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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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甜看她老爹不说话,便道“苏大哥,我不成的……”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的敲门声响起。
这敲门声又急又重,仿佛门外的人急不可奈,似乎下一刻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谁呀!”冯甜叫了一声。
门外无人应声。
冯甜从床跳下来,要去开门。
这可是献殷勤的机会!
我立刻说“我去开门。”说完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边,伸手拉门,同时问了一句,“哪位?”
我这手还没伸到门把手呢,听轰的一声,门板四分五裂!
一道黑影伴着纷飞的门板碎片,带着股子阴风,直挺挺冲了进来。
眨眼工夫,那黑影扑到了我近前。
恶臭扑鼻!
简直好像咸鱼在阳光下暴晒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对方来势汹汹,一看不是什么善茬,我立刻毫不犹豫地微退半步,飞起一脚踢在那黑影小腹。
这一脚当真是又快又狠又准,深得军格斗术之精髓,只要踢实了,男的能踢成太监,女的能踢成宫女。
我在军的教官看了都必然要给我点个赞。
踢出这一脚的同时,我已经蓄势准备接下来的第二脚。
常人被踢小腹,必然会痛到弯腰伸手去捂,只要他一弯腰,我这第二脚可以踢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晕。
只是我这一脚踢过去,听噗嗤一声闷响,竟然深深陷入来人的小腹里!
踢露了!
我大吃一惊,忙不叠地往回收腿,可是脚却卡住了,一收没收回来,使劲往回一扯,那人直接跟着我的脚过来了,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当口我已经看清楚冲进来这货的样子了。
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个死人!
这货赤条条没穿衣服,全身下连头带脸密布着青一块黑一块的尸斑,不少地方都烂得直接下掉肉,被我踢穿的肚子正往外冒着一股股黄绿的脓液。
怪不得这么臭呢,都烂得快散架子了,能不臭吗?
虽然烂得不成样子,可这家伙力气大得出气,手往我脖子一掐,立时我喘不过气儿来了。
我抬双手往这死人的双臂砸。
听得嘎吧脆响,死人的两条胳膊被我直接给砸断了,虽然两只断手仍然掐在我脖子,可劲总算是松了。
我大大吸了口气,差点没又吐出来。
太臭了!
那死人肚子被踢穿,双臂被砸断,却是依然不退不躲,张开嘴巴,露着残缺不全的牙齿,奔着我脸咬了过来。
这一下实在太快,我想抬手挡都来不及,眼看着那张恶臭的大嘴扑面而来,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地低头往前一撞。
好家伙,感觉跟撞到个烂西瓜一样,都没怎么使劲,那脑袋四分五裂,红的白白乱七八糟粘粘乎乎的东西溅了我一头一脸带一身,还有点溅到嘴里去了。
我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那死人还在那舞着断臂挣扎不休,不过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大傻终于反应过来了,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架起那死人的两个断臂往后扯。
那死人却是跟纸糊的一样,一点也不经扯,被他一拉扯,两个胳膊直接齐肩断了。
大傻一急,抱着那死人的半身往后一拉。
得,整个身子从肚子那里直接裂开了。
大傻使过了劲,抱着那半截身子一屁股坐到地,肝胃脾肾肺神马乱七八糟的内脏哗啦啦散了他一身。
我总算是把腿从那肚子里抽了出来,觉得脸粘粘腻腻的,说不出的难受,胡乱抹了一把,大叫“什么情况?”
听门外传来一阵嘎嘎怪叫,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冯楚帆,你以为靠着这三个楞头青能躲过今晚这一劫吗?乖乖出来受死吧!”
。。。
第7章 寻仇
冯楚帆,也是冯甜老爹没理那声音,向我们招了招手,神情郑重地低声说“你们两个过来。 。。{首发}”
我们两个赶紧凑过去。
冯楚帆神色沉重,低声说“事情紧急,我现在说的话很重要,你们不要插嘴,认真听我说完!有什么话,等我说完再问!”
见冯楚帆神情如此郑重,我们两个都没说话,齐刷刷看着他。
“外面喊话的那人叫胡波,是我的仇家,知道我大限将至,便来找我报仇!胡波是湘西赶尸道一派的弟子,擅长驱尸炼尸。刚刚闯进门的那具尸体应该是他从坟地或是葬仪馆、停尸房之类的地方弄出来的,没经过炼化,所以战斗力不强,只是用来打招呼了。这是他们赶尸道的一个规矩,一尸送喜,二尸迎宾,三尸添香,一直到九尸。其五尸复怨,七尸断仇,如果他用的是五尸,那是只对我个人,跟你们没关系,如果用的是七尸,那是要把屋里的人都杀掉,斩草除根,绝我这一脉的后患!”
冯楚帆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一气说下来,额头都见了汗,呼吸也沉重起来,简直好像跑了几千米的样子。
这是他身体极度虚弱的一种表现,连急速说话都承受不住。
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两个跟你没什么关系,他不会杀我们吧。”
冯甜却道“你们这两天反复来了两次,如果被胡波看到的话,他肯定会认为你跟我们有什么牵连,为了以绝后患,一定会杀了你们!不过他也有可能会放你们一码,你可以试着出去问问。”
大傻一听还当真了,居然立刻站起来说“我跟他说去,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赶紧一把拉住他,冯甜话里那么明显的意思都听不出来,这不出去送死嘛。
拉住大傻之后,我又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看胡波要用几尸!”冯楚帆说着向冯甜做了个手势,冯甜立刻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个长条箱子来,往我们面前一放,把箱子打开。
好家伙,里面放着雪亮片刀三把,短斧两把,铜钱剑一把,桃木剑一把,还有老式双筒猎枪一支,子弹五盒!
