,说:“我啥时候也没你的心眼多,我就没想到留着楼下的。”范旭瑞笑了说:“居高临下才看得才清晰嘛,照顾你反倒落你的不是。”欧阳一鸣摇摇头笑笑说:“谢谢,谢谢你的照顾。”
欧阳一鸣上了二层,持票在最后排最右侧的座位上刚刚落座,过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身材娇小的妇人,芊芊细腰、身段苗条,一副知识女性的打扮。上身穿一件浅红色的短袖褂子,下身着一袭过膝的宽摆暗紫色长裙。拿票看了看,冲他笑了一下,走过他的面前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妇人的眼睛在欧阳一鸣的脸上停了几秒,冲他甜甜的一笑转过脸去。欧阳一鸣于她对望了时,就见这位妇人戴副眼镜,生的白皙,面相姣好。欧阳一鸣也没在意。影院内灯光熄灭,电影开始。欧阳一鸣就发现这个女人不时地看自己,感觉不自在就转过头看她,目光对视时妇人嫣然一笑,欧阳一鸣也冲她笑笑。就听这妇人悄声问:“就你一人来看电影?”欧阳一鸣莫名地心慌,说:“还,还有一个,没坐在一起。”妇人问:“你在哪里工作?”不知为何,欧阳一鸣对这个陌生女人起了戒心,想了想不能和这个女人说实话,于是说:“哦,我在、我在、一家企业。”撒谎时由不住红了脸。妇人点点头,浅浅地一笑说:“刚参加工作不久吧?看你这样子像是搞技术的。”欧阳一鸣道:“哦、嗯、是吧。”说话时心就噗噗地跳。
电影放映后约半个小时,已经沉浸在剧情里欧阳一鸣,蓦然感觉有只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心里一惊,低头看了眼,就发现是那位妇人的,紧张慌乱地抬头看她,就见这妇人冲自己一笑便转过脸去。欧阳一鸣低声颤问:“你、你干嘛?”说话时就慌忙将这位妇人的手移开,身体向旁边靠了靠,心里狂跳着,眼睛往银幕看去。却又片刻,忽然就感觉妇人的手按在了他的裆上。仅穿一件单衣的欧阳一鸣是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抓住了他那根阳物的,刹那间就头脑发胀、一阵晕眩。片刻醒悟,满脸通红地看了妇人眼,抓住她的手正欲拿开,就听着妇人说了声只有他才能听到的话:“别动,再动我可、可要喊你摸我。”欧阳一鸣登时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那只抓着妇人的手就停在了那里,少顷便又急忙拿开,心里就生出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妇人向他的身边靠了靠,颤抖着声音低声说:“你别怕,我就是喜欢你。”欧阳一鸣张了张嘴没言语,可也同时感觉浑身如过电一样的酥麻,身子就前倾趴在了前面的椅背上眼睛向银幕看着。这妇人的手在欧阳一鸣的裆中抚摸了一阵,竟然摸索着拉开欧阳一鸣裤门的拉链,将他已经涨硬的阳物掏了出来,那只细细柔柔的手就握着欧阳一鸣阳物上下滑动。 欧阳一鸣在惊慌和恐惧中却也感到极大的快感。蓦地想起昨晚所做的梦来。梦中他与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裸体相拥,感觉奇妙。梦醒后就发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粘糊糊的,也就知道是梦中从自己的体内流出了那种东西。自然也明白这是遗精。却没想今日里自己的这个东西会被这看样子很文雅的女人揉弄着。又一会儿,妇人松开他的阳物,欧阳一鸣便就感觉被他揉弄得阳物在快感中失落。但也很快清醒,羞红着脸欲伸过手去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裤内,妇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接着欧阳一鸣的这只手就被牵到了妇人宽松裙下的裆中,欧阳一鸣有心抽回却似无力,颤抖着手就按在了妇人内裤的私处。
妇人握住了欧阳一鸣的阳物不时地低头看着,轻缓地在他发烫的阳物上下滑动。欧阳一鸣的那只手竟也情不自禁的从裤头的边缘伸进去,伸出中指插进了妇人湿漉润滑的体内。互相的手淫中欧阳一鸣感觉妇人的体内一阵收缩,于是就感觉妇人的手紧握自己的阳物上快速的滑动,片刻,身体内蹦出一种奇妙绝伦的快意,一股股的液体直射出去,便就感觉如驾云驾雾一般的了。直到开始软下,妇人的手终才拿开,轻声问了句:“舒服吗?”欧阳一鸣便就在这瞬间涨红着脸心剧跳,慌慌地将自己的阳物塞进了衣内拉好拉链,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妇人悄悄将自己的裙摆整理好,低头问他:“和女人做过吗?”欧阳一鸣慌忙说:“没,没有。”妇人看看他,说:“如果是你一个人来,我真想把你带到家里。”欧阳一鸣没言语,却是在脑中想着和她在床上的感觉。