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檬裁匆剑苯佑眯┝晕锞透曰涣恕�
“这不像河郡,如果是河郡那就必须要银两呢!”李牛笑笑,将衣服递给杨飞。
两人顶着雪向着回路走,雪越下越大,也不知道将有多少人死在这场灾难。杨飞拉了拉帽檐,正要前行,却猛地被李牛拦住,一起站到了路边。由于还很早,虎尾街刚刚送走了一批难民,现在很空旷,没有人影,张好的馒头也还未到。
杨飞莫名其妙被拦住,抬头向前面一看,只见街道的拐角缓缓出现一辆翻车,车子上竖着一面旗帜,上面青绿色的写着赤红的字体……八门镖局!
“怎么啦?”杨飞问他。
李牛脸色凝重道:“八门镖局来了!”
八门镖局总部河郡,算是这一代兴起的大势力之一,自然不是他这种小猎户可以招惹的。杨飞见他满脸的严肃,怀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两人便站在原地。
一辆翻车被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推着,那人步伐稳健,披着大衣,穿着青色的袍子,踏着靴子,衣物上竟然有些血迹,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杨飞两人。接着又是一辆翻车,这翻子手除了是一位年轻人推着以外,其他的都与前面的翻车一般无二,车子被布匹遮掩,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随后而来两匹骏马,马上两人尽皆披着貂皮大衣,里面穿着紫色长袍,腰配镶着金边的布腰带。一人挂着长剑,神色睥睨,年纪却是只有二十来岁,生得俊朗,五官标致,中等身材同样挂着些鲜血。另外一人则是中年大汉,浓眉大眼,长得与李勇颇为相似,不同的是他留着八字胡子,眼眸带着股威严。
杨飞一看那推车的翻子手就感觉手痒,想过两招,但是一看马上两人,隐隐有种不是对手的感觉。接着一辆马车出现,这让杨飞眼睛一凝,总感觉这马车在那里见过,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马车上坐着个马车夫,架着马,带着简单的帽子,衣服也只是稍微厚了些的布匹,可是马车却很是精美。杨飞、李牛都是看着,马车后面还有着两匹骏马,上面同样坐着两人,一个长着马脸,很长,年纪三十来岁,另外一个方头大耳,身材很胖,两人都空着双手。
走过杨飞两人身旁的翻子手都锐利的盯着他们,两匹马缓缓经过,拿剑青年眼眸不屑,八字胡子的中年男人平淡地看了眼,就看向了远方的五虎山。
马车经过杨飞,顿时他猛地脑子轰鸣,只见那窗口张望着一张小脸,满是好奇的大眼睛到处看来看去,这少女竟然是他昨晚梦里的少女!
“这、”他不由得说出声来。
少女看着他,勾了勾手,满脸的笑容。杨飞正要过去,李牛猛地一手拦住,他这才没有动作。只看见少女小嘴一撅,然后随着马车渐渐远去了。
“你拦我干嘛!”杨飞满是责怪。
“怎么啦?看见她心动了?”李牛转首一笑,搂住杨飞胳膊向着回路走去,继续道:“人家可是河郡第一美人,你就别想了!”
杨飞回头继续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他动心了,脑海充满了那个少女的面容。少女粉嘟嘟的脸蛋以及那好奇的大眼珠子,更主要是那勾勾手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杨飞年纪轻轻,正值血气方刚,他难以忍受自己心动的女人就这么游走,他不希望就这般擦肩而过。
他反驳道:“可是她让我过去呀?”
“你知道八门镖局意味着什么吗?”
八门镖局,河郡最大势力之一,虽然只有一个总部镖局,但是总镖头许昌却用‘八门四方拳法’将镖局的名气打得响当当,没有一定的背景想去追求许雯小姐简直是开玩笑。
李牛见杨飞在思索,便道:“好了兄弟,你就别想了,先前那高大马匹上的拿剑青年可看见了?”
“看见了,怎么了?”
