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归来-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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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觉得你应该进去看看。石墨带来的手机里有沙海流墓的尸体,和你长得一样。现在这里也有你的照片。这不是巧合。”汪校长说。
“好吧,我怎么进去。”孟野问。
“用你的血,沿这个照片的四周涂一圈,然后背靠在照片。这是第一步,如果你不符合,不会有任何反应,你也进不去。”坑底大神说。
又是血!孟野在心里嘀咕,他依言而行,脱掉了所有衣服,用血涂抹了照片的边缘。
那张模糊又古老的壁画,在孟野用血完全勾描之后,变得栩栩如生,和真人一般无二。
孟野由“狼霸”的外貌变回了自己,赤身站在画前,像镜子里外的两个人。
唯一不同的是,画里的孟野长发披肩,像个‘浪’‘荡’公子。
“一样的帅气阳光。”牛爷说。
“一样的肌‘肉’贲起。”胖墩说。
“档把不一样,孟野的更大一号。”汪校长说。
“看来封印认可你了。现在靠去,靠在壁画面。”坑底大神的声音传来。
孟野站在壁画前,像两个双胞胎兄弟一前一后地站着。
“这古墓里大不大?什么情况你不介绍下?”孟野问。
“我没进去过,依照那个人的手笔,肯定小不了。”大神回答。
“什么人?”
“封印我的人。”
“很强吗?”
“你看看我知道了,我这么牛‘逼’的存在都被他逮来看‘门’,你说他强不强?一个差点把天日透的人,他做的墓藏能小了?”
孟野向后靠去,在真实与虚幻间,和画人融为一体,进入了壁画。
。
然后……
然后孟野傻眼了。
他退了两步,发现自己正脱离一幅画,但不是刚才的那幅。
他又退了一步,终于看清了这张和自己正面相对的画。
画是一位美人,五官‘精’致,秋水明眸,风姿温雅,如月嫦娥一般。
她小嘴嫣红,粉腮翘鼻,眼角挂着一缕忧伤,整个人不沾一丝人间烟火,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升不起一丁点邪‘欲’。
孟野看得心尖直颤,画人长裙遮地,乌发楚楚。
很可惜的是,她穿着衣服。
孟野自从“枢魄”回归,并升级进入“‘淫’魂”境,‘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看‘女’人,特别会盯着人家“凶”部和臂腰等神秘区域看。
在拍卖会好不容易强行集注意力才算将那股歪想法压下去,现在环境闲逸,他又有点飘飘然。
孟野正自欣赏着画人,愕然发现“巨阳神魔诀”自动运行了,“档把”叫嚣着,怒指画里的颜如‘玉’。
看画都能看硬了?孟野有点无奈,现在没穿‘裤’子,也不好手‘插’口袋强行按压,他左右顾盼,想找个东西来做个遮羞套。
这一看可了不得,他正身处一间古‘色’古香的红木房间里,香风撩鼻,帘舞烛摇,孟野也不会多少形容词,反正是吊得一。
而且百分百是‘女’人的房间。
因为那张‘精’巧雕琢的黄‘花’梨大‘床’,躺着一位秀‘色’可餐的妹子。
孟野是个正经人,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赤条、档把嚣张,不适合往人家‘女’孩的‘床’跑。
这一看是个陷阱,自己过去了,说不定跑进来一群人玩仙人跳。虽然他不怕谁,但吓着妹子可不好。
他走到‘门’前,想到处逛逛,便发现了猫腻。
假‘门’。完全打不开,无论用多大的力都打不开。
窗户也是,看去只是木雕秀阁,但以孟野的狂暴之力却轰不碎逃不出。
屋内只有一张小桌,桌两支红烛轻摇,并无其他摆设。大红窗帘,大红‘床’单,在别人看来满屋喜庆,在孟野看来却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因为‘床’盖着大红被的‘女’人刚刚死去。
而且孟野“看”得到,她没穿衣服。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古墓媚影 (三更)
他发现无法出去时,才细心去感应四周,这才发现了‘床’‘女’人居然已经死去的事实。。。
他的意念力,只能感应这二十坪不到的房间。外面一切都无法探知。
古墓还是闺房?
好在孟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寻觅全屋不见有异,他便来到‘床’前。
这个‘女’人,便是墙画那位。
孟野便是从那画出来的。
“档把”的反应这个房间更不正常,它涨得难受,似乎对‘床’的‘女’人兴趣极大。
“你来啦。”一个清脆婉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了孟野的脑。
“你死啦?”孟野看着‘床’的‘女’子问,在她的脑,孟野看到一缕魂魄。但她的魂不是暗红‘色’,而是鲜红一抹。
“都忘记了?”魂魄传音说。
孟野很蛋疼,不是“档把”涨的,而是听到这句问题。
在“虚空之黑”里得到的“枢魄”也问他是不是忘记了。
“你都死了,还这么多话。”孟野伸出手,‘摸’了‘摸’‘女’子依然温热的绝美脸庞,细腻柔滑弹指‘欲’破。
她的心脏停止了,血液也已经停滞,但并没有凝固,细胞也没有失去活力。
大脑皮层还有一些活动迹象,这说明没有脑死亡。体温也在,手感与真人无异。
她应该刚刚死去,越来越像陷阱了。进到一个封闭的房间,‘床’一个刚刚死去的‘女’人,说自己是无辜的都没人会信。
孟野用“‘荡’体。军令”起搏她的心跳,没有起到作用。这‘女’人的身体拒绝一切能量的侵入。
于是他掀开大红被,想把手放在‘胸’口治疗,孟野不仅仅会“炼人”,更会电击,治心脏猝停是老司机。
大大咧咧的末世好儿郎,呼啦一声将大红被子高高掀起。
一瞬间却像永恒。
。
什么样的妖孽才能拥有如此‘迷’人的身体?
