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泉嘴角抽了抽,道:“那属下去打听打听!想来这两人穿着都有些身份!”
车子又轻轻一笑,道:“急什么,先跟着此女看看!”
“是!”
邓泉架着马车,这才动了,搜索着许雯,跟随而去。
话说这马车上的人是谁?又会给杨飞带来什么影响?请细细来看。当日这马车上的人交代了邓泉,这朴素的马车便悄悄跟了去。
许雯气呼呼甩开了杨飞,快走得没有十步,便碰上了个老弱的乞丐,那弱小如同干柴般的身子,风一来,似乎都得刮了去。
这乞丐跪着乞讨:“赏个子吧!”
许雯正在气头,这老儿又挡了她的道,气得她抬脚就是一脚给踢了开,只踢得老儿像个皮球就地滚了三个滚,呜呼哀哉,老儿晕了!
街道顿时混乱,吵杂起来,无数人指指点点。
杨飞桑才给铺子的妇女给赔了礼,转首一下就将这一幕给看在了眼里。
他眼眸冒着锐利,冲上前拉住许雯,抬手就想来个耳光。
许雯仰脸道:“你打呀!我爹娘都没打我!现在你来打我!你不爱护我却打我!”
杨飞先自手软了,道:“桑才打铺子是这玩偶,而今打这乞丐又是为何?”
“他挡了我道,就该打他!”
杨飞怒道:“无理!”
许雯并不怕他,而是耻笑道:“你要有当初的同病相怜,现在去看他呀,站着说话干什么!”
她拨开杨飞的手臂,径直前去了。
杨飞收了玩偶与胸袋里,走向老者,掐了他不会儿的任中,这才让得老儿悠悠醒来。杨飞只得赔礼,还给了些许银两,这才消了众怒,人群慢慢移动了开来。
‘哇哇哇。。’
刚刚安静的人群立刻又响起了吵杂声。杨飞放下老者,抬头看去,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纷纷斥责着。
“这许家小姐果然刁蛮!”
“怎么打小孩了!”
杨飞奔了过去,拳头捏了紧,走向人群。这些人知道杨飞,纷纷让开道来。
‘哇哇。。’
人群中央许雯站在一个三岁幼童的前面,而小孩儿破衣破裳,穿得单薄,鞋子是南方的破布鞋,烂出了两个小脚趾头。此刻小孩儿扎着两根小辫子,头发纷乱,哇哇的哭着,眼泪清洗了脸蛋的灰尘,露出的几寸肌肤如同陶瓷娃娃一般。
杨飞只是瞥了眼,快步到了许雯面前,怒道:“桑才打乞丐,而今打小孩又是为何?”
许雯就俏脸一扬,道:“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盗,我在教她做人!”
杨飞看看小孩儿,并不像偷盗的人,便问:“哪儿偷盗了?”
许雯便指着小孩儿的小手,说:“我的钱掉了,她捡了去!”
“分明就是捡的,哪来的偷盗?”杨飞问。
许雯答:“不经过失主的同意,捡了便是偷!”
杨飞气得两颗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喝道:“强词夺理!给我道歉!”
许雯仰脸蔑视杨飞,道:“凭什么?”
‘啪’
杨飞抬手便是一耳光,道:“凭这一耳光!”
许雯顿时眼泪满眶,神色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杨飞愣愣地看了自己手掌一眼,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许雯反应过来,哭腔地指着小孩儿,道:“你为了她竟然打我!”
小孩儿这会儿却是不哭了,人群的吵杂声也消失了。
杨飞放下手,不看许雯,瞥向一旁道:“道歉!”
“呜呜。。”许雯一把推开杨飞,夺路回镖局去了!
杨飞只得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叹息一声,安慰小孩儿去了。他将自己的中层马褂脱了,披在了小孩儿身上,再给了些许银两。
杨飞问这小孩儿:“叫什么名字了?爹娘呢?”
