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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极品妖医-第4部分

小说: 极品妖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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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折腾了半天,打开了大门。

    这里,是秦狩的家,一座普普通通的老四合院,一座连块牌匾都没有的小医馆。

    推开门,印入众人眼帘的,便是一片说不上是药田还是花卉的大庭园。

    十来棵盘根错节、千姿百态的老树,无序而自然地散布在四合院的中心大院当中,挺拔的杉树锋芒毕露,扶风的弱柳婀娜多姿,瑰奇的老槐张牙舞爪,几棵品种各异的果树或是硕果累累或是花开花谢……甚至,还有一棵明显违了季节的樱树,如同下雪般落下斑斑点点。

    大树萌荫之下,更是生机勃勃,如金钗、银杏、石斛、蛇莓、藏红花、安息香等众多世界名贵药材,就如同廉价的杂草,完全无视气候、水土、产地等生理环境,乱糟糟地点缀着大地。

    若是再仔细观察下去,几棵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人参、灵芝,就悄悄隐藏在这满眼的花红草绿当中。

    倘若看到这一幕的是个稍微懂行的人,就知道秦狩可没外表看上去那么穷,这院子里随便拔上几根草,恐怕都得有普通小老百姓的腰粗。

    只可惜啊,跟着秦狩进了院子的,只是一群文不成武不就的土著混混,他们眼中能看清的,恐怕只有四周破落得掉灰的老瓦房了。

    “小秦爷,咱们可是多少年的老主顾了,而且,咱们这次人多,算……团购吧?”

    刘三爷走在人群最后,悄悄地扯了扯秦狩的衣角,一张猥琐的老脸还有点泛红,他手插在裤裆里摸了半天,先摸出了一张绿色的毛爷爷,或许是觉得实在太寒碜了,又赶紧换成了一张大红的毛爷爷,恋恋不舍地递了过去。

    秦狩也不嫌人多钱少,只是随手将毛爷爷收下,一脸阳光地笑道:“医者父母心,大家伙都来了,我还能把人往外推么?再说大家伙都是街坊邻居,给多给少都是个心意。”

    “啊,对!还是小秦爷您仁义!从老秦爷开始,多少年的老字号了,咱就认准您这家了!”

    刘三爷感激地拱了拱手,鼻头一酸,甚至还挤出了两滴老泪。

    毕竟这年头,若是一大群伤员去正牌医院,恐怕医生接了挂号单转头就要报警;而少数肯接黑活的黑医诊所,收费黑不说,万一人被治残了,恐怕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对于他们这种没啥隔夜钱的底层混混而言,能找到一家不多嘴、收费少、医术好的黑医诊所,那真算得上是好福气了。

    坐堂时的秦狩,和平常阳光活泼的形象又有不同,这会儿的他总是显得非常的专注,望闻问切时透着一股子沉稳而悲悯的气质,配合正堂中那古朴的桌椅摆设和老朽的格子药柜,倘若不看那粉嫩的面相,恐怕患者都要以为坐在跟前的是一位老中医呢。

    大部分混混不过是一些跌打肿痛的小伤,严重点的,也不过是看起来吓人的皮肉伤罢了,而秦狩处理这些伤势,也是熟门熟路了,直接翻出了一只军绿色的老医疗包,掏出一些纱布、棉签、碘酒、喷雾剂之类医疗道具,干着些医院实习护士都会的小活儿。

    唯一稀罕的,也只是秦狩摸出了几个连标签都没有的玻璃小药瓶,或在淤青红肿的部位按摩涂抹些气味诡异的药膏,或在流血创口上撒了撒五颜六色的药粉。

    “小秦爷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赵大爷伸出手指,在已经止血的创口处摩挲了几下,“老秦爷的跌打药配方也厉害,比什么劳什子的云南白药强多了,见效真快!”

