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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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髻高梳,双眼微张,红唇烈焰,黑色修身长裙。
因为她浑身被海水打湿了,发梢滴水,长裙贴身,更显身材圆润,肌肤雪白,黑裙衬人,冷艳高贵。
“不不不……你爱的人是谁?我知道的。朋友妻,不可欺。虽然,你与林逸龙还没结婚,但是,我知道,只要你有毅力,你们最后一定会走到一起的。你一定会很幸福的。你很美,年纪亦小,前途无量。等夺回东亚,你补拍一下《铁桥三》的戏,届时全球公映,你就红了。你一定会红的。我很快要去途岛打仗了,我可能会战死。我……”陈冲目光触及她迷离的眼神,又忽然听她此言,不由心头一阵慌乱,急急别开头,不敢再目视她的灼热的目光,连连摆手。
他话犹未了。
兰倩雅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用她红红的唇,堵住了陈冲的嘴。
她侧身而倾,压倒了陈冲,伏身于陈冲身上,附唇去吻他的脸,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双手死死箍着陈冲的脖,搂得紧紧的。她坚挺的玉峰,压在陈冲胸脯上。
两人的衣衫早被海水打湿,肉贴着肉的,感觉很美妙,两颗心都跳动得很厉害,两人的喘息都粗重起来。
“不……不要……你现在神智不清,咱们回去吧……我们不能做傻事,会伤害我与逸龙的友谊的……不要……你爱的人是他……”换作以前,陈冲肯定很激动,有一个十七八的美女投怀送抱,肯定得睡她,就算她不从,他也会霸王硬上弓地去征服她。
可是,他这回倒不敢想入非非,不想留下情债。
他经历的风风雨雨太多了,伤害的女孩也不少。
他成熟了很多,而且他即将赴途岛参战,生死未卜。
他推开兰倩雅,结结巴巴地相劝,满脸通红。
因为这还涉及到他与林逸龙的友谊,涉及到他一系列策略的实施。
今晚,他还得靠兰倩雅到荣华夜总会唱歌,以救狗蛋等人。此后,他还得靠自己与兰倩雅制造一些绯闻,以便苗灵秀扮演“脉”母亲的身份登场,替陈冲执掌财源银行,实施收购东亚的系列行动,也便于陈冲借系列绯闻、“母不和”等计策,离开澳门。
陈冲说罢,红着脸,望向兰倩雅。
“我要报复他……我就要报复他……他不干不净,我也要不干不净……砰……”
爱太深,难听劝。
兰倩雅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红唇烈焰,喃喃自语,神智不清,语无伦次。
她的泪水又喷薄而出,发疯发狂,心头仍然是一阵阵巨疼,忽然一拳击向陈冲侧额。
“哎呀……”陈冲惨叫一声,纵是硬汉,也是猝不及防,左额头被她拳击,脑袋立疼,嗡嗡作响,天旋地转,身摇摇晃晃。
兰倩雅疯狂地扑在他身上,按倒他,一手抱紧他的脖,一手去扯他的衣服,又伏于他身上一阵狂吻起来。
朦胧迷乱,慢慢地,他也失去了理智,双手不听使唤地伸出,搂住了他身上的兰倩雅的纤腰。
他仰头张嘴,含住了她一座山峰,舌卷峰尖。
兰倩雅全身娇颤,娇躯快速灼热起来,忍不住“噢”吟了一声。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服都脱光了,都抛开了。
陈冲闭着眼睛,仰躺于礁石上,一手搂着她纤腰,一手握着她一座峰峦。
他巨棒坚硬起来,一柱挚天。
“啊呀……”兰倩雅始终闭着眼睛,则是用力坐下,惨叫一声,便伏倒于陈冲身上,娇躯乱颤,全身痉挛。
丝丝殷红,缕缕滑下,染红了陈冲的小腹。
两人交融,两身合一,地动山摇,日月无光。
天幕拉下,海面上一片漆黑。
唯有不远处的船帆点点,渔火星光。
