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影人-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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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器呢?”小刘问道,“你记不记得,把遥控器放在哪儿了?就是小小的一片,一半烟盒大。上面有个按钮。”
“我都没带去。”王少哭丧着脸说,“我再去请,他抽了一次,就不会在乎第二次。”
“你这头笨猪!”后脑又传来一阵痛。
林少处在暴走的边缘。他到家,刚和秋香在洗鸳鸯浴**,门铃响个不停。他暴怒地冲到门口,安防画面中,看到王叔在焦急地渡步,知道肯定有事了。
他返身回去,才看到手机上有个未接电话,还有十几条信息。秋香乖巧地过来帮他穿衣,脸颊已经一片动情的绯红,此时,估计正焦急地盼望着自己回去呢。
“你办成过事情吗?第一次农家乐,信誓旦旦说他冰/毒足量了。结果呢,他娘的,谁让你灌他那么多酒,全吐了,啥作用都没。画面中,没有任何吸/毒后的表现,一整夜就团缩在马桶边。”后脑又啪地挨了一下,“托你这头猪的福了。”
“这次。”林少说道这里,整个人扑了上来,开始扇他耳光,“娘的,蔡烨都牺牲了,居然被那家伙白占了便宜,占了便宜,占了便宜”林少如同卡带了,就重复着这句,说一句,打王少一个巴掌。
王副局长不动,小刘也不敢拉架,王少又不敢还手。清脆的耳光一声接着一声,本就肥胖的脸,被打肿了,溜圆。
王少心里一股无名火上蹿,却只能心里暗骂:万消干得好,最好下次蔡烨当着林少的面说,万消比他强。
“好了。”王副局长终于发话,“赌和毒,你至少选一样,尽快将万消拉下水,还要有证据。络参赌都有记录,可能比你自己准备证据方便。”说完,拉开林少,带着小刘走了。
王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王副局长的话,他当然听清了,但是耳朵里,依旧回荡着林少酸楚的骂声:“占了便宜,占了便宜”脸颊还是有韵律地一阵阵胀痛。
大门洞开的大包厢,良久后,小马才溜进来。紧跟着,另一个小弟带着那群陪唱陪喝美女涌了进来。那一声声“老板、帅哥”的发嗲声,看到他后,自然安静了下来。
“王少?王少?”两个小弟想扶他起来,“我们报警吧!”
“去、去你、妈的。”王少将脱在边上的外套,罩在头上,遮住了脸,被两个小弟半架着跄踉出去。他听到了身后一群高跟鞋的声音,也听到了小马和经理小声地说着明天来结账的对话。
妈的,这家伙,脸丢尽了。
“你们欺人太甚!别让老子抓到把柄!”他含混地咒骂着。万消监控到他智能手环收集的声音,能分析到他心中的恨!
229。 你可不能胡来
上午八点半,万消就等在九院门口。病房里,医生还在查房,大厅里,已经有家属在等待。一位送鲜花的小哥跑进来,大声喊,“谁是万消?”
大家看去,万消走向小哥。
“签个字,你的芦溪花艺。”
“肯定是迎接出院的。”有人开始议论,“这么贵的花,原来这时候用,我妈出院那天,也奢侈一把。”
万消接收后,安静站在一边,他探测到杜宛适的病房,医护人员已经撤离。那个车祸患者,秦医生在看着仪器上的数据。万消希望医院的试验能成功,但每次出现这个假设时,慌张的情绪就会出现有些奇怪,自己慌个啥劲,难道杜宛适也将被试验?不可能!
“我回来了!”万消一进病房的门,就大声地喊道,模拟出进家门的喜悦,“你看,我给你带来了啥西?飞飞飞,飞了个天”络上主流的意见:虽然无法互动,也要当作听得见,于是他唱了几句近期的神曲。
“喜欢吗?芦溪的花艺。号称日出后分钟采摘,由花艺大师亲自出手。这捧花寓意为‘爱’,你看,就两种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表现出了万花筒般的多姿多彩。”万消如同演讲般地介绍着。进门到放床头的时间,正好说完。
他坐了下去,很习惯地伸进被窝,与杜宛适的右手十指扣住,“喜欢我就每天送你。”例行的日常汇报后,屏蔽了所有监控。
万消静静地坐着,并不说话,但左手却不老实地额头摸摸,耳朵摸摸,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可以看到,杜宛适眼皮下,偶尔眼珠子在动。心跳和体表温度在缓慢变化,这节奏,万消的分析中,是她在努力感知着外界,但是离临界点很远,需要一个刺激,助她将身体的潜能激发。
“女生喜欢慢慢进入温馨的状态,越久,她们越期待!”万消按照络上的观点,开始絮叨着他们认识后的点点滴滴。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上却说没关系,女的不在乎内容,而在乎你记得是否清晰。那就是万消的强项了,绝对的清晰,绝对的不会自相矛盾。
杜宛适始终处在比平时活跃的状态,并慢慢稳定住,万消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下一步该干什么?
