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影人-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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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发牌,下面两门我们都押!”林少人未到,霸道的声音传来,倒不是声线如何夺人,而是语气令人生厌。
杜宛适懵懂地看过去,开始收拾桌上可爱的金银锭,准备让开给别人赌。
“说你呢!”林少看着杜宛适的神态,“天门庄,至少三局换。”
万消扭头看向王少,这胖子脑门子开始冒汗,直点头。杜宛适刚才玩金银锭,位置正好是长桌的北头,被林少喊作是天门的位置。难怪他一看到万消和杜宛适,就笑得邪乎。
“送上门的蚕豆,不要白不要。”万消将杜宛适拉起来,自己就坐了下去,对她说道,“去大姐那里借只盘子。”杜宛适愣了一下,感受到万消那强大的自信,就跑了过去。
桌子中间就有新的扑克牌,万消随意拿起一副,看向林少,秋香已经不住点头。万消拆开,很快洗了三遍,用手托着。所有牌的次序,都在左眼深处存着。
秋香一看是个老赌棍,右手就拿了小部分,啪地放在万消前面。万消将剩余的部分,码在上面。这就算是双方参与的洗牌,公平。不过,万消根据手上的分量,已经将牌的新次序记住。
庄家有权决定,牌从那一个位置发放。经过计算,万消从最靠近林少的“人门”发牌,倒回到“天门”。似乎在尊重对方,其实这个次序,他就赢了这局。
杜宛适也趁机要了一只褡裢,将自己的金银锭放好,借了一只木盘,轻快地跑过来。正好听到万消说了句,“开!”
秋香将两张牌翻开,6点,她开心的上身小幅度扭动。林少没看牌,盯着万消,似乎这样可以形成压力,用他长长的小手指指甲,挑开两张牌,5点。秋香说了声5点。
“准备收蚕豆。”万消扭头对杜宛适笑着说,手上将牌翻开,6点,但是最大的单牌是K,通吃。
杜宛适根本不懂,听万消说了,就抓起桌上的六颗银锭,放进了盘子,一阵悦耳的响声传来,她笑了。
“来这里。”杜宛适对阿静喊道,“这里有人送蚕豆。”
林少听到也笑了,转头对那桌的人喊道,“过来几个。”
油光男子一听,站了起来。
庄都撤了,其他人也站起。长桌的这头,万消坐着,杜宛适依靠在他背上。那头林少,边上站着秋香。油光男子过来后,并没有在长桌两边入座,站在那里等许少。
“敏姐,你不坐,没人敢坐呀!”王少也站着,他对许少的助理说道。
“姐你个头!”这位助理开始将风衣脱了,扔给许少。娘的,上身不正常的庞大,她在一侧坐下,人直着,胸已经碰到了桌沿。对着王少喊道:“叫敏妹,懂吗,要叫妹!”
许少乐呵呵地站在她身后。这还是助理?谁是谁的助理?难怪王少的问话,有先后之分。
“你个胖子,坐老娘对面去!”敏妹发话了,“在我这边挤得慌。”
王少屁颠地过去,将阿静按在位置上,他也学样,站在身后。其他人有坐有站,开始嚷嚷出气氛。个人,已经将长桌围得水泄不通。
万消将牌发好,杜宛适紧张地看着桌面。万消跟前是一只盘子,里面6粒银锭,再外面是未用的扑克牌。长桌上,三门牌边上,除了庄家的天门,其他的两门,两侧摆满了银色的蚕豆状小元宝。
阿静将一颗银锭,押地门,不过放的位置靠近自身,显得格格不入。王少在催促着,“押3颗,快点呀!”阿静就是不动,越催头越低,红晕已经爬上耳后。
“地门,6颗!”敏妹一声大喊,双手啪地击打在桌沿,气势很盛。许少从褡裢中抓了银锭放下,然后一只手摸向敏妹的下巴,轻轻地揉动。
原来如此!
林少始终押在人门,秋香也押在地门。自从进了这个房间,秋香的眼睛,都是水汪汪的。
“开,开!”王少开始大喊,其他人跟着起哄。
人门3点,地门7点。敏妹已经大笑出声,咯咯咯地盖过了王少的声音。阿静的脸都快碰上自己押的银锭,她也带上了笑容。杜宛适紧张抱住了万消的脖子,“我们能赢吗?”她轻轻地在万消耳边问,声音被大家有节律的“开!开……”声盖住。
“能!”万消很肯定。翻开了自己的牌。点!通吃!
他将盘子放到中间,阿静第一个将那粒银锭轻轻放下,随后敏妹、秋香……一个个地都扔了进去,杜宛适眉开眼笑,“这许多!”
“再来!再来!”
265。 你敢跟吗?
一次次的赢,杜宛适渐渐从收获的喜悦中脱离出来,她更关注其他女性。敏妹坐在那里,最为端庄,但是一开口,比男的豪爽。只是她的胸,杜宛适有些可怜她,现在变形得厉害,回去肯定痛。
发牌时,敏妹端坐;开牌前,上身前倾,那些男的眼睛都不时瞟过去。只有自己的万消,杜宛适知道,眼睛没有斜过。那个许少的,怎么还非常享受众人窥视女友的眼神?她有点鄙视他了!