小孩儿不说话,撅着小嘴,指了指南方,又指了指北方,抹了把眼泪,低头看着银子把玩着。
杨飞无言地看她,颇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可爱呢。
小女孩把玩了两下银两,就将银子递给杨飞,轻声道:“这白石头不好玩!”
“呵~”杨飞忍不住一笑,四处看看,估摸着是谁家的孩子走丢了。这兵荒马乱,爹娘想来自会寻了来,再加上他挂念许雯,便告别了小女孩,走了。
杨飞经过马车,看了邓泉一眼,皱了皱眉头,能感觉这人的危险。
邓泉目送着杨飞远去了。
他道:“这丫头好生刁蛮!”
马车里轻轻一笑,道:“我越发喜欢她,索性离时间尚早,飞山寺、吾昆剑派、查刀派都还未到,我们又何必着急?”
邓泉皱了皱眉头,道:“难道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
“是!”马车里的人又道:“我喜欢那女子,你去打听一番!”
邓泉没有拒绝,下了马车,给路人来了些银两,问出了杨飞等人的身份,便回转了马车。
他坐稳当之后,才道:“那女的是河郡第一美人许雯,而那男的是八门镖局的总镖头,杨飞吧!”
马车沉默了一会儿,疑惑道:“八门镖局总镖头不是许昌吗?”
“不太清楚!”邓泉道:“听闻他死了!”他见马车里没有话语,便提醒道:“八门镖局也算有点名气,我们要是弄了这许雯,只怕江湖人不好说,而且闹到了门主那里,只怕遭殃的还是我们啊!”
马车里这才道:“明着弄自然如此,但是要想个计策!”
邓泉不假思索地道:“恕属下愚笨,想不出什么计策!”
马车里响动了两下,帷幕里递出一把神光熠熠的长枪,让人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邓泉微微一惊,拿着道:“你的意思是?”
“八门镖局不是押镖吗?”车里人道:“将这把‘龙胆亮银枪’让他们押送回锁喉门!”
“什么?”邓泉失声道:“这次带着‘龙胆’出来可是门主需要!又怎能押送回去?何况这么珍贵的宝物,如果八门镖局失镖了怎么办?”
马车里的人轻轻一笑道:“迂腐!我就是要他们失镖!”
邓泉微微一愣,接着道:“为了这刁蛮丫头,值得?”
“值!”
邓泉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我会办得妥当的!”
马车这才慢慢开道,直投客栈去了。
话说当日杨飞回了镖局,问了下人,得知许雯已经回来,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半,闷气便又涌了上来。他独自一人坐在前厅,搬个桌椅,上了茶水,接着又筛了酒水,一口茶一口酒地喝得奇怪。
门口的两个下人也不敢打扰。杨飞靠着椅子,思索着,穿着单薄的一件紫色袍子,绣着锦文等华丽的图案。正喝着,于谦走了进来,看一看杨飞的神色,也不敢靠近。
杨飞问:“怎么了?”
于谦这才上前,他道:“主子,丫鬟儿说小姐在房子里砸东西!”
“随她!”杨飞气道:“随她砸,最好将这镖局都砸了!”
正说着,然后进来了一下人。
下人禀报:“总镖头,有人押镖!”
杨飞惊讶道:“哦?”这可是他第一次接镖,也不知是什么镖,一小子来了兴趣,连心中的闷气都消失了不好,高兴道:“请他进来!”
下人去了不多时,便进来了一位装饰彪悍,留着胡渣的国字脸男子,黄色的袍子,紫色的外马褂,手中拿着一长方形的大盒子,盒子金黄之色,让人一看就以为里面是了不得的东西。
此人正是邓泉了。
邓泉进来,看了看杨飞,接着便唱了个诺,接着道:“不知许总镖头的在哪?”
杨飞看他一眼,不说话。
于谦便道:“瞎了你的狗眼,聋了你耳朵!许总镖头早死了,现在是我们飞爷当家!”
