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欲海-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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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听完后叹嘘说:“想不到着这块佛门静地也发生过这么令人恐怖的事。不过像你爷爷这样的国民党军人也是很令人敬佩的。”欧阳一鸣点点头说:“这件事现在也不要和什么人在说起,不管怎样现在国情在这里。我想以后会大白于天下的。现在还是缄口不语的好。”徐慧和吴莹莹点点头。
这时姜玉其和李璇走过来。吴莹莹此时已还先前的开朗,笑着问:“悄悄话说完了?”李璇笑说:“是啊,和小弟弟谈了一会儿恋爱。嘻嘻,姐弟恋也挺好玩的。”众人笑。徐慧就指着她说:“看你这张嘴,啥话都能说。”
说笑了一会儿,吴莹莹看着残羹剩筵正欲收拾,姜玉其道:“先别忙,在此留个纪念,也好日后记忆清晰,大家都牢记住刚才咱们的话语。”于是姜玉其拿起相机在不远处找一石块,放上相机调了自动,五人在此就餐的石桌后照了两张合影。
出树林沿着大路向着最后的目标望江亭攀去。望江亭座落在栖霞山最高的北峰,在那里可以将雄浑的长江尽收眼底。爬上望江亭远望果见一江如练,滚滚白浪自西向东蜿蜒而去。好一曲荡气回肠的磅礴气势。
第七十一章 放暑假离校的前两天,欧阳一鸣与刘燕通了电话。刘燕问他是不是可以来江汉市,说是太想他。欧阳一鸣思想片刻后还是没有答应,他说妹妹过几天就要高考,要回去陪她。对于这次似乎要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七月的高考,欧阳一鸣确实是很为妹妹操心。
但他拒绝刘燕的理由却不仅仅于此。尽管他在心底渴望马上就见到刘燕,可一想到刘燕的家庭就让他打了个激灵。这份不由自主地对高干家庭的恐惧和排斥令他止步。他甚至想即使刘燕的父母能够同意他和刘燕的关系,自己是不是都能够有勇气去见她的父母。他知道到时候也会硬着头皮去见的。那么刘燕的父母会用什么样的心态来想自己,会不会把自己想象成寄生虫那样的想依靠他们得到一切的人物呢?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刘燕的父母会那样去想他。他心里也会想到在见到他们时自己会是什么样尴尬的表现。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时他就心里不安。
刘燕对于欧阳一鸣的拒绝似乎有些生气,她在听到欧阳一鸣说出怕见她的父母时就说:“你这次来也不是就见我的父母,就是我想见到你。你来后可以住在宾馆,我也没说要你去我的家里。现在我也没有和父母说起过这事,我也是想等到你快毕业的前夕才和父母公开的。”说实话刘燕也担心自己与父母摊牌和欧阳一鸣的关系后会有反对的意见。她同样也有些惧怕。真是父母持反对意见,自己又怎么和欧阳一鸣解释?让欧阳一鸣知道后势必会影响他的心情和学习。她在心里想父母在见到欧阳一鸣的照片时肯定会要求见一下欧阳一鸣本人,那么欧阳一鸣正在学习期间也不一定会原意见他们,到时自己不也是很难堪?她对父母和欧阳一鸣都有些担心。听欧阳一鸣坚持说还是等临毕业前夕再说,到时候等她和父母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后自己肯定要去的。刘燕想了想也没再什么,就说你回家后也有时间了,隔几天就给自己打个电话来。欧阳一鸣同意。
