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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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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着我,汪地叫了一声。

    我告诉它“这是客人,不能咬!还有啊,以后不准乱咬人!”

    棉花又冲我汪地叫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又扭过头去看宁美儿,看样子还有要去咬的意思。

    我前扯住棉花的耳朵,斥道“不听话是不是?那别在我家吃饭了,哪来的你回哪去……”

    说到这里,我突然一楞,想到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

    人的思想是这么怪,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到一些与当前事情无关的东西。

    如说现在,我突然想到,棉花之前被关在画的迷宫里,那么它平时吃什么?我可没见到那迷宫有可以吃的东西!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一闪而过,被面前的问题给埋了下去。

    棉花被我这么一斥,又汪汪着冲我叫,不这这次的叫声很明显有告饶的意思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问它“这才乖嘛,你现在是宠物,宠物要有宠物的觉悟。你看到什么了?想咬这位女士啊!”

    棉花冲我汪汪叫了两声,居然弓起背,像个大虾一样原地跳了两下,然后停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尼玛,没看明白!

    我干咳一声,很期待地看着冯甜。

    无所不能的师姐啊,你看明白了吗?

    冯甜一摊手,表情我还无辜。

    棉花呜地一声,耳朵也耷拉下来了,尾巴也垂下去了,显得有些无精打彩,低着头往门外走。

    靠,这死狗,我们又不是你汪星人,看不懂你想表达什么很正常吧,用得着一副心灰意赖的样子吗?

    棉花走到门口,冯甜却蹲下一把揪住它的耳朵,趴在它耳边悄悄嘀咕了两句。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棉花居然立刻又精神起来,抖了抖毛,汪地大叫一声,转身又跑回来了,往我脚边一坐,虎视眈眈地看着宁美儿。

    宁美儿已经吓到瘫了,谢云松在一旁虽然面色紧张,但看起来却不像是关心宁美儿的安危的样子。

    这老公当的,也太无情无义了!

    我伸手想扶宁美儿起来,结在她身旁一弯腰,闻到一股子骚味,往她屁股底下一看,好家伙,地面一滩可疑的液体!

    她居然被吓尿了。

    冯甜走过来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说“师弟,你先帮谢先生做前期处理,我带谢太太去换身衣服。”转头对宁美儿说“谢太太,请跟我来吧!”

    她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但本来吓得呆楞楞的宁美儿却是闻声一哆嗦,抬头茫然看了冯甜一眼,木木地站起来,跟在冯甜身后往外走,动作僵硬,好像行尸走肉一样,似乎魂儿已经飞了,只剩下这么个躯壳在,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空荡荡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响起来。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先去拿拖布把地的尿拖干净,这才对谢云松说“谢先生,我们开始吧,你的问题较复杂,我现在先为你做一些前期处理,抑制你现在的状况不再发展,把衣服都脱掉,躺到地。呃,先把钱转过来,我们法师出手不能落空!”

    大概是听我的语气较冷淡,谢云松叹气道“苏大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太冷酷无情,妻子遭遇危险不管也算了,居然还把她推过去!”

    唔,你很有自知之明嘛,对自己老婆都这个**样,这个老婆还是他保命的重要依靠,可想这人是多么的自私无情了。

    我淡淡说“我不是心理医心,也不是居委会大妈,你们夫妻怎么相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关心,转账吧,一千万。先说好了,这钱我不是白要,而是要最终解决你的问题需要做大量的前期准备,购买各种法术材料,这一千万能不能够花都两说,不过问题没解决,我也不好向你多要,不足的费用我会自己先负担,等解决之后给你拉个清单。”

    “我付您一千五百万,请告诉我账号!”

    要不说这真正的有钱人,根本拿钱不当回事儿呢,谢云松眼睛都没眨一下,又给我加了五百万。

    这是真正的财神爷啊!

    看在钱的份,我的态度稍微缓解,“躺到地,脱光衣服,我会在你身画符逼邪,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但千万忍住不能乱动。”

    我看了看墙的时钟,已经四点多了,希望能尽快完成,不要耽误吃饭。

    谢云松二话不说,脱光衣服躺到地,我去冯甜房间取出符笔和一罐易拉式朱砂。

    这易拉式朱砂是冯甜在买的,已经按固定例混好,易拉罐样式,拉开可以直接使用,方便无。

    我一手拖着朱砂,一手拿着符笔,往谢云松身边一站,微一沉吟做思索状,主要是在脑子里翻书,把需要画的符纹从脑海深处翻出来。

    我要画的这道符名叫天光开晴抑邪符,可以抑制一切邪孽法术效果,将人体内邪孽逼出,大概类似清毒的效果。

    我很快在脑子里翻到了那道符的内容,不仅有效果和原理介绍,还有画符的分笔图式,怎么开始,怎么落笔,怎么收符,都清清楚楚,简直跟幼儿学画的画册一样,只要是正常的成年人照着都能画下来,不过普通人没有法力,画符的时候不能注符胆,这符画出来也不有什么用处是了。

    反复看了两遍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沾了朱砂,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画符!

    别人练习画符都是在纸练,练熟了再使用。

    我倒好,直接开人体试验了!

    沾饱朱砂的符笔落下,点在谢云松的脑门正央。

    这笔刚一落到脑门,谢云松发出一声好像杀猪一样惨叫!

