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执法者之崛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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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小天惊讶道,想及先前他用石块偷袭许空的情景那必然也被段清风看在了眼里,他的脸开始发烧了。“所以我并不打算惩罚你,是他犯错在先,你也只是略微惩治他一下而已。”段清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师父,对不起,我也有错。”小天习惯了惩罚,在惩罚中他硬气十足,却承受不了一点点温情的感召,段清风的理所应当的谅解在他眼里却成了催泪的炸弹,他只觉得眼眶发酸,说了几句话已说不下去,强忍着,似乎再多说几句眼泪就要掉下来一般。“把你的两桶水提上去,你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下午修炼内功。”段清风说完不见任何动作,身形却像一只大鸟般迅疾却平稳的上了山坡,转瞬不见。“是”小天虽然看不到了段清风的身影仍大声的回道。
小天深吸了口气,平复内心的激动,到泉边提了两桶水,缓慢而坚定的踏上了石尖,或许因为内心被激励的缘故,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在最劳累、最绝望的时刻,那股感情仍在鼓励着他,陪他迈上一个个石尖,终于,他踏完了所有的石尖,双脚稳稳的站到了平实的山地上,小天把水桶放到了地上,大呼一声仰躺在那里,这一关的第一步他就算通过了,接下来就是重复的练习,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
小天提水走回山洞的时候,段清风他们已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了几个菜,看来大家正准备吃饭。“小天你回来了?师父说你马上就到,还真是。”许灵欢快的迎上前去,接过小天手里的水桶,轻松的倒入大缸,然后拉着小天在石桌旁坐下。“好了,现在开始吃饭。”段清风见人已到齐,便宣布动筷。在段清风动了第一筷之后,许剑他们也都陆续端起碗吃了起来。
食毕,段清风离去,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这是小天自面壁以来吃的最丰盛的一餐,在大家都吃完之后,小天仍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吃吧,你也没几天好吃的了。”许空冷冷的道。“是吗?那我得抓紧多吃一些,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小天笑嘻嘻的回道。
“师兄,你干吗老跟他过不去啊?还在想比武那件事啊?都过去了,就别再在意了。”许灵听着许空的话里充满着恶毒的味道,不由发动了她的撒娇攻势。“师妹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小气的,那事早就忘了,我只是提醒他猛吃对身体有害的。”许空像换了个人似的温柔的对许灵说道。“好,那你们握个手吧。”许灵拉起许空的手,又拉起小天的手把他们的手放到了一起,许空见此不得不假意和小天握了一下,小天也不以为意,松了手继续吃他的饭,似乎现在你拿着把枪顶着他的脑门他也要先吃完手里的饭再说。
吃完饭以后,他们休息了一阵便又开始了新的功课,修炼内功心法,“这就是你们每天要做的事吗?”小天心下嘀咕,找了个机会悄声向许灵询问道。“是啊,怎么了?”许灵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天,似乎很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简单而幼稚的问题,难道这样的生活还不够充实而富有激情?“可是你们不觉得无聊吗?至少该有些娱乐活动啊。”小天纳闷道。“我们的娱乐活动就是比武,每天晚饭后,师傅会安排我们三个人轮换对打,指出我们存在的问题,然后我们就针对问题加以练习。”许灵回答道。“那谁最厉害?谁最弱?”小天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他想知道许空在他们三兄妹中是最强还是最弱。“你猜猜?”许灵突然卖起了关子,眨动着他那灵动的大眼,俏皮的看着小天。
“我猜肯定是按你们师兄妹顺序,大师兄最强,你最弱。”小天歪着头想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贬低着许灵,果然许灵一听这话就嘟起了小嘴。“小天你坏死了,我怎么就最弱了,告诉你吧,我们三兄妹都差不多,谁也难从谁手里占到多大便宜。”许灵用她的粉拳打了小天一下,有些骄傲的回道。
“你们干什么呢?师父在这,不要私自讲话。”小天还没来的及夸奖许灵两句,许空已看不下去他们那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搬出了段清风作为威慑。“师姐,练完后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呢,等我哦。”小天见状故做亲密兼神秘的对许灵说道。“是吗?好啊。”许灵闻言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回道,许空看在眼里,早已恨的牙根痒痒,尤其是碰到小天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瞟向他的眼神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肺几乎都要炸开。
段清风轻咳了一声,收回众人的思绪,他交代了几句,便吩咐众人各自练习,小天看着他们几个已开始打坐,渐渐入定。他看了看段清风,段清风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小天心领神会的跟了出去。
他们走到了隔壁的一间石室,这个石室比之许剑他们练功的石室要小上很多,里面除了一张石床之外别无他物。“坐到上面去。”段清风简单的命令道,小天闻言并没有多问什么,依言走向石床,他的手刚碰到石床,却又立即收了回来,他睁大了双眼惊奇的看着段清风,“师父,这。。”小天指了指床道。“怎么了?”段清风道。“这床为什么那么冰?”小天道,原来刚才小天的手刚碰到那石床时便有一股刺透骨髓的寒意传来,他只觉得自己如果多放一秒,他浑身的血液肯定会凝固。“是吗?你再试试。”段清风似乎不相信小天的话,让他再试一次。小天虽然对段清风的话表示奇怪,但仍依言慢慢的伸出手去,在他的手离那石床还有半厘米的时候,他仍一点也感觉不到那石床的冰度,小天不由有些疑惑,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小天把手试探的放到了石床上,只一下,他又突的跳了起来,不停的甩着手。
