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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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兄弟留步!!”萌扇露终于想到该干什么,蹬蹬蹬走上前“你我兄弟一场,为兄怎么也该送你一份礼物才是。来人……”
……
在回镖局的路上,墙犁罗对青虫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本是去行贿的,被青虫三两下搞的成受贿了“老大真有你的,这把玉扇我看值点钱,不如卖了吧?”
青虫摇头“只要我不去进行总兵任免仪式,就没人知道我底细。川总兵不值得行贿,川老板才值得。放心吧,我们以后有的是礼物收,有的是钱”
墙犁罗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多多联系那些高官呀?”
青虫抬头看着前方巍峨的山峰,略有所思的道“我们现在不用去故意讨好官贾,越是表现的高人一等官贾们越是把你当人看。现在有了钱,我只等雷德把醋酸买来,着手魔门赌场和罂粟仙人窖的操办”说完青虫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要和墙梨罗说这些?
刚进镖局,行李就冲过来“老大!你看俺!哈哈,不用楼检,我一个人就逮住他了,这家伙原来弱的很!”
青虫被他的大嗓门叫的吓了一跳,白了一眼行李,又见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隼尤。将背上的宝剑放在桌上,微微一笑“弱的很?我看是没以前这么谨慎了吧?”
隼尤还是一句话不说,眼睛直直地看着青虫,说不上是仇恨还是愤怒。
青虫走上前,弯腰将手搭住隼尤肩膀上道“隼尤,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再观察下去也没意义,如果有事可以出来和我一对一谈谈”
隼尤还是一句话不说的看着青虫。
青虫摇摇头,以为他是真的哑巴,站起来转过身“你走吧,再被我发现你跟踪,杀”
青虫刚说完行李又跳了起来“什么!!老大你又要放了他!俺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抓来的啊!”
青虫看着行李“不抓他过来我怎么和他谈话呢?真是辛苦你了”
行李气的鼻子直喷气“你,你!恩公不在你就欺负俺老实!好!楼检!跟哥走”
楼检轻笑一下跟着行李风风火火的走出了镖局。
青虫见状摇头叹息,这个行李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也要等外人走了关起门再说啊。你们这不是让呐呐的奸细看笑话么。
一直沉默的隼尤见反对放自己的走了,起身道“解开”
青虫眼睛一偏“哦?原来你会说话,我的话你都记住了?”
隼尤依然冷冰冰的道“解开”
墙梨罗给隼尤松绑后,青虫疲惫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搓着,忽然松开手大叫“残月!”
他知道行李和楼检有点四不像,不像自己嫡系,也不是自己挖来的,看似好像是自己的人,但他们的去留自己根本说了不算,倒有点像是……雷德的嫡系。
当残月站在青虫面前听他把事情说完后问“要我干嘛?追隼尤还是追行李?”
青虫摇摇头“你说追谁?隼尤只有你能追,行李那里墙梨罗又不行,博针那胖子更是不行。现在哪边逃掉都麻烦,你自己选一个追吧”
残月一笑“我还是跟踪隼尤确认他身份吧。楼检我不知道,但行李不可能远走不和雷德打招呼。他这老粗不是现在去找雷德了就是等自己冷静下来会回来”
青虫点点头。的确,一个是没落的昔日杀手,一个是雇佣兵出身的守护星。两个人在这里有吃有喝,再出去打猎求生,就算行李受得了,楼检这小子也会规劝的。
残月刚走,雷德后脚跟到。青虫上前帮他取下身上的醋酸坛子道“雷德,你和博针出去一次,把行李和楼检找回来。他们刚走不久,朝南走的”
雷德气还没喘匀,被青虫一通话弄的有点恼火。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博针和雷德远去的背影,青虫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好汉三个帮,并不是好汉坐着就会有人来帮你的。自己兄弟也是人,他们心中也有感情,要让他们甘心为自己做事甚至卖命,自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而这个代价不单是物质上的,是平日里慢慢积下的恩惠。
然而此时的青虫做梦也想不到,年轻的他又做错了,错就错在不该让楼检,行李,博针,雷德四个对他慢慢开始有意见的镖局核心,聚在一起……
第四十章完【与当官的接触,最讲究的不是读懂别人内心,而是审时度势之后,在攀谈中了解双方的地位。不断的探测后,一锤敲定互相协议。暗示,威胁,层出不穷后,你是狐狸】
第四十一章 猜疑错怪
更新时间2010…2…13 9:27:22 字数:5447
魔族的气候无四季之分,只有区域寒暖之别。无论是迎面的风,地上摇曳的花,浓郁又罕见的树,或是天边那条粗而浓耀的光柱,都已经在一个人眼中不再陌生。那个人,自然就青虫川老板了。
着眼于脚踏的魔域,每次静下心,青虫都会看看天空,没有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天空。
掐指一算,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吴颜还是丝毫没有消息,倒是认识了一个同乡人。可这个老乡,带给他的并不是回家的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
故乡——听起来从未如此遥远。