    。。。

 第237章 危险的枕边人

    我当时吓得一哆嗦。 。。

    这可不是我心理素质不过关啊,实在是生平第一次画符在真人身练手我心里没底!

    刚才冯甜教我的时候,我提过这个质疑,画符跟画画一样,那都得先练基本功,只有功底扎实才能画得好,我之前都没有摸过符笔,这么直接在大活人身开画真的好吗?

    冯甜的回答是,放心画,死不了人!

    可谢云松这架势,第一笔这德性,要多画几笔,能不能活着挺到画完还真不好说。

    我可是要把符画满他全身,画完前面还得画后面,连脚底板都要画的!

    当时冯甜说画符的过程谢云松可能会较痛苦,却没细说怎么个痛苦法,现在看这是较痛苦吗?

    我赶紧停笔,小心翼翼地问“谢先生,你有什么感觉?”

    谢云松呻吟着说“好像有刀子刺进了我皮肤,从打去年开始,我对疼痛变得非常敏感,一丁点刺痛都会让我无当忍受。”

    我也没办法,想了想说“那你先吃点止痛药吧,是那种手术后的口服止痛苦,安芬耐因什么的,胡同口有药店,让你手下去买点。”

    谢云松摸起电话打出去交待手下买药,然后说“苏大师有没有什么法术能减轻我的疼痛,我怕光是靠止痛药顶不下来。”

    我在脑子里翻了翻,没找到止痛类的法术,可也不能露怯说自己不会,只好说“画符的时候,你要保持一定感觉,万一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得及时告诉我,要是施展了法术,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谢云松不说话了,沉默片刻,却突然说“我虽然不爱美儿,但是以前对她还是很好的,我是靠她才能施展衰横免命令保住性命,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这人虽然算不什么好人,但起码的良心还有,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港岛打听一下,但凡认识我谢云松的,没有不知道我对妻子有多好的。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情人!”

    这货疑心病太重,大概是以为我在为宁美儿抱不平,故意使坏坑他呢,以后我们还得用他帮忙,自然不能让他在心里种刺儿,我淡淡说“谢先生,你也太小瞧我们法师的职业素质了,我虽然看不惯你对妻子的做法,但是施法是施法,工作是工作,我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正常工作,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你做些什么。我说过了,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居委会大妈,没有义务也没有时间管你们夫妻相处的问题!”

    谢云松得把我看得多正气凛然,才会漏之鱼得我会为了给宁美儿打抱不平而跟钱过不去啊?我跟她都不熟的好不好!

    谢云松苦笑道“我没有怀疑您,我是想说一说,这些事情一理憋在我心里,也没法跟别人说,现在等着也没有事情,我们聊几句吧,当是打发时间。”

    靠,还真拿我当心理医生使了。

    我装逼地说一句“跟我聊天可是要按时收费的”,可惜我不是律师,也没律师宰人那么黑那么狠,只好不吱声,由他说了。

    谢云松见我没有反应,大概是当我默许了,继续说“其实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是在陈祥明大师家里。陈大师养有一只猫,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满身黄色的条纹,看起来好像只小老虎,我们进门的时候趴在沙发盹。当时我走在前面,进门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当美儿一进去,它立刻站了起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虎视眈眈地看了看我们两个,然后跳起来去攻击美儿。它的动作非常快,差点挠到美儿的脸,幸好陈大师当时站在我旁边跟我说话,一把揪住了那只猫。我们两个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才感到后怕。那猫看美儿的眼神,非常古怪,怎么说呢,好像在看猎物或是仇敌一样,在陈大师手里还不停挣扎,结果被陈大师训了一顿,才不甘心的离开。我当时以为只是这猫性子野见不得外人,也没放在心。不过我们离开的时候,陈大师却对我说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这才缓缓说“谢先生,你要小心些你的妻子,多看着点她!”

    这句话显然是陈祥明当时的原话,谢云松的语气极为沉重。

    “当时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追问了一句,但陈大师却不肯解释,只说等我见到了晦清大师自然明白了。刚才您的那只狗见到美儿要攻击她,我一下想起陈大师家里的事情,当时心里非常恐惧。我知道,你们这些高人养的宠物都是通灵的,能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能让它们这些灵兽敌视而忍不住攻击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一想到这么多年来,和我同床共枕的人可能是个邪恶危险的东西,我忍不住心里发寒。您能不能告诉我,美儿倒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您的狗要攻击她!”

    我扭了棉花一眼,这二货蹲在旁边,一副忠心耿耿的架势,听了谢云松的话也没什么表示。

    我哪知道这二货看到什么了,它也不会说话啊!只好安慰谢云松说“谢先生,你想得太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问题等回头再说,我们先解决你的事情。”

    说话的工夫,谢云松的手下已经把药买回来了,还挺听话,说买安芬耐因买安芬耐因,第二样都没有。

    谢云松吃了两片药之后,我又等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药效发挥出来,这才再次落笔画符。

    一落笔,谢云松又叫起来,不过这回声音小了许多,看样子能忍受,我便没理他,按着脑海的图示,小心翼翼地一笔一画地画下来,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把第一道符画完,抬起笔来一看,好家伙,歪歪扭扭的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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