    “要不怎么说高手在民间呢?小秦爷,你干脆把配方卖个几百万,下半辈子吃喝玩乐都不愁咯!”朱八爷揉着胸口那几处迅速消散的淤青,两眼放光地畅想道:“到时候再开个大药房,雇上一群小姑娘,到时候……嘿嘿嘿……”

    “嗯,最好再聘你朱八当总经理,年薪十万是吧?”李二爷揶揄地笑道,不时还抬手挠两下裹满了纱布的脑袋,几处伤口虽然不疼,但是却痒呼呼的。

    “年薪十万算什么?”刘三爷腆着个老脸也吹起了牛皮,手舞足蹈地说道:“要我说,别看现在咱们是有点窘迫,但咱们迟早个个都是百万身家!”

    “刘三,你老小子别吹啦,啥百万身家,你现在兜里能掏出一百块么?”朱八爷伸手就往刘三爷的裤裆里摸,吓得刘三爷一个趔趄,踩在了旁边个小混混打了石膏的伤腿上,惊起阵阵哀嚎。

    “别瞎摸别瞎摸,回家摸你媳妇去!”刘三爷不满地拍开朱八爷的贼手,眼见没人附和,又摆出一脸神秘的样子,悄声说道:“我听说……咱灰衣巷要拆迁了……”

    “拆迁拆迁,一步登天!”刘三爷志得意满地说道:“我家那破房子若拆了,至少能分两套三居室,补偿款也得有个百八十万吧?赵大你家面积小了点,不过一套三居室加个车库肯定能有……嘿,秦爷家这大四合院就不得了,加上后院那块,得有两三百个平方吧?补偿款估计就能上千万,到时候光收利息和房租就能活了……”

    刘三爷这口沫横飞地吹比,其他人却显得兴趣缺缺,个个无精打采,一副勾起伤心事的样子。

    “刘三,这都是多少次‘听说’了?咱已经不指望这好事了。”赵大爷闷闷地说道:“几十年了,哪次不是拆来拆去,就拆不到咱们头上?这前后左右的大楼都建起来了,就咱这灰衣巷还立着!”

    “要说也怪啊,我以前找那个算命的贺老白瞧过,他说灰衣巷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怎么就感觉没什么存在感呢?”李二爷眯起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撕扯着弯曲的胡须,出神地思考着什么。

    “对!以前我家用煤气灶,送煤气的总是找不到咱们巷口,甚至还问我是不是隔壁市的打错区号了,气得我家那口子现在还在用煤炉子烧水烧饭!”朱八爷猛得一拍大腿,气愤填膺。

    “呜呜呜……”

    几位老混混忙着瞎扯淡,那群小混混当中居然有人也跟着哭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呜呜……叔……我委屈啊!我去年其实分数线够上大学了,但是狗日的邮递员居然说家庭地址错误,把录取通知书又寄回招生办了……我不想当小混混!我想当大学生啊……”

    “我也是啊!我小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从小学到中学,灰衣巷居然不属于任何学区啊,我本地人上附近学校居然还要额外给插班费啊!多少年了教育局一直没管啊!同学还笑我是高考移民啊!要不我能学坏嘛!”

    “我本来都找到正经工作了,但是忽然有一天人事部找到我,说我伪造家庭地址和本地户籍,根本不给解释就让老子滚蛋啊!”

    “就是就是,我们灰衣巷明明就处在市中心区域,而且历史悠久,老平安人怎么会不知道?一定是假装本地人的外来户太多了……”

    眼看这场面越来越热闹,都快变成诉苦大会了,秦狩只有无奈地皱了皱眉,一脸僵硬地插嘴道:“呃,正所谓人挪死树挪活,大家若是过得不好,不如换个地方住住?新城开发区那边的房租也不贵么……”

    “嗨,小秦爷,别担心嘞,咱们也就是随口扯扯淡,正所谓破家值万贯,咱可舍不得搬走!”

    “是啊,这灰衣巷老旧是老旧了点,但就像贺老白说的,风水好啊,咱巷子的老人哪个不是七老八十才寿终正寝?”

    “那开小杂货店的老孙头,民国的时候还唱过戏吧?算算该多少岁了啊……”

    “总之,这地界好!没灾没病的,养人!”