徐慧也在离校的前一天瞅机会和欧阳一鸣说,等欧阳玫考完试后让他们兄妹三个一起去苏州过几天。欧阳一鸣同样也知道,假如去了苏州就一定要去徐慧的家里。虽然自己和徐慧的妈妈是见过面的,但他还是不愿意去她的家里,这中间当然是有自己与刘燕的恋情感到愧对徐慧,也还想自己假如去了她家与她的家人见面,她的家人也肯定会把自己当作是徐慧的未婚夫的。明明自己清楚和徐慧将没有结果,又怎么去面对这样认可?可又不知怎么拒绝徐慧,于是说回去看欧阳玫怎么说,她到时如果愿意的话就一道去。
徐慧听后很兴奋。就说欧阳玫肯定愿意去的。徐慧之所以想让欧阳一鸣去她家,一来是自己迫切想欧阳一鸣去。二来自从妈妈见过欧阳一鸣后,回到家自然是与徐慧的爸爸徐振明说起了此事,徐振明听后也很满意,就也很急切地想见一见这位被徐慧母女夸的象块宝玉似的未来女婿。
徐慧寒假时去了欧阳一鸣的家,徐振明倒是没考虑过多,他心里知道,以欧阳一鸣那样的家庭,必然会对孩子的一言一行都很注意,所以也没担心徐慧会和欧阳一鸣做出什么事来。倒是徐慧的外婆说过几次,怪他们夫妻俩不懂事。说一个未出门的丫头就这样自己上女婿的门象什么样子,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徐振明夫妻也就任由她说。待徐慧回来后外婆当然又是对徐慧一番数落,再就悄悄问她在那都是和睡一起睡的,有没有让那个男孩子碰她等等。
徐慧也知道老人的心思,也就好语解释。再就拿出欧阳一鸣奶奶给她带来的糕点什么的,说欧阳一鸣家也有个和她差不多年的老人,也信佛。外婆才有了笑容说,信佛的人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坏事的。再就说自己也想见一见那个男孩子。徐慧就说,等放了暑假吧,倒时他说不定会来的。所以现在听欧阳一鸣说看欧阳玫的意思就在心里想,欧阳枚肯定是没问题,那么今天欧阳一鸣既然这么说,这个暑假他肯定就会去的。
七月里已是仲夏。早上起来就能感觉到被热烘烘的气浪包围着。太阳刚一出来就像在地面上点起了火,暑热的无情吞噬着大地。烧灸着万物。苍蓝的天空中偶尔悠闲地飘过几片灰白的云朵,丝毫也减低不了火球的热量。微微的细风裹着热气轻扶着无精打采的树枝,树叶在射下来的光热中耷拉着,经不住考验的叶片已有些许干枯脱落。空气中的干燥让人喘不过气来,鼻中呼进呼出的全是热辣辣的气息,犹如身处砖窑般地令人憋闷。
在这样的天气里迎来高考,确实是令太多家长担心和忧闷的。
欧阳一鸣放假回到家后看欧阳玫的状态非常好。问起欧阳玫是不是很有自信时欧阳玫说:“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假如没有意外的话自己有把握考取重点大学。”欧阳一鸣虽然说对妹妹的这些话语不是很赞同,考题千变万化,又怎么好说很有把握呢?可在心里也还是很欣赏妹妹的这种临考前的乐观和轻松。就问她:“你说的意外指那些?”欧阳玫说:“我说的意外是身体方面的,假如到时患了感冒什么的可能会影响到发挥。”欧阳一鸣说:“我求上帝菩萨保佑你不会患一丁点的不舒服。你这些天的状态和心情都很好,咱们全家也会像保护大熊猫那样的保护你。”
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了,昨天忽然下起了一个下午的暴雨,气温凉爽了些。这无疑是家长和高考学子欣喜地事。清早吃饭时,欧阳一鸣就和爸爸妈妈建议,今天是不是别让欧阳玫再呆在家里看书,想带她一起去蟠龙湖玩玩,划划船什么的,也好让欧阳玫的心情彻底的放松下来。爸爸妈妈非常同意。于是兄妹三人在蟠龙湖高高兴兴的玩了将近一天,到傍晚时回到家,见妈妈一人在家也没见爸爸,兄妹三人谁也没想什么。欧阳枚和欧阳咚咚感觉疲乏各自回房休息。
毛玉琴沉着脸拉欧阳一鸣到他的房间里,话没出口先是流下了眼泪。欧阳一鸣惊得心里狂跳,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毛玉琴说:“你奶奶吃了晌午饭去蟠龙山给小玫去拴红布条,一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一下来,这会儿在四院住着呢,你爷爷你爸爸都在那。”