良久,风平浪静。
“呼呼呼……”陈冲倦软,仰瘫于礁石上,兀是喘着粗气,双手依然紧搂着她的纤腰。
“呜呼……”兰倩雅刚才初经人事的裂疼,已经惊醒过来,神智渐复。
可是,一切已于事无补。
她伏身于陈冲身上,任由他在下面摇动着。
她强忍着疼痛,偶尔吟叫出声。
完事之时,她骨酥体软,娇躯伏于陈冲身上,呜咽啜泣,珠泪流淌于陈冲肩膀处。
她披散的秀发,遮盖住了陈冲的脸。
发丝飘香,拂在陈冲脸上耳边。
痒痒的。
但是,他不敢吭声,不敢再有动静。
他也不知是喜是悲。
他压抑已久的岩浆爆射殆尽,全身轻松,身体舒服异常,可心头又沉甸甸的:接下来,如何面对林逸龙?唉,其实不用面对他,他爱的是苗灵秀。可是,我对得起小仙吗?她为我在途岛浴血奋战,而我?唉,这回,不是我主动的,我是被动的。
他的心很矛盾,还迷茫,接下来,还不知如何安置兰倩雅好?是她把留在澳门,还是携带她去途岛?
兰倩雅伏于他身上,啜泣一会,便翻身而落,双手撑在礁石上,艰难起身,摸黑找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那件紧身黑裙,刚才被她信手一抛,已随风飘飞于礁石之下,落入海面,不知被巨浪荡往哪里去了。
她肌肤如雪,黑暗之,身影光洁。
“唉,穿我的衣服吧,小心着凉。”陈冲坐起身来,望着她的身影一会,便站起身来,将铺在礁石上的帐蓬帆布裹在自己身上,借着自己手腕上那只黄金手表莹光,看到了自己的衣裤,便抓起来,递与兰倩雅。
完结篇:商战风流 心碎
“你也不用唉声叹气。你放心,我不用你负责任,以后也不会要胁你。刚才的事情,是我主动的,你没有错。今晚之后,你仍然是你,我仍然是我,咱俩互不相关。我回香港,我回学校,我不再祈求当什么明星,也不会再幻想嫁入豪门。以后,我再也不会去追男人,我会过平静的生活。有爱就爱,无爱就一辈单身。过去就是一场噩梦,你告诉林逸龙,别找我了。我永远也不会见他,我也不会见你。走吧!”兰倩雅接过衣裤,快速穿上,泪水仍流,心头酸凄,悲愤交加,冷冷地对陈冲说道。
她心头愤恨交织,失落伤感交汇,刚才神智不清之时,又茫然地付出了一切。
霎时间,她对爱情,对梦幻的一切,都不再抱着希望。
她心碎亦失望,道罢,转身走下礁石。
因为她身下还疼,还滴着血,举步维艰,跨步很难。
她每跨一步,都要停顿一下。
“喂,倩雅,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你知道,我确实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以前碍于林逸龙的面,我……而我,也有女朋友。所以,我放下了心的幻想。对不起!你跟着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的。”陈冲的衣服被她穿上了,自己只能光着身,只好披着帐蓬帆布,抢身去追,伸出手臂,拉住她的手臂。
“不必了。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幻想,从来就不喜欢你。你太花心。你这种人,对女人不会有真感情的。刚才,是我神智不清,我又错了。错的很疼。但是,我不会再错。我要回香港,我要回家,我要回学校。我很累。”兰倩雅分开他的手,冷冷地道。
她泪水又滑流下来,在黑暗晶莹生光。
她再次转身而去,忍痛跨步,跃上快艇。
“唉!何必说得这么绝情?何苦失去生活的信心?你还年轻,未来不是梦。你一定会红的。”陈冲只好弯腰,拉起绳,将绳抛回快艇,然后跃入快艇里。
他唉声叹气,仍然劝说兰倩雅。
兰倩雅却没再吭声,待他跃入快艇之,便打火驾艇,奔向香港西贡码头。
陈冲忽然想起今晚还得依靠她到荣华夜总会唱歌,帮助狗蛋、何京联逃跑的,便也站向快艇前面,与她并肩而坐,道:“倩雅,先回澳门,唱完歌再走,好吗?”