“又怎么了?”段清风道。“这石床要把我的肉烫焦了。”小天把那只被烫的手指放到嘴边吹着。“不错,这就是这石床的精妙所在,忽冷忽热,冷时,冰入骨髓;热时,几欲燃焚。这也正是此床功效之所在,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可遇而不可求。”段清风道。
“但是这也是有条件的,并不是任何练武之人均可在此床上增强内力,内力稍低者,无法阻挡寒气或热气的入侵,势必因内脏受损而不治,所以对于大多数的练武之人来说,他又是一个无比凶险的东西。”段清风话锋一转道。
小天听到这里有些糊涂了,他不知道段清风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他的内力虽然深厚,但是他根本连床边都靠不上,再说即使他靠上了,内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他的人估计已经被冻死或烤死了。
“师父,我还是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小天挠了下头道。“你的内力至少超过两甲子,完全可以抵抗这床的威力,当你可以自如的抵抗这床突然的攻势之后,你的内力就有所成了。”段清风道。“不对啊,师父,这床违背常理啊,你看,我刚才手离这床只有半厘米的时候仍感觉不到这床发出的冷气或热气,这不可能的啊。”小天突然想到了他的迷惑之处。而这个提问也让段清风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给小天传授武功要诀的时候,他竟然在这档口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据说此石是火山喷发时从地心处随着岩浆喷发出来的,在那样的高温里,此石仍没有被熔化,可见其质地之硬,出来后又进入了大海深处,经历了或许成千上万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被人发现从而见了天日,此床的其中一个奇异之处就是他完全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也不影响外界的环境,仿佛在他的四周被一层隐形的物质包围着,阻止着她与外界交流,不过这也是他功效之所在,如果她与外界产生了交流,势必会减弱它的作用。”段清风道。小天直听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世间存在着太多违背我们思想,违背常规的东西,却不能因为我们的无知而否定他们的存在。“还有这样奇怪的东西,真的是不可思议。”小天摇了下头喃喃的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武侠的世界在你原先的眼里是不是一直都是一个虚幻的东西,而现在呢?”段清风淡淡的笑道。这话说的小天只有点头的份,虽然他曾经很向往江湖侠士的生活,但是在他没有遇到那些奇怪的事之前,这些在他的内心深处还只是一个无聊安慰自己的幻想,但是在遇到他们之后,他的这一想法彻底改变了,至少是在见识到王风那神鬼莫测的功力之后,对于世界上那么多见所未见的事情再也不敢轻易的说不了。
“师父,我该怎么做?”小天知道他师父把他带到这里,又要求他在这石床上面练功,必有他的道理,“好,现在以你的速度还无法直接到这石床上练功,首先你现在地面上运功,我用隔空摄物将你运到石床上,你运用你的内力来与这忽冷忽热的石床相抗衡,承受不了时我会帮你撤离。”段清风道。“是,师父。”小天闻言不再多话,迅速盘腿坐地,默运内功,他只觉内力刚大小周天运行一遭,他的身体已飘了起来。“聚精会神,准备抵抗。”段清风似乎察觉到了小天的分神低声喝道,小天忙抱元守一,收敛心神。他的屁股刚落上石床,便觉一股刺骨之寒侵遍全身,刚运起的内力还没来的及去抵抗底下传来的寒气已开始涣散,无法聚起,他慌忙睁开眼睛,就在这时,他只觉得身体刷的升起,那股寒气顿时消失不见。
“记住,一定要抱元守一,心无旁物,绝不可有一丝分神,否则你很容易走火入魔。”段清风厉喝道。“是”小天应道,他深吸了口气,重新运行内功,渐渐进入忘我状态,当石床突的传来一股热气时,因为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并没有如何的惊慌,而是旋即将内力运向底部,用内力形成一股薄不可透的寒气阻挡着那股热气的进攻,小天默运着内力与那热气对峙着,慢慢的他的脸上因为内力消耗过巨而布满了汗珠。突然,他体下的那股热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似乎比先前更为猛烈的寒气,小天的脑海中刚闪过一丝意念,那股寒气已侵遍他的全身,就在这时,段清风又已将小天的身形托起。
“记住,内力的运行要同意念一起运行,甚至要快过意念才行,否则就在你闪念的那一瞬间,敌人就可能要了你的命。”段清风并不满意小天的表现,继续教导道。小天默不做声,又运起内力准备再一次尝试,只是等了良久,也丝毫未觉得有寒或热的感觉传来,他疑惑的收功睁眼。此时他已坐在了地上。“师父。。。”小天疑惑的看着段清风。“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欲速则不达。”段清风说完便扭头出去,进了许剑他们的练功房。
第五十五章 比武功课
小天颓丧的坐在地上,今天他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上午的体力锻炼虽然是勉强的成功了一次,但是那距离目标尚远,而下午的内力训练他可以说连门都还没能进,小天一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调整好呼吸,便想直接尝试自行上床,他的手刚碰到石床却不得不立即缩了回来,那股寒气实在是已远远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
无计可施,憋在心里的一股窝囊之火无处发泄,他返回用餐的石室,拎起水桶,继续了上午的体力锻炼,他拎着满慢的两桶水在陡坡上努力的攀爬着,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仍咬紧了牙,憋着股气拼命的向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