邓泉眼眸一瞪,没想到八门镖局的小小下人也这般猖狂。
他猛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
‘嘭!’
杨飞就手让桌子一拍,接口寒声道:“你又算什么东西?”
邓泉微微一愣,两个对视在一起。这会儿,杨飞才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在那里看的却是忘记了。
“呵呵!”邓泉干干地笑笑,接着才道:“赵镖头吧?”
杨飞学着当世高人的样子,只顾去喝酒喝茶,哪儿理他。
于谦看看杨飞脸色,会了意,便道:“人人叫飞爷,你算什么?称呼赵镖头?”
邓泉不怒反笑,抱拳道:“原来是飞爷!”
杨飞这才满意地点头,指了指旁边,道:“既然是客人,那便坐了!”
邓泉选了个离得杨飞近的位子坐下,也不急着说事,先喝杯温酒,然后润了润喉咙。
他这才道:“这酒却是不错,奔波得久了,颇为想念!”
杨飞不明白他的意思,按照道理,他该是押镖的才是,那么进来自然是谈押镖的事情,可是这一会儿却是谈起了酒水。
不过他还是接口道:“那当然,这可是我八门镖局的酒水!”
邓泉微微一笑,中年的脸面泛起了几丝的皱纹,不借口,又慢悠悠地喝了茶水,清了清嗓子。
“确实如此!”邓泉起身抱拳,道:“打扰贵门了!”
杨飞看他有离去之意,眉头一皱,道:“你是何人?过来干嘛?”
邓泉道:“我是何人都不重要了,就当做是路旁的乞丐过来讨杯酒水!”
他说着,拿了大长方盒子。这么大一个华贵的盒子怎么不夺了眼眸,杨飞又怎么可能忽略?
‘嘭!’的,他将桌子拍了。
杨飞喝道:“呔,你当我这镖局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邓泉并不怕他,而是笑道:“并非我想走啊,只是我不该来!”
“你怎的不该来了?”杨飞逼问。
邓泉道:“我这有一件宝物,心想如果是许总镖头自然是接了这镖!可是到了这一看,原来是更加了不起的飞爷,那我哪还敢押镖呢?”
杨飞瞪他一眼,眼眸子一转,想来这人看不起自己。许总镖头却是敢接,而换了他杨飞却是不敢了。杨飞更是可以从邓泉的话里面听出蔑视嘲讽的口气。
他顿时便怒了,一字一顿地道:“你没说怎知我不敢接镖?连许总镖头都敢接,我有什么不敢的?”
邓泉道:“竟然是这样!”
他上前,将盒子放在杨飞的桌子旁,然后打开了盒子!顿时银色的光芒冒了出来,一杆长枪在盒中,枪头泛着鲜红的火焰,如同是血液凝固而成的,枪杆更是纹路精美。让人一看就知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用手轻轻一弹,竟然有‘锵锵’之声。
杨飞爱不释手地摸了一遍,道:“这是什么枪?”
邓泉看他要拿出了,忙地将盒子收回,盖了起来。
杨飞颇为不舍得,横一眼邓泉道:“你干什么?”
邓泉道:“这乃是锁喉门的镇门至宝‘龙胆亮银枪’!”
“锁喉门?”杨飞脑子转得飞快,想起了当初与包元押镖时候碰着的一批背着长枪的人,那些人自称是锁喉门!
邓泉不等他多想,便道:“想来飞爷是不敢接了!告辞!”
杨飞道:“慢着!”他盯着邓泉,冷冷道:“谁人告诉你我不敢接?今儿我就接了!有什么报酬?”
于是,邓泉交代了地点,接着又将给了定金,去了。
晚上的时候,霍镖头带着疗伤完毕的董冲回来了,而不知玩哪儿去的孔天同样回来。董冲得到了大夫的治疗,面色好了许多。数人就着前厅坐了,杨飞之所以还在这儿,实在是懒得过去面对许雯。现在只要有公事,那就一心的投入进去,省得脑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