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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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是要在钱大毛的身上多下点功夫。如果能解开刚才说的这几个疑点,还有他拼命求死的原因。我认为,我们就会大大缩短与目标之间的距离。当然,这方面的工作,要隐蔽才行。不然的话,非但得不到有用的资料,还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老沈这边要加强暗线的使用。单纯依靠公开排查,效果不会很大。这点,你要亲自出马,抓住不放。还有就是钱大毛死的那天晚上,罗华到底在干什么?这点要见底。请注意,他和徐大勇样,都是第批收到消息的人。”
我的工作,就是从管理入手,广撒渔网。至于具体措施,不外乎就是查场所,打黑帮。说穿了,就是驱蛇出洞。哈哈,比比,看看谁先捞取这条埋在水底的大花鱼。”
龙若海的工作安排,应该说是中规中矩。他虽然说出了自己思考的部分疑点,但对现场警察反映迟缓和医院监护不力的怀疑,却是字不提。毕竟怀疑条战壕的战友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传了出去,肯定会要引起轩然大波。
从小路的情况介绍中可以明确,信息从医院那方面泄露的可能性不是太大。这么来,公安机关内部先期知道消息的人,就很值得让人要好好关注番。
再说,为什么要拣在现场上仓促宣布对徐大勇的处理决定?除了畏惧张跃进和他背后人的原因外,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的因素?那个打电话的人,还有在现场挑唆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出点?
这个决定直接影响了警察去医院的度,直接导致了徐大勇不能参加当晚的侦查。也在定程度上左右了钱大毛的生死。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其中的曲折让龙若海感觉头疼。
个是前任局长,个是自己的副手,还有个是自己要出手解脱的部下。龙若海现在的身份不是重案大队长,对这三个人,当然也就不好公开展开调查。
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好让老王他们展开工作。想到这儿,龙若海揉了揉太阳穴。办案要受到各种社会因素的牵制,这是让人感觉最为无耐的事。
龙若海告别了沈全斌之后,个人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习习的晚风吹来,给他带来了阵阵凉爽的舒坦。此时反而感觉到,比在电风扇的吹拂下要舒服许多。还是大自然好呵。左右回到宿舍也没有什么事,他就干脆漫步夜行,顺便散下酒气。
就这么路走,路回忆着今天天的经历。刚才谈到的张跃进和裘飞。嘿嘿,这几个人真的让人不可小视呵。况大哥呵,况大哥,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和这些人绞合到起去哩。唉!
第一百八十一章 省城追杀
龙若海在街头漫步的时候,省城的大街上,突然生了场打斗。中?或者不能说是打斗,只是单方面的追击战。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赤手空拳地在前面拼命地逃命。几个手执砍刀赤膊露出纹身的青年人在后面追。
前面被追杀的人,名叫田小弟,来自于a省的d县。他本来是到省城来谈笔生意。刚吃完晚饭,却没有想到无缘无故地,会遭到了这么场追杀。田小弟心中那个恨和悔呵,确实是没法子说。自己招谁惹谁了哩?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会碰上这种黑道追杀。
说是对方追错了人吧,也不象。后面追杀的人,口中喊得清清楚楚,说是‘抓住那个姓田的’。说没有追错人,也不对。自己下午刚到省城,和人无冤无仇的,有谁想要自己的命?
这时的田小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溜呵溜,两条腿象挂上了铅团样,越跑越觉得重。前面是条河流,挡住了去路。看到前进无门,后退无路,田小弟双腿软,干脆跌坐到了地上。既然已经没法逃命,再跑也没意义。
“去球,我日他嫩姐!”后面有个大个子抢先追了上来。整个追击过程中,就是这小子跑得最快。看到对方手中的大砍刀,正朝着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田小弟认命似的骂了句家乡方言,然后就两眼闭准备等死。
“恁是俺a省人?”大个子听到田小弟的骂声,手中的砍刀猛地停,架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看对方的砍刀没有继续往下砍,再又听到对方的问话。田小弟知道自己碰上了老乡。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能够碰上操同方言的老乡,无疑是根救命稻草。
“是的,是的,俺是a省人。大哥救俺把吧。”那大个子听他这么说话,将手中的砍刀往地上扔。口中喊了声‘出绿’,拉着田小弟就往河边跑去。
当后面的人追上来的时候,他们俩人已经‘扑通’声跳下了水,拼命朝着对面游去。田小弟水性不好,总是要往下坠。全仗着大个子老乡用手托着,才算是平安地游过了河。
“好你个‘大金牙’,你敢吃里爬外!当心‘周老虎’剥了你的皮。”追到对面河边的几个打手,被河水拦在那边无法过来。时没有办法可想,只得站在那儿跺脚大骂。
“滚嫩娘?”