另外还有罗盘、铜镜、红白线、墨斗、桃花袋子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都是干什么用的。
这一箱子凶器,着实把我们给震住了。
我来讨债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在车后备箱里放了钢管,自以为装备够全了,结果现在一看,幸亏当时没用强,要不然很容易分分钟被这父女两个给轰杀至渣啊!
冯甜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把片刀,然后拎起双筒猎枪,迟疑地看了看冯楚帆。
冯楚帆说了,“枪给苏岭,他是当兵的出身,用这东西你强!”
我大“大叔,你怎么知道我当过兵?”
冯楚帆微微一笑“你刚才踢尸体的那一脚明显是军格斗术,我也当过兵,看得出来。”
我没再说什么,接过猎枪,又抓了几把子弹揣在兜里。
“这些武器都是我爸施法加持过的,对阴邪异物有特殊杀伤力。”
冯甜一边说着,又把桃木剑拿起来插在后腰,最后把那柄铜钱剑放到了冯楚帆手里,其他东西都收拾到一个背兜里背到背。
我们这边刚把武器准备完,见着一个黑影从破损的房门口走了进来。
这位穿着条纹格的病号服,脸瘦得跟骷髅似的,一层薄包着骨头,可肚子却出的大,好似怀胎十月一般,双手捧着肚子晃晃荡荡往屋里走,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没有黑眼珠只有白眼仁。
“大傻保护大叔和小妹子!”
我吩咐一声,把猎枪背在背,拎着片刀迎了过去。
冯甜提醒道“砍它的头,斩断它的四肢!”
那尸体看我迎来,嘴巴一咧,黄绿的浓液顺嘴直流,猛得脚下加速,奔着我冲过来了。
我看准尸体来势,手起刀落,刷刷刷五刀劈出去,眨眼工夫把这尸体大卸六块。
冯甜和冯楚帆齐喝了一声好,大傻得意的说“我们老大可是在战场见过真章的,放到小说里头,那是退伍的兵王,一般人都不是对手。”
冯楚帆说“你挡在门前,别让后面的尸体进来,这些尸体都带着污秽阴气,进到屋里太多,会影响我们的神智!”
后面的尸体在半个小时之内陆陆续续都过来了,一个个都丑得一b,死相千百怪,多数穿着病号服,想来这胡波是洗了不知哪家医院的太平间。
这些尸体正像冯楚帆说的那样,都没什么战斗力,是臭点,较恶心人,我一个人轻而易举地把它们统统解决掉了。
房门前最后堆起了好大一堆的尸体碎块,妥妥一个变态碎尸现场。
把前后过来的尸体一数,七个!
刚才冯楚帆怎么说的来着?
七尸断仇!
胡波是要把我们这些人统统杀光,斩草除根啊!
我心里这个后悔啊,早知道有这狗屁事儿,我不回来了。
“一共七个,七尸断仇!”我压着嗓子喊了一句,扭头正想向冯楚帆请教接下来怎么办,却忽听冯甜惊叫一声,“爸,你怎么了?”接着大哭起来。
我大感不妙,扭头一看,脑子不禁嗡的一下。
冯楚帆居然直挺挺倒在了床,看那个样子,分明是咽气了!
尼玛的,他死的可真是时候啊!
冯甜跪在床边,抱着冯楚帆大哭,鼻涕眼泪满脸,大傻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冯楚帆死了,我们最大的依仗也没有了,再在这里呆着,不成了等死了吗?
我抬眼看外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隐约可以看到我们的车子停在院门外面。
只能拼一把了!
我冲着大傻说“带她,我们走!”
大傻立刻前去扶冯甜,可是冯甜却死抱着冯楚帆不放。
大傻力气也是够大,干脆去把冯楚帆扛了起来,然后一手扯着冯甜,急急忙忙往门口走。
我把猎枪从背摘下来,一手刀一手枪,当先开路,闯出门去。
“哈哈,冯楚帆,你终于死了!”那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死得好,死得好,不过你也别想一死百了,好好看看我怎么处置你的女儿和徒弟吧!”
我们前方的地面轰的一声爆开来,一个巨大的漆黑身影带着惊人的气势破土而出,挟着飞散的泥土砂石向着我们猛扑过来。
我一刀砍出,正黑影的腰间。
听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竟好似砍到了钢铁一般,片刀应声而断!
黑影丝毫不受影响,疾扑而至。
我举起猎枪,枪口几乎是顶着那黑影的胸口开的枪。
轰!
火光喷涌,黑影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倒飞出去,忽通一声摔在地,把地面竟然砸出个坑来!
“走!”我停下脚步,急忙给猎枪装弹。
大傻借着我的掩护,狂奔到车旁,拉开车门,冯楚帆和冯甜塞进车里,我便跑过去跳到空着的副驾驶座。
已经做好准备的大傻立刻松离合踩油门,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的一声,车子剧烈震抖着,却是一步也没能往前挪动!
我跳下车,往车下面一看,见车下的地面伸出了无数干枯的手臂,密密麻麻好似树林一般,紧紧扣在车子的底盘!
“大傻,砍车底!”
我刚叫了一声,狂风乍起,一个巨大身影夹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