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吉自语:“东南之下是哈扎尔的驻扎处,那儿只怕囤积了五六万辽兵大军,军师过去不是自找死路?”
子谋皱着眉头,满是不解。
守城将领却是大笑:“小贼,你可跑错了方位!此地出了正西可走,哪儿还能有路?”
道深却是不理,径直去了。
道深与三百骑兵奔袭一百里,至东南一处,便听得前面马嘶长空,战鼓雷鸣。
众人上得山坡,放眼望去。只见得前面一片平原,平原中间一座城寨。那城寨是木头组成,并非城墙,里面个个白色的蒙古包,可见正是哈扎尔的部落。
而城寨外围一圈圈为了十个方阵,每个方阵前都是大旗猎猎,抒写着……耶
不用多问,这些人马必定是耶律贞贞的军队。
道深一指西南角:“各位勇士,我们奇袭西南角,先打开一处阵角,立刻后退,诺是有一千敌军追击,那便撤往俨城!如果数百人,那各位可敢杀伐?”
三百勇士左右哲别道:“只怕军师害了性命!”
在他们眼里,道深这身着方士服饰的文人,一定是不懂武艺的!看他腰间佩着的破铜铁剑也只不是宝刀,试问如此大胆破阵,那不是自找性命?
道深哈哈大笑:“那且与各位看看谁杀得多!”
“好!”三百人之中不少答话。
道深便一拍马匹,直径奔袭西南阵角而去。三百人紧随其后,丝毫不慢。
十个方阵每方五千精兵,以哈扎尔的城寨以圆形分布。每一处阵角出了问题都可随时援救,并且还能围困敌人,此种阵法颇为了得。
哈扎尔利于城寨高塔,正看着阵型,脸面为难,不知从何逃生。突然看见小山坡奔来数百骑兵,顿时大感意外。
哈扎尔一指西南方:“那是何人?”
“是铁木真的部下!”高塔一万户高兴回答:“首领,我们有救了!铁木真率领大军而来了!”
哈扎尔眯着眼睛,拉长了眸子将前面的道深看得清了,怪叫一声:“不,是那蠢货!”
“首领说谁?”万户不解。
哈扎尔指着道深:“看见那方士文人了吗?就是我与你说的那人,于吉的军师!”
万户赶忙看去:“就是那人,他一介文人也敢冲锋陷阵!”
哈扎尔冷冷一笑:“不自量力!快,组织部下,此阵法是十面埋伏,若是西南角乱了,东北角必有决口!”
万户看向东北角,那里五个方阵安安静静,骑兵无数,个个精神抖擞,何来乱也?
他不解:“首领,西南与东北相差甚远,西南乱了,东北为何会有决口?”
“哼!”哈扎尔道:“诺是你都知道,这首领就由你来做了!”
万户不言,突然眼珠子一瞪,大喝:“首领快看!”
哈扎尔立刻顺着手指看去。
西南方位,道深手提长剑,一剑划去,西南角末尾的两人立刻落在马下,接着又是腾空而起,长剑忽左忽右,犹如风走云翻,须臾间便摘了十来人的性命。
身后三百勇士个个眼眸瞪得老大,这一刻才知中土之人果真难惹!一个个唯恐落了后,士气大涨,抽出弯刀,拉马上阵。
西南角大乱,前面士兵纷纷想调转了马头防御。这样马头撞马尾,一时间只剩嘈杂声。
“撤!”
还没过瘾,三百勇士只得跟着道深返回山坡,看看有无追兵随来。
“呜~嘟~咚咚!”
耶律贞贞位于中军前列,但发现西南角突然乱了,手中小红旗左右一挥!顿时东南、西北两处末尾派出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奔向西南。
而这一番举动却如同一根头发,一下牵动了整个方阵。因为调转马头必须横过马匹,本来空间狭窄的地方,有一个方队横了过来,那旁边两个方队就得让道。这样,东西统统让道,唯独东北角位于中间,使得无处让道,顿时马蹄踩马脚,人头撞人手,立即乱了。
哈扎尔此刻已经带领了两万多精兵强袭东北角,使得乱上加乱,所有人都混战起来。
哈扎尔大喝:“所有万户带领部下随意只顾东北角逃出!”
