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欲海-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朋友间炫耀。他也会满意的。所以,我们是在互相利用,这是不争的事实。”
徐慧听了李璇的这些话脸红了。 李璇说:“我没有得到过同龄异性间男女真正的爱情,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我渴望过,但是,这种每个少女都渴望的美好没有降临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也无缘品味。现在我和他在一起,也是打算以后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我不爱他却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不是利用他又是什么?我还认为没有爱的婚姻,却要心安理得的生活在一起的夫妻,都是在互相利用。所不同的只是利用的目的不一样而已。比如,最原始的利用就是各自享用对方的身体来满足自身本能的需求。当然还有更多的利用。你们也许在想,这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有的思想吗?我也认为不应该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不只以物质为目的,还是要有崇高的精神追求的。我又何尝不想啊。可现实容不得我想这些东西,命运不让我去追求这些东西。我是渺小的,我不怕你们俩笑话,我想你们俩也不会笑话我。但是,别人知道我的这些想法和作为会笑话我,会耻笑我甚至会批判我。所以我希望你们还是给我保密。”
徐慧忙说:“这你放心,这事绝不会从我们俩人嘴里漏出去。”她现在真有点后悔自己和欧阳一鸣知道李璇的这些事了。
欧阳一鸣着实为李璇的这些想法和作为震撼。他们想不到弱小的李璇心里会藏有这么复杂,这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想法。她的这些想法和理念虽然他不敢苟同,但是他也没法反驳。
徐慧轻轻地叹口气,摇了摇头。
欧阳一鸣看了徐慧一眼,也就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沉思。
李璇说:“高鹏是个很好的人,心地善良,老实本分。我是在后来问他为什么当时就想到借钱给我妈治病。他说他很小就没了妈,很羡慕有妈的孩子。他说他看我当时也挺可怜,是被我能为了妈妈跑那里去哭而感动。他说都在一个学校里,也没想得太多。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缺点,他也就是个平常人。我虽然不爱他,但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他的。”
徐慧说:“其实欧阳和我最初的想法是怕你被他骗了。我们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背景和思想。欧阳这个人你也了解,他怕你误入歧途而葬送前程。他为你这事很着急的。他说他也不好直接问你,就和我商量。上午我见你也不知该如何说才约你到这里来玩,我们本来想和你关系这么好不能不管你。现在对于你的这些想法和做法,我们也不能做出任何评价,更不会干涉。人各有志,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的生活计划,我们俩就只希望你能幸福,不敢说美满,但至少应该是快乐的。你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都理解,请你相信我们绝不会说出去。可是,既然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你以后也要注意些,不然没准儿别人看到就会传开的。你说是不是?”
李璇点头说:“我会的。徐慧,不管以后这事会不会传出去,我是绝对不会有半点儿怀疑是你们说出去的。你们俩的个性和为人我还不了解啊。好了,这事就到这里为止吧。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不过我会记住你们俩对我的这份儿心意。”
徐慧说:“感谢什么呢。我只想你以后能把我们俩当知心朋友,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困难就和我们说嘛,我们尽力而为,也不枉咱们同学一场是不是?”
李璇的眼眶又有些湿润了,点头说:“我会的。”继而又看着他们,脸上挂着笑说:“我特羡慕你们俩。我衷心地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徐慧瞥了欧阳一鸣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欧阳一鸣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第二十章
尽管天色尚早,三个人谁也没心思再玩。回去时在公交车上欧阳一鸣想,不能和徐慧和李璇一起回学校,不然被同学看到又要议论。于是对徐慧和李璇说到医大范旭瑞那里去。徐慧瞅了欧阳一鸣眼小声怪道:“又是去喝酒,看你快赶上姜玉其了。”欧阳一鸣脸红了一下笑笑。
新街口下车转车,欧阳一鸣坐在车上眼睛看着窗外,脑中依旧思想着李璇的事,暗自感叹。心说李璇这样做虽有她的道理,可这样的做法自己是绝对不赞成的。一个高等学府的大学生,为了留在这个城市甘愿嫁给一个大自己十多岁离了婚的男人,而且是没有爱的男人太不值。这不是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吗?这样的婚姻又能长久吗?