“那人就是许昌的徒弟,他与许雯小姐青梅竹马,两人怕早有情愫!”李牛宽慰道:“天下女子何其多,兄弟,以后找找别的!”
杨飞道:“可是我昨晚梦着她了,你说奇怪吗?”
“嗨,那有什么奇怪的!”李牛道:“不知道多少人梦见过,我上次还梦见拉着她的小手类,可美死我啦!”
两人一路说,一路到了家里,这会儿酒菜已经上了桌。李勇三人坐在炕上,一见两人回来,便停下了说笑声。
“大哥,今儿个我碰着美人儿了!”
李勇将看见许雯的事情对三人一说,李勇只是点头,山羊胡子的李笑也只是笑着,只有没有眉毛的李刚很是激动,忙追问:“真的假的?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粉嫩嫩的吗?”
“是啊,看得杨飞兄弟都要去河郡了!”
听了这话的众人顿时眼睛都看着了杨飞,他本想含糊两句,但是大丈夫敢爱敢恨,他也就不再含糊了,抱拳道:“回来正是要跟几位兄弟告别的!”
“什么?兄弟!你真打算去?”李刚跳了起来,走了过去,拍着杨飞肩膀道:“兄弟啊,你就别自误了!许雯那女人哪个都想要!可也不是我们能要的啊,先别说门户不对,就是一大堆聘礼你有人家张好有钱吗?我听说那张好可是拿了一箱子金银珠宝还有一车的布匹过去提亲,可是你知道咋的?人家是连门都不让进呐!”
显然李刚对于许雯的事情很是清楚,一下就将其中的难处说得清清楚楚。
李笑也站了起来,讥笑道:“我说兄弟,别说我看不起你!先别说什么门当户对、什么聘礼,就先谈谈许雯小姐会看上你一个江湖草莽吗?她放着那么多世家大族不嫁,跟着你风餐露宿,你觉得可能,我也只能呵呵两声!”
杨飞脸色一红,心中有股怒气,但出于朋友,还是只得压下,不冷不热道:“可是连尝试都不去,那不是连机会都没有了吗?”
“你再怎么尝试!事实摆在这里!你没钱、你没背景!门不当户不对啊!”李笑也容不得自己的观点被反驳。
杨飞不愿意相让,继续争辩:“我相信爱情不是用金钱、名誉去衡量,只要我真心爱她!”
“呵~”李笑冷冷一笑,拍拍手板,道:“兄弟,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李勇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解着,桌子一拍,道:“李笑怎么说话的!”
李笑点头,闭嘴坐到了位子上,不再说话。
“我很赞同杨飞兄弟!”李勇横一眼李刚,道:“年少的我就是缺乏自信,放弃了太多,现在很后悔当初连尝试都不尝试就放弃了!”一群人都不说话了,他继续道:“趁着年轻,多尝试是对的!来,坐,大哥为你饯行!”
杨飞很感动,重重地点头,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去。李刚倒了一杯酒,自顾喝着。
“哈哈,”李牛大鼻子皱了皱,道:“万事皆有可能,加油!”
众人纷纷坐下,然后吃了饭。由于杨飞与李笑有些口角,饭桌的气氛很是微妙。
饭完了,杨飞梳妆打扮,李勇将他送出院子门口,拿出两锭银子递给杨飞:“兄弟拿着!”
“这、”杨飞推辞道:“这不好!”
“河郡不像五虎村,那里需要用钱!”李勇抓着他的手,将银子放在他手中,严肃道:“看得起我李勇就拿着,尽管去吧!如果两个月后,”李勇停顿了一下,道:“两个月我生辰,回来喝一碗!”
杨飞无比的感动,李勇是他遇到了这么多人对他最好的。所有的感谢说不出口,只能记在心里,握住他的大手,认真道:“一定!”
“好,放心去吧!”李勇关心道:“河郡鱼龙混杂,万事小心!”
“嗯!”