七十五章:仙踪
耶律贞贞大怒,将一只独眼一瞪,指着西南角:“那是何人?”
“禀大帅,好像是铁木真的部下!”
耶律贞贞顿时喝止:“胡说!铁木真那里有人监视,不曾有人报告大军来袭!”
“这、”那将军便道:“只怕是一支小人马的骑兵!”
“好一个铁木真!竟然敢派一支骑兵相助,不让你有去无回,只怕笑话了我!”耶律贞贞手头上蓝色小旗子一上一下。
顿时,西南角上方一名大将缰绳一拉,大喊:“大帅有令,一万人剿灭敌军!”
这可是两个方阵的兵力啊!顿时,全部脱了而出,在两名大将的带领下,直奔小山坡上的道深众人而去。
哈扎尔看那腾出地来,大喜:“所有人听令,西南角突围!”
他不由得看一眼山坡上的道深。
道深一看敌军追来,笑道:“各位勇士可敢一战?”
三百勇士未成折损,纷纷看向小山坡之下,只见得骑兵无数,估摸着就有飞八千,全部奔了过来。顿时,他们一个个脸皮都绿了,这已经不是战与不战的问题,而是死与不死的问题。
一名万户道:“军师,三百对一万,有去无回啊!”
“那就撤吧!”道深驾马便跑。
哈扎尔看得向身旁大户道:“于吉区区五百人,现在惹了一万人,必死无疑!铁木真又得痛心了!”
万户紧随其后,等得两万精兵突围而出,他才道:“首领,要不紧随其后,先灭了耶律贞贞这一万人马?又可以让铁木真欠我们一个人情?”
哈扎尔冷哼道:“愚蠢!你可知道耶律贞贞的用意吗?还真以为故意打开西南角让我们突围?你没看见身后那四万精兵未成拼命?”他一边组织部队向西方内地草原奔逃,边说:“此乃耶律贞贞的诱敌深入之际!如果平常将领一定会按照你的方法,但那样,嘿嘿,我们这两万勇士就真的没了!”
万户急忙跟随,不解道:“这是为何?”
“为何?”哈扎尔冷声笑了:“东北有耶律贞贞五万精兵,这里四万,还有现在追击于吉的一万!如果我们去剿灭他们,等得进入了俨城地带。到时候耶律贞贞一定会如同口袋一般,十万大军收回俨成,而我们呢?那就是围栏捉牛!”
万户沉思一会儿,拜服道:“还是首领英明!那于吉等人不是必死无疑?”
哈扎尔已再不说,只是点了点头,钻心组织部队逃西而去。
耶律贞贞身旁的一将军指着哈扎尔道:“大帅,他们跑了!没有追击我们那一万精兵!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耶律贞贞睁着的独眼满是愤怒:“追!”
那将领又问:“可是铁木真那一队骑兵怎么办?”
耶律贞贞想也不想,便道:“铁木真大军未动,这么一队骑兵顶多一千人!我派一万难道还歼灭不了?”
“属下多虑了!”
耶律贞贞幽幽道:“只是不知那身着文士服饰的是何人!看着像汉人,武艺果真了得。你诺是对上了此人,可以胜算?”
那将军脑袋一低:“属下不敢!此人武艺,只怕唯有董将军才能对付!”
“哼!”耶律贞贞冷冷道:“董将军人在东北围剿雷拉,更何况他也是汉人,你怎知道汉人杀汉人?”
“这、”
耶律贞贞不耐道:“好了,千军已去,我们快走吧!”