他知道自己和徐慧都不可能再对李璇说些什么,李璇是拿定主意的。以李璇的想法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劝她,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也不能按自己所想的去要求别人。又暗自为自己从昨晚一直为李璇而担心而可笑,再又为让李璇知道自己看见他和高鹏的事而后悔。早知道李旋的真实想法也不至于担心着急了这么长时间。忽又想到李璇最后说起他和徐慧的事,心里又不安起来。
在这时他被人推了一下,转回头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坐在自己的身边,感觉脸熟。妇人红红着脸看着他小声问:“不认识我了?”欧阳一鸣搜寻着记忆摇摇头,心里感觉慌慌的。
妇人凑近他小声说:“在电影院里”欧阳一鸣的脑子轰了一下,刹那间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那天与自己做出那样事的女人了。一时间惊得停住了呼吸,继而脸红心跳低下头去,紧张的浑身哆嗦。他那天在电影院里也没仔细看着女人的面容,所以这一见也只是感觉面熟,并未认出就是那个女人。
妇人说:“刚才我一上车就看像你,想了想就是你,咱们俩可真是有缘。你这是去那?”欧阳一鸣不敢看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我去朋友那。”妇人问:“去办事?”欧阳一鸣说:“不,不是,去,去玩的。”说完后悔。
妇人“哦”了声,一会儿没说话。欧阳一鸣胆怯地悄悄睨看她,就见她的脸也红红的,低头在想着什么。
妇人说:“我在下一站下,跟我下车好吗?”欧阳一鸣惊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转头看她问:“你,你要干嘛?”妇人没看他,说:“我还能吃了你啊,想和你说说话。”欧阳一鸣急忙说:“我,我还有事,我,我有事。”妇人说:“你不是说去玩的吗?听话。”欧阳一鸣听她把“听话”二字说的很重,心里又剧颤了一下。心里就扑腾扑腾地狂跳。慌慌地说不出话。
片刻,公交车进站,妇人说:“到了,下车吧。”欧阳一鸣看了她眼,随她站起,竟像这个女人手中的猎物一样乖乖地跟她下了车。
妇人走在他的身边说:“你别怕,我又不是坏人你怕啥?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欧阳一鸣胆怯的看她说:“我是真的有事。”妇人说:“是和女朋友约会吧。”欧阳一鸣说:“不、不是,是男的。”妇人转头看看他,问:“什么事啊?”欧阳一鸣一时竟编不出瞎话,就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就是有事。”
妇人笑了说:“你连撒谎都不会,看样子你也没啥急事。听话,就和我说说话。你说咱们俩是不是有缘,就这么巧,在电影院坐在一起,坐公交车也能遇到,这么大的城市可真不容易。上天就是这么安排咱们做朋友的。”欧阳一鸣此时感到非常害怕,颤抖着声音说:“大姐,我、我是真有事。”妇人转头看看他说:“在这大街上我也不想说啥,你还是和我去说会话吧。”欧阳一鸣听她声音很低但语气很重,也就不敢再说话。
走了一阵进了一条巷道,妇人说:“你真的别害怕,你看我这样子像坏人吗?实话和你说我是上海人,大学毕业后分在这里工作的,我的丈夫是远航公司的海员,他不在这个城市工作,我也是个知识分子,具体在什么单位工作现在我也不想和你说,我也不问你在那工作。我就是感到咱们俩挺有缘,想和你说说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欧阳一鸣苦着脸说:“可你这样不是在逼我吗?”妇人红了一下脸,看看他说:“我逼你什么了?你的个头都比我高出一大截来,我还能吃了你。说实话我是真喜欢你。上次我和你在电影院见面,第一眼就喜欢你,所以才”顿了一下说:“你也别把我当成放荡的女人,我那天也是第一次那样。”欧阳一鸣说:“那你这是带我去那里?”妇人说:“去我家坐坐。”
欧阳一鸣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脑中就想到那天在电影院里、这个妇人所说的带他到她家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麻酥又十分害怕。妇人站住问:“怎么了?”欧阳一鸣说:“我、我去、我去你家干嘛?”妇人红脸说:“不是说咱们俩说说话吗?走吧,你看那里有人过来了,咱这样要被人怀疑的。”欧阳一鸣抬眼看看前面的走过来的两个人又抬起了脚步。妇人说:“马上就到了。等会儿要见了熟人我就说你是我的表弟。你的神情自然些,别让人怀疑。”
说着话进了一片楼区,也没见到有人与这位妇人说话便进了一栋楼里。上了三楼妇人拿出钥匙打开一扇门说:“这就是我家。对面的人家经常没人,没人看到的。”说着话进了门。妇人将门关上。欧阳一鸣瞬间就有一种失去自由的感觉。
欧阳一鸣打量着这间房子。这是一套两居室单元房,房间各处极其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对儿单人沙发和一张三人沙发,单人沙发的对面放着一只矮橱,上面放着一台白纱巾盖着的彩色电视。一面的墙面放着一张方桌子。一处的墙角立着一只电冰箱。墙上挂着几幅镜框镶着的山水画。
妇人让欧阳一鸣在沙发坐下,说:“想不想看电视?”欧阳一鸣摇摇头。妇人笑笑说:“我给你冲碗菱角粉。”欧阳一鸣说:“我,我不吃。说会话,我,我要回去。”妇人冲他笑笑说:“你坐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两碗菱角粉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坐在他身边说:“吃吧,别客气。”
欧阳一鸣看看她也没敢动,妇人自顾拿起勺子,舀了勺吃了口,转头看他说:“你咋不吃?”欧阳一鸣看看她端起碗。妇人边吃边问:“你今年有没有二十三?”欧阳一鸣“嗯”了声。妇人说:“像你这个年龄真的没谈恋爱?”欧阳一鸣摇摇头。妇人说:“我根本就不信。你长得这么潇洒怎么会没有?”欧阳一鸣没说话。妇人说:“上次我在电影院里看你那样,真相信你没和女人做过那事。”欧阳一鸣哆嗦了一下,说:“我真没有过。”妇人笑笑。 欧阳一鸣在她说起这个话题时心里一抖,就又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身体有些燥热。瞥了这妇人一眼问:“这房子就你一人住?”妇人说:“我妈和我女儿也住这,前几天我爸爸身体有些不舒服,妈妈带我女儿回上海了。”欧阳一鸣心里狂跳着,思想着今天必然要和这个女人发生什么事。转头问她:“你今年多大?”妇人看他问:“你看我多大?”欧阳一鸣说:“你有三十了吧?”妇人说:“实话和你说我今年二十八周岁。”欧阳一鸣没说话。妇人问:“我是不是显得老?”欧阳一鸣看看她说:“没有。”
吃完后妇人拿起碗进了厨房,一阵后出来在欧阳一鸣的身边坐下,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在怪我?”欧阳一鸣皱了一下眉说:“你这样把我弄到你家来,我、我不是很舒服。”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地表情,低头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