粉颈娇嫩,香肩光滑、锁骨‘精’致、翘‘胸’调皮、柔腰纤细。
无论哪个部位都让人忍不住想轻啄浅尝。
但更‘诱’人的在下面。
最最重要的一点:这‘女’人身一尘不染,洁净异常,体香缠鼻。
如果脏兮兮,臭哄哄,孟野是发现不了美的。如脸化着妆贴着胡茬的冷诗香。
医者无男‘女’,孟野认真而负责地将这个古典美人的身体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个够。
不,是检查了一遍。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压制了自己想一直看下去的念头。
孟野强行收回目光,将右手放在她的‘胸’口做心脏起搏。
但他根本无法专注,“档把”更是邪恶地流出口水,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
‘女’子身体是完美的,增之一分则胖,减之一分则瘦,施粉嫌白,轻触则微红。
这才是一幅真正令人窒息的画卷,让孟野不敢‘逼’视,这样的躯体,世根本无人可以抗拒,孟野懂了“档把”的心思。
一缕缕甜香钻入肺腑,来自她的身体,不是香料使然,这味道让孟野几近‘迷’失。
腰虽细,但调皮的‘胸’“凶”却异常饱满,那让人心跳的曲线,不用能言语形容。
这些都不是最美的。
最致命的,不是她绝世的容颜和让人累死也无憾的身体,而是那种媚带妖,妖脱尘的风韵。
整体之美,谁见谁怜。
孟野好不容易才稍稍克服了一下“雄‘性’情绪”障碍,为她做心脏复苏。
但同样的没有任何反应。
。
不得已,赤条的他,只好骑到同样赤条的‘女’子身。双手各按一‘胸’:电击。
“档把”的口水更多,沾的‘女’子小腹全是。
这个姿势较坑人,特别是他双手各抓一“凶”,软弹酥媚,“凶”的两点娇滴滴粉桃‘花’,更是‘诱’人犯罪。
连续电击了数次,都没能让‘女’子的心脏再次跳动,因为电荷不能穿过的身体。
反而让孟野自己有些“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封印着,连真气克星的电流都无法作用其。
手底下的‘女’子除了没有心跳,哪里都不像是死人,更像是个睡美人。
“和我‘洞’房吧,做你当年没有完成之事。”那‘女’子的魂魄又说话了。
“啥?让我‘奸’那什么?尸?”孟野骑在‘女’子身。
虽然嘴这样说,可“档把”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不停地向‘女’子的身体靠近,调皮至极。
“你真的忘记了?当年你我‘洞’房‘花’烛之夜,我被人暗害,你也毒,力战强敌之后你耗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将我封印在这里,说等你回来,不管千年万年。”
“你确定是我?”孟野握着“大凶”的手,一时没忍住,这种手感无论用英语还是汉语都没有恰当的词来描述。
只能粗鲁地用一个字来简单表示:爽得很!
“为什么不能确定?这房间有你的血禁封印,只有你自己才能进来。你的样子,你的灵魂,我都清楚得记得,虽然一个人在这里躺了千万年,但我每天都在与你的回忆度过,不曾相忘。”
“你是‘女’鬼吧?”孟野问道。
“何来此言?”
“古墓、鬼魂,让我‘女’尸。这好像是那什么撩宰的剧情嘛。”孟野还想再‘揉’两把时,发现‘女’子身体出现了异样。
她细胞的生命元能开始溢出。
“我不知你所言是何事,爱郎你快些,我尚未死透,不过体阵法被你触碰,我的身体将不能久存,半柱香之后会死绝并尸变,到时你将面临危险。”
“真要干?”孟野喃喃地问自己,说实话,他还真……有一点想法。邪‘门’的神经快要疯了一样,压抑自己是无艰难的。
“夫君,你三魂七魄不全,所以记不得我了。但是不用怀疑,快要了我吧,别让我千万年的等待成了一场空。”
孟野无语:“你等了千万年,为了等我干?”
那‘女’子魂魄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不再言语。
这时,“‘淫’魂”的口诀再次浮脑海:
‘淫’魂是非无需论;
法相皆无不了空;
纵情人狂心自在;
斩神杀魔我独行。
孟野顿悟之感再头。是了,这口诀不是说了嘛,‘淫’……无需论,是说不管是谁都可以。
不管是谁,想‘淫’‘淫’。这是他对功法的顿悟。
不管什么环境,只管纵情一爽。
孟野对古诗词的理解能力也这些了,好在顿悟不在真意,开明只在心间。
说干干!
第二百九十五章 激情不退 (一更)
时间紧迫而且对方不省人事,孟野也没办法一一实践“教育片”看来的那些创意又有助于增进感情的招式。
此时最有效的招式便是跨马弯弓‘射’大雕。
说时迟,那时不等人。身下的绝‘色’佳人急,孟野更急。
手指传来一种怎样美妙的感觉啊!孟野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身下“档把”便强烈抗议,它忽冷忽热好像感冒一般,口水直流孟野更加急不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