那个外国女人,手舞足蹈的,幅度很小,但是非常好看,就像在台上表演。一般不说话,只有在喊“开”时,和敏妹一样的大声。阿静太可怜了,每次一粒粒地输,恨不得站起来,可惜大胖子顶在后面。
万消面前的盘子上,已经有人用银锭来换金锭,现在金银参半。
每副牌,用一半就扔掉,开新牌、洗牌都在大家的监督下进行。十三局,万消就输了两局,赢了252万。加上前面赢林少和秋香的那局,258万,已经可以买一批辅料。
参赌的人中,除了阿静,其他人对筹码都无感,似乎只为一乐,气氛越来越嗨。换筹码的中年妇女,也走过来看,这帮在外面,也是幺五幺六的所谓人物,在这里以赌博的名义,硬要将自己绑上领导的战车,这是种信任,就是对权力的畸形信任。
门又被推开。
“看来我来晚了,居然这么热闹?”当先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自来熟地大声说着,对站立的王少点点头,与许少对了一下眼,没有更多的交流。后面还有5位,看样子都不是一路的,但又互相认识。
林少听到声音,站了起来。
油光男子也站起,还退后一步。
“哈哈,你是来晚了。这里有个天运星,比大小,十局九赢。”林少笑着说道,“我们已经被霉过了,正好可以去玩梭哈,你就等着奉献吧!”
“有这等事?徐某人要见识一番。”
见大家停下来,杜宛适才不管你是“徐某人”还是“某徐人”的,赶紧收拾自己赢的金银锭。这么可爱的造型,如此多的堆在一起,看得她眉开眼笑。
“金童玉女般的一对,果然气运如虹!”徐某人赞叹一声。现在其他人都离开原位,只有万消端坐着,杜宛适弯腰在他身边,两人自顾自聊天收拾,旁若无人。
徐某人没有在意,往前几步,“都在这里比大小,不过瘾,走,梭哈去。”
“不去。”万消回绝的很干脆,“见好就收了!”万消准备下单订材料,用这里的钱,王副局长查到也无妨。
“小兄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你赢了有两套刀币不止吧。”
“嗯。”万消没有隐瞒。杜宛适将所有金银锭装进褡裢,鼓鼓一袋,递给万消。
“胖子,你解释下。”
王胖子着急地过来,低下头,轻声说了句,“他就是很多人的上面那人,徐少!”然后再站直,用正常声音解释:
“这里有个规定:‘赢一套,绝不逃;输一套,自己要’。就是说,迎了百万,不能逃避人家的邀请;输了百万,除非自己要,任何人不得勉强。来这里不是为了输赢,逗个乐趣,所以有这些规矩。”
王少解释时,大家都是一副很自然的神色,看来是这么一回事。杜宛适听到,有些难为情,自己刚才确有想溜的念头,脸微红。
“那就去!”万消站起来。他可舍不得让杜宛适继续尴尬,马上回道。
梭哈在对面的厢房。最里面那个天井,大门紧闭着,估计是女主人的下塌之所,不对大家开放。
徐少?万消侵入几个纨绔的云盘,将所有关于徐少的消息调阅出来,果然,大多数纨绔都拍着徐少马屁,来历自成一派。
他是这里军区领导的亲戚,目前HZ市就这么一个家伙,无形中成为这帮纨绔不敢得罪的主。据说,徐少在这个院子里,也可以放高利贷,省里领导居然“没”发现,可见其来头之大。
林大人联系军方,因此,林少和徐少,在一起相对多些。那天万消威胁林少时,提到王副局、徐少会分刮他的一切,也是从云盘中分析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大家的印象中,徐少是一个赌徒,嗜赌如命。同时也好斗,仗着军区背景,传闻干过几件狠的事。这些不知真假的传闻,让他在放高利贷时,有了足够的震慑。
也有传闻,他参加网络赌博,差点破产。因此,只在现场赌。求他办事,号称只要开一局,输一些,就可以开始谈了。万消的推测中,是不是林少刚才陪徐少开了一局?
王胖子走在最前面,在万消查阅徐少的这时间,已经到了对面的厢房门口。推门进去,是一张标准的赌桌,一位中年消瘦男人从另一个门进来,几个人都恭敬地弯腰致敬。
消瘦中年,径直走到发牌位置,拆开一副新牌,分四色排成四条龙,将大小王和2…7的牌拿走,等着大家落座。
五个人坐下,分别是,徐少、林少、王少、敏妹、万消。秋香不干,她也要坐,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毒瘾发作。
徐少作为资深赌徒,非常希望女赌徒的参与,今天居然有两人,大喜,朝王少喊了一声。王少不太情愿地站起,秋香一溜烟过来坐下。阿静眉开眼笑地拿起桌上瘪瘪的褡裢,牵着王少的手,站到万消身后,给杜宛适一个微笑。有解脱的味道。
这里的梭哈,使用8…A的28张牌,按照每人最多5张计算,一副牌,是只能5人开局。规矩很简单:同花顺&;gt;四条&;gt;满堂红&;gt;同花&;gt;顺子&;gt;三条&;gt;二对&;gt;单对&;gt;散牌。
消瘦中年开始将四色牌收拢,示意所有牌都在里面,翻转数字朝下,开始洗牌。连续三次后,将牌放在桌面,看向大家。徐少点点头,其他人一脸期待。万消已经将所有牌的次序都梳理出来,在左眼深处显现。
中年人发牌,每人两张暗牌。不用看,万消知道自己一张9,一张J。这局最好的牌在林少。
大家很小心地拿起自己的牌,瞄一眼后,翻出一张,留一张当暗牌。徐少、林少都将大牌翻出,争取在后续押注时主动。秋香和敏妹都选择翻了小的牌,大牌隐藏着。万消两张牌都不翻,按照这里的规矩,直接弃权,输一万,即一粒小银锭。
万消连续弃权4局。杜宛适终于从阿静那里,了解到了筹码的意义,居然一颗一万。她摸着万消脸颊的手,有微汗渗出。本来就是赢来的筹码没错,但看着连输,还是让她紧张。
万消也分析清了这几个人的性格,全是赌棍,不到最后不罢休的主。4局来,他们都跟到最后一张牌。这就好办,自己记下的牌,有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