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雀屋的杀人舞台剧-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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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非法进入,先调查了再说呢?
反正到时候被发现了,再想办法搪塞吧,最坏的情况顶多是被当成小偷送到警局。
反正小蒙在警局里有关系,而且如果能让他们找到一些证据的话,房主人不就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恽夜遥兀自思考着,完全没有发现边上的谢云蒙,已经爬到了铁索桥的中央部分。
谢云蒙不愧是云龙公安分局最强的刑侦队长,各方面能力都非常突出,他在警校的时候除了文化课之外,其他科目都是全校第一,反正只要是攀爬抓捕,格斗缉拿这些事情,至少局里面没有一个人比得过他。
谢云蒙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去打扰思考中的恽夜遥,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为了能更清晰的了解索桥中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个人沿着铁锁攀爬到了索桥中央木板断裂毁坏的部分。
开始勘查,单手单脚紧紧缠在铁索之上,另一个脚抵住木板破裂的边缘,腾出右手来,谢云蒙掀起一块松动的木板,查看它的底部。
这一看,让谢云蒙发现了一件很明显的事情,木板的底部有胶带捏贴过的痕迹,而且因为木板的覆盖和遮挡,胶带几乎没有受潮。
把木板掀过来,底朝上搁在其他碎木板上面,谢云蒙挪动了一点位置。
身体斜靠在危险的碎木板上面,两个脚紧紧并拢缠住铁锁,用左手的手肘压住那块自己翻过来的木板,右手开始扣拉上面的胶带。
此时,恽夜遥的目光正好回转到他的同伴这里,一眼就看见谢云蒙危险的动作,而起他的手机正从裤子口袋边缘慢慢滑落出来,好像谢云蒙自己并没有发现的样子。
“小,小蒙!”恽夜遥惊叫出声:“小蒙!!手机!手机呀!!”
“什么?!”没有反应过来的谢云蒙,勉强抬起头来问道。
可是,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已经来不及了。
谢云蒙的OPPO手机从口袋里一下子滑落出来,直接掉进了山谷底下的水流里。
在半空中的时候,手机彩铃好像预定好一样,响了两声,然后其余的声音就淹没在了涧溪深处。
这回,谢云蒙傻眼了,这可是他们和警局派来的增援人员唯一的联系方式啊!因为恽夜遥的苹果手机,正好在前一天的时候出现了状况,他们来的时候,恽夜遥也没有问警局的其他人借手机。
再加上刚才想的两声的彩铃,肯定是警局打来的联系电话。
继续以奇怪的姿势抬着头,谢云蒙问恽夜遥:“怎么办?”
看着一脸蒙神的刑侦队长同志,恽夜遥无奈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说:“没办法,等呗!”
“哦…”
从嘴里发出一声扭曲的叹息,如果不是现在两个手都有用处,谢云蒙估计会扶额先伤心几秒钟再说。
这太什么的尴尬了,谢云蒙想。
第九十八章 事件篇线索重述和整理二
关于事件篇第四章索桥周边线索以及问题的合并整理。
事件从第四章起始可以说是一个开端。
5月2日的下午5:00,除去蒋兴龙夫妇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到达了罗雀屋。
那之后没有多久,蒋兴龙夫妇到达,梁泳心前去迎接,然后发生蒋兴龙夫妇和边本颐夫妇在门厅处的争吵,以及进入里屋的罗意凡发现索桥异状出来告诉大家。
之后第五章,便呈现了索桥被炸的情节,还有蒋晓梅失足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我们知道,蒋兴龙夫妇是最后一个到达罗雀屋的人。
而在他们之前不久,女仆李宋未亦刚刚离开罗雀屋。
我们假设,索桥是的的确确被人安放了炸弹,那么究竟谁最有可能呢?
一般来说,当然是最后一个到的人最有可能安放炸弹。
可是在这里却并不是合理的。
因为我们已知蒋兴龙确实有预谋要除掉他的妻子,但当时他是开着车的,妻子又在他的身边。
他如果想炸桥,并引诱妻子到桥边,造成失足的假象,那么,他就绝不可能在与妻子一起的时候去安放炸弹。
还有,贸然从车窗扔出炸弹的话,很可能连自己都会被炸死。
下山的李宋未亦有没有可能安放炸弹呢?
第一,她在出罗雀屋的时候,身上是绝对没有炸弹的,这一点从文中的叙述可以看出,并且房主人梁泳心可以证明,除非梁泳心和李宋未亦是合谋者。
第二,就表面看来,女仆上罗雀屋只是为了赚钱,以求能够养活自己的老母亲和儿子,所以她没有动机。再说,要一个没有钱落魄的女仆到哪里去购买炸弹呢?
有没有事先安放好炸弹的可能性呢?就是在所有的人来之前,先设置炸弹。
这个可能性,操作起来的话,所有5月2日到达罗雀屋的人都有机会,因为屋主梁泳心几乎不在罗雀屋居住,要偷偷行动非常方便。
当然那些在罗雀屋里进行隐秘贩毒活动的人,炸桥,对他们来说更加方便。
不过,要让各位失望的是,这依然是不合理的。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雨,从4月30日晚上直至5月2日晚上,甚至5月3日,5月4日晚上,一直都有下雨,并且每一次都延续整个晚上。
索桥上的木板是长条形的,我们知道桥面又宽,可以并行通过两辆小汽车,木板和木板之间必然有缝隙,就算嫌疑人把炸弹安放在木板下面,也免不了要受到雨水的浸润。
炸弹的体积不似鞭炮,尤其是购买自制的土炸药,要达到能将索桥中间整个区域的厚木板全部炸碎,其体积就不会很小。
所以就算是放在桥板的下面,如此连续不断的下雨,哪怕是只提前一天安放的炸弹,也必然会受潮并失去其功用。(这里不存在用什么防水的东西来包裹炸弹的可能性,因为事后警方根本不会找到类似的东西。)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凶手是如何控制炸弹的爆炸时间的?