他驾马追击,临走还不忘看眼小山坡,闪过痛恨。如果不是道深,虽然不能歼灭了哈扎尔。但是至少也得打得哈扎尔修养半年,说不定草原的相持局势也会改变,到时候便可以坐收渔利。
话说道深引领了三百骑兵,一路北上,径直到了俨城。
俨城将领只见得那儿旗帜猎猎,心知是军队凯旋。等得看清,才知原来在追杀道深。
“是那方士!”俨城将军一指道深:“休给他跑了,快!开城门,拦截了去路!”
这里的一切,于吉看了,都是大惊,骇然。
于吉苦涩:“军师却引来这多敌军,苦也!”
正说话,只见得城门大开。他顿时眼眸一亮,引领了一百精兵,细心掩藏。
“狂徒,哪里去!”守城将领摔了一千士兵,包抄而来。
道深不急不慢,调转了马头,向子谋奔去。
三百勇士紧随其后,一个个跃上小山坡。
“跃过去!”道深当先奔下坡去,那山坡脚下却是早先掩埋了的深坑。
只见得道深跃马而过,三百勇士纷纷效仿。
子谋正率领一百勇士等候,还不知俨城事故,所以轻笑道:“军师好骑术!”
此话未完,只见得小山坡传来滚滚雷声。寻声看去,顿时瞪大了眼,失声骇然:“这得多少敌军!”
道深大笑道:“稍后自可破敌,先跑吧!”
子谋浑浑噩噩跟随奔逃,并观望身后。
守城将领与另外两名将领当先追击,身后压压一片,全部奔下山来。
呜呼哀哉,他们怎知山坡有坑?加上追敌深切,更加不会注意。当先的三名将领,骏马当空一踩,顿时全部人仰马翻。亏得他们武艺了得,一个翻腾便舍马落在了地上。
只可惜,之后的骑兵全部滚了开来!一万大军人仰马翻无数,踩死、踏死的士兵无数。
那些受惊的骏马,此等全部挣脱了缰绳,一并乱闯、乱踏。本来摔倒在地的士兵还浑浑噩噩,殊不知一马蹄过来,顿时骨裂脑胀,晕的晕,死的死。
道深早已预料,并和了四百勇士全部调转马头,杀了过去。
当先对上三名将领,道深一剑一个,杀得如切瓜。只看得子谋眼眸又是一睁,不曾想到军师如此武艺。
“将这头颅悬在手中,喝吗杀敌!”道深割了三个头颅,丢给身旁三名勇士。
勇士们接过,见敌军大乱,顿时奔杀过去。
而这一万精兵没了指挥,又看得三名将领人头在上,顿时都是心惊胆战。也不知是谁开口,所有人开始奔逃而去。
道深与子谋带着四百勇士,不折一人,径直追杀到俨城之下。
俨城早已在守军将领出城之际,顿时空虚。于吉趁机奇袭,攻破了。
三人进得城中,关了城门。
这俨城是一处军事要塞,东可通蒙古草原,西可通北宋,北通辽国都城,与亡国北汉很是接近。此地更是更是防御了得,现在于吉三人进得了城。
惨兮惨兮。耶律贞贞率军在外,粮草辎重全在城内,即便是攻城工具也没有带着。可以说,耶律贞贞只带了人马,就奔杀出去了。
现在想攻破俨城,爬城的梯子必须有,还得弄根超级大木棍撞开城门。
唉~这茫茫草原,到处都是青草、小树。即便全部砍伐了,能做几千架梯子就不错了!还要撞门的大木棍?想都别想。更何况还有蒙古十大部落虎视眈眈,他们又怎敢轻举妄动?
最头疼的是粮食问题,十万大军的粮食全在城内。如果飞天攻破不了城门,并且不能拿下蒙古任意一个部落,那么他们便只能烧杀蒙古贫民、抢夺粮食。
一万精兵折损了一半,丢盔弃甲的返回了。
闻听消息的耶律贞贞直接昏了过去。九万大军将领商议,只得临时去哈扎尔的城寨安营下寨。等得耶律贞贞醒了,再做定夺。
哈扎尔与雷拉会盟,此刻正在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