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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青春罪途-第184部分

小说: 青春罪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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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还回北街的“夜总会”,我和王卓径直走向了西街的慢摇吧。
  下午时间,整个“红灯区”都属于淡季,本来打算先上楼跟陈雪报个平安再腻歪一会儿的,没想到刚一进“慢摇吧”大厅就碰到了坐在酒水台前面捧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的张潇予。
  自从上次我住院张潇予露了一次面之后,接下来的将近两个多月里,她几乎都跟消失了似得,即使无意间碰上了,她也是故意躲着我,实在避不开了就随口敷衍两句,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样挺好的,可是日子久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起来,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得这种不舒服学名叫做“占有欲”。
  这次依旧是这样,看到我和王卓从门口走进来,原本倚靠在酒水台的张潇予提起自己得手包,朝我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后踩着高跟鞋就朝门外走去。
  我叹了口气给她让开了去路。
  “呵呵”张潇予没由来的冲着我冷笑了一声,擦着我身子就走了过去。
  “你笑什么?”我一把攥住张潇予的手腕,皱着眉头问向她。
  “怎么了?西街扛把子,难道现在我笑也得经过你允许么?”张潇予挑动着好看的柳叶弯眉轻哼一声,说完话后她挣脱开我的手掌,抱着包往旁边站了站道“别拉拉扯扯的,让你媳妇看见还以为我又臭不要脸的勾引你呢!”
  “我想跟你谈谈,方便么?”我长出一口气,语气和善的对她说道。
  “好啊,谈什么?聊理想还是讲人生?最近我刚好也看了两本哲学方面的书,兴许还能给你点启发也说不定呢!”张潇予舔了舔被唇彩涂抹的猩红的双唇,说起话来带着一股香味。
  “你们出去走走吧,我照看场子!”王卓把车钥匙丢给我,然后又不放心的交代道“慢点开,那车可是蔡启鹏的命根子,蹭破一点皮,我估计他都得找你玩儿命!”
  接过车钥匙以后,我感激的朝王卓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他是怕万一被陈雪撞见我们俩人这样,会跟我闹别扭。
  和张潇予一前一后的走出慢摇吧,走在后面看着她被皮裤包裹着紧绷绷的小翘臀一摇一晃的,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赶忙故意把脑袋转向了别处。
  很久没有碰过车了,坐在驾驶座上,我不禁有点小紧张,装模作样的掏出手机划动着屏幕,等着张潇予问我原因。
  “你在干啥?”张潇予见我半天没有打火,如愿以偿的问道我。
  “嘿嘿,我在百度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我故意说了个很冷的笑话。
  和预想的效果不同,张潇予压根就没有一点想笑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哦那你慢慢查吧”就一脸冷漠的把脑袋转向了车窗外。
  “咱们难道不能高高兴兴的交流么?”热脸碰了个冷屁股,我也稍稍有点不高兴了,发动着汽车,漫步目的的打着方向盘,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就踩下了油门。
  “张竟天,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搞笑?对你冷漠点你嫌弃我对你不搭不理,热情些你又不停的告诉我,你是个有夫之妇,我也是个人,会哭会笑,有心知道疼,你能教教我应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么?”张潇予冷不丁的从我旁边出声道。
  “我只是不想咱们像陌生人一样每天视而不见,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你每天都可以快快乐乐的!”我知道自己得要求有些太过分了,愧疚的朝张潇予叹了口气。
  “朋友?快乐?呵呵谢谢了!”张潇予放下车窗,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叼在嘴里,看向我带着一丝嘲讽的继续说道“不管高兴不高兴,该我做的事情,我好像一样都没少做吧?你让我带着人去慢摇吧我就去慢摇吧,让去夜总会我就去夜总会,我知道自己贱,但是也请你稍微给我留点尊严好么?”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累,就告诉我一声,休息一段日子吧,你并不欠我的!”我诚心实意的冲着张潇予道歉。
  “累?这些都不叫累,最累的事情是每天都看着你和陈雪卿卿我我,我还要拼命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张竟天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被人打都会哭鼻子的可怜虫,这段时间每次你和陈雪秀恩爱的时候,我就躲在远处静静地观看,就是为了让自己心疼,等我疼到不能再疼的时候,就会自动离开!”张潇予说着话,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起来。
  “潇予,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是一定要做情侣的,也可以当哥们当朋友的相处!”想想当初张潇予不辞辛苦的从崇州市来到s市为了帮我把慢摇吧撑起来,甚至还搭进了自己好几年的积蓄,我的心隐隐有些作痛。
  “没错,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存在很多种关系,但是我和你只有两种,陌生人或者在一起!既然没办法在一起,我选择和你成为陌生人!”张潇予的眼角泪花闪烁,一双秋水似得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我“我既不会祝你幸福,也不会诅咒你痛苦,等我疼累了,就会像个陌生人一样和你擦肩而过”


二百七十四 被抓了!