随机吗?不可能!
罗雀屋的客人们是分批到达山上的,连房主人梁泳心都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过来,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解了。
目前看来,凶手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要杀光来罗雀屋做客的所有人,包括房屋的主人。
万一人都还没有来齐,炸弹就提前爆炸了,那岂不是要有漏网之鱼?
总结来说就是,5月2日下午,没有人有机会到桥边去安放炸弹,提前安放炸弹的可能性也接近于零。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不是炸弹呢?不是炸弹的话,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能让桥面大面积损坏呢?
这里请大家先来看几个原文中的要点:
一,“索桥大约50米左右,两个共有四座小桥塔固定着组成桥底和护栏的坚固铁索,桥面上铺着连接紧密的厚木板,宽度足够两辆小汽车并行而过。”这是索桥的一个基本形态描述,足以说明罗雀屋之前的索桥是非常坚固的。
二,从罗雀屋正前方到达索桥边缘,连同整个索桥包括在内长度不足120米,也就是说,从罗雀屋到索桥的长度最多也就70米左右。这一段距离,一个是视力好的人完全可以看得很清晰。
罗意凡是第一发现者,不说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进入卧室去查看,我们假设他当时说的是实话,那么,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索桥有什么猫腻?
三,罗意凡只是看到了索桥冒烟,而蒋兴龙却反应极大地立刻冲到户外去查看,不管是作为罗雀屋的主人或者客人来说,这种反应都很奇怪。
他虽然没有安放炸弹的可能性,但是,路过索桥的时候,瞒着妻子顺手扔出一个烟雾弹,并且在众人发现桥面冒起浓烟的时候,以这样的行为,引诱妻子到桥边,造成其失足还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以上只是揣测,大家不要忘了,蒋兴龙曾经亲口对罗意凡说过,他绝对没有杀人。
我们不管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高,至少可以确定的是,除了妻子蒋晓梅以外,蒋兴龙确实没有杀其他任何人的动机。
再说,烟雾弹,也不可能造成桥面大面积损坏。
四,其他人的反应是,先冲进唯一可以看到索桥的一楼里侧卧室查看,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请大家注意,这间卧室在后文中可以说是三重密室的主体位置,而且他的窗户和阳台也非常诡异。
虽然第四章的时候还不涉及这些,但是这里我有提到一句:“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要去把窗户关上。”
这句话看似普通,实则大有文章:首先谁去打开的窗户?一楼主卧室的双人床紧挨窗口下方,打开窗户需要爬到床上。
窗户是透明的,户外的木质防盗网,肯定会对视线造成一定阻碍,但不至于太大。看清楚索桥状况还是可以的。
那么处于匆忙状态中的众人,真的会有人特意爬到床上去开窗户吗?
还是窗户原本就开着呢?
这条线索非常关键,他可以说是之后三重密室的一个伏笔,也与索桥被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这些要完全靠恽夜遥和罗意凡的推理来完成最终答案。
笔墨回到我们刚才的问题,在没有炸弹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让墙面大面积损坏,并产生疑似炸弹爆炸的效果呢?
不得不说,我们不能确定。
蒋晓梅失足滑入山谷,蒋兴龙扑下去救她,也差一点滑入山谷,是梁泳心用身体抵住桥墩,才算是挽回了蒋兴龙的命。
众人把蒋兴龙就上来之后,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元木槿就看到了桥面开始爆裂,当时桥面上的浓烟刚刚有一点点退却的迹象,可是,伴随着爆炸的声音和木板碎裂,桥底下也升腾起了滚滚浓烟。
也就是说,众人虽然能够看清木板确实是在碎裂,听到疑似爆炸的声音,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引起的,却无从得知。
根本不可能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炸弹。
当时事后罗意凡确实有想到桥面是被炸的炸毁的,但所有的依据只是,窜出的火舌、雨幕中滚滚的浓烟以及震耳欲聋的声音。
怎么这里是不是少了什么呢?少了本来应该四处飞溅的碎木板,这个才是最可疑的地方吧!
大家一定都看到过烧菜的时候油锅里滴到水,滚油瞬间爆溅的样子,在极其细微的爆破中,油花向锅外飞溅,可以飞得很高很远,有时你退开几步,它都可以稳稳地飞到你脸上。
爆炸的时候,被炸坏的物品其实也是这样子,完全是应该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可是,却没有飞溅,只有不停的掉落,在湖面上激起水花的木板碎片。
也许当时大家因为紧张,没有人想到这一层,但是事后也没有人怀疑过吗?还是有谁在话语中或者行为中刻意将它掩盖了呢?
这又是一个即将等待侦探破解的问题,包括造成这种现象的是否是炸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还有第四章的结尾处,唯一没有失去理智的女人究竟是谁?她是好是坏?她所看见的抱着梁泳心的男人究竟是谁?
最后一个问题大家可不要武断地下定论哦,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能体现出与表面背离的深层秘密所在。
让我们把这所有的问题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