零星脚印耸拉着雪地,它很哀伤,连接着李勇的宅院大门,通往虎尾街的拐角。这是条寂寞的路,他独自远行,能陪他的只有御寒的虎袍。雪很大,纷纷扬扬,嬉戏着人间万物。今年的雪特别的大,像层白绒大衣,披将着万物,茫茫一片。虎尾街万古不变的林立几座矮房,充斥淡漠的情殇迎接来客、送走过客。
‘呼’
杨飞望一眼苍天,阴沉沉的,却努力洒下三尺光明来往如梭。他拉一拉颤抖在风刀中的衣角,安逸在虎靴中的脚掌微微一踏,顿在了街头拐角。一边连着李勇,一边连着许雯!他落寞,只要回转身去,之后的日子一定畅快淋漓;他迷茫,只要继续前行,将是困难重重。
风刀刮着他,苍白如同鱼腹的脸塞满坚定,忧郁而落寞的剪影秋瞳却弥满得更浓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杨飞没有转首,抬手摇了摇,算作道别。
虎尾街穿着新的雪衣,两旁依旧耸立着墙壁,木质的房子已经腐蚀,留着岁月的痕迹。街道上站着几簇难民,永远像风吹的青竹,馒头飘着哪方的清香,他们便面朝那方。
杨飞经过,两名大汉谨慎得像只老鼠,但老猫似的杨飞只是留下了几行浅浅的脚印,便远去了。
五虎山高耸插天,给人不可高攀的感觉,他望了望,看那阶梯似的林海,风刀过,留下的自然是‘哗啦’声响,像白雾迷蒙了的海洋,浪花滚滚。杨飞颇为感慨,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更感寂寞,除了深深的寂寞之外便是一缕淡淡的厌倦。
杨飞不喜奔波,但却不得不去!只因为前方有着他映入心底的人儿。
大道孤寂,永远注定只能有一人踽踽独行,如果走的人多了,便不叫大道了!
河郡,方圆万里的第一座城市,孤寂、清冷,那鬼斧神工般的城墙看得让人畏惧。城门站着些官兵,惺忪睡倚城墙,手里的弯刀已经着了地。过往的商客或者难民屏住气息,悄悄经过,恐怕惊扰了他们。
杨飞望着披满厚雪的城池,感觉如同冰城,只是少了些高洁!他走入城门,里面青绿一片,恍惚如草地,其实不过许多如同车轮般的难民,他们滚动在雪地上,将本该平整的地面滚得凌乱不堪。而牵引着这些轮子滚动的便是珠光宝气的商贾达官,他们除了留下几个碎银,剩下的便只剩淡漠。
这淡漠包裹在这无情苍天下的友情白雪中,显得渺小!
“大人,赏个子吧!”
杨飞闻声看向身前这人,曾经几时,他也如这人一样,单薄麻衣挂身,脚绑草鞋。他摸了摸衣囊,里面只有二十两银子,一锭十两,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证,他只能轻轻一叹,淡漠地离开了。
残酷的现实总会暴漏出人性的脆弱!
杨飞到了八门镖局门口,只见那里围着一大群人,半圆形的环,大多是江湖草莽。他们围着一个高台,如同军营的点将台,上面铺着红毯,杏黄大旗帜上飘着‘八门镖局’。高台里侧竖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白布写着漆黑大字。那白布就像丧布般,使得漆黑大字更是淡漠无情。
上抒写:八门镖局需要两个翻子手。。
高台站着一人大喊道:“谁能战我!”
看他大汗淋漓,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疙瘩如同丘陵,青筋小溪缓缓流着。那一双拳头像个铁锤,伸出一只来,指着人群,睥睨有色。且不看他长相,就知道此人武功了得!
“我来战你!”猛地一人跃了上去。
‘噗’
只是一招,仅仅一招,那人上得快,下得也快,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折在八门镖局的大门口。他扶着两头蹲着的石狮子想爬起,但最终栽倒了。石狮子沾染了些鲜血,显得更加冷漠。大门口除了无情的石狮子就是两个看门的,他倆眼皮都未抬一下,这冷漠让石狮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