    这群混混虽然嘴上向往着拆迁,但是论起灰衣巷的好,却又是满脸的眷恋,一种仿佛源自本能的利害感官在挽留着他们。

    即使,他们仅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

 第六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傍晚时分,灼热的阳光已经变得很淡,温柔的暮色悄然将古老的灰衣巷拢在怀中,寥寥几盏昏黄的街灯,如同风中的残烛般摇曳着,伴随着一缕缕升腾的炊烟,构造成一幅淡薄而幽静的画卷。

    秦狩半蹲在一座锈迹斑斑的铁皮小煤炉前,眉头紧皱,打量着炉膛中灰白色的蜂窝煤渣,心中懊恼早上出门前居然忘了换煤块,这晚饭一时半会可烧不成了。

    “哎,真是晦气!”秦狩气呼呼地踢碎几块脚边的煤渣,捏了捏兜里还没捂热的一百块诊费,一脸纠结地喃喃道:“手机话费估计快见底了,明儿再不去缴恐怕得断网……出去吃有点太奢侈了,要不就晚点下碗面凑合下?”

    正值秦狩心烦意乱之际,却听到院子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便又是一串熙熙攘攘的叫骂声。

    “哎哟!大哥!这门把上有电!疼死俺了!”

    “啥?电?俺也摸摸看……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们莫骗俺,要是门把有电,人家户主怎么开门……唉哟喂还真有电哪!”

    “妈蛋!你们几个丢人现眼的败家玩意别瞎嚎了,那是有人布置了……咳咳,布置了上古洪荒秘法——驱魔逐妖天罡地煞大阵,你们修为太浅,还得看大哥我来破解此阵……哎哟!这布阵的人本事不小嘛……”

    “呼啦”一声,满脸不爽的秦狩猛地打开了院门,面对着四位不速之客,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

    “喂!小鬼!这儿的户主呢?快叫人出来,迎接贵客了!妈的,这鬼地方真难找……”

    一位神色阴鸷、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气呼呼地问道,他不时伸出几根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头,推一推快要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一身八十年代流行的夏威夷花衬衫胸口敞开着,刻意露出几条足有手指粗的金链子,再瞧瞧围在腰间的老板挎包、下身的休闲大裤衩和一双**的塑料凉拖鞋,咋瞧都像个……卖假黄金的。

    更加吸引人眼球的,则是这位男子瞧着也老大不小了,居然还留着一头中二到极点的红色长发,若是脸上再添上一道十字疤,估计能去动漫会展上cos一把浪客剑心。

    而中年男子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亦步亦趋的小跟班,一个身材矮胖神情粗鲁,一个高高瘦瘦面容猥琐,一个面相稚嫩低眉顺眼,瞧着似乎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而他们也和中年男子一样,穿着花衬衫大裤衩凉拖鞋,还顶着一头城乡结合部洗剪吹的非主流红毛。

    秦狩微微眯起的右眼中,几道金光一闪而逝,而他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几只不入流的豺狼精而已,还好意思自称什么贵客?”

    “你你你……你说啥么!谁谁谁……谁次菜郎精啊!”那个面相最稚嫩的小跟班满脸惊恐,两句话就咬了自己好几次舌头。

    “你小子瞎了狗眼!俺们几个不是风流倜傥,就是威风凛凛,俺们县里的发廊小妹都是俺们的粉丝,这么帅的人,你小子说啥子豺狼?”那个高瘦的小跟班两只贼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脸上却摆出一副自恋而不屑的模样。

    “大哥!这小子敢这么跟俺们说话,要不要俺出手废了他?”那个矮胖的小跟班倒是没怎么废话,直接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了。

    领头的中年男子额头迸出几道青筋,忽然伸手使劲拍打着三个小弟的脑袋瓜子,嘴上叫骂道:“都给老子闭嘴!人家只是出言诈一诈,你们就不打自招了,这帮败家玩意!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大哥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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