  被抓了!
  “唉~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我像个苦瓜似得皱着眉头,慢慢打着方向盘,距离“红灯区”越来越远,此刻我们差不多已经快到了汽车站附近,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多了起来,对于我这个没上过几次路的开车新手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考验,一路上光是熄火我就已经不下五次了。
  “如果你带我出来只是为了说对不起和看你叹气的话,那就在前面路口停下车,我有点事情要下车!”张潇予烦躁的吼了我一嗓子。
  “嗯,好!”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把车开到了张潇予手指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张竟天,你他妈真行!到现在还拿我当傻逼看,我记住了!”张潇予的脸色陡然变得特别难看,冲我伸出个大拇指后,“啪”的一下摔开车门走了下去。
  “对不起!”我依旧朝着她轻轻说了一声抱歉。
  “滚!带着你的对不起给我滚蛋!”张潇予暴跳如雷的指向我咒骂一句,然后红着眼圈跑远了。
  望着张潇予失落离去的背景,我虽然很内疚不过却松了口气,透过反光镜看向那辆从我们离开红灯区就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银白色“迈巴赫”没有任何异动我这才放下心来,狂打两下方向盘把油门踩到了底,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驾驶着屁股底下的汉兰达“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自从离开红灯区,我就发现了后面的那辆银白色的“迈巴赫”,一直如影随形的跟在我们后面,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巧合,可是直到我把车开进市区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我快,后面的那辆“迈巴赫”也加速,我慢,它也马上减速,我是个新手把握不好开车的火候,我不相信后面那辆“迈巴赫”那么巧合也是一个新手。
  然而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汉兰达”的倒车挡位在哪,没办法退回“红灯区”只能一个劲的朝人多的地方往前行驶,因为当时张潇予还在车上我又不好打电话怕会吓到她。
  不过万幸那辆“迈巴赫”看来只对我感兴趣,并没有分出人去撵张潇予,我一边狂踩油门,一边掏出手机给野狗拨了过去,把被人跟踪了的事情告诉了他,野狗让我就在“汽车站”附近兜圈子,说他马上到,正打着电话的时候,一辆大客车猛的从汽车站里面开了出来,我想踩刹车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咣”的一下就撞了上去。
  剧烈得震荡让我的脑袋重重的磕在方向盘上,耳朵里“嗡嗡~”鸣叫不止,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我的眼眶就流了下来,我想要抬起头看看什么情况,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眼前一黑我觉得自己马上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车门被人拉开,几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家伙拿着麻布口袋套到了我的头上,对着我脑袋放了几拳,我就彻底昏迷过去
  再次清醒,我是被人摔醒的,脑袋上仍旧套着口袋,睁开眼什么都看不到黑漆漆的一片,我躺在地上装成还在昏迷的样子,没敢吱声,竖着听跟前的脚步声。
  听声音,我现在应该是在一间比较空旷的屋子里,周围起码还有三四个人,不然脚步声不会有回音,只是那三四个人谁都不说话,或者他们是在用手语交流,我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大概又过了六七分钟的样子,“吱嘎~”一声铁门打开的声音,“哒哒哒”有人走到了我跟前,拿脚踢了踢我身子出声道“醒了,就别装了,要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我蜷缩着身子,仍旧没敢出声,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脑海中飘过很多即将面临的画面,口袋的外面到底是谁?薛洋还是李宝?又或者是谭跃,李虎?难不成是王行的人?一瞬间所有跟我有过瓜葛的人全都浮现出来。
  “既然你想装死,那就慢慢装吧!等老子吃饱喝足了再来慢慢消遣你!”我身边的那个家伙又用脚尖踢了我两下后,“哒哒哒”皮鞋踩地的声音慢慢远去,紧跟着我听见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趴在地上没敢乱动,耳朵贴在地上静静地听着,直到确定我周围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才慢慢活动了两下有些麻木的身子,我费了半天劲儿终于把麻袋口挣脱开从里面爬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仰头看了眼四周,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屋顶上点了一盏八九十年代特别常见的电灯泡,好像电压不稳似得一明一暗的放着羸弱的昏黄灯光,屋子里摆设更简单了,靠近角落的地方平铺了一张草席,席子上面叠了一条被子,席子旁边还有两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塑料红桶,塑料桶上方有个水龙头。
  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有点像是有点像我曾经住过的监狱,我猛然惊醒过来,这个房间和监狱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几个狱友。
  摸了摸之前撞到方向盘上的额头,虽然还很疼,不过伤口明显被人处理过已经结疤了,麻木的坐在地上凝视着脑袋正上方的电灯泡,我快速思索起来,到底是谁把我劫持了,看架势把我抓过来的人,应该不想弄死我,要不然也不会好心的替我处理脑袋上得伤口,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摸了摸口袋,手机也被人掏走了,我爬起身子使劲拽了两下铁门,不出意外门从外面锁死了,任由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拉拽也依旧纹丝不动。
  “操他妈的!”我发泄似得连续几脚重重踹在门上面,不过没有任何人回应,又踹了几脚后我彻底放弃了。
  倚靠在墙边开始胡乱琢磨起来,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饿醒了,再次睁开眼睛,四周的摆设不变,我依旧还在这间屋子里,我闭上眼睛继续昏睡,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在做一场噩梦而已,反反复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觉得起码得过去一两天了
  可是依旧没有人再进过这个房间,几十个小时里,我完全就是靠着喝水充饥,我甚至开始怀疑把我劫持到这儿的人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就在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两眼已经开始冒金星的时候,那扇铁门终于“吱嘎”一声打开了,两只被擦的发亮的高腰皮靴出现在我眼前,我竭力抬头往上看去,黑色的作训裤,立领的皮夹克,单眼皮小嘴巴,一张神似古惑仔里“山鸡”的脸孔正冷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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