“倩雅?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与你不沾亲带故。你再别那样称呼我,会伤害我的。你记住,呆会到了香港西贡码,咱俩就分手,你把我忘了。我也会忘记你,永远不再见你。原计划取消吧,我没那份心情,你自己别寻办法解决荣华夜总会的事情。好了,别再烦我。”兰倩雅语气更是冰冷,头也不侧,看也不看陈冲一眼,很沉很冷地道。
“唉!我也错了。我真不是东西。一点定力都没有。唉!”陈冲彻底失望了,连声长叹,心里没有丝毫得到她的喜悦。
兰倩雅泪水又滑落下来,陈冲的那几声叹息,犹如巨船撞礁,狠狠地撞击在她心头上,撞得她身心巨痛,娇躯摇晃。
她说得潇洒,可以不把自己献出初夜的事情不当一回事,其实心里是疼的。
可是,她更怕自己逃出一个情坑,又掉入另外一个情坑,往后深陷泥泞而不可自拔。
她咬咬银牙,兀是不侧头,依然不看陈冲一眼,加大油门,驾艇破浪,飞快地驰向西贡码头。
弯月初升,星光点点。
浪花溅飞,惊涛起伏。
快艇在惊涛骇浪之,飞快驰骋。
前方渐明渐亮,西贡码头渔船排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蟹香飘溢,海鲜味浓,好不热闹。
兰倩雅驾艇靠于码头,一跃上码头,头也不回,走了。
她潮湿的身影,在海风很是单薄。
她步轻浮,一瘸一拐的。
但是,她始终没有回头。
慢慢地,她美丽的倩影消失于人群之。
码头的人群,在一些渔船上跃上跃下的人,都用奇异的目光,望向身披帐蓬帆布的陈冲。
“唉!”陈冲满脸泪水,又是一声长叹,心头沉重异常,坐在快艇驾驶室里,加加油门,右臂从帆布里伸出来,拨打方向盘,转头驾艇,赶紧赶回澳门。
他这次沿着航线,回奔号码头,希籍能在码头上看到林逸龙的游轮。
可是,当他把快艇停靠于号码头之时,林逸龙的游轮也已停靠于码头,只是林逸龙、许洋洋已不在码头上。
陈冲披着帆布,跃入林逸龙的游轮上,颤声惊问工作人员:“林先生呢?”
“去荣华夜总会了。先生,你……你的衣服呢?兰……兰小姐呢?”工作人员应答一句,望望陈冲的那艘快艇,不见兰倩雅,又指指陈冲身上的帆布,颤声反问。
“哦,她……她回家了。她驾着快艇,发疯般的,海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冷。所以……呵呵,好了,没事了。你看好我的快艇,回头,我会让人回来取。”陈冲骤然一惊,赶紧用帆布将自己的身体裹严实一点,结结巴巴地编了个借口,赶紧离开游轮,跃上码头,钻进自己的车里。
他上车之后,将帆布裹于身前,拿出手机,致电财源银行的女秘书,让她到自己的办公室取一套衣服到地下专用车库等候自己,便驾车急回银行。
“先生,我一直不敢走,办公室的电话响半晌了,几乎没停过,周先生、林先生、何先生,几乎没间断地打电话来问你。他们都说,今夜在荣华夜总会等你喝啤酒。你……怎么啦?”女秘书听令,拿着陈冲的其他衣服,到地下停车库董事会成员专用车库里,等候陈冲回来,一见面,便汇报情况,待发现陈冲只是用帆布裹身时,不由骇然惊问。
“没什么。游水去了,衣服