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因果大师-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最近这半月,乌敏越发勤快地出现在吏部。他人缘儿好,到哪儿都讨喜,而且要是个平常十分爱串门子的人。所以大家都很欢迎他,而且没有半点怀疑,但除了晏良。
因果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会随着新发生的事件而发生变化。
就比如乌敏,他之前所背负的人命恶因,是要等下半下辈子才能得报得。但前提是,他之后不会再犯下什么恶事,又或者他非常幸运的犯下的恶事,都会在下辈子受报,这辈子便就有可能得以圆满终老。
晏良以前曾见过几个这样幸运的人,但真的不算多。这次,很显然乌敏的运气没那么好。他动了恶念,而这份恶念随着着他一次次来往吏部而加深,每一次加深,他所承担的恶果都变得越加严重。
乌敏很快就会遭报应了。晏良不需要多动手,但前提是他必须保证自己不会被他牵连到事件中。
两日后,早朝。
皇帝就山东知府陈至路是否徇私枉法、贪污一案,甚是忧虑。乌敏适时出列,提出让皇帝封一名钦差大臣,前往山东府彻查的办法。
皇帝觉得甚好,对于人选,自然要征求众位大臣的意见。
“这当官的事儿,本来就归吏部官,再说,咱们朝里正有一位‘火眼金睛’,可辩是非曲直人心好坏。这位人选……”
“工部侍郎乌大人,您可真说笑了。恐怕您不知道,吏部负责官员考课,升迁任免等事。这官员谋权贪污,并非吏部所管,乃是刑部之事。您让吏部越俎代庖,行刑部之责,置刑部与何地?至于分辨人心,还要多谢乌大人高看。但相术不过是我在道观修行时,随便玩得皮毛罢了。若用这个看些竖子小人,便有错处,也无伤大雅,碍不着什么。但您若让我单凭这种旁门左道,去断评朝廷一位三品大员的是非功过,实在不敢。”晏良转而冲皇帝行礼,“还请身上明断。”
乌敏笑:“看来贾大人是想推辞此事了。”
“并非推辞,实难以胜任。圣上,臣唯恐包庇一名奸臣,更唯恐错怪一名忠臣。”晏良不卑不亢道。
齐绅高:“臣附议。”
林如海:“臣也附议。”
接着还有三名四品小官,跟着附议。
皇帝沉默的看着晏良几眼,转而又看向乌敏。
朝堂霎时安静地有些恕�
就在林如海听到自己第十一声呼吸的时候,皇帝突然发话了,着命刑部侍郎孙志为钦差大臣,前往山东彻查此事。
下了朝,乌敏笑眯眯地跑来派晏良的肩膀。“晏良兄,我刚刚在朝上不过是忽然想起你的才干来,忍不住为你举荐。本以为这去山东查案,是你手到擒来的事儿,回来立了功,当然会有丰厚的褒奖。我寻思这么好的事儿,叫你去了,我回头还能落一桌好酒好菜吃。但我真不知你不愿去,贸贸然说那些话,还请你切莫见怪。”
乌敏不拿架子,立刻就跟晏良行礼道歉。他动作不夸张,不至于让其它行走的官员们觉得怪异。而且他说话欢快,眉梢上扬,像是真的没什么心机,只是真心为朋友好的‘善人’。
但乌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晏良看得清清楚楚。晏良还非常清楚,乌敏根本不相信他的‘相术’,虽然他刚刚因晏良这个才华把他推出去。实际上,他应该是一点都不信,不然他这会儿又怎会在他在眼前这般放肆的虚伪。
晏良如平常一般,勉强一笑,便警告乌敏,下次不要擅作主张。
乌敏终究还是有些怀疑,一边暗暗观察晏良,一边问他因何不拦下那么好的活计。
“别跟我说你是吏部的,不会相面之类。贾晏良,我深知你的才华,不止于此。”
“最近家里有些事,不便离京。”晏良垂下眼眸,略作犹疑,其实是在想具体的理由。
乌敏一眼看出晏良的破绽,他素来淡然镇定,会有此微微迟疑,便就是可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可否跟我讲讲,我若能帮上忙就……”
“可行了吧,你能帮上忙的,还用得着你么,他自己就能解决,再不济,还有我们,轮不到你。”齐绅高同林如海说笑过来。
乌敏故作不爽地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人缘好,保不齐真有用呢。”
“这事儿你还真帮不上。”林如海捻着胡子笑。
乌敏惊讶的看着林如海,他知道林如海和贾敬有些亲戚关系,俩人又同在朝堂,肯定是相互扶持,关系不浅。遂凑到林如海身边,问他:“林大人知道什么事?”
晏良看想林如海。
林如海冲晏良神秘一笑,问他:“能说么?”
晏良愣,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丑事被林如海知道,况且林如海素来为人君子,不会说话没有分寸,遂点了点头。
林如海故作低声,赶紧冲乌敏和齐绅高二人道:“他要续弦,忙着相看。”
“啊?”乌敏张大嘴,惊讶得看晏良,“你想娶妻?”