欧阳一鸣惊得说不出话来,抬步就想出门。毛玉琴拉住了儿子说:“我和你爸就是不放心你们所以我才在家等,玫子明天就要考试了,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爸你爷爷就担心的是这,小玫知道了肯定要影响她的考场发挥。你爷爷想的多,在医院连电话都没敢打到学校,怕被别人知道了传到玫子耳朵里,医生给你奶奶治疗时,他对医生说回家拿钱坐出租车来的咱家,现在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可千万要冷静,不能有半点儿表情让你妹妹看出什么。上了这么多年学就在这三天,你爷爷嘱咐连你都不要说,我也考虑你都这么大了不能不让你知道。”欧阳一鸣点点头焦急地问:“奶奶现在怎么样了?”毛玉琴流泪说:“我在医院看她时还没从昏迷中醒来。你说我这在家都跟要疯了似的,一方面惦记着你奶奶,一方面又怕你们回来见我和你爸都不在家怀疑。你赶快去医院,记住你奶奶稍有好转马上回来告诉我。回到家时见了你妹妹弟弟千万不要表露出什么。冬冬还小不懂事也不能让他知道了。就是、就是你奶奶真有什么,你回到家也一定要控制住,我想咱们都应该控制。”说话时就眼泪直流。又告诉了他奶奶住的病区。欧阳一鸣含泪点头出门。
欧阳一鸣做出租车赶到医院,就见爷爷在抢救室门口呆呆的站着,眼睛不时地往蒙着白纱布门里看。欧阳一鸣走近他身边时爷爷才发现他。欧阳一鸣眼露惊恐,焦急地颤声问:“奶奶咋样了?”老爷子说:“你怎么来了?刚才醒了。现在医生也不让进。刚才你爸爸问医生说问题不大。你爸爸在医生办公室。”欧阳一鸣问:“那有没有伤着骨头啊。”老爷子说:“现在还不知道。明天才能拍片子。”顿了一下凑眉说:“我和你妈说了不要和你说她偏说。你说你和你爸爸都在这,小玫能不怀疑吗。这两天你就陪着玫子,这里我和你爸爸就可以了。”欧阳一鸣说:“这么大的事能不让我知道吗?小玫那边你放心,妈妈会处理好的。”老爷子说:“这哪行?你等一会儿就回家。”正说着欧阳安平过来,欧阳一鸣就迎上去问:“医生怎么说?”
欧阳安平看了老爷子一眼,转头对欧阳一鸣说:“没有什么大问题。等你奶奶稍稍稳定些再能做全面的检查。”又问欧阳一鸣:“来时你弟弟妹妹知道吗?”欧阳一鸣说:“不知道,他们回家都累了在房间休息。”欧阳安平说:“你奶奶就是为了玫子这次高考才摔下山的。可千万不能让玫子知道,咚咚那也不能露一点风声。和任何人也不要说起。”欧阳一鸣点头说:“妈妈都交待过我了。奶奶怎么就会摔下山呢?”老爷子说:“你奶奶是和东院的你刘奶奶一起去的。昨天不是下了场雨吗,两个老婆子在那拴了红布条后,你奶奶就说去南边的山上去捡‘地皮’(注:地皮是一种丘陵山区由腐草生出的菌类,褐色,雨后得见,约拇指甲大小。阳光晒后便会缩成一团不易见到。用于烧汤特别鲜美),说是玫子喜欢喝‘地皮’汤,都拾了不少了,两个老太婆回来时,你奶奶见有一块大的就去捡,脚下被一块石头拌住了,就一下子摔倒滚下了山二十多米,是被一棵树搪着的,那下面老深的。不然当时就得摔死。你刘奶奶就慌忙喊人,来了几个学生给背下来就送到了这里。唉,也是该有这一劫。你刘奶奶看医生在抢救你奶奶,那几个学生也没走,就坐出租车回家告诉的我。我和你刘奶奶来这后那几个学生还没走,这不,我去你家时人家几个也不知啥时走的,连个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欧阳一鸣蹙眉怪道:“你说这也不不知是从哪听说的拴什么红布条,要是拴红布条”欧阳安平急忙拿眼睛制止儿子。老爷子说:“还不是听你刘奶奶说的啊。你考试那年你奶奶不就来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