妇人说:“别把我当成坏女人。我见了你、就喜欢上了你。我丈夫是海员,出海已经半年多了,我、我实在是忍不住才……”欧阳一鸣有些茫然。妇人低着头,忽然很伤感地说:“你没和女人做过这事你不明白。唉,人活着并不是只知道吃饭穿衣的,这事也能折磨死人。”顿了一下转头瞥了欧阳一鸣眼说:“你要真是个处男,没和女人做过,我现在倒有点感觉对不起你了。谢谢你。”抬头再看欧阳一鸣几眼,羞羞地一笑,起身离去。欧阳一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阵后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转回头眼睛往前看着,脑中悠忽想起那句“老牛吃嫩草”的话,便就由心地感觉到了一阵无言地羞耻。他对这个妇人的作为百思不得其解。他本以为只有男人才会这样下流的,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也会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种事。不是亲身经历,由别人嘴里说出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的。
欧阳一鸣便是欧阳秀才的第四代长孙,欧阳安平和毛玉琴的长子。下有兄妹二个,妹妹欧阳玫和幺弟欧阳冬冬。欧阳家自欧阳秀才那辈起三代单传,可也代代男俊媳美,欧阳一鸣自然也生的高大英俊。
他一米七八的身高,典型的国字脸,前额宽阔,两道眉毛粗黑。那双眼球本也非常的有神,可惜的是在那高挺得鼻梁上,架了副近视眼镜稍稍影响了他那双传神眼球的光彩,但却平添了很多文人的气息。他那嘴唇厚厚的透着稳重和诚实。貌美贤淑的母亲毛玉琴遗传给了他俊秀和白皙;高大威猛的父亲遗传给了他健壮的身躯,二十一岁的欧阳一鸣,已经出息成一个浑身散发着儒雅文人般的略显成熟的潇洒男子了。
范旭瑞的父母也都是老师。他的母亲和欧阳一鸣的父母同在市一中的教书,是地理老师。父亲在铁路中学教数学。范旭瑞的家原本也住在一中宿舍,和欧阳一鸣的家一样均住平房,两家仅隔了一道墙,关系相处得就跟一家人似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和亲兄弟无异。直到他们同年考入这个城市不同两所大学不久,范旭瑞父亲的所在学校分给了他们家一套三居室宿舍楼,他们家才搬离一中。范旭瑞的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自生下范旭瑞后再不敢生育。所以,独子的范旭瑞也是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欧阳一鸣和范旭瑞自同来这座城市读书后,他们俩便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聚聚。
范旭瑞和欧阳一鸣同岁,身高一米七上下,体形微胖。脸形特像他妈妈,圆圆胖胖的。眼睛不大,笑起来就看不见眼球的,还好戴着副深度眼镜,倒也显不出眼睛的小了。他前额宽阔,鼻梁挺拔,嘴巴倒不太大。白白净净的脸颊也颇有几分文人的气质。他的性格随她的母亲,能说会道,性情开朗,社交能力很强。大二时入了党,同年被当选为学生会干部。
欧阳一鸣基本没有把这场电影看进脑去。散场后和范旭瑞在影院门口相聚。
傍街瞎逛,欧阳一鸣依然在脑中想着那个妇人,心里狂跳,浑身麻酥酥的,脸上便不由得泛红,也不言语。范旭瑞见他神情有些怪异就问:“想什么呢?”欧阳一鸣怔了怔缓过神来,有些结巴道:“没,没想啥,没想啥的。”范旭瑞看着他摇摇头笑了,说:“不相信。”欧阳一鸣心里清楚,这样一件很丢人的事是绝不能说出口的,定了定情绪说:“就是没想啥嘛。”范旭瑞笑了说:“是不是刚才电影里的某些镜头刺激了你,想起了和女人在一起做过的风流事吧?”欧阳一鸣急忙说:“啥女人!我可没有,谁像你到处留情。” 范旭瑞嘿嘿笑了两声说:“到处留情也不敢在学校里。说实话,真的没有和女人亲热过?”欧阳一鸣摇摇头,脑中就闪现着和那妇人的事。范旭瑞问:“恋爱了吧?”欧阳一鸣有些不耐烦,说:“没有,哎呀,我要是真恋爱了也没必要骗你的。”范旭瑞盯着他看了看,问:“那你脸红啥?”欧阳一鸣便一阵心虚,嘴里说:“谁脸红了,是你那眼神不好。”范旭瑞笑了,摇摇头说“我的眼神不好你的眼神好。哎,我说书呆子。总有人喜欢你吧?”
欧阳一鸣在范旭瑞问起这话时,脑中便就浮现出了徐慧的影子。
徐慧便是那个盛夏降雪、落地微笑、剪断脐带脱离母体又大哭一昼一宿,故苏城内徐振明和杨萍的独生女儿。
欧阳一鸣和徐慧第一次说话,是在刚进大学那天的中午饭后。那天的午饭他是和同宿舍的姜玉其一起在食堂吃的,走出食堂的门就与杭州来的朱海涛遇到了一起,说了几句话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