田小弟看到对面的那些人时过不了河,也才稍许放下了吊在半空中的心。正忙着挤干衣服时,听救命恩人这么问,他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口中骂了句‘我日呀’,然后才五十的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解说了遍。
他的家境很差。所在的村庄,处于条标准的穷山沟之中。土瘦路差人更懒,基本上就是全靠吃救济粮过生活。冬天上套棉衣,春天就掏空棉花当春秋服穿。夏天赤着膊,穿上条裤衩就行。到了冬天,当然是再等着放新的救济棉衣。
为了帮助他们脱贫致富,上面的领导也曾经动了不少脑筋。为了这个问题,并且专门开展了场‘鱼’与‘渔’的讨论。说是与其救济粮培养懒汉,不如帮助他们勤劳致富。
这个观点占了上风之后,领导就从外地引进了新品种的绵羊。户上对羊,说是羊毛能卖出好价钱,羊羔能扩大再生产。山上有的是草,什么本钱都不需要。要用的劳动力也不多,应该算是条很不错的脱贫致富之路。
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是会生。扶贫干部前脚刚走,后脚羊就没有了踪影。只被牵到集市上换成了钱,只被宰杀喝老酒。就这么个穷地方,就这么年复年的混日子,还偏偏特别能生孩子。
计划生育干部去做教育工作,他们还个个都振振有词,辩解说是因为穷。没有电,没有电视,没有文化生活,只能早早地上床。天黑就上床,当然只能是做最原始的体育活动。家生上两三个孩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越穷越养,越养越穷,就是这个村庄的典型写照。改革开放以后,他们也有些人走出去,参加了打工队伍。应该说是好了度时间,不少人走上了勤劳致富的道路。
好景不长。其中的些人,很快就被外边的灯红酒绿看花了眼睛。嫌自己太辛苦,来钱度太缓慢,就又走上了邪道。男的当‘妓头’,组织卖淫,杀人越货,女的骗婚卖淫。总之,是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买卖。
城里的工薪阶层,添置个电器产品,还要斟酌下,摸摸自己的腰包够不够鼓。在田小弟家的村子里,不少人家玩的都是名牌电器。当然了,这种经济暴富换来的最终结果,就是在公安部的通缉令上,这个村子有百分之五十的男人榜上有名。大江南北的公安机关,都来这里追捕过逃犯。
田小弟在老乡之中,算是混得不错的人。本来只是做打手,混口饭吃吃。自从结识了‘二狗子’以后,升级成了‘妓头’。专门负责帮‘天上人间夜总会’提供卖淫的女人。双方的合作,直都很愉快。经济收益上,也是象火箭样直线上升。
这次到省城来,是有人帮作牵线搭桥。说是让他为这边的舞厅和浴场,提供服务小姐。如果这笔生意能谈成,田小弟将会让自己的生意,大大提升个档次也不止。
下午刚到省城,什么事也没有做。吃过晚饭以后,准备去会晤个舞厅的老板。没有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了这种倒霉的事。
‘大金牙’听完田小弟的介绍之后,笑骂道:“熊渣子孩呵,恁不挨揍,谁还挨揍呵。人家周老虎独霸着这行,恁来插上腿,不是欠揍吗?”
到了这时,田小弟才知道了自己遭到追杀的原因。看来是自己捞过了界,引起了本地黑道的不满,才会惹来了这场杀身之祸。他在心中为自己庆幸。幸亏在‘大金牙’的砍刀砍下之前,冒出了两句家乡话。不然的话,死了都无处喊冤。
得知自己的老乡丢了饭碗之后,他也很仗义。拍打着胸脯说道:“兄弟,你跟我走。放心,有我吃的饭,就有你兄弟口。救命之恩,便当涌泉相报。大哥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咱们到宁北去,吃香的,喝辣的。想咋样都行。”
此时的宁北城,夜色已经很重。半空中的星星,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似乎是在嘲讽地打量着许多不眠之人。龙若海边在漫步,边在想着张跃进。他在估猜着解脱徐大勇之后,此人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他在想着人家,人家也没有闲着。当他返回宿舍的时候,宏大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依然是灯火辉煌。此时,他的副手赵有才,正走进了张跃进宏大集团本部,那个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大楼。
赵有才坐电梯到达大楼顶层的19楼,走进了那个用全套红木家俱,装扮得古香古色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和张跃进不但有着点转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的老朋友。当初刚转业到地方时,由于没有文化,闹出了不少笑话。出门办案,后面都要跟着个有文化的联防队员,帮他当秘书,承担全部材料的记录工作。
时间长,大家才知道这个貌似很有点文化的家伙,原来是个‘南郭先生’。有嘴尖的人,就总是开玩笑的称呼他为‘大干部’,说他出门都要带秘书。
在公安部门做个警察,连基本的卷宗材料都不会做,确实是件很掉链子的事,办什么事情都说不响嘴。就在他暗自伤神的时候,碰上了四面楚歌的张跃进。
两个人同病相怜,加上又叙出了点远亲关系,当然是下子成了莫逆之交。说实话,赵有才和张跃进相处,倒也不仅仅就是这点原因,更重要的是张跃进出手大方。
为了改变自己到处挨打的被动局面,张跃进用钱也不手软。这样来,两人倒也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合作得直都很愉快。张跃进对赵有才用钱很大方,赵有才也从来不找张跃进的麻烦。
即使别人要找张跃进的麻烦,赵有才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着缓解。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交往当然是日益频繁。以致后来让有些人产生了感觉,说他成了张跃进的条狗。
这话有点冤枉。那时候的张跃进,自己也只不过是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面子和能量,让赵有才为他当狗。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错,倒还能站得住脚。
张跃进得势之后,赵有才确实是沾了光。先是借势调进了治安大队,然后又是戚长春主动示好,让他登上了主持工作的副大队长宝座。从这点来说,张跃进对他有栽培之功,拥戴之力。
照常规来看,由此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更加密切。事实却是恰恰相反。两人之间的关系,倒反而显得有点若即若离起来。从表面来看,相互走动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