上的意见五花八门,污的无法直视。万消倒不是怕污,而是缺乏主流的意见。大类倒有一个:“亲她。”咨询亲哪个部位,又开始污水飞溅。
在犹豫中,生理数据有点波动,万消一阵慌张。他俯首,轻轻地用嘴唇碰上了她紧闭的眼睛,这里有眼珠子在动。感觉到杜宛适很轻微地一跳,没错,轻微地一跳,或者说是全身一颤。万消灵敏的感知,才能捕捉到这个瞬间。
对了!民虽污,但老司机多呀,有效。
各项生理数据开始上升。来了!万消莫名的高兴。
他感觉到嘴唇下的眼皮,下面那躲着的眼珠子,像调皮的孩子,只在他嘴唇范围内转动,不再像开始似的来回移动。万消的高兴忽然调动他也孩子气起来。
他松开眼皮,嘴唇印上了她光洁的额头,鼻息吹动了她的头发。杜宛适的心跳不断加快,万消却仅仅感知记录,注意力反而集中在嘴唇的感知上。一寸寸将额头亲了个遍,抬头再细看,额头已一片红晕。
眼皮下,眼珠子似乎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倒在轻轻颤动。万消再次吻上杜宛适的眼睛,睫毛含进嘴里,赫然感受到在韵律地抖动。
杜宛适的生理数据似乎活了过来。
心跳!越来越快!一直到次;
温度,在升高!上升到度;
湿度,在增加!湿度从到;
万消在期待着,希望能突破临界点。一会儿亲着额头,一会儿含着她的眼睛,如同母亲狂吻怀里的宝宝。
一个警告响起,“饥饿感,超过,需要进食;,进食;,赶紧进食;”
“你这个吃货!”万消轻声说了一句,关掉了屏蔽,她的生理数据一下送进了九院的检测系统。护士站有警告响起,半分钟,两个护士匆匆跑过来。
万消尴尬地站起,分析数据才发现,杜宛适的生理数据在灵界点附近已经分钟。而此时的时间,才点分,离正常进食还有一节课。
一位护士,将营养液用软管挤进杜宛适的食道,另一位坐在她的身后,将她半抬起来。眼睛却看向万消,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万消瞬间局促。
“你最多亲亲她,可不能乱来。”这个护士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说起话来,像教育小辈。“她每天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喂多了,会对她肠胃的形成负担,因此,唤醒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万消点点头。
“我从监控中看到,每次你一来,就将手伸进她的被窝,警告你呀!”似乎因为万消的态度好,她的话多了,“手可不能乱来呀。她是病人”
万消看到杜宛适的眼珠子一阵来回移动。
“又摸又亲的,对她有好处,但可不能胡作非为。我知道上有乱七八糟的传闻:说什么行房能唤醒;更有甚者造谣,说怀孕能唤醒,那都是写的瞎编。那些可恶的作者,为了吸人眼球,什么都敢写”
“孙姐,你说啥呢,这是在医院,万消先生有这心也没这条件,是吧!”喂食的护士为万消解围,只是这话说的,简直是补打。万消知道此时他应该做窘迫状离开。
他退到门口,听到她们两个一边喂食一边继续聊天,“你看,她的肌肤越来越好看了!这么细腻,这么有光泽,这么”“这叫肤若凝脂,没化就是说半天不在点子上”
万消出了九院,定位到林少居然在一个山区,那里是杜宛适的外婆家。嗯,这家伙想干什么?分析中,隐隐不妥。
230。弄死算了
万消控制林少的手环,听到他气喘嘘嘘地声音,“这里吗?居然是乡间别墅呀!”
万消知道,这是杜宛适父母给老人家造的房子。老人不习惯城市生活,一直坚持住在半山腰的小山村。这里只剩几户人家,大都是上年纪的人。
听杜宛适说起过,她还有一位舅舅。总认为妈妈帮他不够,时间长了,两家不太来往。听说她家破人亡后,更是在电话中与她划清了界限,怕她来索要曾经的赠予。
“领导,我先去介绍下!”一位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人,谦恭地说道。
随后开始了骗老人家的把戏。
带路的是村长,一位对上级从来不防范的老汉。他只知道林少是省里的大官,那个外国妞是什么慈善机构的人。听闻杜宛适母女的医药费不足,就牵线了林少来资助杜宛适母女的医疗,条件是这个外婆继承权的遗产。
“老婶,你也知道的,杜家公司已经停产,是值钱,还是欠钱都难说。听说还正在打一个欠员工钞票的官司,你这个继承人,很可能继承了欠债。村里都知道,当年,你儿子可是拿过不少钱的。”村长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们也不要你的钱,只要你在这个合同上签字,万一你继承了杜家的遗产,就转赠给这位领导,亏赚不论。他就会出一大笔钱给那个医院,让你女儿外甥女继续治疗。唉,老婶,你哭个啥劲。”村长似乎转头对林少说了句,“她一提这事就哭,等她一下。”
村长又给她舅舅打电话,万消监听到村长的大嗓门在喊着说,“你回来劝劝你娘……你个缺德鬼,当时多少钱呀,都被你赌输了,还有脸狮子大开口,人家是救你姐姐外甥女去的……”
“哎,领导!”村长犹豫地说,“他说你们提供的钱,由他去交给医院,才同意将遗产转赠。这个兔崽子,已经是钱眼里的碎末末了。”
林少看着一个山区老汉,一个哭泣的老太婆,还有一个不见面的泼皮,想着早点离开。点了点头说道:“杜宛适还有一点股份,杜石夫妇的股份早卖了。我是做企业的,她才是做慈善的。”说着再次指了指身边的秋香。
“那是那是!”
“这样吧,我开一张10万的现金支票,由那位舅舅交给医院。剩下的40万,由慈善机构交给医院。”
村长给杜宛适的舅舅打电话,对方爽快地同意了。
林少开了两张支票,一张给了杜宛适外婆,一张给了秋香。一份合同在村长的见证下,按下了老人的手印。
继承权不能转让,万消在网络上咨询得非常清楚,因此一开始并不在意,但是遗产的转让确是认可的。
林家做好了杜宛适去世的准备,那么下一步的行动,用脚趾头都可以推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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