晏良没料到林如海提这茬,他倒是差点忘了,遂无奈地笑着儿点点头。
“我终于明白你刚才为何那般迟疑了,原是因这个。娶妻就娶妻,有什么丢人。你这也是正当壮年,又长得这副英俊模样,再说你官品这般高,有什么害臊的,都是你挑别人。”齐绅高不禁失笑叹道。
乌敏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晏良,接着就哈哈乐起来,因在宫门附近,不好太过喧哗,他变捂着嘴,笑得脸有点红。
“贾大人可真有意思,我们可算抓到你的软肋了。”
齐绅高:“就是。”
林如海也笑,竟有些后悔把□□说出去。不过,他能偶尔看下冰脸阎王被人调笑,也是难得的场面。
晏良冷着一张脸,岿然不为这些人的嘲笑所动。
他泰然踱步到马车旁,对正搬着踏脚的吴秋茂道:“回头记得通知广源楼掌柜,这三位三月内恕不接待。”
齐绅高急了,“可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jen投喂的地雷,么么哒,熟悉的老盆友啦,
☆、第82章 55。57。56。60
乌敏赶紧拦着,挡下晏良的胳膊,“真不行,我刚跟人定好今晚去那里吃饭。”
“那要劳烦乌大人改地方了,广源楼可收不下您这尊佛。不怕,您人缘好,总来会有很多去处。”晏良不客气道。
乌敏急了,哭着一张脸,转头给齐绅高使眼色,让他求一求。
齐绅高一抹嘴,“看我干什么,我还愁我自己呢。”
“林大人总有办法。”乌敏笑对林如海道。
林如海摇了摇头,捻着胡子斯文的笑道,“兄长素来说一不二,我识趣儿,不掺和。好在只有三月,三月后还可以去。”
齐绅高哈哈笑,对林如海竖大拇指。
乌敏叹口气,不满地瞄眼晏良,和他们摆摆手,先上车去了。
晏良望着乌敏的马车,斜眸对随从道:“买些东街的桂花糕。”
侍卫会意,骑马而去。
“敬兄弟真疼女儿,下了朝就惦记着给小女儿买最爱吃的桂花糕。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林如海拱了拱手,以示佩服晏良。而后便自己兀自琢磨着,他该反省,以真该多关心女儿才是。
林如海随即也乘车离去了。
晏良踩上踏脚,也要走,反被齐绅高抢先,他率先钻进了自己的马车。
晏良蹙眉,回头看了看他比自己豪华数倍的马车,皱眉问:“舒服够了,想体会寒苦?便走着回去,更好些。”
“回府,你们走前头!”齐绅高不理会晏良的讥讽,隔窗吩咐落九。
落九领命,一跃蹦到马车前头坐着,高声喊:“大人要回府!”
马车立刻驰骋而去。
晏良也上了车,冷脸坐在齐绅高身边。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派去的人根本不是去买桂花糕。”
“然后?”晏良问。
齐绅高惊讶,“你原本就没有打算瞒我,对不对?”
晏良默认。
齐绅高不明白,“乌敏他好好地,怎么得罪你了?难不成就是因为他刚刚在朝上的无心之失?”
“那不是无心之失。”晏良眉头微微紧蹙。
齐绅高看他这般表情,料知他是认真的。乌敏这人平时八面玲珑,十分讨人喜欢。他虽有点儿小毛病,爱抢风头,但无伤大雅。晏良向来是不争抢这些东西的人,他不可能跟乌敏有私人过节。最大的可能便是乌敏暗中谋划了什么,被晏良发现而心生防备。
“他做了什么坏事?”齐绅高问
晏良摇头,“不知道,只是心下疑惑罢了。这段日子吏部并不太平,总感觉似乎有人暗中查什么,只怕不日就会出事。这种时候我自然不能离开京城。不然若真出事,我人在千里之外,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说他在算计你?为什么,他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哈,齐大人时候天真起来了?谁说害人,就一定要有仇恨。当然在朝廷身经百战,连防人之心不可无道理都不懂吗?我倒忘了,你向来器重乌敏。”
晏良叫停马车,让齐绅高下去。
齐绅高:“你这人未免也太小气了。一言不合就要赶人?我马车可跑在前头,叫不回来了。”
“怕就怕早有人暗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这种时候我去齐大人府上并不合适。还有今日的话,齐大人若不信,也别告诉别人。凡事留些余地,既能防人,也可救己。”晏良嘱咐道。
齐绅高不以为意道:“几一个乌敏,瞧给你怕得,回头叫人查查他便是。至于我们俩的谈话,我当然不会乱说。不管对错,我知道你是好意,为我好。”
其实论交情,他跟乌敏的情义可比跟晏良得深很多,毕竟俩人同朝为官近十年。乌敏打从跟着他起,就一直是个孩子样儿,嘴儿甜得要命,偶尔有些小脾气,但闹归闹,他都很知分寸,懂深浅。
晏良见齐绅高那样儿,便猜出七八。等人走了,他便乘车去了广源楼。正好月末,苟掌柜以为老爷又来查账,他主动带着账本进得门。
晏良粗略翻了翻,而今广源楼客源稳定,每月的收入大概有数,也不必太过细查。
晏良仔细问苟掌柜近来广源楼接待贵客的情况,“可否有令你印象深刻,疑惑着觉得异常特别的人。”
“除了平时常来的几位老客,最近吏部的官员来过很多次,三五人凑在一起那种,每次都跟小的提起您呢。”苟掌柜继续回忆,“对了,乌敏大人也来过几次。却也怪,以前乌大人爱热闹,身边总是会带几位朋友。最近这三回,他是有一个人来的,总说心情不好,就一个人独酌。”
“你亲眼看见屋里就他自己?”晏良问。
“应该是,小二上酒菜的时候,房间里确实就乌大人一人。之后便就关门了,也看不到。”苟掌柜见老爷如此问,生怕有所遗漏,尽数详述,
晏良默了默,“哪间房。”
“就在天字一号房。”
是上了二楼左拐直走再左拐最末的两间房。天字一号房和二号房位于二楼东侧廊,因廊上有石槽,种了翠竹,幽静雅致,又同称“竹居君子”房。从广源楼一楼大堂上了楼,东边廊上有纱幔垂吊,下有有翠竹遮挡。两间房会有什么动静,来往的伙计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在的时候,天字二号是否有客人?”晏良又问。
苟掌柜立刻答道:“这个月天字二号房被一位外地来的富贾包了。那位老爷来的时候,带着帽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