青虫越看天空越想家。即使不是为了金枝,不是为了那代表谎言的诺言,自己都想回去看看。哪怕只看一眼,让他再见见那熟悉的水泥地,再看看那熟悉的蓝天白云,再听听那喧闹的汽车喇叭,再喝一杯自己喜欢的拿铁咖啡……
可是,这一切都需要努力,对空气挥拳是没用的。青虫终于决定试一试,扭头朝身边逗着狄驹的汉子道“墙犁罗,我们再去一次莫尔海姆要塞,见见你的大哥”……
哆啦开梦的屋子依旧是如此普通,墙犁罗的卖报歌还是唱的缺胳膊少腿,开门的还是那个老汉,只是此时的老汉眼中多了一抹诉说悲伤的晶莹。那抹晶莹,名唤眼泪。
“你又来干嘛?昨天刚给你宝贝你又没钱了?!给我滚,采你的集去!”老汉一见又是墙犁罗,含糊的擦了下眼眶就下逐客令,口气还是这么强硬,却口不对心。
哆啦开梦说完又见身后的青虫“你小子怎么又来?你也滚,我忙着呢”
青虫不顾哆啦开梦的反应笑咪咪的径直朝里走屋里去,哆啦开梦竟然也没阻拦。墙犁罗尴尬的傻笑着也跟进屋。
只见屋内干干净净,哪有在忙乎的样子?想起了开门时的老汉,青虫慢慢坐下,心里开始分析。
照理说,在哭的人在开门前就会把眼泪擦掉。他既然开了门才擦只有两个可能:心中太乱忘了自己在哭或感觉不到眼泪,直到开门才意识到自己在哭。还有个可能就是,开门前擦过,门开了后眼泪还在不争气的流。
他说已经被困三十年,按照他身上衣服依旧合身的情况来看,他是在自己成年以后再到这里的。加上哆啦开梦看上去六十岁左右,也就是说,他是三十岁到的这里。
三十岁的人还穿哆啦A梦的衣服,可见十分有童心。的确,三十岁了还吵着要第一才子名号,其孩子气可见一斑。
而从他嘴上的逐客和其好客来看,他又确是个心口不一的人。自己最心爱的武器说送人就送人,留他们吃饭,都说明了他的热心。
童心,热心,违心,伤心组成的哆啦开梦,一个六十岁的老汉,究竟身上发生过什么故事?可以让原本直爽到要第一才子称号的人变得违心,可以让一个孩子气的人如此伤心,可以让一个热心的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唱歌不开门?
原本青虫想过从墙犁罗身上打探,可是考虑之后,自己心中的故事,还是由他自己亲口倾诉出来比较好。
只是目前想让他一吐为快还差一个切入点。能让一个六十岁的顽童躲在屋子里哭,能让一个口不对心的矛盾体流泪的,究竟是什么事?
矛盾的人有个通病,喜欢虐待自己内心,即遇事反复思量拿不定主意。拿不定主意,口不对心,口不对心……
“我在这里已经三十年,你别想了”……
难到是,他想回家?!想回家,嘴上却不说。而让他哭的原因……
青虫原本就在观察屋子,坐在凳子上思考,当他把宝剑放在桌上后,终于发现了原因——木桌上新刻上的字:adidas。
原来是这样!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哆啦开梦的心境,让他矛盾,让他纠结的原来是因为自己这个老乡。想回去又回不去,被关押了三十年,的确会抹平许多人的意志。
青虫发现了这行字后故意啊的一声惊讶的跳了起来。哆啦开梦一见连忙扑过来捂住桌上的字“不许看!谁让你看我隐私的!”
青虫笑着端倪老汉,老汉一脸委屈的看着青虫,仿佛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又好似是触到了自己的弱点,双手牢牢抱住桌子,嘴上不停重复“谁让你看的,谁让你看的”,声音却渐渐有了哭腔。
“大哥!你怎么了!”墙犁罗关心的上前,被青虫一个眼神阻止“墙犁罗你先出去等我,我有些话想和哥说”
见墙犁罗不舍的出门后,哆啦开梦竟抱头痛哭起来。
青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顽童如此脆弱。轻轻上前如哄孩子般拍着他的背,嘴上却在刺激他那根最脆弱的神经“好了好了,我们不哭,太阳公公看到该笑话我们了。哭鼻子的小孩哥哥不喜欢噢,以后没的吃肯德基”
崩溃吧,之后说出自己秘密吧,请原谅我的残忍,请迁就我的自私。
哆啦开梦果然哭的更凶更伤心起来。青虫知道他说出心事只是时间问题,不再打强行针,只是默默的轻拍他的背脊。
果然不一会哆啦开梦抽噎着开口了“为什么,为什么当我忘了一切,认为自己属于这里后,你却出现了。为什么啊……呜”
抽泣与其稚嫩的话语已经说明他打开了内心的房门。
青虫扶起半蹲着的他坐下“哥哥,你别自己骗自己了,只要还有人叫你哆啦开梦,你就不会忘了自己身份。我和你一样想回家,我们静下心来谈谈好吗?我知道你一定努力过,只是缺少契机”
哆啦开梦似乎也不想让三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看着青虫许久,终于点头,开始叙述起,他的故事……
话说雷德和博针出门后一路朝南,寻找着楼检和行李的踪迹。魔族的路不像欧比斯四通八达,一般只要沿着主路走,大方向不错,在野外找两个人还不算太难。
而此时的行李和楼检,就在要塞南方的博塔摩尔森林中“气死俺了气死俺了!这个川老是对我呼来喝去,让俺给他干活也就算了,还老是白干!楼兄弟你说说,气不气人!”行李憋气一股脑走了许久,刚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抱怨。
楼检也坐下附“大哥,我年纪大了,许多事看的比你全面。虽然川这个小子我从来没认可过,还是我的仇人。可是你这样一根筋的往外跑,对你有好处吗?你不考虑之后的日子了?你有钱吗?你还要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行李为之语塞,摸摸脑袋“这个俺没想过,可是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就这样”
楼检无奈摇摇头,四周看了看,起身道“这里我来过。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喝茶去。我身上的钱还够花一阵”……
博针刚和雷德合力杀掉三只莫尔海姆的野兽,博针就气喘吁吁的道“早,早知道带个治愈来了啊。呼哧……这该死的跳舞彭基也挺难缠啊”
雷德冷哼一声“你缺少锻炼,这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